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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

[db:作者] 2026-02-16 17:22 p站小说 9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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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否劳驾先生帮我算一卦?”
  猫脸老妇人站在算命摊前,双手局促地交握着,清眸中闪烁着几分期待与不安。

  暮色初临,第二区依旧人来人往。青龙城里桂香浮动,小贩的吆喝、路人的谈笑与街边小吃摊飘来的食物气息交织在一起,充满市井该有的烟火气。
  
  略显陈旧的木桌上摆着一张八卦盘,桌边随意挂着张写有“占卜吉凶、一文一次”的布幡——这胡人卜师的摊子布置挺简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也没有故作高深的架势,看起来倒是比那些神棍更加可信几分。
  
  “自然可以。”
  兜帽下,蛟龙嘴角微扬,指尖轻叩八卦盘,罗盘上逐渐泛起星芒——这是占卜师的母亲教予他的占卜术。
  
  "东南巽宫见喜鹊踏空枝?这可是吉兆。只是..."胡人卜师忽然顿住,抬眼望向一脸紧张的老妇,"大娘,近日务必小心窃贼。"
  “呼…好,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躬身道谢后,猫脸老妇放下三枚铜钱离去。无人知晓,这一身胡商装扮的算命先生,正是三周前刚颁布《画妖通籍令》的应龙帝——或许,现在该称他为堂邑父。

  “需要算什么?”
  【算缘】

  “…缘?”
  堂邑父忽地愣神,那双赤眸藏在兜帽阴影中,看不真切。
  “这天下的缘啊,丝丝绕绕,错综复杂…理不清也剪不断,就算是我,也未必能算得准。”

  【我可不是敏感缘】
  
  “哈哈...您怎么还捡别人讲过的笑话说。那这卦算完了,我可要多收您一文。”难掩眉间的笑意,堂邑父再次摊开桌上八卦盘,有模有样地为你算起缘来。

  “您的缘...可不少呢。光是这青龙城里,就有千万根剪不断的蓝缘...”
  双眼微眯,堂邑父语气看起随意,你却听出其中藏着的酸涩。
  “看来您果然不是’敏感缘’,该叫‘过敏缘’才对...”

  【你漏了一条】
  “...漏了?”
  
  堂邑父蹙眉,语气中带有一丝不解:“为何我没瞧——”
  
  你并未回答对方,指尖已抚上蛟龙那对支棱在斗篷外的长角。

  “哎,青天白日的...“
  他嘴上吐槽着,身子却已顺从地俯下,随着你的抚摸轻轻摆动着龙尾。尾梢的金环摇摆时敲击青石砖发出叮铃声,看起来心情不错。
  "哼哼...这被人瞧见,可不好啊。"
   
  “大师,能也帮俺们看看面相不?”
  “啊——不好意思,今日三卦机缘已尽,还请阁下明日再来。”

  【你明明只算了一卦】
  “准确的说,其实是两卦。还有您的一卦呢?”

  劝退想来算卦的游客,堂邑父上下打量着你,那对好看的红眸中闪过一丝坏事得逞的狡黠。

  “既然都回来了,要一起去逛逛吗老朋友?看看这百年间,青龙城有何变化...”
  
  堂邑父下意识想牵住你的手,可伸出手却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轻轻拂去落在你肩头的桂花瓣。

  【好,劳烦你了】
  “哈哈...乐意至极。”

  眼角的皱纹舒展,堂邑父嘴角含笑静静地望着你,仿佛方才的小插曲并未发生。

  ......
  
  “星垂寨的老大刘星垂被捕之后,那些山贼一个个也进了城,靠着技术和手艺各自谋起了生路。”
  
  堂邑父比你生得高大,此刻故意放缓了步子。你与他并肩漫步在这青龙城的青石街道上,倒也不觉乏累。
  
  “那块头最大的黄闷二,和净饭在城东开了间水果铺,生意和还不错。听说他们最近还推出了个什么……‘盲盒’?连我朝中那群爱工作的臣子,都破天荒地抢着退朝,生怕去晚了被旁人抢光。老实说,这‘盲盒’真该叫‘忙盒’...噗嗤。”
  堂邑父自己忍不住先轻笑两声,似乎对刚想出的笑话颇为得意。

  “皮月羞?那条小蛇啊,还在做她的老本行,画画。我之前也想找她帮我画一幅,可排队早已排到明年了…“说到这儿,堂邑父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怎么说,我既是应龙帝也是她的长辈...咳咳,听说月羞姑娘还在筹备着帮画妖们制作登记户籍的画皮,真是个厉害的小丫头。”
  
  “…我吗?没什么不同。如今张恼求和他那机关龙的问题已经解决,平日里不过是批批奏折上上朝的工作,闲下来就到这青龙城转转。放心,没人认出来,毕竟像我这样的‘无才应龙帝’,可不配拥有肖像画。“
  
  说到这,堂邑父忽然侧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这‘无才’的名号,也该改改了。算命都只收一文钱,应该改名叫‘无财应龙帝’。”

  【...你还是老样子】

  “这倒也不尽然。”看你因为他那些谐音笑话无奈叹气,堂邑父得意地晃了晃龙须,“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净饭那小子的笑话不错,我倒从他那儿得了不少灵感……”

  不知不觉,你与堂邑父踏过一间学塾。授课时间早已结束,学塾内此刻中空无一人;倒是门口那尊似鸡又似牛的石像上,被顽皮的孩童们挂满了枝条编织的草环,好生滑稽。

  “如果我没记错...这也是星垂寨那帮山贼开的。那只叫董野的牛妖,和那只大呼小叫的鸡妖...黄闷七,对吧?虽然平时自负又爱出风头,还总制定一堆莫名其妙的规则让别人去做,可在教书育人上,黄闷七倒也算是个有学之士。能给他们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我觉得…也挺好。”

  【怎么感觉都不是什么好词】

  “只是客观评价,毕竟我也在那寨子里待过不少时日,多少知道些每个人的性子。”

  领着你走向溪水旁的石凳,堂邑父也不反驳,只是用手爪帮你轻轻拂去凳上的枯叶。

  "累了吗?要不歇会儿…对了,"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雕着应龙纹的精致饭盒,"今日出门时,白衣卿特意给我捎了些吃食。"
  
  盒盖掀开,一股桂花花蜜特有的甜香味扑面而来。莹白圆润的糕点被整齐地叠放在食盒之中,每一枚上都有淡黄色花蕊点缀,看得你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听说是用新采的桂花和上等糯米,按古法秘制的桂花糕,应当合你口味…啊,抱歉。”

  你期待地张开嘴,可堂邑父的手爪却在递向你唇边时蓦然僵住,夹在筷中的桂花糕颤了颤掉落在地,沾上些许尘土。

  “哎,老了老了,连块糕点都拿不稳了...”

  不是手抖,也并非年老。只是在接触你的前一瞬,堂邑父忽然记起来那残酷的事实:除了那对龙角,你无法触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其中也包括他。

  【没关系,我还不饿】

  龙尾缓缓垂下,尾尖的金环轻轻敲击着石凳,发出细微的叮铃声。“那,那我先帮您收起来…”将饭盒打包收回,堂邑父的身形有些许恍惚。

  对他来说,能与你在百年后再次相见,已是命运赐予的意外之喜。他不敢奢求更多,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的僭越,让这场不知何时会醒的甜梦结束。

  游人渐稀,街旁的小贩们也吆喝着,开始准备收摊归家。你与堂邑父并肩静坐,看那夕阳缓缓沉入远山,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琥珀色;颗颗星辰悄然浮现,不知不觉间,已是缀满夜空。
  
  沉默中,你悄悄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耳边是他轻声哼唱的外邦小调。曲调悠远绵长又富有节奏,你不自觉地伸出手,跟着堂邑父的哼唱在大腿上敲击起节拍。

  “这是我之前在荒漠生活时学会的曲子,”
  说到这儿,堂邑父望向天空,眼中多了几分怀念。
  “母亲常在睡前哼给我听。您也喜欢?”

  【我很喜欢】
  “哈哈…我很高兴。”

  一轮明月悄然攀上山头,夜色已深。忽地,河对岸绽开数朵金红色的烟花,吸引了你的注意。

  【那边是在干什么】

  “哦,那是画妖们的庆典,庆祝他们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堂邑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与落寞。
  
  若是您也能参与其中,该多好...

  【好,那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诶?您认真的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就算稳重如他,也倏然睁大了眼睛。龙吻微启,露出几颗白牙。你攥紧双手,强压住伸手去揉他毛糙下巴的冲动。

  “可您...”
  【只要能与你一起,都是有意义的】
  “那,也好。”
  
  站起身,蛟龙粗大的龙尾轻轻摆动。月光下,堂邑父的影子被拉长,也掩去了他兜帽下那抹淡淡笑意。

  ......

  “大叔,来份糖人不?使我们自己做的的桂花糖浆,还能照着你的模样画哩!”
  路过一家糖人摊,打杂的牛犊小妖蹦蹦跳跳地凑到你与堂邑父跟前,热情地招揽起生意。
  
  沸腾的糖锅中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你好奇地凑近案台,只见那糖匠老牛专注地将未完全冷却的糖浆一点点拉成细丝,随着手腕翻飞,一幅栩栩如生的兔妖糖画便这么跃然案上。
  
  “您好像对这糖画很感兴趣?”
  【倒是有点意思】
  
  堂邑父朝你挤了挤眼,龙尾轻动,金环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好,那请给我来一个...嗯,就应龙图形的吧。”

  “好嘞!爷爷,麻烦您给这位大叔做一个应龙糖人!”

  “这老登,什么时候偷看我的?”
  不多时,堂邑父左手上多了一支糖人:头戴兜帽,双手环胸,竟与他自己意外地神似。就连本尊低头端详手中的"自己"时,都会忍不住啧啧称叹。

  【和你还挺像】

  “怎么连您也这么说…”堂邑父右手扶额苦笑,“连我的龙须都做得这般惟妙惟肖,还真是…舍不得下口。”

  然而,“真香”定律不光在你的世界适用,在这儿也同样适用。不过先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自己的“龙角”,堂邑父那对红瞳随即一亮,几口下去便将这应龙糖人囫囵吞入肚中。

  “您还别说,这民间小食倒也不错。等回宫之后,得让那帮膳厨也学学这手艺——”
  “这,这位先生...”

  怯生生的呼唤打断了你们的谈话。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一画师打扮的白色小犬耷拉着耳朵凑近堂邑父,他攥着炭笔的手微微发抖,倒显出几分可爱:"要、要不要来画张像?"

  “哦?好像还挺有意思...”
  后者征询似地望向你,赤瞳中难得地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期待。

  【速写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

  "也好,那便...哎哎——"
  “...!好的,您进来坐!”

  话音未落,堂邑父已被白犬画师拽进画室。新能源吊灯投下暖黄的光晕,蛟龙僵坐在木椅上,那条粗壮龙尾局促地盘在木椅后,连嘴角沾着的糖霜都忘了擦拭。
  
  "大叔,您可千万别动啊!"
  【噗,堂堂应龙帝竟也会如此狼狈】
  你坐在一旁的蒲团上,看着蛟龙欲言又止的苦瓜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而那白犬画师也不拖沓,摆好画板踮起脚尖,随着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那副自信与刚刚说话都打结的气质完全不同。

  "完、完工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简练却传神的素描便跃然纸上。纸中的“堂邑父”戴着兜帽,嘴角微微上扬正用他那对赤色眼眸温柔地凝视着画外之人;就连唇边残留的那一抹糖渍,也被这白犬细腻地捕捉并绘制下来。
  
  "您看看...还成吗?"
  
  白犬画师将画板转过来时,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沮丧模样。两只大耳耸拉着几乎垂到肩头,身后的尾巴也开始不安地扫着地。
  
  “这是...我?”
  怔怔望着画中的自己,堂邑父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原来我笑的时候…这里会有一道小褶子。"
  
  顿了顿,借着转身的间隙,长袖不着痕迹地拭过自己的眼尾:“我很满意...谢谢你。”
  
  ......
  
  【以后百姓可不能叫你‘无才应龙帝’,该改口叫‘无彩应龙帝’了】
  
  "哈哈...您这些笑话又是从哪儿学的。“从画室中走出,堂邑父小心翼翼地将画作用油纸包好。”等那小妮子明年档期排到我了,一定让她再给我画幅肖像画。名字就叫...'五彩应龙帝'。"
  
  铛——铛——铛——
  三声铜锣响起,看来是宵禁时间到了。方才还熙攘的街道如同退潮般慢慢空阔下来,坊市间亮起的灯火也渐次熄灭。那糖画摊老匠收摊前还特意留了盏小灯,生怕过路的画妖一不留神,踩中台阶下的眨眼青石。
  
  “现在回去可太无聊了...让我带您去个地方。”
  堂邑父站在你身前,为你分开逆流的人潮——虽然似乎也没这个必要就是。
  
  巡夜的差役们瞥见他那斗篷外的龙角,皆默契地垂下灯笼,为这“过路人”让开一条路。
  
  "对部分青龙城原住民来说,想要接纳画妖尚需时日。"不知不觉间,你们已远离庆典的喧嚣,漫步至城郊的原野。"虽然宵禁的规矩严了些,但至少能让双方都慢慢适应。"
  
  微微凉的夜风掠过草尖簌簌作响,你抬头望去,一盏盏天灯不知何时升起,与那漫天的繁星交相辉映,竟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可你自己都不遵守】
  "朕可是应龙帝啊。"
  
  堂邑父不羁地背着手走在你身前,但那扬起头的眼角却在悄悄观察着你的神情。"规矩是朕定的,自然也能为朕破例。况且——"他顿了顿,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若不如此,怎能带您看到这城边的灯景夜色呢?"
  
  “哎,年轻人,你也是来放天灯的?”
  苍老却清亮的嗓音传来,猫脸老妇耳尖绒毛在夜风中轻颤,面前木案上还剩一盏素白方灯。你总觉得那妇人布满皱纹的面容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是之前来找堂邑父求卦的老婆婆。
  
  “又见面了呢大娘。”堂邑父微微欠身行礼,伸手取过那最后一盏天灯:“不知这价格...”
  
  “最后一盏啦,看和卜师你也有缘,一文钱就够。”老妇眼角堆起笑纹,将纸笔递到堂邑父手中,“先生可就着这月光,把念想写下来...说不定心中之人能收到呢?”
  
  蛟龙颔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异邦文字。你好奇地凑近,却认不出那些蜿蜒的文字。
  
  【你写了什么?】
  卖完最后一只方灯,老妇也跟着老伴收摊离去。在堂邑父准备将写好的纸条折起时,你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凑到他面前开口询问。
  
  “不,不过是一些寻常的祈愿。”见你凑近,堂邑父慌忙把字条塞进天灯的夹层,“愿百姓安康、愿青龙城永垂不朽...”
  
  堂邑父手中托着方灯,随着灯芯渐渐融化,一团小小的暖黄光晕在他掌心中漾开。
  
  【怎么了?】
  你注意到堂邑父的龙角在不停颤抖,踮起脚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那对。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这天灯飘远了,消失了,您是不是也会像从前一样...啊,抱歉,又说些奇怪的话了。”
  喉结滚动着将尾音咽下,堂邑父眼中已然湿润,却还在努力为你维持着那抹笑意。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大家共建的青龙城’——您离开前的嘱咐,我从未忘记。即便下次相见又是一个百年,我也...绝对不会食言。”
  
  下一个百年...吗?望着堂邑父眼角的皱纹,你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你与他本就是隔着时空位面相望的两人,连时间的流逝,都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或许他的百年孤独,于你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那些被史书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无才应龙帝”的岁月里,他究竟独自咽下了多少朝臣的冷眼与非议、受到了多少子民的误解与辱骂,却始终宁记着你最后的嘱咐,把守护青龙城的万家灯火任务一点点抗在肩上——那些无人知晓的过往,你实在是不敢想象。
  
  “你做的很好。”
  “...?”
  
  堂邑父倏然僵住,错愕地低下头,看向被你拉住的左手——微凉的触感此刻竟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还沉溺在某个未醒的梦中。
  
  “您,您怎么...”
  “这一次,我不会再抛下你了。”
  
  一阵风吹过,方灯终是从堂邑父手中逃脱,乘着夜风轻盈地升向夜空融入万千灯火。
  
  “您...您...”
  他近乎慌乱地握紧你的双手,又像是突然惊醒般,解下斗篷盖在你的肩头上,迫不及待地将你拢进那带有沉香气息的怀抱里。
  
   这一抱,他等了整整百年。
  
  "这晚风这么急,这么冷…"自言自语着,堂邑父将罩住你的斗篷又拢紧几分。“都怪我,都怪我……"
  “没关系,我——”
  
  “陪我胡闹了大半天,您一定很累了…”哽咽声卡在喉间,那对清明的眼眸中竟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明明该由我来照顾您,可我,我却……"
  “没关系,我——”
  
  颈间传来龙息的震颤,温热的水珠顺着你后颈滑落,浸湿了衣襟。你只是轻轻回抱住堂邑父精壮的腰肢,用手掌在后背似是安抚地轻拍着。
  
  “抱歉,我可能有些...让您见笑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哽咽;直到你的身体逐渐恢复温度,那抽噎才得以慢慢平息。
  
  “没关系。”
  你轻声回应,指尖轻轻抚过他鬓角的细纹。百年过去,那年轻稚嫩的脸庞,竟也变得这般苍老。而他也依旧将你紧紧拥在怀中,龙尾缠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一松开,你就会再次消散在这夜风之中。
  
  “您怎么...”
  “我们回家吧?”
  “好。”
  
  没有追问这违背常理的奇迹因何而生,堂邑父只是为你再次裹紧斗篷,然后打横将你抱起。随着龙翼舒展的刹那,夜风在耳边呼啸,帝宫的轮廓已在远处若隐若现。
  
  ......
  
  “都丑时了,小厨房那肯定早熄了火...之前就该听白衣卿的建议设个夜宵司...这下‘无才’变‘无菜’了。”
  堂邑父背着手,在寝殿内一边踱步一边自语。你坐在床榻边,看他眉间蹙着焦虑口中却还蹦出个谐音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下午的桂花糕,咱们可还没...”
  “哦对!您不说我差点忘了。”
  
  堂邑父猛地转身,龙角差点撞到殿柱。从斗篷中掏出食盒时,原本整齐堆叠的糕点在颠簸中早已经散乱开来,几片小小的桂花花瓣带着蜜汁被粘在盒盖上。
  
  笨拙地用龙爪拾起筷子,再次夹住一块糕点送入你的嘴中——这次,堂邑父可没有手抖。
  
  “嗯...好吃。”
  桂花糕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桂花的清香与糯米的绵软在嘴中缠绵,看来这宫廷里的食物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哈哈,您喜欢就好。”
  
  堂邑父见你爱吃,也将一块糕点送入嘴中,龙尾不自觉地摇晃着,束于尾梢的金环撞到案几,发出几声悦耳叮铃。
  
  “我从未想过,您这次归来不仅再次拯救了青龙城,还给我带来了这样的惊喜...”
  “张恼求和他那机关龙,都快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吧!”
  
  “哦...是吗?朕老了,记忆力也不好了...”
  堂邑父故作苦恼地摇头,可那因憋笑而微微颤抖的龙须和抖动的龙尾早已出卖了他——他分明是在故意拿你逗趣,
  
  “又在装。”
  
  轻哼一声,伸手将他拉近,指尖在他覆盖着鳞片的侧腰上轻轻一戳,竟让这高大的蛟龙抖了个激灵。
  
  “噗,错了错了..您放过我...呵哈哈——”
  
  他明明只需轻轻一闪就能躲开,却任由着被你捉住玩弄,龙尾随着发笑而左右乱摆,尾梢金环更是叮铃铛啷地响个不停。
  
  “哼...”
  玩心已足,你佯装生气地背对着他侧身而躺,而堂邑父也顺势躺倒在你身侧,用龙尾悄悄缠上你的腰。
  
  “您这次还会离开吗?”
  龙息拂过耳垂,龙尾温柔地缠上你的腰间,将你一点点裹紧。
  
  “不知道。”指尖拨弄着龙尾上的细密短毛,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曾经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脱离三相后,反而能与你接触...可我会不会离开,我也不知道。”
  
  “这样...那便不想了吧。”

  堂邑父忽然收紧龙尾,将你裹住再次拥入怀中,令人安心的沉香气息愈发浓郁,让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说起来,您占卜的‘一文’,还没有付给我呢。”
  
  龙须轻轻拂过你的脸颊,模糊间,你只觉得额头上多了一点湿润。像是夜露,又像是对方百年来未能对你说出口的那几个字。
  
  “这'一吻',姑且抵了赊账…”
  你感受到怀中龙颤抖的身体,眼前高大的堂邑父,又变回了那条蜷缩着呜咽的小龙。你伸出手,像第一次能触碰到他那样,轻轻地抚摸起他的龙角。
  
  “感谢您的降临,能再见到您...真好。”
  
  你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脖颈,一行热泪无声滑落。
  【知道了】
  
  ......

  后记:
  “所以那天晚上你在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保佑百姓和青龙城呀,您都问了很多次...。“
  “真的?”
  “真的——哈哈别,别挠尾巴根...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了...”
  
......

ps:全文7k+,从构思到动笔到完结这篇,大概花了小编两个晚上+半天的工作摸鱼时间,不得不说,足够的厨力才是创作的第一动力。现在为止也吃到了不少老登的香香饭,官方似乎也有推出游戏角色的人气投票,能看到有这么多人都喜欢老登我也很高兴——谁能拒绝这样一只爱讲冷笑话的龙老登呢(趁机拉一下票)
  
  按原设定来说,堂邑父的“占卜”本应该是通过塔罗牌进行,但小编按照原设定进行创造时,怎么写都感觉怪怪的,于是擅自将占卜修改为了八卦盘算卦。其他部分都在尽量还原原作,不可避免的还是出现了ooc致歉(滑跪)
  
  原作中的伏笔设置与最后揭开非常巧妙,小编也尝试着在这篇同人中安排一些类似的情节,写完感觉效果还...可以?虽然现在再回头去看的话,可能有很多地方的逻辑、冲突的出现以及文字上的描述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对手指),笔力不足但写爽了,这大概也是二创同人的魅力之处。
  
  和应龙帝相比,小编还是比较喜欢“堂邑父”这个塑造得更加丰满的形象,故这篇也继续沿用(穿斗篷还光脚,嗯...)。但受剧情影响,现阶段的小编还有点涩不动老登。尾段试着加入了极少量的个人xp成分,感觉还意料之外地合适?当然,也可能因为挠痒这个行为本就是属于关系亲密的人间才会有的互动,所以出现在这里也并不感到特别违和。
  
  多次出取桂花(桂花、桂花香、桂花糕、桂花蜜)相关,第一想法是取了“归”的谐音。且(百度说)桂花象征的是美好的亲情、爱情、友谊,对于堂邑父和海公子来说,无疑是非常适合的。就正作之中,海与堂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呢?挚友?恋人?家人?或许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这里就期待大伙的产粮了(敲碗)
  
  这篇同人的大骨架虽是讲老登和海的故事,但小编也有在为老登圆一些(个人认为的)游戏中的遗憾:作为密探不得不隐藏身份,对所有人都保持戒心(立绘大部分时间都抱在胸前的双手)、尽职尽责守护青龙城,却得不到百姓认可,连属于自己的画像都没有——当然,最大的遗憾应该是海公子,即与“你”在位面时空上的无法接触,只能靠着那一行行“抉择选项”进行交流。从这个层面来看的话,其实这篇也可以看做属于堂邑父“自己”的故事。毕竟就算拥有了实体,能够与“你”交流互动的,也只有堂邑父一人。
  
  标题为什么取“一文”?看完这篇文章后,聪明的你肯定会知道。会取这样的标题,也是想通过这样的谐音尽可能地还原原作中的角色设定(有点过于我流的说法,大概是这个意思)
  
  anyway,希望能为您带来很好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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