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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莱哈特
性别:男
种族:硌狮族-迷失之民
年龄:25
瞳色:黄蓝异色
角色简介:
通体纯白的硌狮。眼角有金色渐变毛发,经常被他人误解为金色眼影。从小就流浪在外,所以命名方式完全不同于博兹雅的其他硌狮。
性情温和,但因为儿时的经历,导致莱哈特形成了外冷内热的性格。但追根溯源,本质上还是因为莱哈特脸皮薄,有英雄的包袱的同时又有些社恐——对于真心对待自己的同伴,莱哈特亦是会付出真心去对待。
在格里达尼亚以冒险者的身份正式踏上旅途。为了狩猎需要,莱哈特学习了弓箭使用技巧成为弓箭手;后面因为某些机缘巧合,转职成为一名武狮,并加入拂晓组织,继续自己漫长的旅程。
终结之战后,醉心于无人岛的开发,在这座小岛上修生养息了好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岛上曾经发生过什么,莱哈特本人也从未提起过。
癖好:
莱哈特很喜欢被拘束的感觉,享受被实体而非以太拘禁的滋味,也因此偷偷购置过木枷、贞操锁、束缚衣等拘束用具。此外,莱哈特对被挠痒的滋味一直很感兴趣,但是碍于自己光之战士的身份,因此一直处于知识丰富经验但实际操作为0的纸上谈兵阶段。
也许是因为有些偶像包袱,莱哈特更舍不得在崇拜自己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癖好;不论是拂晓还是博兹雅军,其实都不知道莱哈特的喜好。甚至连很早很早之前的《硌狮族海王翻车录》一书,都还是莱哈特偷偷隐藏身份,装作光之战士的狂热崇拜者悄悄委托的。
弗雷
性别:男?
种族:硌狮族-迷失之民?
年龄:25?
瞳色:黄蓝异色?
角色简介:
有着和莱哈特完全一样外观的硌狮,就连眼角的颜色和脚爪上的黑色肉垫都完美复刻。
虽说是光之战的阴暗面,但毕竟是源于莱哈特,所以完全继承了对方的所有记忆,自然也知道他那些难以启齿的“小癖好”。
作为一名大剑导师,一直在认真地指导莱哈特,希望他能成为一位为人民服务的暗黑骑士——可莱哈特总会想各种办法溜号,这让弗雷非常生气,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教训”一下这位光之战士。
......
“烈牙,猛兽爪,然后凶禽爪...就是这样,我们绝枪战士最基础的连招。”
浑厚又不失威严的雄性嗓音,身着蓝色护卫长袍的中年硌狮扣动手中的扳机,施展出一套完整的枪刃三连。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莱哈特眼里满是星星。自终结之战后,艾欧泽亚再次恢复了久违的安宁。而一段旅程结束,光之战士莱哈特也终于能到那座属于他自己的无人岛上,好好享受没有期限的长假。
“简单简单,小意思!”
“这才是第一步呢。”拉德万微微一笑,在刚刚的基础三连间又续上了三套不同的组合技。作为一名绝枪导师,拉德万当然愿意教授别人枪刃技巧,更别提自己的学生还是赫赫有名的光之战士了。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乘船上岛,亲自给这位拯救世界的枪刃“新人”进行单人指导。
“掌握刚刚的连招后,在每一发攻击之间,还要续接上不同的攻击——撕喉,裂膛,穿目。记住这个顺序,可不能出错。”
“嗯...有点复杂,但我会努力的!”白色硌狮效仿着导师的动作连续挥动枪刃,但无论再怎么尝试,同样的招式由莱哈特使出来,总会各种各样的奇怪错误。“咦?这后面要接啥来着,怎么不一样...”
其实这些招数莱哈特早已经学会,他每次都是故意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毕竟这位死脑筋的导师又看不出来。只要自己一直假装不动,不就可以继续名正言顺地和这个呆萌呆萌的硌狮大叔贴贴了吗。
“你啊...把手给我。”拉德万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了莱哈特身后,轻轻把住对方的手臂,带着这个有点糊涂的学生从头到尾地熟悉刚刚教授的招式。刚中带柔的坚毅眼神,混杂着小麦酒气息的雄性体味自衣领口散出,无疑让莱哈特有点走神,衣摆下方也在不知不觉间凸起一个小鼓包。
「喂,这些你不是早就学会了吗,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地缠着那个老大叔给你指导?」在意识深处,一个和莱哈特相差无几的声音不满地训斥着,听上去非常生气。「而且昨天明明说好继续练习大剑的,怎么他一来,你就忘了?」
“这样吗...嗯,还是有点不太明白呢,可能还需要拉老师手把手地再重复一遍?”莱哈特自然地忽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身体不停往拉德万老师身上凑。见对方不理自己,弗雷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
天色渐晚,盏盏灯火被机械人偶点燃,看起来今天的训练马上就要结束了。
“记得好好练啊,都教了你多少次了,换作苏菲来学,可能都学会了。”在莱哈特依依不舍的注视之下,拉德万登上了返回拉诺西亚的船只。“这次教的都是一些基础进攻招式,还有许多防护技能没来得及给你介绍,你可以自己先钻研钻研。过几天,我再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别偷懒啊!”
“嘿嘿嘿好,谢谢拉德万老师。”目送着这位熟男导师远去,莱哈特心中却在不停幻想着奇怪的场景。练习?那当然不可能的。如果自己这么快就学会了,那不就没有理由继续骚扰拉老师了吗?所以才更要装样子呢。
“可真努力呢,我们的大—英—雄?”
刚到门口,斜靠在房柱旁的弗雷就一脸不满地看着莱哈特,嘴里冷嘲热讽。“相信你这么认—真地学了一下午,一定掌握了很多东西吧?”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今天没练大剑吗。明天一定。”莱哈特打了个哈哈,再次选择性无视了弗雷。食物已经被魔法人偶们早早备好,自己只需要坐在桌子前动嘴就行——这也算是无人岛上的福利之一吧。
呵,果然是这样。“莱哈特”就这样看着对方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坐在饭桌前享受起那一桌子的美食。“砰——”不到十分钟,重物倒地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刚刚还一脸神气的莱哈特就这样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肚皮朝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在莱哈特回来前,弗雷提前往饭菜里面加入了不少的冰山莴苣——这种具有致幻催眠效果的食物吃多了,会让人陷入产生强烈的困意,并且慢慢分辨不清现实和梦境。
不过这家伙就算是睡着了,估计也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吧。将昏迷不醒的莱哈特驮在肩上,往小木屋下的地下室走去。一直都是你做主人,弗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这次...
我们该换换位置了?
......
“唔姆唔姆,嗯?这哪儿…”
等莱哈特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躺坐一片漆黑之中。可自己之前不是在,在哪儿来着?
墙壁上的火炬一盏盏被点亮,火光辉映下,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在莱哈特面前——是弗雷。
“弗雷你,你怎么…嗯?我为什么动不了…”习惯性地伸直双手,莱哈特才发现,除了头脚,全身上下的其他部位都被白色拘束带给结结实实地裹住。强烈的束缚感让莱哈特动弹不得,更是没有办法移动一丝一毫。开始莱哈特还会试着挣扎,但在多次尝试无果后,他也明智地停了下来,用一种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眼神盯着弗雷。
“你...你在哪儿弄到这些东西的?”
弗雷一副坏事得逞的样子,自顾自地蹲坐在莱哈特身边,从上到下打量着这只被束缚得无法动弹的白色硌狮:“这些不都是你自己的藏品吗?我就是你,当然知道。”
“那你,你想干啥...”被弗雷抓住了自己的弱点,莱哈特有点心虚,但心里更多的是对对方会做什么的期待——光是被这样捆住,都让他有点兴奋起来了。“我以前对你也挺不错的吧,弗雷——等等,你别,别脱我鞋啊!”还没等莱哈特说完,脚上的黑色短靴就被弗雷缓缓脱下,露出两只不停晃动着的、微微泛黄的白袜脚爪。
“众人眼中拯救了艾欧泽亚的大英雄,私底下可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爱好呢?”
虽然莱哈特表面上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光之战士,但私底下,他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奇怪爱好——而被各种各样的刑具拘束,限制自由,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莱哈特喜欢的拘束,并非通过以太或者魔法创造的柔性束缚。必须是结实的实物刑具,依靠物理层面的拘束带来的限制感才能让他满足。至于他现在穿着的这件束缚衣,也是前段时间在黑市偷偷摸摸买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弗雷给用上了。
“唔...”莱哈特一向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但为了扩建无人岛,这几天一直上树下河到处跑,根本没有时间更换鞋袜。原本干净的白袜也因为捂了而变得肮脏发臭,微妙的气味充满了小小的地下室;哪怕只有自己和弗雷,氤氲在鼻尖的脚味也让莱哈特感到相当害羞,本来畏惧的眼神中多出一丝窘迫。
作为从主体分离而出的阴暗面,弗雷当然知道莱哈特那些小癖好和弱点。右手把住硌狮的脚腕伸出左手食指,用指尖在微微泛黄的袜底随意一划——
“哈,哈啊?!”足底的痒感让莱哈特惊呼一声,整只脚迅速向后缩,挣脱了弗雷的手——他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挠自己的脚爪。
啧啧,这么随便挠挠反应都这么大?
“本来以为那一件衣服已经够了,看起来是我太天真了呢。”因为莱哈特的挣扎力度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保险起见,弗雷还是从地上起身,在角落的大箱子里面拖出一个相当牢固的木质枷锁。自己之前定制的刑具,怎么又被这家伙给翻出来了。莱哈特满脸黑线,那自己还有什么是对方不知道的...
“自己乖乖地放进来,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我怎么可能...听话!就算心里骂骂咧咧,莱哈特还是相当自觉地抬起双足,放入那对没扣和的圆洞之中。“咔嚓”两声,木枷的另一半翻折下来,锁扣也被弗雷牢牢锁住,脚腕被完完全全地锁死在木枷之中。试探性地摇晃双脚,和之前相比,现在的莱哈特只能小幅度地摆动双脚,要说自由的,也只剩下前面的脚趾了。
可恶的弗雷!居然敢对我这样——
双脚被锁住以后,莱哈特从上到下就真的没有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了。心中的羞耻感愈发强烈,但藏于衣摆之下的老二却在这样的囚禁下老老实实地来了反应。莱哈特对于被挠痒其实挺感兴趣的,但是碍于光之战士的身份,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敏感度是个什么程度。可如今真的被别人绑起来结结实实地挠脚爪,那种感觉又让他有点受不了了——因为真的很难忍得住啊。
“啧啧,我什么都没做,怎么某个人就来反应了呢?”注意到了白色硌狮下体那微鼓的小包,弗雷趁机用言语羞辱起莱哈特来——毕竟是莱哈特的“翅膀”,弗雷当然清楚怎么说能更让这位光之战士感到羞耻。“如果让拂晓之间的那些家伙知道,自己最为敬仰的光之战士居然是这样一个家伙,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哼,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噗哈哈哈哈!”灵活的手指沿着前脚掌左右划动,时不时隔着白袜揉捏、搔挠两下袜面下的肉垫凸起。突如起来的痒刺激让莱哈特下意识收腿。“哐哐”两声,莱哈特的脚腕被木枷给死死卡住,只能任由弗雷在自己的脚爪上肆意刮蹭。
这下动不了了吧?弗雷得意地笑了笑,把十指抵在莱哈特那对宽厚的脚面上,开始结结实实地抓挠起这对微微泛黄的白袜大脚。
“唔...噗噗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哈哈哈哈弗,弗雷,你...呵哈哈哈哈哈别啊!!”一开始的试探虽说也很难受,但努努力,倒也还能勉强忍住;现在弗雷十指齐上的认真抓挠,哪怕是中间隔着一层白袜,超出预期的痒也还是让莱哈特一瞬间就破了防。
“别?我看你笑得挺开心的,难道你不喜欢?”
这般夸张的反应就连弗雷都没想到,莱哈特那无助的笑声更是让他心中产生了报复成功般的快感。手上的动作进一步加速,毫无疑问,愈发强烈的瘙痒让莱哈特更加难受了——就算脚爪被木枷锁住无法收回,他也在发疯一样地上下左右摇晃,只为了帮助自己减轻这让人恐惧的刑罚。
怎么,怎么会这么痒啊!作为一名武狮,因为长时间的习武,莱哈特的足底是要比别人更加粗糙一些;而且自己的双脚上还穿着一双有点发硬的黄渍白袜,双重保护下,更不应该会感到痒。但现实就是这样,弗雷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莱哈特控制不住地大笑、求饶;脚爪左右乱晃,想方设法地减少和那几根手指的接触,却怎么样都甩不开依附在脚面上的魔爪。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我错了!”
长时间的挠痒折磨下,下半身因为搔痒而明显地挺立起来。莱哈特再也无法忍受弗雷的双手,抓住发笑的间隙向对方求饶。
“哈哈哈让我,呵呵呵哈哈哈哈让我歇会吧弗雷!我喘不呵呵呵上气了!”
“当然可以。你如果能正确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弗雷手上的动作慢了许多,将瘙痒控制在一个能让莱哈特感到痒,但是并不会影响说话的程度。“我问你,暗黑的效果是什么?”
“哈,哈哈哈——啊?”
暗黑?那是什么东西?莱哈特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他也没想到弗雷为什么会问这个。几分钟过去了,莱哈特再怎么绞尽脑汁,也还是没有想起来“暗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暗黑是一个增幅效果,我印象里也给你讲过不下五次了吧?”见对方迟迟给不出答案,弗雷的脸色也愈发阴沉。这让莱哈特更慌了——每次弗雷露出这样的表情,都会有相当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随着双脚一阵发凉,那双臭袜还是被弗雷脱了下来。失去最后一层保护,莱哈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五根圆润的脚趾头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着。和那股气味不同,莱哈特的脚爪上非常白净,几个看起来就很圆润柔软的黑色肉垫分布在前脚掌上,现在就这么暴露在外,光是看上去都让人有想去揉捏的冲动。
“什么,什么啊...”几根细长的绳状物绕过脚趾和掌心的连接处,然后紧紧地和木质枷锁上方的挂钩绑在一起,越来越紧的束缚将莱哈特最后的倔强也一并带走了。试着动了动,莱哈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趾也无法动弹了。就连脚趾缝间的痒痒肉,也因为失去了遮挡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
“为什么那个老狮子的话你就听得那么认真,我的你就从来都不放在心上?我也是你的导师啊?”
得快点让他恢复正常...莱哈特在大脑中拼命地搜索着关于暗黑的线索,却没注意到,弗雷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陆行鸟羽毛笔;而那锐利的笔尖正在向他的脚底一点点靠近。“没,怎么,怎么会——等等,我想起来了!暗黑是一个增幅效果,可通过暗黑锋和——嗷嗷嗷?弗雷你...哈哈哈哈哈哦!嗷嗷啊啊啊别戳我哈哈哈哈哈哈!”
裸露的左脚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痒感,笔尖已经抵达了“目的地”,正流畅地在莱哈特光滑宽大的脚底板上书写着什么。
“嗷嗷哈哈哈哈嗷嗷!快停下哈哈哈哈嗷!弗雷!我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呜——”不顾莱哈特带有呜咽的狂笑和求饶,弗雷将答案一遍又一遍地刻写着,每一笔每一划都能为这头毛色雪白的硌狮带来不小的刺激——很快,就把这只脚爪的白色部分给写得满满当当。
“只是动嘴的话,似乎不能让你记住吧。”
可弗雷好像并不满足于此,照着刚刚的方式在莱哈特的黑色肉垫上再次书写了几遍。柔软脆弱的白色脚掌哪儿能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几轮书写下来,原本干燥的拘束衣也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浸浸的,莱哈特的笑声都变得有点沙哑,眼角也满是发笑而产生的泪痕;就连下体都支棱起一个相当明显的角度,在顶点处有一片圆形液圈,大概是被眼口渗出的淫液给浸湿。
“呜呜,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好弗雷,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学,真的。”
“是吗,那好——不可能!谁让你之前一直骗我,还不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一想到莱哈特之前的各种离谱托辞,弗雷就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请求。“下个问题,弃明投暗的幕布是用来抵御什么类型的伤害的?”
“这个我知道!是抵御魔法类型的伤害!”几乎是抢答一般脱口而出,瘫坐在地的莱哈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自救的机会。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弗雷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将手里跃跃欲试的羽毛笔放在地下。
看来他还是说到做到嘛...莱哈特吁了口气。
等等…突然想到什么的莱哈特神色更加慌张,身上的束缚感并没有消失——他还没给我松开!果然,在旁边翻箱倒柜的弗雷很快从中掏出一个装着紫色液体的小药瓶,嘴角的笑意让莱哈特不寒而栗。
“你你你之前说过,答对了就让我休息的...”
看着莱哈特那副吃瘪的样子,弗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朗。将手里的小瓶子拧开,然后把里面的紫色液体一股脑儿倒在了莱哈特的脚上。滑腻冰凉的接触感自趾尖缓慢向下传递、渗透,很快就润透了整只脚爪。之前写在脚底板的文字也因为这些奇怪液体的“滋润”而变得模糊一片,让原本白净的脚掌一片混沌。
“嗯,没错,我当然不会骗你。”两只电动牙刷突然顶到了左脚的黑色肉垫上。刚刚涂抹上去的冰凉液体似乎有着软化皮肤的作用,哪怕这些刷毛没有摩擦肉垫,都已经让莱哈特感觉瘙痒。“但是我也要把刚刚写的东西清理干净啊。”
清,清理干净?他说的“清理”该不会也是…
“不不不用了弗雷,我觉得这样...霍哈哈,这样挺好…挺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救命!”
嗡嗡嗡的电机声响起,电动毛刷开始在莱哈特的脚底板上高速刷动。。这些略带硬质的刷毛可比手指照顾得“全面”多了,无论是黑色肉垫还是柔软的白色脚面,只要是毛刷经过的区域,都会被这些细毛给仔细反复地“照顾”到,让莱哈特又一次开心地“开怀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弗——嗷呵哈哈哈哈弗雷!哈哈哈哈不用帮我啊哈哈哈哈哈清理了!”
在毛刷的努力工作下,莱哈特的左脚掌上那些字体颜色是减淡了一些,但整个脚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当然,脚底是什么样子莱哈特自己可看不到,只有弗雷说干净了,才是真的“干净”。
“呼,呼啊啊...要死掉了...”大概“洗”了十分钟,弗雷才心满意足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强烈的痒感终于停止,莱哈特颓然地躺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更是有一圈相当明显的液圈痕迹。
“呜,呜呜…既然都洗干净了,那就放了我吧,好弗雷…”好不容易得到了休息时间,莱哈特眼泪汪汪地望向弗雷,希望能靠这样的卖惨求饶博得对方的同情。
“好啊,等我把你另外一只脏脏的脚爪也清理干净,就让你休息。相信我们的大—英—雄,一定能坚持住的吧?”嗡嗡叫着的恐怖牙刷很快出按压在莱哈特的右脚掌上,但可能是因为更加均匀地吸收了那些液体的缘故,痒感和左脚爪比更为难以忍受
“什么,另,另外一只?!哇哈哈哈哈不要啊——”
......
“醒了吗,我们的大英雄莱哈特——噫…”
看着自白狮嘴角流下的透明津液,弗雷有点嫌弃地啧了声,轻轻拍了拍还在打鼾的莱哈特。
昨天晚上不过是简单地“调教”了一会脚爪,就已经让莱哈特完全不顾尊严主次地向自己求饶——拯救艾欧泽亚的光之战士?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呃嗯…怎么了?”在弗雷锲而不舍的呼唤下,莱哈特有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对方手里的瓶子和自己身上焕然一新的拘束衣。“等等,弗雷你怎么,还把我绑——唔,唔唔…?”
大手从下颚牢牢握住白色硌狮的口器,随意地翻开瓶盖,将略带咸味的金黄色液体就这样直接粗暴地灌入莱哈特口中——和贤人面包成分相似的营养液,但是更加难吃也是真的。当然,弗雷可管不着这些。
“咕咕咕...”
被装得满满的瓶子很快就一滴不剩,小腹微微鼓起,肚皮里的肿胀感在紧缚状态下并不会让莱哈特感到多么愉悦。试着晃了晃身体,他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液体流动的力量,听到那些东西在身体内碰撞发出的声响。
当然,肚子满满并不是主要问题,膀胱涨涨才是最让莱哈特不舒服的地方——要知道,从昨天到现在,这位光之战士都还没去过一次厕所呢。
“好,那么接下来…”
弗雷一屁股坐在莱哈特脚边,像昨天一样慢慢解开鞋带,再将灰色短靴一只只地从硌狮脚上扒拉下来。
靴子离开脚爪的一瞬间,一阵散发着咸腥酸臭气息的白雾自靴内冒出,让弗雷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些许。不过也是,被捂在密不透风的靴子里面一晚上,途中还有莱哈特自己不断“补充”的新鲜脚汗,这腌了一晚上的白袜脚爪,味道自然要比昨天重上许多。
“今天的复习时间,之前也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暗影墙有什么用?”
打量着莱哈特那对锁在足枷之中的脚爪,白袜袜身上已满是黄灰色的污渍;袜子的最前端已经有一点发灰发亮,摸起来也是硬邦邦。如果把袜子脱下来,放在地上,说不定真的能立住。
暗影墙?听起来有点熟悉…莱哈特闭上眼,努力回忆弗雷之前说过的东西。
“是——唔等,等弗雷,别闹——”弗雷使坏一样地伸出手,刮蹭着莱哈特那对锁在木枷之中、不停晃动着的白袜臭爪;指尖刮擦着粗糙的泛黄袜面,发出“沙沙沙”的声响。“——是呵呵,是一个防御类的技能吧?”
“嗯,没错。那效果呢?”
听到对方模棱两可的回答,弗雷继续追问,用手拽住两只袜子的袜口后向上拉,露出那对结实的脚后跟。
效果…唔,效果是啥来着?这一下可把莱哈特难到了。
“效果…噗噗是…是呵嚯嚯,减少受到的呵呵呵呵啊!物理,物理类型伤害!”指尖轻轻搔挠着粗糙后跟,痒感不算强烈,但哪怕最为粗糙麻木的脚后跟,只要加快抓挠的速度和力度,都能相当有效地打断莱哈特。扑哧扑出地笑出声来。也不确定是否正确,莱哈特强忍笑意,呼哧呼哧地给出对方一个自认为正确的答案。
“只是物理伤害?错了,是所有类型的伤害都有效。”将带有汗渍的陈旧白袜进一步向上拉,最为柔软的脚心窝随之一点点暴露在外,前脚掌的黑色肉垫也在白袜的掩盖下隐约可见。
又一次回答错误,但弗雷的脸上看着并不像昨天那样生气,反而一脸高兴地把手放在莱哈特的大脚爪上,用食指不停地戳点着最中央那片敏感区域。“那问你个简单的,吸收斩有什么作用?”
“吸收斩?这个...噗哈哈哈哈这个我知道!是回复法力值…呵呵哈哈哈等,等等不对!是…是哈哈哈回复生命值——”原本轻微的点戳突然间加快加重,激增的痒让莱哈特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明明都已经说出嘴的正确答案也在慌乱之中改成了错误答案。被牢牢固定在木质足枷内的硕大脚爪上下左右晃动着,
“这么不相信自己?肯定是记得不清楚,所以才会这样子吧。”
连错两次,这下可正如弗雷的意了。假装生气地把脚上那对沾满雄汗的肮脏白袜扯下,统统扔进提前准备好的嘴笼中——这个装置是他昨天翻找刑具箱时找到的,但那时候感觉,只是简单地带在脸上并没有什么羞耻感。不顾对方一脸的抗拒,将笼子的橡胶带绕过莱哈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硌狮脸上
“唔唔?!弗雷!这样很…咳咳,咳呕…”嘴笼的味道可不轻松,一段时间没换的袜子散发出浓郁的汗臭气味,熏得莱哈特止不住地皱眉咳嗽,连眼泪都给这股味道逼了出来。
布料因为吸收了莱哈特呼出的水蒸气而变得更加湿润,灰黄臭袜时不时还和自己的口鼻相碰,更是让莱哈特感到说不出的羞耻。但为了呼吸,莱哈特只能强忍住心底的嫌弃和反感,透过这两只油光锃亮的黄渍臭袜,小口小口地呼吸臭袜外的污浊空气。
“呼…唔唔?呵呵呵呵…”看着对方那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弗雷心情别提多好了。从粗糙的后根部开始,顺着莱哈特那充满肉感的脚爪从下挠到上,最后把手停留在前脚掌的黑色肉垫附近,揉捏起那些柔软的凸起部分。
“唔唔噢!哼哈…哈哈喂哈哈哈!”前脚掌的肉垫摸起来手感很棒,但在莱哈特看来,这种感觉和抓挠脚掌心的感觉比,好不了多少。脚底的痒感源源不断,只靠嘴巴的小口呼吐交换空气已经无法满足莱哈特的供氧需求。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缺氧昏厥过去,莱哈特不得不用嘴巴鼻子一起呼吸——当然,这鼻器间的味道一样会让莱哈特感到头晕眼花就是了。
随着气味和挠痒力道的加重,莱哈特的挣扎幅度也愈发夸张。和昨天一样,再次将木枷上的细绳拉下来,将莱哈特那五根圆润的爪趾一一拴住,结结实实地和木枷挂钩固定在一起。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有了这些束缚绳的帮助,就像第一次那样,开始肆无忌惮地抓挠起莱哈特无法反抗的脚爪。
“呼,呼…呵呵呵,你这,哈哈哈你这家伙!尽在趁人之危…嚯哈哈哈哈哈!”和昨天一样的搔痒,莱哈特的反应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之处。“呼哈哈哈哈弗,弗雷你…呼唔唔!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咳…”
毫无疑问,嘴笼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莱哈特的说话,但从那支支吾吾的哼笑声和因为挠痒而再次勃起的狮棒来判断,这位有着奇怪小癖好的光之战士,似乎并不讨厌被这样子对待。
嗯?这么快就硬了?看着莱哈特下体那个越来越大的鼓包,弗雷先是一愣,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会如此迅速。
不过,既然如此的话...弗雷有点阴险地笑了笑,将自己的鞋袜缓缓脱下。一阵相似却并不相同的雄臭气味在这间小小的地下室中弥散开来——他准备给这位不听话的光之战士一点小小的“教训”。
“哼呼呼呼…噢噢?这这,这是…”
望着弗雷把那只和自己相似的、长有黑色肉垫的脚放在自己的私处,隔着布料轻轻地蹂躏自己不停变粗变硬的下体的样子,莱哈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里闪过一丝渴望的神情。
因为要考虑透气性,裤子的材质非常轻薄,就算隔着布料,肉垫按压蘑菇头的刺激还是一样强烈。弗雷海辉偶尔变化一下姿势,比如用趾缝夹住那根柱体前段上下撸动几下,靠着不同的方式蹂躏柱头,给莱哈特带来各种新奇的性刺激。
当然,这可不代表弗雷手上的动作会放水。十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沿着脚底的纹路从上到下抓挠,丝毫不给莱哈特一点点享受的机会。“草哈哈哈哈哈哈?!弗雷呵呵呵哈哈哈你,我好难受啊嘿嘿嘿!你呵呵呵——”在弗雷的挑逗下,莱哈特原本痛苦的笑声中掺杂着些许喘息和呻吟。这种羞耻的束缚足交play显然激起了光之战士心底深处的欲望——虽说是惩罚,但对现在的莱哈特来说,称为“奖励”才更加合适吧。
所以这家伙,还挺喜欢被这样子玩儿喽?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将自己的另外一只脚也挪了过去。两只厚实的脚爪就这么配合着,时而加重时而放轻地踩踏光之战士那完全勃起的鸡吧。“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唔唔呵呵呵...”当然,弗雷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因此而停止。指尖不停戳弄、刮挠着莱哈特的脚爪,圆润饱满的肉垫也是重点照顾对象,让已经呻吟连连的硌狮因为下体和双脚的刺激而更加兴奋。
之前熏得莱哈特流眼泪的臭袜气味,也在越来越强烈蓬勃的欲望催化下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像催情剂一般,淡化了莱哈特本来无处安放的尴尬和羞耻感。也不顾被紧缚的衣物勒得生疼,竭尽全力地挺起胯部,用自己的方式迎合对方差强人意的足交。
“我——哈呵呵呵哈哈哈!我好想,好像射…帮帮!能,能呵呵呵不能帮帮我,弗雷…哈哈哈哈帮啊哈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大名鼎鼎的光之战士莱哈特,居然又一次向自己的阴暗掠影求饶了?”终于从对方口中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复,弗雷戏谑地收回双脚,将手指伸进那几个被迫张开的脚趾缝中,用指甲快速刮挠起莱哈特趾缝之间被迫暴露的柔软嫩肉。“那我就帮你好好地挠一挠这对怕痒的大爪子吧。脚趾缝这些地方,肯定得好好照顾照顾~”
“哈哈哈啊?!我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这意思!!唔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弗雷...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平日里走路都不会接触到的地方,敏感度自然很高。不过几分钟,从脚趾缝间传来的意外之痒让莱哈特夸张地长大嘴,口水随着高亢激烈的狂笑四处喷溅。
不止一次的试着挣扎反抗,可在坚固木枷和束缚绳的作用下,莱哈特那对厚实的脚掌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因为这些控制被迫暴露出自己脚爪上的所有敏感区域,随着弗雷越来越迅速的挠痒而大声咆笑。之前因为足交而高高挺立肉棒在脚板心的挠痒刺激下激烈跳动着。可毕竟没有弗雷的肉垫蹂躏,因为缺少关键刺激,莱哈特也迟迟得不到释放。
这种被寸止的感觉让莱哈特心中忍不住气恼,但现在自己的把柄被对方握得死死的,他也没办法发作,还得“被迫淫业”一般地随着弗雷的挠痒而无法自控地发笑。
明明只要用脚多踩几下,自己就可以爽爽快快地射出来,享受高潮的快感了...
“虽然你是大英雄,但我可一点都不仰慕你。”
毕竟是同一个人,弗雷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宿主在想什么呢——他就是不想让莱哈特舒服。从箱子里翻出一柄造型奇怪的铁质长梳,端详着上面奇特的羽毛形花纹。这把用于刑训的铁梳和正常梳子不同,有着更加密集的梳齿;而在每一个梳齿上,又经过二次加工而长出了许多各不相同的小型锯齿。这些小小的异形结构既能保证更多的接触面积,同时也能为每一个被接触的地方增添不相同的刺激。
在铁梳的梳把附近,还加装了一个小小的电流供应装置。只要使用者稍微用力捏握梳把,产生的微弱电流便会通过每一个细小的梳齿释放出来——当然,对于身强体壮的硌狮族来说,这种强度的电流顶多让人酥麻瘙痒,不太会伤害到身体就是了。
在手上先试了一下,梳齿上的小小锯齿划过掌心,就连弗雷自己,都会因为忍受不住地缩手。如果用来挠痒的话…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浮现在弗雷脸上,毫不犹豫地把梳子抵上那对被迫拉开,完全无法动弹的宽大脚爪上——他好像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折磨他人的感觉了。
“呼,呼——啊啊啊啊?!”
梳齿接触到脚爪的一瞬间,哪怕那柄恐怖的刑具还没有开始“工作”,这奇怪的感觉还是让莱哈特心里砰砰直跳。像是见到了最害怕的东西一样,眼神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着;被束缚住的上半身左右晃动,就连牢固的木质枷锁也在莱哈特的奋力挣扎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大有被莱哈特强行挣脱的可能。
“我们的大英雄怎么反应这么激烈?哦,我知道了——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唔,才才,才不是…”
雪白色大耳朵无力地耸拉下来,盖在脑袋两侧——莱哈特都已经被这些看上去恐怖的玩意给彻底唬住了,只想下意识地想离弗雷远点。“我觉得——唔呵呵…嗷哈哈哈?!哈哈别哈什呵呵哈!别啊啊哈哈哈哈哈!”
形状各异的锯齿表面被妥善处理过,并不会划破脚底的皮肤。但是因为每一根梳齿上的锯齿各不相同,就算是沿着同一个方向的进行挠痒,也让莱哈特无法预料这种充满随机性的恐怖痒感。不过是那么简单地一梳,就让这头白色硌狮爆发出一阵比之前夸张许多的爆笑。
“哇哈哈哈!弗弗哈哈哈哈哈哈哈弗雷嗷!哈哈哈呵呵呵!呼呵呵——”
比起直接挠痒,这种没有任何征兆的折磨更让莱哈特难以接受。强烈的痒感刺激下,莱哈特只觉得全身每一块儿肌肉都像是在跳动一般,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快点挣脱身上的拘束,然后离开这个让人害怕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嗷嗷嗷嗷——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感随着长梳在脚掌上来回游走而成倍地增加,莱哈特不止一次地绷紧脚趾,但就算他再怎么使劲,就连脚趾和绳子接触的地方被勒得发红了,也没有办法撼动这些刑具丝毫。作为第二性器官的脚爪一直受到这样高强度的挠痒折磨,莱哈特一直都处于十分性奋的状态中;可除了脚爪上,其他地方又得不到直接的性刺激,莱哈特也只能在越来越强的痒与无法释放的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备受煎熬。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让莱哈特难以启齿的原因——他的膀胱已经快要爆炸了。急需排出体外的代谢产物已经在体内囤积多时,而且在脚爪被挠痒的干扰下,用来控制尿液排放的肌肉也变得越来越松弛。
“哈哈哈哈弗雷!我哈哈我想去个厕所…唔噗噗哈哈哈哈哈可以,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可以,呵呵呵哈哈哈哈吗?!”
虽然在尽力忍耐,但这个刑具梳挠脚底的感觉,对莱哈特来说还是过于恐怖了。每一次试着夹紧括约肌,将尿意收回去,那自脚底传来的强烈痒感都会让他控制不住地笑出声,蓄足的力气也在阵阵大笑中消散殆尽。目前这个样子,如果再不去厕所解决一下,多来几次自己可能真的会…尿出来的。
“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我可不信。等我觉得惩罚够了,就让你休息吧”
手上的梳子再次梳挠起硌狮那只有点泛红的脚爪,在电流的配合下,莱哈特笑声丝毫不输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大笑。“”
“我,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弗雷!别哈哈哈哈哈…这次真的错了…弗雷!哈哈哈哈哈弗雷——哇哇啊啊啊!”
......
「…什么?你,你想闻我的脚!那倒也,也不是不可以…」
硌狮大叔一脸窘迫地皱着眉头,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愿意,但还是默默脱下护卫高筒靴,把那对被黑袜包裹着的、散发着热气的宽大脚爪就这么随意地搭在莱哈特面前。
「我的脚味道可不怎么理想,注意点小子。」
嘿嘿嘿,拉德万老师的爪爪…软软的,热热的——
朝思暮想的脚爪现在就这样摊在自己面前,莱哈特吞了吞嘴里的口水,将这双暖呼呼的黑娃大脚抱于胸前。轻轻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着袜面,感受着这位绝枪导师脚底散发的热度;自唇间弥散开的咸湿气息,是那样的让来哈特魂牵梦绕。
情到深处,右手不老实地伸进裤裆中,开始揉搓起自己那根早已经竖立起来、不停流水的雄伟巨物——莱哈特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幻想的画面居然有一天会真的实现。
「啧,怎么还上嘴的,舔得我都来感觉了…喂,前面一点,蠢狗——」双足被莱哈特不停地舔舐、吸吮着,这高超的口技让拉德万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片红晕。黑色长裤突起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他也没想到,人人都在夸赞的光之战士,私底下居然也会像一只公狗一样抱着别人的臭脚啃来啃去。
「汪汪!没问题!我最听话了!」
雄性硌狮特有的浓郁荷尔蒙让莱哈特感到痴迷,渗出的前液也在不经意间浸透了下半身,手淫速度也愈更加迅速。拉德万老师的身心、拉德万老师的梦想、还有拉德万老师的嘴唇!都是我的!!是我的——嗷嗷嗷嗷呜!?
下体传来的剧烈疼痛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莱哈特的颅内高潮。另外一只脚爪居然将自己的肉棒踩在地下,用力地前后碾搓着。
「很喜欢吗,我们的大—英—雄莱哈特?」熟悉的声音,但听上去并不像拉德万,反倒更像…自己的?
抬起头,温和的硌狮大叔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自己的样子——不对,这不是自己,这是弗雷!
「弗雷!你怎么——嗷啊啊啊啊!!」
踩踏力度再次加重,被臭脚爆蛋的痛觉甚至盖过了自慰手淫所带来的快感。莱哈特面目狰狞地松开怀里抱着的肉脚,蹒跚不止地向后退去;可让莱哈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撰住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动丝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只穿这黑色棉袜的脚掌蹂躏下一点点喷出白色的高浓度以太。
「我,我怎么动不了…呜!停下,快停下!呃啊啊啊啊——」
……
“呼,呼…嘶,怎么回事…”
惊醒过来的莱哈特浑身是汗,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就被睾丸和肉棒根部传来的压迫感疼得不自觉呻吟。下意识想伸出手,抚摸刚刚被“踩”过的下体,但身体却依旧被拘束衣给紧紧裹住,完全不给莱哈特一点点自由行动的权利。
“呜,好疼…”稍微缓和一些后,莱哈特才注意到自己生殖器上的奇怪物什——那是一堆奇怪的黑色橡胶环组成的男贞锁。之前的疼痛感,大概也是因为刚刚做春梦晨勃,然后被这些不知什么时候带上去的刑具挤压产生的。
弗雷这家伙,该不会趁着我睡着的时候…
酱紫色龟头被这些圆环构成的黑色小笼结结实实地包裹住,一个小巧精致的锁孔安装在马眼偏下方的两厘米处,将本该勃起的肉棒完全锁死在阴茎笼内。青筋虬实的狮棒上也不空着,几根弹性极佳的黑色宽带从硌狮的阴茎根部开始向上缠绕,死死地束缚住莱哈特的雄根,让他无法正常勃起。而两个阴囊和鸡吧根部,也分别被三个黑色圆环死死锁定住,稍微动一下,这三个小圆环都会产生连锁反应,让莱哈特疼得龇牙咧嘴、面露凶色。
真要说的话,这套男贞锁也是莱哈特很早游历萨雷安时,从当地的学者手里买回来的“小玩具”。但因为之前忙着处理魔物,所以也一直没有机会尝试。现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强行带上这套奇怪的刑具,莱哈特只觉得从上倒下整根阳具都因为这些狭小的空间束缚而疼痛。可奇怪的是,在这段时间的拘束控制下,莱哈特居然一点都不反感被这样对待,甚至心底还有着一丝丝的期待,带锁之后会发生什么。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莱哈特其实一直都不反感这样拘束着调教玩弄的感觉——之前也只是迫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而已。
呜呜——
期待归期待,最直接的雄性象征被外力强行压制住,这种使不出力的感觉还是让莱哈特浑身流汗,根本无法忍耐这般强烈的痛苦。一开始,他还会试着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试图靠着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自己冷茎下来;可不管怎么分散注意力,刚刚那个给拉德万老师做脚奴的春梦总会在脑海中重现,让莱哈特的肉棒继续梆硬。
呜,弗雷…弗雷呢?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自眼口情不自禁地流出,被紧紧锁住的下体不安地晃动,莱哈特除了小声呜咽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明明就是因为那个家伙,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可莱哈特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渴望着弗雷的出现。
……
“哟,今天醒得还挺早。”
不知道过了多久,弗雷带着满满一瓶营养液再次回到了地下室,准备和昨天一样给莱哈特进行“喂食”。可这一次,莱哈特居然十分主动地配合弗雷,甚至还在喂食结束后偷偷伸出舌头,仿佛在示好一般地舔了舔弗雷的手指。
“…怎么,我们的光之战士,一天不见就变成光之小狗了?”
“唔…弗,弗雷,你能帮我把,下面那些东西,给…帮我取下来吗?”
我他妈才不是什么…光之小狗!明明都到嘴边的脏话,却被那几个系在阴茎上的圆环硬生生压了回去。下体的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莱哈特,自己的命根子还在弗雷和那些刑具的控制之下。
“当然可以,不过要看看你今天的回答表现如何。”把空瓶放置在角落,弗雷随意跪坐在莱哈特腿边,将那对圆润饱满的子孙袋托在手中,温柔地揉搓着。
“呜哇?等等弗雷,你这样子摸我可能…呃啊啊啊——”
在弗雷的抚弄下,原本瘫软的肉棒一点点充血变硬,两颗阴囊也因为套在根部的阴茎环紧收而被勒得外凸,看上去比开始还要大上许多。“以前都没注意,你这家伙的下面还挺大的嘛…会觉得勒得慌,那倒也可以理解。”勃起的鸡吧被那几根黑色弹性带向下拉扯限制而无法完全挺立,龟头也被套在外面的黑色小笼死死压住,道道印痕伴随着强烈的胀痛感再次重现。莱哈特一脸吃疼地呻低吟着,大汗淋漓,却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猫科动物的蛋蛋摸起来手感这么棒的?手心中那两颗圆球因为自己的抚摸而不停颤抖,温热饱满的手感让弗雷爱不释手,甚至暂时忘记了今日份的提问。不过说起来…用手指在莱哈特不断颤抖着的子孙袋上搔挠,弗雷一脸感兴趣地观察着莱哈特的反应,这种隐私部位,会不会很怕痒呢?
“嘿,嘿嘿痒…痒痒呵呵呵,喂!噗噗噗…”
手指轻轻刮挠着光之战士那两颗圆润的猫蛋蛋,哪怕只是试探性地挠挠,都能让莱哈特咯咯咯地笑出声。偶尔还会沿着被黑色系绳拉扯的坚挺肉棒“顺路”照顾一下那些阴茎上暴露在外的部分。嗯…看来这家伙的鸡吧也挺敏感的…满意地收回手,将放在脚边的工具箱打开,从中拿出之前用过的陆行鸟羽毛笔,再用羽毛那端顺着狮棒轻轻扫动——这是这件道具的另外一个用处。
柔软的羽毛从硌狮的会阴开始,沿着这根不停抽搐的阳具向上轻轻扫动着。“嘿嘿,嘿哈哈哈哈别,嚯哈哈哈哈!嘿嘿啊啊呵,哈哈哈哈哈哈——”每次经过睾丸和肉棒,莱哈特的笑声都会响亮几分;特别是羽毛扫动到冠状沟附近时,那本就大声的笑变得愈发夸张——看上去这个地方才是光之战士真正的弱点所在。
有没有什么为了折磨这些地方而存在的工具呢?抱着这样的想法,弗雷弯下腰,继续在工具箱里翻找着。不一会儿,两支看起来应该会很有用按摩棒成功引起了弗雷的注意。这些按摩棒的功能其实大差不差,但毕竟是来哈特自己“精心挑选”的刑具,震动频率更高,持续时间也比一般的按摩棒更为持久。
“试试这个,大英雄?”将棒状物一左一右地抵在血管遍布的鸡吧两侧,启动开关,“嗡嗡嗡”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震动一起,为莱哈特那根敏感的肉棒做起了“根部”按摩。
“试试什么…哇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这是——噢,噢噢!哈哈哈哈哈是,是什么呀哈哈哈哈哦哦!”就算隔着男贞锁,这两根震动棒所产生的震动也能轻而易举地透过外面的黑色橡胶,作用到莱哈特敏感的肉棒上。因为那些黑色橡胶环,莱哈特始终无法完全勃起;可鸡吧上的强烈刺激并不会因此而减弱丝毫,反倒让莱哈特都有点“高兴”得说不出话。
持续不断的高强度震动下,就算马眼被堵,那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淫液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马眼前段溢出,顺着男贞锁外缘一点点流淌滴落。见状,弗雷不但没有停下,甚至还把手中的按摩棒往上再提了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快关掉哈哈哈关掉!啊啊啊啊这是——哇!呃哈哈哈不要!不嗷嗷嗷——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嗷嗷嗷!哦哦哈——哈哈太太太强了!哈吼吼吼吼吼——”
不停抽搐着的鸡吧再也忍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伴随着几声格外响亮的咆笑,莱哈特的身子向上翘起,浑浊粘稠的白色浆液通通自龟头前端流出,顺着贞操锁和肉棒屈辱地流到地上——在贞操锁的限制下,这些富含以太的白色原浆根本没办法畅快地射出。当然,这也不影响我们的光之战士达到高潮就是了。
“嘿,嘿嘿…爽,爽了…”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莱哈特脸上挂着淫荡满足的痴笑,很明显还没有从刚刚的快感之中缓过神来。
“还没完呢,别急——”
抓住莱哈特贤者时间的空档,弗雷将按摩棒的功率开到最小,然后用胶条固定在两边,让前端能够恰好刺激到那两颗鼓出来的阴囊。嘿嘿一笑,将龟头前端的阴茎笼悄悄打开,然后对准贞操锁的空隙和微微张开的马眼口,将手里的直形橡胶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插进硌狮还残留着白浊的尿道之中。
“…啊?!呃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嗷!”虽说只是最普通的尿道棒,但毕竟是从未尝试过的雏儿,就这么被别人插到尿道里面,还是让莱哈特发出了一阵杀猪一样的哀嚎声。在残留浓郁以太的“协助”下,本就光滑的胶棒更是轻而易举地进入尿道,一点点向内深入,很快就把这唯一的出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在慢慢适应了尿道内异物带来的感觉后,最开始的疼痛也纷纷转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啊啊啊,哈,哈哈…痒痒,嘿嘿嘿好痒…喜,喜欢…”双球上的震动棒一刻不停地工作着,连绵的痒并不会让莱哈特感到无法忍受,反而像是一种调情的手段一样,让莱哈特的呻吟中掺杂了几丝断续续的轻笑。
“喜欢?呵呵,还有更有趣的呢。”
弗雷站起身,走到莱哈特那对依旧被木枷死死锁住的白色脚爪前,将准备的最后一件刑具抵在硌狮的黑色肉垫上——这是莱哈特很早之前准备的针刺滚轮。这个针轮不算太大,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粗,许多长短不一、间隔不同的细小铁针安放在滚轮上,只要在任意表面推动这支小针轮,那些针刺都会纷纷跟着转动起来,以自己的轨迹进行旋转,戳刺自己接触到的任何部位物体。
另外,因为体积更小更薄,针轮可以更加轻松地进入一些其他刑具无法照顾到的敏感区域——比如说那些隐藏在黑色肉垫之间的嫩肉,就是一个很好的目标。
“嘿,嘿嘿好,都行…啊,啊哈哈?!哇哈哈哈你这又是哈哈哈又是啥东西!”这是,这是什么?!随着针轮在肉垫之间游走,细针毫不留情地划过每一寸接触到的皮肤,让莱哈特瞬间清醒过来。“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津液因为失态夸张的大笑而四处飙溅,就连那对黄蓝色的瞳孔,也被泪水浸得泪汪汪的。这些铁针划过脚底他真的受不了,更何况自己的马眼里还插着一根长长的橡胶棒,两只圆球也被不停震动的按摩棒持续刺激着。强烈的尿意涌上心头,但是插入尿道之中的、本该用来限制射精的细棒,现在却成为了限制莱哈特解决生理反应的最大问题。在如此高强度的挠痒责弄下,莱哈特彻底崩溃了。
“嗷嗷!哈哈咳…哈哈哈!弗雷你!哈哈哈哈——弗雷哈啊啊啊——嘿嘿哈哈哈哈!!受不了,受不了了哈哈哈——”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弗雷停下对自己的惩罚——只要他能停止挠自己的肉垫,要自己做什么都行。“弗雷老师!!哈哈哈哈哈我,我错了!哈呜呜呜呜——求求,呵呵…求您停下!呵,呵哈!!哈哈哈——我以后嚯嚯哈哈哈哈一定,一定听话!!”
身份?尊严?现在都不重要了。莱哈特脸上挂满悔恨的泪水,嘴里却止不住地传出与脸部表情截然不同的大笑声。看着莱哈特成了现在这样,弗雷心中也有点不忍,稍微缓和了一些手里的动作——虽然这一切都是对方咎由自取,但不管怎么说,他和光之战士本来也应该是同一个人。
“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以后不会再咕我了吧?”
“不会!嗷嗷哈哈哈哈不会不会!”感觉有机会,莱哈特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着,生怕对方又一次临时反悔。“我保证呵呵呵会,会好好学习!呜——成为,成为一名称职的暗黑骑士!”
嗯,不错。弗雷点点头,看来自己这几天的“努力”还是有点作用的。不过自己还没玩爽呢,想到这儿,手里的针轮又一次转动起来。
“啊?!哈哈我真的…哇哈哈哈哈哈!饶,饶了哈哈哈哈呵呵我吧——”
……
半个月后。
“怎,怎么会,我都还没教你,你就已经学会在连击之间双插攻击技和防御技了吗?!”
拉德万不敢相信地看着莱哈特,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怎么都学不会的学生,已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一名绝枪战士的所有技能,甚至自己的比大部分学生还要熟练。
“嘿嘿,还是拉德万老师教得好。”微微鞠了一躬,莱哈特收回武器,半推半就地将拉德万送上了返航的船只。“时间也不早了,您也早点回去休息,下次直接来检查成果就行。”
“唔,行吧。”不愧是光之战士,潜能无限。赞许地点点头,也没多想,就这样乘着船,离开了莱哈特的无人小岛。等远行的小船彻底消失后,莱哈特也快步离开码头——今天可是进行暗黑骑士的“考核”的日子,他才不想在外面耽搁太多时间。
”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会和上次一样,跟那个大叔磨磨蹭蹭到晚上呢。“看着准时甚至还提前不少到位的莱哈特,早已在地下室等候多时的弗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不过我可不会因为这样子,就给你放水。毕——“
”不用,像以前一样就行!“麻溜地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带着黑色男贞锁的狮棒早已高高勃起;甚至还不等弗雷的进一步安排,莱哈特自己就轻车熟路地坐在老位置,将自己的双脚、尾巴和左手统统拷了起来。
”那好…先来一个简单问题,之前也问过你。弃明投暗的幕布,是用来抵御什么类型的伤害的?“
“是物理类型的伤害!”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答案从莱哈特嘴里脱口而出——只不过是错误答案。
“哎呀呀,怎么我们的大英雄,居然连这种简单的问题都会记错?”
弗雷嗤笑一声,开始在刑具箱里翻找着——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充”,刑具的种类和数量都增加了很多很多。
“回答错误的话,是会有惩罚的~”
“哈,嘿哈哈哈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我,我是呵呵呵故意的哈哈哈哈哈!”熟悉的笑声再次从莱哈特嘴里倾斜而出,身上的锁链因为挣扎而互相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可这一次,莱哈特眼中没有一丝恐惧,甚至还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可以慢—慢—学—”真的忘记,还是假的忘记?弗雷并不知道。对现在的莱哈特来说,答案是什么,也已经不太重要了吧?
......
ps:一篇来自莱恩的委托,首先感谢委托人的认可(鞠躬)。这次的故事大概发生在建成以后的无人岛上,因为沉迷拉德万的肉体而忽视身边的弗雷而被对方各种迫害的小故事集合。和前段时间的产出物相比,算是一篇比较单纯的tk+拘束向文章(目移),自己写的时候也很愉♂悦,希望各位读起来也能有一样的感觉。
最后补充一点点小设定,文章中的弗雷形象和本体一致,不是那个一身黑的人形弗雷,如果是认真看过dk剧情的uu们应该能get到我说的意思(暗黑骑士的剧情还不错,跳过或者还没做的可以去看看)。如果是不玩狒的uu,可以把这篇文章的弗雷看做主人公的复制体,也就是自己迫害自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片水仙文。
因为某些原因,有部分剧情看起来可能没有那么流畅,还请谅解(笑)。但总的来说,这一篇文的场景还是蛮丰富的,现有的文字体量也应该完全够用。
最后做个小小的调研,你觉得拉德万老师的性向应该是什么,直/弯?因为有一个性转苏菲x拉德万的奇怪脑洞,所以现在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并且决定之后那篇小摸鱼的剧情相关走向(没错,兔男头子就是me)
anyway,希望能为您带来很好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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