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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鲱鱼群从深海向上迁移,数万条银色的身躯在洋流中盘旋,将这片浅海染成一片流动的月光。水面之下,雌性鲱鱼开始释放成团的卵,雄性紧随其后喷洒出云雾般的精液——那团乳白的雾在水中缓缓扩散,将透明的鱼卵包裹、浸润,生命在混沌中完成最初的缔结。
而那些拟人化的少年少女们,此刻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水下二十米,一片被海藻森林环绕的平坦礁坪上,银矢之瞬们和浮光之蕾们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在昏暗的海水中泛着各自的微光——少年的短发流淌着融银般的质感,少女的淡青色长发在水中舒展如绡纱,末端的荧光随着水波明灭。他们脱去了平时的鳞甲和广袖长裙,赤身裸体地漂浮在水中,肌肤与肌肤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海水。
数百具身体同时散发的体温让这片水域微微扭曲。光透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洒下来,照在那些赤裸的身体上——少年的身体纤细而充满弹性,肌肉在银色的皮肤下像被拉伸的弓弦。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曲线玲珑,乳房在水中微微上浮,乳尖在冷水中挺立着,像一粒粒淡粉色的珍珠。
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缓缓旋转。族群的繁殖本能刻在每一寸肌肤里,几万年来从未改变。没有人指挥,没有人教导,他们只是被洋流带到这里,然后身体就自然而然地知道该做什么。
一个银发少年率先游到了圆圈的中央。他的短发在水中像一团流动的银雾,黑色的眼瞳因为本能的驱使而微微放大。他的阴茎已经从腹部的鳞片缝隙中探出——那是一根纤细但笔直的器官,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顶端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细细的丝。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淡青色长发的少女身上。
少女察觉到他的注视,脸微微红了。她的长发在水中完全舒展,像一匹被风扬起的世间最轻的绡纱,末端的荧光正因为她的羞涩而剧烈闪烁。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浅得几乎透明的粉色,在水中微微颤动。
少年向她伸出手。
少女犹豫了一瞬,然后游了过去。
当他们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少年的手按在少女的腰间,那里的皮肤滑腻得像海藻,带着一层薄薄的、凉凉的分泌液——那是少女的身体在发情时自然渗出的粘液,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涂了一层最细腻的油脂。他的手指陷进那层滑腻里,几乎要打滑,他不得不用力扣紧,在她的腰侧留下浅浅的红印。
“嗯~”少女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软地靠进他的怀里。
她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时,那层滑腻的分泌液让两具身体几乎毫无摩擦地贴合在一起。少年能感觉到她挺立的乳头顶在自己胸口,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水波的每一次推动而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入口。
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明偏白的粘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渗出,在水流中拉出细长的丝,缠在他的龟头上,像一层温热的蛛网。当他顶入的瞬间,那些粘液被挤开,在水流中扩散成一团小小的、半透明的云。
“嗯齁——!”少女的声音在水中闷闷地传出。那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在冷水环境中显得格外温暖。那些内壁褶皱紧紧地裹住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少年也开始喘息。他用双手托住少女的臀部——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嫩滑得像刚凝固的豆腐——然后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团粘液,在水中漂浮片刻后消散。每一次进入都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弓起,淡青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发梢的荧光随着节奏一明一暗。
他们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开始从少年的额头渗出,但在水中立即被冲走,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咸味。少女的分泌液越来越多,那股酸甜的腥味在水中扩散开来,让周围的少年少女们都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像某种信号,古老而不可抗拒。
第二个少年游了过来。他没有说话——在这个季节里,不需要说话,身体会代替一切语言。他的阴茎也已经勃起,比第一个少年粗一圈,顶端微微上翘,同样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水中拉出细丝。他靠近少女的身后,用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后庭上。
“啊~”少女颤了一下,回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是浅海处的碧色玻璃,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澄澈得能映出整个水层的光影——包括那个身后少年的欲望。
她的手向后伸,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掌心被烫得微微一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表面的血管鼓胀着,像一条活物。她的手指滑过龟头,触到了那一层粘滑的前液,和自己的手指已经有的滑腻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轻轻环住那根阴茎,将它引向自己的后穴。龟头抵住了那圈紧闭的肌肉,那种撑开的感觉让少女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嗯齁~哦哦哦~”,尾音向上扬起,变成一串细微的呻吟。那圈肌肉剧烈地抵抗,痉挛着想把入侵者推出去。但少女的身体是诚实的——她在紧张中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向下流,有一部分流到了后庭,被少年用龟头一点一点涂开,变成最天然的润滑。
然后他顶了进去。
“齁哦——!”少女的声音在一个八度内猛地拔高。她整个人被夹在两个少年的身体之间,前后的进入让她感到自己被完全填满。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推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壁和后穴壁同时被碾压。她甚至能感觉到两根阴茎的形状——前面那根稍细,但尖端微微弯曲,顶在最深处时会刮过她阴道内一小片粗糙的褶皱。后面那根较粗,撑得她后穴满满当当,连肛口都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嫩红色的粘膜。
两个少年同时开始抽送。他们在无言中找到了节奏——前面退出时后面进入,后面退出时前面进入。少女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前后摇晃。她的乳房——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弹跳,发出细微的“哒哒”声。乳尖在冷水中硬挺着,划破水流,带出两道细小的白色气泡痕迹。
她的长发在两个少年的身体之间缠绕,末端的荧光闪烁得像坏掉的信号灯——明灭、明灭、明灭——和她体内被反复顶撞的节奏同步。
“嗯——嗯齁——嚶——”她喊着,声音越来越不能自控。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在水中形成一串细小的气泡,向上漂浮,在她的脸颊旁边破裂。
两个少年的阴茎都在她体内膨胀。她能感觉到它们鼓胀的血管,感觉到它们在分泌更多的粘液,感觉到龟头在每一次进出时都变得更加紫红。那股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那是混合着少女分泌液和少年前液的气味,甜得发腻,又腥得让人心跳加速。
然后第一个少年在她的阴道中射了。
他的精液喷薄而出时,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冷水环境中变得更加明显。少女的子宫颈被那股热流冲刷,整个身体抽动了一下——不是痉挛,而是一种从脊椎向上蔓延的、酥麻的快感。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嗯嗯嗯——精液——子宫——子宫——”
周围的少年少女们听到了她的声音。那声音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圆圈开始瓦解。
第二个少年也射了,在她的后穴里。那种被精液灌满直肠的感觉让少女翻起了白眼——她的眼白在水中显得格外白,几乎看不到瞳孔,只留下一点点虹膜的边缘,像两弯破碎的碧色月牙。她瘫在两个少年的身体之间,四肢无力地漂浮在水中,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朵绽放的淡青色云。
然后第三个少年游了过来。
然后是第四个。
第五个。
少女被围在中间,那些银发的少年们围绕着她,像一群银色的鱼围绕着饵料。他们的阴茎都硬着,从腹部的鳞片中探出,在水中摇晃,渗出透明的粘液。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前液的气味越来越浓——那气味不只是腥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霜雪一样的清冷气味。
一个少年从正面进入了她。她抬起头,看见那个少年的脸——他有一头流淌着融银质感的短发,黑色的眼瞳大而明亮,此刻正微微颤抖,带着和她同样的情欲和某种更深的、原始的饥渴。他的阴茎和前两个人不同,更细更直,但顶入的速度更快,像一把银色的锥子,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里的那片粗糙褶皱。
“啊齁哦哦哦齁哦齁哦齁哦——不行不行——又要又要又要——”
她的尖叫在水下变成了一串气泡,咕噜咕噜地向上翻涌。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少年的腰上,小腿在水中无力地踢蹬。白皙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细小的海藻纤维绳——那是她们族群的饰物,此刻正随着踢蹬的动作在水中甩来甩去。
另一个少年来到她身后,用手指撑开她已经灌满精液的后穴。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扩散,像一小团云雾。他顶了进去——阴茎被精液包裹,发出粘腻的“咕啾”声,即使在水下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少女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里同时被塞进了一根阴茎。那是第三个少年,跪在她的脸前,挺着腰把粗胀的阳物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浓密的银色阴毛戳在她的脸颊和鼻孔上——那阴毛在水中轻轻飘动,纤细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霜雪气息。即使是在情欲高涨时,他们的身上依然保留着深海冷水鱼类那种清冷干净的底味,并不浓烈刺鼻。
她开始吮吸。出于本能。舌头缠住那根阴茎,从根部向上舔,舌尖滑过每一道血管的凸起,最后在龟头处打着圈。她的口腔内壁比阴道更温热,更柔软,每一次舔舐都让那个少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他的精液在几分钟后灌满了她的嘴——那量很大,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浆液从她的嘴角、鼻腔和唇缝中溢出,在水中扩散成无数细小的白团。
可是她还在吞咽。喉咙在有节奏地蠕动,主动咽下每一口精液。她的身体在吸收这些——食腐者的古老本能在她的血液中沉睡,但并非不存在。那些精液进入胃里,变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血管向四肢扩散。
她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但瞳孔深处也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是本能被激活的光芒。
更多的少年被吸引过来。他们的身体散发出淡银色的微光,在水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围绕着中央的少女缓缓旋转。每一个人的阴茎都勃起着,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细丝。那数以万计的鲱鱼群的本能在他们体内苏醒——这是繁殖的季节,是生命交托给大海的时刻,是银鳞与蝶影在亿万年的洋流中反复上演的舞踏。
一个少女从人群中游了出来。她有一头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长发,在水中像一匹世间最轻的绡纱,末端缀着的荧光正剧烈闪烁,就像她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游到另一个被围在中间的少女身边——那个少女已经被好几个少年进入过了,身体各处都在渗出精液,双腿无力地漂浮着,眼睛微微上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迷离的笑。
“你还好吗?”新来的少女轻声问,她的声音在水中有些模糊,但依然清脆,像水晶在水中碰撞。
“嗯~太好了~”被灌满的少女呢喃着,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高潮过后的倦怠和满足,“你也来~”
然后她伸出手,把新来的少女拉进了少年们的包围圈里。
新来的少女被按在一块长满海藻的礁石上。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石面上,海藻柔软的叶片扫过她的皮肤,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一个少年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细,皮肤在昏暗海水中泛着淡青色的微光,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有一道道她自己分泌的粘液。少年俯下身,用舌头舔过她的大腿内侧,舌尖卷起那些酸甜的粘液,然后向上,舔过她的会阴,最后停在她的阴蒂上。
“嗯~”少女的腿猛地夹紧了少年的头,脚趾蜷曲,指甲在少年的后背上轻轻划过。她的广袖长裙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赤裸的身体在水中颤抖。少年的舌尖在她阴蒂上打转,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已经肿胀的粉红小豆,用舌尖来回拨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那些清脆的、断断续续的“嗯~啊~齁~”的声音在水中传播,让周围更多的少年少女们转过头,眼睛里的欲望变得更浓。
然后她的阴蒂在少年的舌下高潮了。
她的整个阴部都在抽搐,阴唇剧烈地开合,穴口向外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那并不是尿液,而是某种更粘稠、更腥甜的分泌液,在水中形成一团半透明的白雾。她整个人弓起来,长发在水中炸开,末端的荧光在一瞬间爆发出最亮的光芒,然后迅速暗下去。
少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分泌的粘液,在水流中拉出细丝,亮晶晶的。他笑着——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带着深海少年的纯真,但此刻多了一层满足的攻击性。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穴口,一下贯穿。
“齁齁齁齁齁——!”少女的喉咙里泄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每一声都随着少年的抽送节奏而缩短或延长。她的眼眶里溢出泪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她的嘴角在笑,那种失神的、满足到极点的笑。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句轻若游丝的、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呢喃。
“谢谢~谢谢你~”她对着正在她体内抽送的少年说,声音被抽送的节奏切成破碎的片段。
因为性格内向而不敢主动融入,她已经在圈外独自忍耐了很久。她只能蜷缩在一旁,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双腿并拢,试图用这种姿势压制体内那一波又一波、不知该如何抒发的热度。双腿夹紧没有用。用手掌按住下腹也没有用。那股热潮依然在从深处向外涌,让她全身发烫,让她在心底渴望被触碰、被填满、被接纳。那种无人知晓的渴望折磨得她几乎要哭了。
而现在,被拉进少年们的包围圈,被按在礁石上,被舔舐,被进入——那种终于被接纳的、被填满的满足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盖过了所有羞耻,把她的意识浸成了一片模糊但暖融融的光。
“谢谢你~肯要我~嗯——”
她还没说完,一根阴茎就塞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含住,舌头熟练地缠上去,一边被身后的少年撞击,一边吮吸着嘴里的阴茎。前后夹击中,她的眼睛翻白,但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终于被容纳了。她也是这群正在交配的银鳞与蝶影中的一员了。
周围的少年少女们看到这一幕,不再克制。
整个礁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流动着的交尾漩涡。
一个少年同时被好几个少女围着。他的阴茎硬得发烫,龟头紫红,渗出大量的前液,在水中拉出细丝。他仰躺在一块礁石上,整个身体都靠在冰凉的石面上,一只手撑着身后,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轻轻撸动着。一个少女骑在他身上,用阴道吞没了他的阴茎,上下套弄。另一个少女坐在他脸上——他的舌头伸进她湿淋淋的穴口,搅动着里面泛滥的粘液。那些粘液不断流进他的嘴里,酸甜带腥,他一口一口咽下,喉结在水中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还有两个少女分别舔着他的手指和脚趾,舌头滑过每一个指缝,每一次舔舐都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那个女孩正在骑乘位的高潮边缘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弓起,淡青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动,汗水混合着分泌液覆盖了她全身,让她的肌肤在水光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她的乳房上下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密的白色轨迹,那颗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都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她仰起头,张开的嘴唇微微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齁哦哦哦哦哦——”,整个人向前倒去,趴在他的胸口剧烈喘息。阴道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绞住少年的阴茎,分泌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缝隙中溢出,在水中扩散成一团白雾。
少年也在她的痉挛中射了。他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和她的分泌液混合,形成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浆液,灌满了整个穴道。他从她体内退出时,龟头发出“啵”的轻响,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在水中形成一团拳头大的白色云雾。
但旁边另一个少女已经乖乖排着队等着了。
她跪在礁石上,膝盖被粗糙的石面硌得微微发红,但她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等待。她的头上长着短短的银色碎发,在冷水中轻轻飘动。她看到少年射完后,立刻爬了过来,抬起臀部,用手掰开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阴道内壁的嫩红色在水中清晰可见,入口处一圈嫩肉微微外翻,边缘还有刚才被前一根阴茎撑开时留下的细微红痕,水亮亮的粘液正从指缝间渗出,在水中拉出一道道半透明的细丝。
“请~请给我~”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尖尖的耳朵微微向下垂,透着一丝紧张和抑制不住的期待。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但眼神里满是无法错认的渴望。
少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银发很短,手指穿过发丝时只感觉到一层柔软如羽的覆盖。她闭上眼睛,在他手掌下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抚摸的小猫,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些。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还硬着,即使刚刚射精,依然硬得笔直——对准了她掰开的穴口。龟头抵住那圈嫩红色的入口,轻轻推进。
“嗯~”她的嗓音比刚才那个少女更尖细,更清脆,像细小的气泡在水流中破裂。
少年进入她的时候,她的整个后背都在颤抖。她的身体里比前一个更紧,更湿,更滑。阴道像一条温热的丝绒隧道,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深处时都剧烈收缩。她的手指陷进礁石上的海藻里,揪断了好几片叶子,绿色的碎屑在水中漂浮。
“嗯~嗯齁~嗯~”她的呻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高一低,像海流中的音符。她的臀瓣小巧圆翘,被少年用手捏住——那片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间微微变形,软得惊人。他的手指深陷在她的臀肉里,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指节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浅红色印痕,水波冲一遍,印痕淡下去,然后又重新印上一道。
她的妹妹在旁边的礁石上躺着,双腿分开,阴唇之间正冒出另一个少年射进去的精液,在高潮后的慵懒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长发乱成一团铺在礁石上,末端的荧光缓缓闪烁,水波从她身上漫过又退去,精液被水流一缕一缕地带走,她只是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失神的笑意。
但那个小男孩模样的新入少年还没有做过。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紫红色的龟头从鳞片中探出来,顶端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在水中悬着,随着水流轻轻晃动。他咬着嘴唇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交合的身体,那些漂浮的精液云团,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黑色的眼瞳里满是渴望和某种极度的委屈。小小的阴茎硬得发疼,每一次脉动都让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拉出细丝,可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来要他。所有少女都已经被别人占着,他在混乱的交尾漩涡边缘游来游去,从人群缝隙中钻过去,又被人群挤出来。
终于他忍不住了。他游到一个还在被身后少年撞击的少女面前,指了指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他想求她帮帮自己,但喉咙里只泄出一声带着哭意的呜咽。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不是悲伤,是那无处发泄的、又痒又疼的胀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温柔的笑容,虽然此刻她正被身后的少年撞得说话断断续续。
“小~小家~伙~过来~”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招呼他,同时向身后的少年眨了眨眼,“等我这儿先结束~齁~啊~”
她甚至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滑过他那根小小的、但饱满发亮的阴茎。指腹滑过龟头时,那个新入少年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都软了。她指尖沾走了那一大滴前液,举到嘴边,在他注视下伸出舌尖舔掉了。然后她俯身凑到他耳边,用还在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气声说:“乖,再等一下,姐姐这边马上就好。”
五分钟后,她果然空了。她从身后少年的怀里滑出来,转身游向他,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贴上他的。她吻了他——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味渡进他的口腔。那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液、前一个少年精液的腥甜咸糜。他大口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滑动。
“来~”她轻声说,然后主动坐在了他身上。
当这个小男孩第一次进入女性身体时,他整个人都颤抖得无法控制。那湿热、紧致、滑腻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沿着脊柱冲进大脑。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嗯齁~”,双手死命抱住少女的腰,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周围的少年少女们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第一次——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交配中——但他不在乎。他在几十次笨拙而快速的抽送后射精了,精液灌满了少女的阴道。那股热流冲进子宫时,他哭了——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释放和幸福。他想说谢谢,但嘴唇抖得太厉害,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在少女的胸口,让泪水在她的乳沟间被水波稀释带走。
少女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让他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被慢慢吸收,同时向远处另一个还没有人碰触的少年招了招手。那个少年比这个小男孩大不了多少,正独自缩在一片海藻丛里,双腿紧紧并拢,手臂环住膝盖,从海藻叶片的缝隙中偷偷望着这一切。他的短发是银白色的,在水流中轻轻飘动,黑色的眼瞳里装着和其他少年同样的渴望——但被更厚的羞怯裹住了。
少女向他招了两次手,他才抖抖索索地游过来,途中差点被另一个被高潮冲垮、手脚乱舞的少女绊倒。
“别怕~”她说,用还滴着上一个少年精液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自己。她的手指温热,即使在水下也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透过皮肤传过来。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但还半藏在鳞片下,只露出一个亮晶晶的尖端。少女用手指轻轻拨开鳞片,把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握在手中——不长,但很硬,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滚烫的热度让她指尖微微发麻。她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龟头,那里立即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丝。
“会很舒服的~”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他拼命点头,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动物般的“嗯~”。
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嗯”了一声。少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越来越多的少年少女们加入进来。
在一个角落,五个少年围着一个少女。一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阴道里,一个在她后穴里,两个在她的两只手中。五根阴茎同时在她的身体各处摩擦,那种被全方位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直翻着白眼。嘴里的阴茎射精后,乳白色的浆液从她的嘴角溢出,又被另一个等待的少年舔走,然后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少女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嗯齁~~”。
在另一片区域,一对少年少女面对面侧躺着交配。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姿势缠得极紧。少年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少女的腿架在他的髋上,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中同步缓缓起伏——他们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和欲望。抽送的频率很慢,但每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时她轻轻“嗯”一声,阴道内壁像有一圈湿热的小嘴在茎身上收缩。十几分钟后,少年先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随即也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穴口咬着他的根部抽搐,分泌液混合着精液从缝隙中溢出。然后他们交换了位置,少女翻身上去,手指按住他的胸口,把他射进去的精液从自己穴口挖出一点,涂在拇指上,递到他嘴边,看着他舔掉。然后她俯下身,让还硬着的阴茎再度滑入自己体内,长发垂下来罩住两个人的脸,嘴唇重新合在一起。
还有的少女仰面漂浮在水中,四肢自然伸开,任凭水波轻轻摇晃她的身体。她的腿间伏着一个少年,正用舌头一前一后地舔舐她湿透的穴口和微微外翻的阴唇,舌尖偶尔轻点顶端那粒硬硬的小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大腿轻轻一颤。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水中一缕一缕地散开,随即又被舌苔刮走吞下。一条鱼好奇地游过,撞上她漂浮的长发,她也没有惊动,只是眯着眼,从喉咙深处发出慵懒的、长长的“嗯~”声。
还有一个白发的少年被三个少女压在身下。他的阴茎、后穴和嘴都被同时使用——一个少女骑在他身上,另一个坐在他脸上,第三个在舔他的手指和胸口。他的白色短发在水中飘散,像一朵绽放的蒲公英。他的叫声被脸上的少女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嗯嗯嗯嗯嗯~”。精液从他体内被榨出,灌满了骑在他身上那个少女的阴道,又从穴口的缝隙溢出。
而那第一个少年和第一个少女——那对最先开始的鲱鱼——此刻已经完成了第三次交配。他们并排漂浮在水中,十指相扣,看着周围这场盛大的、疯狂的、甜蜜的生命风暴。数以百计的银发少年和淡青长发少女在水中交缠,他们的身体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汗液、分泌液、精液的混合物,在水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层粘腻的液体让每一次身体接触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像粘稠的果冻被挤压。他们的头发粘在脸颊上、肩膀上、彼此的胸口上,银色的、淡青色的、白色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气味已经浓郁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腥甜的分泌液、咸涩的精液、微酸的汗水,还有那种食腐者血脉特有的霜雪清冷气味——它们混合在一起,在水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甜腻而腥臊的薄雾。但那不是令人厌恶的臭气,而是生命本身的气息——浓烈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生命气息。如果仔细分辨,还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奶香,不知是从哪个少女的乳尖渗出的乳汁被水波冲散。
声音也是一刻不曾停歇。那些尖细的“嗯~”、低沉的“齁~”、被塞满嘴时的“嗯嗯嗯嗯——”粗重的喘息、狂野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咕啾、咕啾——交织成一首没有指挥却浑然天成的交响乐。再加上偶尔传来的低低的对话——那些“谢谢”、“还要”、“再来”、“给你”、“我也要”的只言片语——让这首交响乐有了歌词。
“大家~大家在发光~”一个少女呢喃着。她的身上全是体液的混合物——汗液、分泌液、精液,一层又一层,让她白皙的肌肤泛出珍珠般的光泽。那些粘腻的液体把她淡青色的长发粘在锁骨上、乳沟间,甚至睫毛上都挂着一点亮晶晶的粘液。她正在一个少年的怀里高潮,阴道剧烈痉挛,身体弓成一道弯月。她说到“发光”的时候,眼睛确实在发光——那种被满足到极致的、从瞳孔深处迸出的光。
“嗯~是银鳞的光~”另一个少女在她身边回应,她的一条腿被架在礁石上,双腿大张,穴口正对着水流的方向。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从她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在水流中拉出乳白色的丝。一个少年在她身后,把阴茎插在她的乳沟间,用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夹紧了来回抽送,龟头一次又一次从她的锁骨上方戳出来。她低下头时,刚好能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每年这个时候~嗯~嗯齁~我们都会一起发光~啊~再深一点~对~齁哦哦哦哦~”
第一缕卵从少女们的体内排出了。
那些珍珠般圆润的卵子像一颗颗微型的月亮,在水中缓缓上升,带着淡淡的荧光。紧接着,少年们射出的精液云雾也开始上浮——乳白色的、浓郁的白雾,将那些卵子包裹、浸润、融合。
数以万计的卵子和数以亿计的精子在水中交会。
而他们的拟人化身们,那些银发的少年和淡青色长发的少女,在完成最后一轮交配后,也开始缓缓上浮。他们手牵着手,十指相扣,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看着自己的“后代”在头顶的水层中完成最后的结合。
他们的身体还覆盖着刚才交配留下的痕迹——精液、分泌液、汗水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有粘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每个人的嘴角或多或少都挂着一点残余的精液。每个人的私处都在缓缓渗出体内最后的液滴,在水中拉出细细的白色丝线。
但他们的脸上都是笑。那种笑不是清醒的、理智的笑,而是意识还在高潮的云端飘浮、尚未落回地面的、轻飘飘的、幸福到不知身在何处的笑。那种表情混杂着精疲力竭和深深的满足,眼皮半垂,嘴唇微张,瞳孔深处还有残余的光在缓缓闪烁。
一个少女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唾线,呢喃着说:“明天~明天还要~”
她的双生姐姐躺在她旁边,脸上挂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被精液糊住的失神微笑。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掉妹妹嘴边拉出的那根银丝,然后把手移到妹妹的小腹,按住那微微隆起、装满了精液的腹部,轻轻揉了揉,感受着掌下液体的晃动。
“嗯~明天一起~”姐姐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那个之前被排挤、后来被拉进包围圈的内向少女此刻也已经瘫软在海藻丛中。她的身体各处都是精液的痕迹——嘴角、乳沟、小腹、大腿内侧。乳头肿得发紫,阴唇也肿得外翻。肚脐凹陷里蓄着一小洼乳白色的精液,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但她笑得最幸福。她的嘴一张一合,无声地重复着同一句口型。
“谢谢你们要了我。”
一个少年游过来,把还硬着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以最后一点体力吮吸,喉咙上下滑动,把那根阴茎榨出最后一滴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
那个在她面前排队的银发女孩见状,乖乖地把已经伸到一半的脚收了回去,膝盖并拢,双手温顺地按压着大腿,安静地跪坐在旁边等待。她的短发是极淡的银色,在水流中像一层融化的月光,末梢随着水波轻轻飘动。她的眼睛是深海般的黑,大而明亮,此刻专注地看着那个还在含阴茎的少女,不催促,不争抢,只是安静地排着队,嘴角挂着一丝乖巧到极点的微笑。
等那个少年终于从少女嘴里退出来,还湿淋淋的阴茎刚吐出一声“啵”的轻响,她就无声地游上前,动作轻得像一片被水流推送的叶子。她没有急着去碰那个少年的身体,而是先游到被他榨干的少女面前,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低低地说了一句“辛苦了~”——声音轻极了,像怕吵醒什么。
然后她才转向那个少年,牵起他的手,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少年看着她,问:“等很久了吗?”
她抬起头,摇了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小小的“嗯~”,于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意思是:但我很期待。
然后她被他拉着进入人群中。
“下一个~”
“来了来了~”
“等等我,我爬不起来——谁拉我——谢谢~”
“齁~别催~我穴里还全是上一个的呢~要流出来了~”
“我不介意。”
“我也不介意~让我排你后面好不好~”
女孩们毫无芥蒂地接起话,声音一个接一个,在这片被精液和分泌液染成乳白色的海水里此起彼伏地荡漾开。
黄昏的时候,洋流带着千百万个受精卵漂向远方。
鲱鱼的繁殖季结束了。
但少年少女们还漂浮在礁坪上,没有离去。他们的身体仍然在分泌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中粘腻地纠缠着,肌肤贴着肌肤,手指勾着手指,银色的发丝和淡青色的发丝在水波里纠缠成一团又一团的结。没有人想离开。没有人想说话。只是偶尔从这片寂静中泄露出一两声餍足的、慵懒的、轻若游丝的“嗯~”。
那个内向的少女终于睡着了。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精液白痕。在她睡着的姿势里,她的双手还环着一个少年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她梦见了什么?
也许是梦见自己被容纳了。
也许是梦见自己和这些银发的少年、淡青色长发的少女们,在深海中构成一个永远旋转的、银蓝色的、由光与生命组成的漩涡。
又过了许久,天快黑了,某个角落响起一声细细的、倦极了却带着笑的声音。
“明天~还来吗~”
话音刚落,好几个声音从不同方向同时响起,有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神,声音含含糊糊的。
“齁~来~”
“嗯~”
“唔嗯~”
然后是第二个声音,来自另一个方向,像从某个少女的乳沟间抬起头来。
“当然来~明天也要~把这里~所有人~都喂得饱饱的~”
然后是第三个声音,带着没有消退的笑意和喘息。
“那我要排第一个~”一个银发少女举起手。
“你昨天也是第一个。”旁边的双胞胎妹妹戳她。
“不管~再第一个~”她把自己埋进最近一个少年的怀里,像一只找到窝的幼兽,满足地“嗯~”了一声,再也不动了。
然后各种声音加入进来——“我也要”、“还有我”、“不准插队”、“谁插队就让谁排最后一个,第二天最后一个”。
最后这些声音融在一起,变成一片乱糟糟的、分不出谁是谁的银铃般的笑。
少年们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身边一个少年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深海最平静的心跳。
“好。”
这片浅海终于完全沉入了黑夜。只有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还散发着微微的荧光——是鲱鱼的银鳞之光,是浮光之蕾的裙摆之光,是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水流完全冲散的卵与精液的微光。
他们在水中漂浮着,纠缠着。在这一刻,他们是人。也是鱼。是银鳞。是蝶影。是深海中永恒的、属于生命本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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