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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红桃10 | 纸牌屋House of Cards

2025-03-03 21:04 p站小说 8610 ℃
“谢谢你惠美理酱,愿意在周末抽出时间帮我补习。”
“没事,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喵~”
身材娇小、容颜稚嫩,小鼯鼠纱英就是这样一位以“可爱”为代名词的女孩。雪白而略显宽松的校服下,是细嫩、柔软的柳腰,由腰间连至膝盖的灰色百褶裙内,伸出一条与上身几乎等长的大尾巴。然而最招人——尤其是那些调皮男孩子惦记的,还是她那常常隐藏于帆布鞋与棉袜内,罕见如昙花一现的小巧幼足。
从出生起就生活在这座毫不知名的小镇里,小学四年级的纱英和所有孩子一样,都认为镇上的一切才是理所当然的。电视里描绘的东京、京都那些金碧辉煌的盛景,他们既然从未亲身体验过,也就不奢望能够拥有了,反而更加重视那些稀稀落落点缀着小镇的旧式木房,纱英就住在其中一栋再平凡不过的房子里。
老师在课堂上讲过:“大家住在全国空气最干净的地方,大家应该为住在如此美丽的小镇而自豪。”在这乡下小镇出生的纱英每天理所当然地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对老师说过的话浑然不觉。然而不久前,一位来自东京的转校生——西表山猫惠美理的出现让她逐渐认识到,空气好就是这座小镇唯一的优点了。
初次见到惠美理的时候,纱英还以为自己遇上了外星人。紧身的黑色T恤上印着粉色的英文“芭比”,红色的方格百褶裙,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靴,简直比便利店里的娃娃还要不真实!当惠美理的脚步第一次踏入纱英所在的教室时,她身上那种与小镇大相径庭的气质令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真是太耀眼了。
“惠美理同学,老师说我们这里的空气全国最好,这是真的吗?”
与惠美理一起上的第一节课结束后,同学们纷纷围到这个大城市来的漂亮女生身旁,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我想是的,这儿的空气确实很好呢。”惠美理出乎意料地热情友善,全无想象中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她的回答大家都无条件奉为圭臬。纱英也很想去跟这位远道而来的新同学交朋友,可是她不敢靠近。
虽然生得是个漂亮孩子,学习总得来说也算不错,纱英的数学成绩却尤为不理想,每次考试都是在及格线上危险地徘徊,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更是全班倒数。本来她对这样的分数已经差不多麻木了,毕竟以前排在前面的同学也没有比她高出特别特别多,然而惠美理让她惊掉了下巴,这么高的分数是真实存在的吗?
纱英的父母工作很忙,对女儿的关注可从没懈怠。严重偏科的纱英低头忍受着他们不停歇的劝说与呵斥,最糟糕的时候屁股上还挨过几板子。正当她为此苦恼时,新学期伊始惠美理竟主动提出可以帮忙补习,这令她受宠若惊。尽管对这些猫族成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纱英出于信任还是同意了惠美理的提议。
令纱英感到奇怪的是,暑假结束后惠美理仿佛有了某些变化,可她也说不清是什么。不管怎么说,惠美理对她的课后辅导还是有效果的,结合在东京学习的经验,一下就将纱英的兴趣提了起来,解一道题完全没有思路的情况越来越少了。两人日渐熟悉后,惠美理提议这周末给纱英当家教,纱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她们约好星期六早上在惠美理家楼下碰面,再一起去纱英家——除了补习时间,她们之间的来往仍然称不上频繁,惠美理更是连纱英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至于惠美理的家,作为镇上第一栋超过五层的建筑,位置自然是无人不晓的,但是纱英并没有踏进那里的心理准备。惠美理的家对她而言,仿若另一个世界。

周六上午,在空中滑翔的纱英刚刚着陆,就在那栋公寓门口遇到了惠美理。纱英正要道歉,惠美理却抢先一步:“我还是第一次到同学家去呢,所以出来早了喵,抱歉啊小纱英。”一同出发后,纱英爬到最近的树上纵身一跃,在半空中展开翼膜,在街区一栋栋楼房之间穿行,附近大街小巷的景色都能收入眼底。
在离两人的家都不很远的地方,有一栋兴建中的七层建筑,乍看之下平淡无奇,但里面几乎空无一物。纱英每次滑翔着出门,都会有意无意地瞥见那栋楼,不过大人是绝不会允许小孩子到那儿玩的,因此纱英只能从远处观察。她不止一次想象着,在那布满灰尘、飘着霉味的幽暗大楼里,究竟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惠美理跟着纱英天空中的身影,将双脚交替踏在地面的砖石上。此时正值夏末,孩子们纷纷穿上了凉快的衣服,惠美理却反常地只将脑袋和双手露了出来。“那也是大城市女孩子的习惯吗?”纱英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初见惠美理时那身芭比娃娃般的装束与她现在的形象重叠着,令纱英不由得想“飞”得再高些。
“哟!是纱英啊!”就在纱英被内心莫名的感觉弄得慌乱不已时,地面上一声慈祥的嗓音突然打破了她和惠美理之间的沉默。纱英低下头,惠美理也停下脚步,原来是一个矮矮的白发猎犬婆婆迎面走了过来。“铃木婆婆!”见到熟人又惊又喜的小鼯鼠连忙落回地上,有礼貌地向猎犬婆婆鞠躬,惠美理也跟着鞠了躬。
“纱英,这是要上哪儿去啊?”乡下小镇的居民几乎都互相认识,铃木婆婆上三年级的孙女还和纱英在同一所学校,因此她们见面后寒暄一会儿再正常不过了。“婆婆,我不去哪儿,就是带同学去家里!”纱英拉着惠美理向前几步,“惠美理酱,这是我家邻居铃木婆婆!”或许是陌生人的缘故,惠美理有些不自在。
“早上我见你爸妈都出差去了,你们两个小孩子在外面可要注意安全哦!”铃木婆婆关切地嘱咐,“都看过新闻了没有?前段时间咱们这儿附近可是出过事啊!”听到婆婆的叮咛,纱英和惠美理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阵紧张的神色,虽然学校里没有对大家详细讲述,但最近小镇上发生的事件早已传开了。
铃木婆婆似乎是以为自己吓到了这两个孩子,拍拍纱英的脑袋,笑了笑道:“婆婆就是担心你们哪!快回家好好玩吧,婆婆还要去市场!”纱英和惠美理连连点头。等到铃木婆婆离开后,纱英才拉住惠美理的手,面色有些苍白:“惠美理酱,婆婆说得对,咱们快回家吧。”这时她注意到,惠美理的小手也是冰凉。
两个女孩或许真被婆婆讲的事情弄怕了,纱英都顾不上心底那种想要逃离的感觉,留在地面上和惠美理一溜烟跑回了家里,一直到了玄关才停下来休息。
“爸爸妈妈现在忙着工作出差去了,家里只有简单的茶水和点心,还请小惠不要介意呀~”常言道“相由心生”,同自己的外貌一样软糯,细心谦卑的纱英因关心惠美理的感受而喃喃着,同时还不忘俯下身来,勾住帆布鞋的后边,将其褪下,露出半截织着卡通小老鼠的棉袜小脚,因而没注意惠美理眼中的凶光。
就在纱英放松警惕时,惠美理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从后面一把搂住她。“唔!呜呜呜?”小鼯鼠娇小的身躯在猫儿的怀中挣扎,焦急的呜呜声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纱英的挣扎越发无力,渐渐倒在了惠美理的怀里。得逞的惠美理迅速关上门,将纱英拖到客厅的沙发上,又拉严了窗帘。
“喵,你知道怎么搭纸牌屋吗?外观雄伟,但其实是危如累卵的呢!”

将这里布置成犯罪现场后,惠美理接着从身上严严实实的外套里取出一盒扑克牌,自顾自地搭起了纸牌屋,仿佛忘记了沉睡的纱英。一张张纸牌在她长有锋利指甲的小手操作下,轻盈地落在其他纸牌搭起的两个尖端上。不经意间,她手中的一张纸牌正面暴露在光线下,红桃10上面印着的12个心形图案十分显眼。
惠美理没有将这张红桃10化作纸牌屋的一部分,而是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这张牌,像掷手里剑一样,朝着某个方向投射了出去。纸牌在空中打着转,徐徐飘落到房间中的沙发旁边,掠过两只翘在扶手上的脚丫子。小脚丫的主人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睡着,姿势看起来却不怎么舒服,皱着眉,仿佛是做了噩梦一样。
“喵,抱歉了小纱英,茶水点心什么的我可不在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原本搭着纸牌屋的女孩扭过头去,明亮的眼睛大睁得好像铜铃,身后的长尾巴在“根基”上一扫,一幢“琼楼玉宇”就这样“哗”地一声坍塌,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纸牌。望着纱英苦涩的睡颜,惠美理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等心跳渐渐恢复正常,惠美理才缓缓来到沙发旁坐下,替纱英慢慢褪去脚上的帆布鞋。对爱玩的猫族而言,脱去猎物的鞋是个珍贵的环节。随着鞋子被强行剥离,纱英平日里一直躲在帆布鞋中的小脚丫,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圆滑的脚跟、向内凹陷的足心、丰满的脚掌、印在棉袜底部五个肉嘟嘟的脚趾!
这由棉袜勾勒的脚丫轮廓,让惠美理赞叹可爱之余,还促使她无意中贴近纱英的脚底与帆布鞋之间轻轻嗅闻。很快,一股淡淡的气味涌入她的鼻腔。纱英不是好动的女孩子,日常出行也往往依靠滑翔而非徒步,因而脚丫很少有汗,正如她整体的印象那样,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这一点点气味大概是刚跑过导致的。
小小的满足像猫薄荷一样,助长了惠美理的动力。她拎着制伏纱英时丢在玄关的背包回到客厅,将其掷在茶几上,一下子拉开了拉链。不大的背包鼓鼓囊囊装着的,竟然不是学习资料,而是五花八门的工具!惠美理从中拿出早早备好的大把棉绳,把纱英的双手抬起来向后绑在靠背上,好让腋下与腰肢舒展开来。
至于纱英两只可人的小脚,惠美理最终决定把它们同茶几绑在一起:一是茶几够重,小纱英的脚丫挪不动;二是将脚丫呈在桌面上,对惠美理而言就是招待她最好的“茶点”。最后,惠美理又拿出一副漆黑的眼罩,给还没醒来的纱英戴上:“虽然看不到你的眼睛会很可惜——但这样的话,应该会更有吸引力吧?”
“晚安喵~”虽不知为何,但惠美理见戴上眼罩的小鼯鼠静静睡着,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这一句。在纱英醒来前,惠美理决定先在她的家里四处转转,既是为了万一遇到突发状况时便于逃跑或应对,也是因为背包里的工具有限,接下来想要好好享用这份由纱英脚丫制成的“自助餐”,她需要再找些新玩具才行。
尽管纱英和惠美理的家结构天差地别,但同为女孩子,两人家中的个人物品摆放还是会有些相通之处的。果不其然,惠美理最先勘察的地方便是纱英家的卫生间。这里设备相当齐全,除了牙刷、刷子、沐浴露等一般洗涮用品外,还有沐浴球和洗发梳等。另外花洒可以喷出冲击力强悍的水线,想必之后定有用处。
惠美理的下一站是离卫生间最近的厨房。她本想传统的日式厨房里不会有什么合适的东西,不过在翻箱倒柜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套完整的西式餐具。

陶瓷餐碟、金属餐叉、锯齿餐刀,还有一包新鲜的自制果酱。虽然和在东京那些时尚的商店和餐厅里所见的无法相提并论,不过都到了这地步,又有什么可挑挑拣拣的呢?一想到餐叉剐蹭着纱英那柔嫩足底的样子,惠美理的心中就忍不住泛起阵阵涟漪。她将找到的东西全都揽在臂弯里,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呢?
“唔…嗯?怎,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好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啊,小惠?惠美理酱你在吗?!”客厅传来纱英疑惑且充满害怕的呼唤声,惠美理暂时中断了“寻宝”,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位专属于她的“睡美人”身上。她若无其事地返回了客厅,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纱英那双正与绳子作对的小脚丫。
惠美理无视了纱英的呼唤,迈着无声的脚步来到茶几旁坐下,将那些将来可能用到的收获先放在一边。看着平日里像晒太阳的小白兔一样乖巧可爱的嫩足,此时却在主人无助的恐惧驱动下时而扭动,时而扑腾,变得相当不安分,猫儿不经玩心大起,探出手指,弹出爪子,在小鼯鼠微微凹陷的脚心窝上划了一下。
“呀~!”纱英顿时犹如触电一般,发出甜美动听的惊喘,而那被搔到脚心的幼足则像含羞草一样,将五个玲珑可爱的脚趾头纷纷缩了起来,“别,别碰我的脚……惠美理酱是你吗?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面对这个问题,惠美理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但刹那过后便被一副狡黠的笑容取代了。
“纱英啊,我最近在学校里戴过的那枚戒指找不到了。我妈妈已经着急了,说找不回来就不让我进家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打算来问问你。请问你知道我的戒指去哪儿了吗?”纱英还真对惠美理说的戒指有印象,那是惠美理的宝物,上面还镶着红色的宝石,即使她这样的乡下孩子也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小玩意。
“戒指?我,我可以帮你找,如果还找不到的话…我可以再和爸爸妈妈说一下,所以先把我放下来,好…呀~!”没等纱英把话说完,惠美理又用食指在她的脚心窝里狠狠地刮了两下:“不要答非所问啊,纱英同学,我只想知道我的戒指到底在哪里,你只要乖乖回答就好~”她冷冷的眼神,明显是在怀疑纱英。
虽然平时已经看惯了惠美理的高档货,但纱英一直坚持对它们敬而远之,对她来说不小心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唔~这…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啊!你的戒指那么重要,我哪敢碰呢?”看似言之有理,但显然有所犹豫,直觉告诉惠美理这其中另有隐情。她放在纱英脚心的爪子,便要借这怕痒的小脚丫挖出谜底。
“真的不知道么,纱英酱?就刚刚的反应来看,你的小脚丫应该很怕痒吧,就算它们被随便咯吱都无所谓吗?”被施加了这般压力,纱英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沉重,看来她确实有点怕惠美理继续挠自己的脚心,“我,唔……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想说也说不出来啊,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把零花钱都给你。”
“还是不肯说啊,那就别怪我了。”说着,惠美理亮出又长又尖的指甲,抵着纱英那由卡通棉袜守护的脚掌心,拂上落下,反复地划动起来。纱英的脚底肉很是柔软,只要稍稍用力地戳下去,就能留下一道小小的凹陷。这种白白胖胖的小肉脚,让惠美理不免觉得非常可爱,迫不及待要好好尝一尝她脚丫的触感。
“唔!噗嘻嘻…呜呜,嘿嘿嘻嘻别,别乱动别人的脚啊哈哈哈……”在父母的爱护下,粉粉嫩嫩的纱英对脚底传来的丝丝痒感自然没什么抵抗力,只能随着惠美理的指尖舞蹈发出呜呜的憋笑声。

后翘、抓脚趾、左右摆动,纱英两只被惠美理的爪子反复调戏着脚心窝的小嫩足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地向四处逃窜,只可惜她的挣扎力度对于捆住脚踝的绳索及跟其绑在一起的沉重茶几而言,未免有些太过贫弱。一对穿着棉袜的小脚丫依旧只能委屈地待在原地,任由惠美理用各个手指在脚跟脚掌处肆意划弄。
“哼哼,看来很怕痒呢纱英酱,这就笑出来了,难道还不打算说吗?”
“噗呼呼呼~嗝嘻嘻嘻真,真的不知道啦呜呜,啊啊啊好痒,不要再挠啦!”
听到纱英的回答,惠美理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探入她的裤腿,勾住袜口慢慢地褪下,诱人的肉色、细腻的纹理,都在棉袜离去后缓缓显现。觉察到脚底的凉意,纱英不由得叫起来:“哎!等等,别脱袜子,不准脱啊……”惠美理却是充耳不闻,一边脱一边伸出手指到她露出来的脚心上,先行享受起来。
随着指尖的触碰,纱英脚底的柔软与细嫩都在这瞬间掠过惠美理的脑海,像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一样,丝滑间带有一丝叫人欲罢不能的舒适。似是感受到了指腹的轻抚,纱英更是用力地憋起笑,脚丫绷得很直。惠美理没有一下子就把小棉袜整个剥去,而是卷到脚掌后稍作停留,观赏起纱英现在光溜溜的小脚丫来。
透红似牡丹的足跟,上方是奶油一样白皙剔透的脚心,微微凹下去的肌肤因为脚底肉十分肥嫩而常常泛起湖面涟漪似的褶皱。虽然看起来并没想象中那样足够柔滑、平整,但用指腹拂过脚心那层层涟漪,小脚丫都会被逗得四处乱窜。惠美理逮住两只脚丫的足尖,强制将它们并拢在一起,随后袭向了纱英的脚心窝。
“嘶——哈~”猫儿将面庞深深埋入其中,没有棉袜的阻隔,脸上传来的是纱英小脚丫最原生的触感,灌入鼻腔的是这双肉乎乎的幼足独有的轻轻汗味。惠美理忍不住吐出舌尖,在雪白的脚掌心上舔了一口。“呀!惠、惠酱你干嘛!唔…不要贴脸,噫!这湿湿滑滑的东西是……喂!不准舔啊,脚底…脚底很脏的。”
耳畔传来纱英惊慌失措的声音,想必现在她那可爱的小脸蛋跟自己这红扑扑的小脚丫一样,泛着可爱、诱人犯罪的红晕吧?“可是你的小脚丫明明味道很好啊~”借着这个势头,惠美理将大拇指往上一挑,不费吹灰之力便把悬在纱英双脚上的棉袜完全褪掉,顿时那十颗玲珑剔透的脚趾也毫无遮拦地出现在她眼前。
纱英脚趾肚上的嫩肉甚是丰满,圆嘟嘟的像成熟的葡萄一样,贝壳般的趾甲修剪得当,边缘平滑,在微光照耀下泛着可爱的粉色光泽。惠美理抿了抿嘴唇,又一次伸出舌头想尝尝这水蜜桃一样粉嫩的脚趾头有怎样的滋味。对此有了预感的纱英自然不愿意让她轻易得逞,急忙将小脚丫竭力向后翘起,使脚趾后张。
不过在绳索的束缚下,纱英的脚趾终归没有逃过被惠美理舔舐的命运。惠美理多毛的小舌头一刻不停地在纱英嫩笋般的脚趾上四处游走,时而在趾腹上舔弄,时而又滑到趾隙之中飞速抽插或卷动翻搅,仿佛不把这些小脚趾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过一遍就不肯罢休。纱英的小脸憋得通红,眼眶中隐隐有了泪珠在打滚。
“唔呃~别舔了,不要舔了噗呼呼呼~嗝嘻嘻嘻噫!好恶心,好痒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在纱英的笑声中,惠美理暂停了对她脚趾的享用,见脚尖一个个圆溜溜的小可爱都裹上了自己的涎水,泛着更加讨人喜爱的光泽,心中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满足感。“说不说,这下你的脚丫可光着呢,后果如何你清楚吧?”

“唔…可,可是…但是…”在惠美理愈发严重的威胁下,纱英的心理压力还在持续升高,紧张到有些结巴。“看来还是不愿意回答啊,真是遗憾,又得委屈你的小脚丫了——哦不,现在得叫它们光脚丫才对喵~”在纱英“不要”的大喊中,惠美理双手十指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赤光光的脚心上,毫无规律地跳起舞来。
“哈哈哈!哎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嘻好痒,我的脚喔吼吼吼呵呵嘻嘻…住手哈哈哈停呐!”惠美理的手仿佛变成了和她自己一样的猫咪,而纱英两只白白胖胖的光脚丫便是遭受扑袭的小老鼠,只能任惠美理蹂躏,不断地发出惨叫求饶。纱英拼了命甩动脚掌、抓缩足趾来试图躲避,哪怕缓解一下都好。
奈何猫咪的獠牙——也就是惠美理的指爪像是见肉生根一样紧紧贴着纱英脚底绵软厚实的痒痒肉,在脚趾和趾缝里来回“撕咬”,在脚掌上“啃噬”,依着那清晰细腻的纹路留下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惠、惠酱…住手…不要玩啦!”纱英再想要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天的狩猎游戏才开始不久,惠美理可没打算上来就把纱英玩坏,用爪子在两边脚心窝来回游走了约10分钟后,她便放过了纱英,给了她一点喘息时间。“既然你这么不想说我的戒指在哪里,也行,反正~我可以去问问你的BFF。你把她叫过来吧。”当然,适当的休息是有代价的,不知纱英是否有了心理准备。
“哈~呼~哈~呼~B…BFF?什么叫BFF啊?”
“就是best friend forever,你永远最要好的朋友。我记得你有一个,好像是隔壁班那个叫真纪的小鹿,对吧?”惠美理轻抚着纱英略显红润发热的脚底,威胁着说,“帮我把她叫来的话,我姑且可以放你一马。”
“你想干什么?该不会……不行,她这时候忙,不会接我电话的。”
“嗯?”作为警告,惠美理狠狠地挠了挠纱英的脚丫,纱英整个人顿时就像触电似地弹了一下,连沙发和茶几都被拽得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杂音。这番威逼利诱下,小鼯鼠终于屈服了——从一开始她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惠美理按纱英提供的号码拨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她耳畔,等待她替自己叫来新的猎物。
结果,在电话接通后,纱英马上叫喊起来:“真纪,快救我!我被绑架了,就在我家里面!”等她语无伦次地喊完了好一长串求救的话语,惠美理反倒不慌不忙地亮起手机给她看,只见荧屏上并不是真纪的号码,而是个陌生的空号——显然是惠美理事先准备好的!纱英见状彻底傻了,害怕得浑身都瑟瑟发抖起来。
“纱英酱~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也没法再手下留情,轻饶过你的小脚丫了喵~”虽说惠美理依然能随意咯吱到纱英肉乎乎的脚底,但那些调皮的脚趾确实有些碍事。正好她备好的道具里有一副小号的手铐,这里便是它的用武之地!
用脚趾铐将两只软弹圆嫩的大脚趾锁在一起后,惠美理又用一条小绳绕过两个圆环之间的短小链子,最后牵引到脚丫后方绑住脚踝的绳子那里一并固定好。这样一来,纱英的光脚丫便在大脚趾被牢牢拘束的情况下“安分守己”了。感到自己的脚掌随着足趾的束缚舒展开来,纱英的喘息又变得急促、沉重起来。
察觉惠美理似乎要继续下手,纱英慌张地叫道:“哈~呼~哈~不,不要…真的好痒,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咳哈哈哈嘻嘻……”可惜在纱英那无聊的求饶经念完之前,惠美理早已抢先一步,用坚韧的羽毛在这双敏感嫩滑的脚丫上下翻飞,挥舞,犹如一名沉浸在壮美交响乐中的指挥家,忘我、洒脱。

羽毛在惠美理灵活的操作下变化不定,花样百出,用各个部位热情地招待着这双敏感嫩滑的小脚丫:柔韧的羽轴在丰满的脚掌上拨撩搔动,光滑的羽片频频在白皙的脚心上刷弄刮划,根部幼长的绒羽又在娇嫩的脚趾隙间来回穿梭,有时甚至还翻转过来,用尖锐的羽根在脚趾根、脚趾肚上反复戳划、细细书写。
“唔哈哈哈痒,太痒啦哈哈呵呵嘻嘻嘻脚趾…脚趾缝里不可以嘻嘻嘻,噗哈啊哈哈哈羽毛…快把羽毛从脚趾缝里抽出来啊啊啊!咕嘻嘻嘻咳哈哈哈……”纱英软嫩的光脚丫是那么敏感而怕痒,也不枉惠美理事先精心为她挑选了这根质地硬朗的羽毛,来好好照顾她这两只叫人爱不释手的小嫩足。
于脚趾缝里来回拉锯,又在裸露的脚掌心上反复划动,惠美理见纱英有了笑岔气的趋向,便暂时停了下来,毕竟把这么可爱的女孩痒坏了可不是她的本意。
“怎么样,现在肯老老实实叫你的BFF来了吧?”面对惠美理的质问,忙着喘息的纱英并无太大反应。因受痒时摇头晃脑而披散开来的秀发、汗水几乎透湿全身而传来的幽幽体香,还有那显得疲惫不已的眼神,足以看出刚刚用在她那可爱小脚丫上的酷刑,已经把她的小脑袋瓜给搅得天翻地覆了。
惠美理又问了纱英一遍,精神恍惚的小鼯鼠还是没有回答,惠美理只好再用羽毛在她白里透红的脚心窝上挑了两下。“唔~!呜呜呜……”纱英如触电般抽动了一下,发出娇嗔的惊叫声后便喃喃不已。羽毛拂过脚心后早就离开了,但小脚丫还是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看来是已经对惠美理手上的羽毛产生PTSD了。
“虽然我有耐心,但事不过三,你装傻也别太过分了。最后问你一次,肯不肯把小真纪叫过来?”刚刚羽毛在脚心窝的一挑,对现在敏感度被激活的纱英来说,无异于严刑拷打时泼上一盆冷水。见惠美理拿着那骇人的羽毛在她怕痒到不行的脚丫前晃来晃去,早已饱受其害的小纱英不敢不从,只好乖乖点头答应。
“很好~”惠美理拿来手机,上边依旧是跟刚才一样显示着真纪的电话号码和名字,“你最好别再耍小聪明,指不定等会儿跟你聊的小真纪还是我专门找人假扮的呢。”纱英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随即在拨通的电话中尽可能平和的说道:“呐,真纪酱~今天能来我家玩嘛?我爸妈又给我买了点新奇的东西回来。”
“好呀,正好这周作业不多,去你那里玩完回来再好好写也不迟,哎嘿~”
“嗯,那我在家等你。”纱英刚说完,为防节外生枝,惠美理便马上挂断了电话,“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叫真纪来了,我接下来,会怎么样啊?”然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惠美理的回答。无尽的静谧对于被蒙上眼罩的纱英来说,无疑是最令她恐惧的事物,不过很快,她便听到了脸盆中清水涤荡的声响。
“等等,那是什么?你还想干嘛,我已经帮你叫了,你就放过我吧……”显然纱英被先前两波呵痒整怕了,呈现一副草木皆兵的状态。可惠美理接下来并没想惩罚她,相反,她正打算用温水给纱英受苦的小嫩脚洗洗澡、按按摩。不过纱英老是这样担惊受怕地乱叫,惠美理给她脚丫服务的好念头都有点被破坏了。
这样想着,惠美理便拿起不久前从纱英那双嫩脚丫上褪下的小棉袜,揉成一团朝她的嘴巴伸了过去。“(嗅嗅)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奇怪?等等,难道是……唔!呜呜呜~呜呜呜~”还没等纱英说出什么,惠美理便趁着她说话开口的机会,将这团小棉袜精准地塞了进去。

要把自己脚上穿的东西塞进嘴里,换谁都会非常抗拒吧,纱英自然也不例外,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舌头拼命往外顶,试图把塞在嘴里的棉袜弄出来。不过每每袜子要被吐出来时,惠美理便用手指咯吱起她敏感的脚心窝,透心的剧痒促发笑意,纱英的牙关不自觉地放开准备大笑,这便给惠美理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最后在这股痒意的助力下,那双富有味道的棉袜终于被塞进了纱英的小嘴巴里。“呜呜!呜呜呜~呜!——”这样一来,纱英的笑意便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呜咽着表达。惠美理耳边清净了,把一盆打好的温水放在捆住纱英脚丫的茶几上,双手捧起一掌水来,从纱英双脚的趾尖淋下,让其流遍脚丫上下每一处。
待两只嫩足皆被润湿后,惠美理便动手照顾起来,时而在脚趾上揉搓,时而在脚趾缝里轻刮,时而又在凹陷下去的脚掌心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摁捏着。指掌间不断传来纱英这双光脚丫子柔软而厚实的触感,似优质棉花一样叫人欲罢不能,但每每揉到脚丫内部的骨骼时,又不禁感叹这对嫩足承载着主人身重的强韧。
“呜呜呜!呜呜呜~~”起初,纱英对脚丫被搓洗的反应很是激烈,但随着惠美理的动作变成按摩时,小鼯鼠的挣扎变得舒缓了些,不久便几乎没了动静,只剩下舒缓且富有节奏的鼻息,看来是因为太过疲惫而睡着了。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毕竟这样一来惠美理就可以在她那两只讨喜的小脚丫上更加肆意妄为了。
“好好品尝我的报复吧……就在——在这最后的日子里……”
小镇西边的小学里,刚刚剧烈运动过一番的小梅花鹿真纪挂了电话,向一起打排球的同伴说了声抱歉:“对不起啊各位,小纱英打电话叫我过去呢!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同伴们虽然觉得失去了这个强力的队友有点扫兴,但既然是朋友的请求,大家都纷纷表示理解:“好的,没关系啦,真纪酱赶紧过去吧!”
今天天气非常好。一说到山间小镇,也许第一印象就是凉爽,可是今天艳阳高照,让人很难相信已经入秋,只稍微在外面走一走,裸露的四肢就已经被晒得火辣辣地疼。真纪也没换下运动服,就这样匆匆出了校门,朝着纱英家的方向小跑过去。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被丢在球场上的同学们才开始议论起来:
“真纪酱可真是的,别人一叫她就把我们抛弃了!”
“你别这么说,上次在河边你的鞋掉进水里,可是她帮忙捡回来的!”
“不过真纪也是,无论是谁叫她,她都会马上放下所有事情赶过去。”
“哎呀,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她个子高,被当成姐姐也是正常的嘛。”
虽然真纪没有听到这些女孩子们的议论,但同样的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了。无论在家里还是外面,个头高又很能干的她都是受到大姐姐一样的待遇。回家路上如果有同学摔倒大哭,别人就会对真纪说:“你是姐姐,一定要照看好大家。”班里如果有被孤立的孩子,老师也会对她说:“玩的时候也叫上他。”
时间一长,真纪承担一切就像镇上的空气好一样,成了理所应当。当休息日有小朋友的活动,大家总是默认真纪参加,并且给她分配很重的任务。学校举办自愿参加的义务活动,如果得知附近的孩子参加而她没去,她妈妈就会发火,用量衣服的竹尺抽她的小屁股几下。因此只要没有特殊情况,真纪都尽量参加。
晃着身后毛绒球一样的小尾巴,真纪跑过一丛丛阳光下盛开的野花,很快便来到了纱英的家门口。她先揪着身上浸透了汗水的运动衫晾了晾,确保它不会再黏在身上之后,才敲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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