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一半，正午的光线直直地照在我脸上，刺得我眼睛发酸。我下意识地把脸往枕头里埋，鼻尖蹭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是周念的胸口，光滑的，带着淡淡的柚子味沐浴露味道。

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你？”

酒店房间，凌乱的床单，我光裸的身体上覆着一层干涸的黏腻，腿间酸胀得不像自己的。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涌进脑海——Lchat上的约定，浴室里走出来的周念，她腿间那根粗大的东西，我被那巨物撑开的感觉，我连续高潮的样子，直到最后像只猫一样钻入她的腋下，我僵在她怀里，一动不敢动。

“醒了？”头顶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我没说话，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低头嗅了嗅我的头发，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饿不饿？吃点早饭吧，我刚让服务员送上来，吃完洗漱一下，我们回去。”
“回去。”

这两个字让我心里一沉——我和周念要一起回到那个住了一年的合租房，回到那个门口摆着我俩拖鞋、我常窝着打游戏的沙发上会挂着她的卫衣、冰箱里分着格子的家。可一切都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我沉默地爬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好疼...昨晚太疯狂了，她那里太大了，昨晚到底操了我多久...？”

她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掌贴着我的小臂，我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谢....谢...”我张口道谢，声音却小的如同蚊子叫一般。
她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我低头看地板，看见昨天被她拔光随手丢在地上的内裤和胸罩，看见另一个床单上那一大摊干涸的水渍和白浊的痕迹，胃里翻了一下，分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回去的一路上我没说话，她也没有。她走在前面，还是那件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双手插兜，步子散漫。我跟在后面，夹着腿走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还有她残留在深处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洇湿了我的内裤。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看见玄关摆着我乱丢的帆布鞋和她整齐的运动鞋，客厅茶几上放着我昨晚没喝完的半罐可乐，沙发靠背上搭着她的一件外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却让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进来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下午不是还有课？”

对，我下午还有课。

我假装昨晚一切都没发生过般如同往常一样地换了鞋，机械地走进自己房间，机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完了。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的样子，她掐着我胯骨贯入的样子，她射精时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的样子。我恨自己居然在回想这些画面时感到一阵小腹发紧。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

湿的。

我疯了...我明明最讨厌那个东西...我视那东西为罪恶的象征...可是...

那之后的几天，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白天在客厅碰面，她还像以前一样打招呼——“早啊”“外卖点不点”“冰箱里的酸奶过期了记得扔”——语气自然得好像那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晚上她房间传来游戏声和电话声，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又在用Lchat。

我又上去看了那个账号，在线。头像还是那张侧影照。
我的心揪了一下，把手机摔在枕头上。

可到了凌晨一点，我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消息：“在？”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我听到隔壁房门开了，脚步声朝我这边走来，然后我的门被推开了——我忘了锁门。

周念靠在门框上，手机屏幕的幽光还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冲我晃了晃屏幕：“在。”

“叫我干什么？想我了？小猫咪？”

我脸一下子红了，被她抓了现行的那种羞耻。

她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睡不着？”她坐在我床边，膝盖挨着我的腿。

我没回答，偏过头不看她。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敲在我耳膜上：“那一晚对我来说很舒服，甚至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你呢？”

我没说话，她自然地把左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拉过去靠在她的怀里，我没有推开她，任由她操控着我的身体。

她亲了我的耳垂，再是锁骨，我的身体再一次在她怀里软了下去。她撩开我的睡裙，手指探进去，触到那片湿意，笑了一声，很低很轻，我却听得清清楚楚。那笑声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我后来才读懂的东西——狩猎者收网时的从容。

“你明明很喜欢。”

她把我的膝盖压到胸前，俯身下去，柔软的舌头代替了手指。我咬住手背，不敢出声。

那一晚她没有再用她下面的东西，可我还是捂着嘴高潮了两次...她真的很懂怎么玩弄取悦我这样的女人。

再接下来，就是真正让我彻底沦陷的，那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下午。

我上完课，她约了我一起去大学城旁边那条商业街逛街，我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半臂的距离。路过女装店的时候她说“那条裙子你穿肯定好看”，语气跟以前一模一样的随性，好像我们真的只是普通室友出来逛个街。
逛到一半，我去了趟商场的女厕所。

隔间门还没锁好，她也跟进来了。

我愣住了：“你干嘛？这是女厕所，别人会——”

她没说话，直接反锁了隔间的门。商场的女厕隔间不大，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她比我高了快一个头，我整个人笼在她的阴影里。

她低头看我，眼神跟平时不一样，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之前的晚上都帮了你两次，今天该你帮我了。”

“我怎么帮你——”

话没说完，她握住我的手，按到了她运动裤的裤带上。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温度都传到了我的掌心的，已经半硬了。我手一抖想抽回来，她攥紧了我的手腕。

“唐屿。”她叫我全名，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难道你不想要吗？”

我盯着她运动裤的裤带，心跳擂鼓一样响。

“这是在商场的女厕所，隔壁隔间有人冲水，门外的洗手台前有女生在聊天，隔着一扇薄薄的隔板，随时可能有人来。”我脑子里想着一万种拒绝的理由，可抬头对上她充满期许的目光...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我蹲了下去。

手指拉开她运动裤的裤带，轻轻向下拉了一点点，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我的脸。它直挺挺地立在我面前，粗壮的根部几乎贴着我的嘴唇，散发着淡淡的、带有一丝令人欢愉的腥臭味——属于她的气味。她的龟头几乎贴在我的额头上，我仰视着横亘在脸上的巨物，比酒店那晚看得更清楚，青筋缠绕，又粗又长，根本不是我嘴巴能容纳的尺寸。

我犹豫了，抬头看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

“这太大了...我怎么可能含的下去...”我整个视野被她的肉棒遮瞒，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低头俯视着我，一只手撑在隔板上，另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不重不轻地按了一下，像是在抚慰，也像是在催促。

“张嘴。”

“太大了...”我的声音又小又抖，带着一丝我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张嘴。”她向后退了一步，调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让龟头对准了我的嘴。

我不自觉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任由她缓慢的深入。

那根东西抵在我的下唇上，一点一点地挤进来。先是龟头滑过我的嘴唇，那触感出乎意料的滑腻，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我的牙齿本能地试图阻挡着闯入的巨物，但她的手指在我脑后轻轻往上抬了一下，我的嘴被牵引着张得更开，龟头顺利地滑进了我的口腔。

当她的肉棒全部进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是酸——嘴巴被撑满的酸，嘴角的皮肤绷到了极限，嘴唇绷成了一圈紧紧的O形，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吞下她的肉棒所设计的，她的味道灌满了我的口腔，腥膻的、滚烫的，是我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的味道，可偏偏是从这个我认识了一年多的女生身上散发出来的。

散发着味道的巨物就含在我的嘴里。

我的大脑某个角落还在尖叫着说我不应该做这种事，可我的嘴巴却开始本能地吸吮。

她低声闷哼了一声，那声音让我腰都软了。

“含下去。”

她说着，腰部微微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往我喉咙深处推进了一点，龟头顶到我口腔后壁的软腭，我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紧，却反而把那硕大的龟头夹得更紧。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在这个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我听见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是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终于把那东西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我被口水狠狠地呛了一下嗓子，眼泪已经涌出到了眼角。

“把牙齿收好,不要害怕，门锁了。”她低声说着，仿佛是在鼓励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张开嘴让她插了进来。

感觉到阻力的缩小，她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推进与退出。每一次顶进来都比我预期的更深，龟头一次次试探着我的喉咙口，我的身体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她的手指在我发间固定着我的头，让我无法后退。反胃感和兴奋感在我的喉咙里交织，我的眼泪涌了上来，那种被侵入、被占有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嘴里的那根东西在我的唾液包裹下变得越来越滑，进出之间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我的鼻子开始发堵，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次她的抽送都带着那根东西独有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我渐渐适应了那种味道，甚至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舌头动了——对着她龟头下的沟壑地带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她立刻感觉到了，顶入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她按住我头的手 松了一点，让那根湿淋淋的东西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含在我嘴里，低头看我。我的口红已经花了，唾液顺着嘴角拉成一条银丝已经滴到了厕所的地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混着睫毛膏在眼角洇出一片黑晕。
“
你刚才舌头动了。”她说，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惊喜的诧异，“你喜欢。”

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想摇头，但她按着我后脑的手不让我动。她把那根湿透的东西重新缓缓送入我口中，我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顶端的小孔好像又张开了一些，渗出一滴咸涩的前液，直接滴在我的舌根上。
我咽下去了。

“哼。”她轻笑了一声。

“我说过，你想要。”

我听着她的话，脑子里更加空白，“从了吧...反正我也很爽...”

我开始主动动起嘴巴来，含住她，吸吮她，舌头绕着她的柱身打转，学着那些曾经令我恶心的女优们去服务她赛在我口中的肉棒。我听见她在我头顶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是那种刻意的呻吟，是真的被取悦到了才会有的声音——那个声音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我更加卖力了。

她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腰部的挺动渐渐加快，因为我能含下的部分太少了，对于她的肉棒尺寸来说连一半都没，所幸她把乘着墙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撸动起来，那根东西在我的口腔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都顶到我喉咙最深处才肯退出来。我的整张脸都湿了——不知道是眼泪、带出的唾液还是她先走液混合的产物，我的下颚开始发酸，但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种味道逐渐扩散开来，顺着我的喉咙一直向胃部走去。

先是小腹深处的温热，一丝淡淡的热气沿着喉咙向下蔓延，然后化为一股无形的电流，从我的小腹直冲大脑。我猛地一颤，身体的本能驱使我将一只撑地的手偷偷伸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自己的裙子，用掌根抚摸着那发情的穴口。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插入我口中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急切，每一次挺入都更深、更快。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的嘴里开始微微跳动，龟头似乎在膨胀，——我的手抓紧了她的裤腿，不知道是在示意她停下还是在请求她继续。

“要射了。”她低声说，“含住了，不许吐出来。”

然后她便猛地往我喉咙深处一顶，龟头死死地抵在我的喉咙口，我感觉到一阵温热而有力的搏动，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她射了很多，一波接着一波，我的嘴巴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一部分精液顺着我的喉管被我吞了下去，另一部分从我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我的衣领和地上。

她的手指还插在我头发里，死死将我抵在她的巨物上，
我含着那根渐渐软下来的东西，跪在原地，不敢动。等到她退出去之后，我才彻底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里全是她的味道——腥的、咸的、温热的，味道浓郁得让我想吐，可我已经咽下去了大半，可还有不少残留在口腔中，那温热的感觉正从我的胃里向四肢蔓延开。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那滩白色液体，那是从我嘴角流出来的，混着我的唾液，洇在灰黑色的瓷砖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女厕外面又有人走了进来，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补妆，讨论着楼下那家奶茶店的新品好不好喝。隔间的门板薄得像一层纸，好在没有人低头去看里面到底有几个人。

“把那些也咽下去。”周念摸着我的头，像是抚慰一只刚刚受了委屈的猫咪。

“咕嘟...”我把她残留在口腔中的精液全部一口吞下。

“这些...帮我也清理了怎么样？”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我

口水和她射出精液的混合液体。

摸了摸我的脸颊，又将那东西伸到了我的嘴边。

“知道了...”

我再次含住，即便是软了下去，却依旧大的惊人，我不得不将能含进去的地方清理干净后，把它吐了出来。

“舔”周念似乎在命令着我。

我用手握住了她的肉棒，把脸贴到她的小腹，用舌头舔舐着残留的液体。

“真棒，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完美呢。”

看着我顺从的服侍，周念仰起头享受着。

随着上面最后的液体被我的舌头卷入口中吞下，周念笑
盈盈的看着我，“唐屿，喜欢吗？”

周念拉好了裤子，弯腰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说的是我的鸡巴哦～”

然后她在我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起身打开隔间的锁，若无其事地走去了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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