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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团角色委托】朗月行,2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1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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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列颠,这个维系过百年霸权,对世界和人类文明产生了重要影响的国度,却并不像外邦人想象得那么美好。作为一个在贵族们刀光剑影中诞生,却被粉饰为“光荣”的,靠着海军与贸易称霸世界的强权,那些陈旧的“历史问题”,始终困扰着这里的人们——也包括那些本该无忧无虑的少年少女们。

艾拉的记忆里,在不列颠的时光好像蒙上了一层灰色。味同嚼蜡的食物、永无止境的阴天、陈旧的街道与不怀好意的眼神……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虽然在名义上,是一位“政治之家的大小姐”,可在生活中,却不仅享受不到半分好处,还要因此受到许多刁难。父亲是派系斗争中被排挤的一方,完全是靠着少数赞助人和选民的支持,才能继续活动的——说来可笑,即使冲突的阴云已经弥漫,这里的人们依旧沉浸在荒诞的虚无里,全然没有了一个多世纪前的模样。似乎,没有人想要改变这一切——又或者说他们尝试过,但收效甚微。

艾拉的学校生活同样笼罩着灰色。她上小学时,正值欧洲危机的高峰,而社会也笼罩在匮乏与荒诞中。所幸管家会亲自来接她放学,因此她也鲜少接触这些纷乱。

“要是有什么心事,就和他说吧。爸爸妈妈没法时刻在你身边,艾拉。对着人偶说出来,心里或许能好受一点。”

在她七岁这年,母亲送给了她一个木头做的人偶。能源危机让化纤和塑料陷入短缺,商店里的娃娃要么售罄,要么炒到了极其夸张的价格。所幸,还有自古以来不列颠人的“传统玩具”——木偶。有了钢丝、轴承与颜料的加持,小小的人偶在灵活性上也远非古代可比。

艾拉呆呆地捧着人偶,看出了神。人偶是一位少年的模样,他戴着水手帽、系着领带,栗色的卷发与蓝色的大眼睛是那么可爱,又有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伤。身边的男女都是些容貌可憎的家伙:长满雀斑的脸、褪色的头发,以及颓废或不怀好意的眼神——艾拉讨厌这些互相提防着,总想着掠夺的家伙,而越是如此,她就对这份礼物更加喜爱了。他还不够完美,但却精致得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闪烁着暗黄色的,迷人的光晕。

“你在吗……人偶先生……”

每当她被团团围住,感到局促和害怕的时候,她就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小伙伴”。一想到那双眼睛,她就充满了勇气。她无数次捏紧拳头,不顾那些目光,抱着书包和怀里的人偶,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些“是非之地”。这件精致的造物似乎有着灵气,即使他不能说话,却时刻给予着自己安全感。

“我在的,艾拉。”

不知何时起,她好像真的能听到,这个小小少年在耳边对自己的回应了。那是一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要低沉温柔得多的声音。一开始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幻想,可反反复复下来,他竟然能和自己对话了。每当周围安静的时候,将自己的想法向他倾诉,在等待几分钟到半个小时不等的时间后,便能得到他断断续续的回应。

“向前走吧,艾拉。我是诞生于旧日的东西,而你还有着未来。”

她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话题,随着年龄的增长,一些更加暧昧羞耻的话题也被囊括了进来——青春期的悸动,与对周遭环境的不信任,让她宁可将想象投射在这个“好朋友”上。为了不让他孤单,艾拉甚至为他准备了几个伙伴——玩具士兵、陶瓷娃娃和小熊,他们是自己的护卫、仆人和宠物。她爱着这个“家”,爱着无话不说的日子……

父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直到一整个星期都难以见到一面。艾拉似乎越发孤僻了,但她却没有因此变得散漫和邋遢。她总是按时起床,整理好房间,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带着自己的伙伴们开始一天的生活。她走在日渐萧条的世界里,却并不感到沮丧——人偶总会用相同的话结束对谈,而这也是她生存下去的意义。

“可不能被昨日打败啊,艾拉……”

这样的“仪式感”,从艾拉七岁那年开始,一直延续到她初长成人的年纪。

……

“快走,艾拉……!”

火光、爆炸、枪声……艾拉怔怔地发着呆,身体因恐惧而无法动弹。整个街区被轰鸣笼罩,她所生活的家也被一群荷枪实弹的陌生人闯入。管家先生拼尽全力,抱起惊慌失措的她冲向地下车库——身后则是刺耳的枪声与嘈杂的叫骂。他们终于来到了防弹轿车前——司机已发动车辆,敞开车门,可追兵也冲到了身后。

“上车——!”

这位从小陪伴着艾拉,在威尔逊一家最落魄的时候也不离不弃的仆人,使出了他生命最后的力气,将女孩抛了出去——一连串枪声宛如爆裂的玉米,将他的灵魂推开颅腔,化作洁白的花朵。艾拉什么都不知道了——脑袋磕在车门上,创伤随着剧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她只记得司机调转了车身,用另一侧车体挡下子弹,随后强行关闭了车门。

“好痛……好痛……”

透过窗户的最后一瞥,艾拉看见她飞出去的书包。里面的玩偶洒落出去,在弹雨中火花四溅。那个漂亮的少年,她的“小王子”,最后一个从包中落出——他木头做的脑袋在火花中绽开,摆动的手臂,似乎在与自己做着最后的诀别:

“永别了,艾拉……”

她听见自己灵魂的回响——来自“他”的,最后的声音。

……

不列颠的王政危机,在一片落地的旗帜中结束。掌握军队的首相清洗了政变集团,统治数百年的王室也因协同政变遭到驱逐。威尔逊夫妇终于结束了颠沛流离、疲于应付的日子,由于其政治主张被邀请进了国会,并委以重任。艾拉跟着父母搬进了新家,她看见父母脸上的愁容消失了,而她也为此由衷地高兴着。

可是,陪伴她的人偶先生,与那些伙伴们,永远地离开了。

艾拉感到难过,却只是默默地吞下了嘴边的话。几经波折和磨难,让她变得更加敏感,也更不愿意展现真心了。她知道自己即将升入中学——去到原本不属于自己这个阶层的,大小姐们的学校去了。人偶这样的东西,不再是她应该时刻带在身边的——她是父母的脸面,也是威尔逊一家的未来。

“艾拉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入学前,妈妈询问着她。

“嗯……没有哦。艾拉只要爸爸妈妈永远平安,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她给出了令人期许的,非常懂事的回答;可心里的伤口却在滴血。她忘不掉那个陪伴过自己的少年——即便他只是没有生命的造物。何其可笑,这冰冷的造物,却比看到的一切更有温度。他在火花中向自己挥手,用最后的力气嘱托的样子……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

或许两年后,威尔逊夫妇才会明白,将女儿送进这里,是他们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入学时,艾拉还是怀着些许期待和兴奋的——毕竟,这可是大小姐们的学校,自己还只在艺术作品里听说过呢。可唯有来到这里,她才体会到自己所见的“死气沉沉”,究竟从何而来。入学的第一天,处理完手续的新生们刚到宿舍,高年级的女生们就已经提前等着她们了。她们把持着通道,命令新生们挨个站好,任由她们调戏和羞辱,美其名曰“立威”:

“记住了小婊子们,上课的时候我不管,在这里就要有规矩,认得清大小!”

领头的女生傲慢地宣布着,睥睨着这些仅仅比她们小一两年的孩子,一副人上之人的派头;她的身后,则站着被称为“姐妹会”的组织的成员们,同样一个个满脸凶光。所幸,艾拉一直以来“隐藏气息”的特质,让她躲开了一系列针对;第一天还算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

新的校园里,不再有那些丑恶的脸孔,不再有混乱无序、斗殴与抢劫,她也不需要在放学后尽快回到车上。可是,弥漫在校园里的,是另一种更为压抑的气氛——正值青春的少女们,被各种各样的标签划分着,进而像市场上的商品一样“贩卖”,视情况被拉拢或打压。家世、财产、特长、爱好、容貌……三六九等的区分下,却总有那么几个家伙,永远站在顶端,享受着无穷的簇拥与恭维。这些分割并非赤裸裸地展现,而是像冬天的海雾一样无处不在,让人放松不下来。

是的,这正是所谓“贵族文化”的漂亮皮囊之下,最不堪的东西——强盗的后代们,掩饰其野心的帷幕。王政终结了,可簇拥着这滩污泥的一切并未根除——国家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地腐烂着,被蛀空了躯壳。

艾拉想起了过去看到的电影:那时她曾为主角机智地整蛊校霸而放声大笑,为被欺凌者的复仇而称快。如今,一切都原样出现在自己身边,唯独缺少了那些热血桥段。生活是残酷的——戏剧和电影可以为了讨好观众设计完美的结局,现实的丑陋却不会因“人间清醒”而改变。

“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艾拉总会想到那个陪伴了自己许久的人偶,尤其是压抑的时候。她习惯性地避开人群,直到找到了一处“应许之地”。学校剧场的门厅里摆放着许多人偶——他们被摆成各种表演的姿态,或是激昂或是柔婉,作为剧场艺术的视觉形象。

艾拉喜欢上了这里,即便这些人偶也只能成为某种“代餐”,来作为想象的投射。孤独与沉默给予了她充足的时间,而她也为了心结,学会了绘画。这些人偶成为了她最初的动态参考,进而从一个个模具中,让她的“小王子”跃然纸上。她兴奋得夜不能寐,从此更是将绝大多数空闲时间都放在了这里——这里有上演的剧目,有如此之多的“代餐”,即使物是人非,也是她缅怀过去并创造未来的不二之选。

她成长了,成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头柔顺的金发压在帽檐下,与校服连衣裙一同摇曳着。手中捧着的速写本是她的标志,时刻的描绘则成为了她生存的方式。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驻足于她,羡慕地观察着她陶醉于创作的姿态,欣赏着那些鲜活的形象——纵使压抑的秩序依旧笼罩着校园,纵使她习惯性地封闭心扉。

她是自由的,在虚构的世界里,在空白的画纸上,成为了她自己。

……

“每天鬼鬼祟祟地捣鼓什么呢,你那是什么态度……”

“就你那种下贱的目光,也敢在剧场里视奸高年级的前辈?”

“说你呢,给我站住,艾拉·威尔逊!”

这天,艾拉在剧场的门厅里,被一群高年级的女生拦住了。说来可笑,看到她们的第一眼,艾拉就猜出了她们的目的。演艺社团的女生从来都是食物链的上层,却也因此成为了更上层的“猎物”——那些霸道的,对同性抱着异常强烈的支配欲的家伙。不,或许有时候,这两种身份,也会同时出现在舞台演员们的身上。

艾拉对她们的私生活敬而远之,从来只是默默欣赏,借用这些喜爱的素材,来实现自己的创作。可正是这好奇又坚定的目光,刺痛了这些格差秩序下的“等级怪物”。如今,她们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恶魔,将这个小个子少女团团包围。

“请问有什么事吗,各位学姐?如果要动手,那就尽管来吧。”

艾拉胸中的烈火化作勇气,驱使着她不顾后果地顶回了诘问。她合上画本,高举起铅笔,像锡兵人偶般,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这家伙疯了……!”

“给她点教训!”

艾拉不记得那天究竟遭受了多少疼痛。她举起手臂,以画本为盾挡开了第一人的攻击,将钢笔帽插入她的肋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杂沓的拳打脚踢。手臂、肩膀、腰部,拳头和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浑身上下迸发出散架般的哀鸣……

意识模糊之际,她被人拖拽着头发,扯到了走廊边。一双双肮脏的手从面前掠过,而她只能目睹着这些家伙的暴行,等待着不由自主的命运。倾斜的视线中,自己垂落的手臂正经过一具人偶的身旁——她正以天鹅般的姿势张开双臂,没有表情的脸颊看向上方,仿佛追寻着天使洒下的光晕,憧憬着飞向天空的那一刻……

“站起来,艾拉……站起来!”

艾拉的脑海里,响起了“小王子”的声音。他的话语是那么清晰,宛如正紧贴着耳廓,释放出他褐色眼瞳中无尽的坚定与哀伤。他的身躯在烈焰中绽放,好似浴火的凤凰,啸叫着从天穹狂飙而落。

“啊啊啊啊啊——!”

她歇斯底里地狂吼着,以受伤扭曲的身体,丑陋地从地上暴起,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人的拇指上。她使出了全部力气,如钉子般扎了下去。一声“咔嚓”的脆响与凄厉的惨叫后,拇指竟然被咬了下来。血液飞散而出,而眼见不妙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唯恐被溅到身上。

“双手抱头趴下——!”

余光里,姗姗来迟的校安保队终于冲进了剧场门厅。地板上溅满了鲜血,喉腔也弥漫着呛人的腥味;四下洒落的,除了骇人的血迹外,便是书包中无数的物件。这些宛如玻璃渣般闪烁的种种,充斥着她的眼睛——恍惚中,她看到了那一日轿车外的火花,看到了空中碎裂的木片与铁皮,看到了死亡、湮灭,看到了灵魂乘着雪白的伞,升上天国……

“再见了,我的公主。”

在这若有若无的呢喃中,艾拉·威尔逊闭上了眼睛。

……

“出了这种事,小艾拉也没法待下去了……对不起,威尔逊,因为我们的事业,让你和家人受苦了……”

艾拉再度睁开眼睛时,面前除了喜极而泣的父母,还有另一个熟悉面孔——她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胡子叔叔”,曾经被称为“首相”,如今是不列颠共和国临时执政。他慈祥又愧疚地看着自己,伸出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

“叔叔……”

“我们不能再让你承受肮脏的怒火了,艾拉。”

即使面对着威尔逊夫妇的犹豫,他还是坐在了床边,一五一十地,向艾拉娓娓道来,讲起一系列前因后果。眼前的迷雾逐渐消散,而艾拉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苦涩:这一切的起始,在于父亲被委以重任,代表党派主管对内政棘手问题的改革,却也因此招致了反对力量的围攻。他们采取“重点攻击”,务必要借威尔逊这“一点”实现突破,进而发难整个执政集团。威尔逊夫妻坚定着立场,绝不妥协,出色地完成了行政目标,却被来自同党的成员反戈一击,联合反对派发起弹劾,并在场外部署了全方位攻势——若是弹劾失败,不惜发起暴动也要让他下台、入狱乃至丧命。这其中,就包括针对夫妻两人唯一的女儿,正在“他们的势力”掌控之下的学校里上学的,艾拉·威尔逊。

“所以,那些家伙,也是吗……?”

艾拉强忍着恶心——她终于意识到,无论如何隐藏真心,只要自己还姓“威尔逊”,就一定要沦为针对的棋子。是的,那些欺凌侮辱自己的家伙是有备而来——授意她们的大人知道自己是父母的软肋,借由同龄人之手,以求“伤害最大化”。就算干不倒威尔逊夫妇,能让他们的宝贝女儿重伤乃至瘫痪,好好地上一番眼药,也够吓阻任何锐意改革的实干派了。

没错,她是大人们棋盘之上的人偶。人偶不配拥有思想,不配拥有自己的动作,只要展现主人的意志,呈现主人的姿态,就足够了。她也像这些身不由己的人偶一样,沉沦在世间,一次次地失去,一次次地受伤……

她恨自己。

“是的。不过,你很勇敢哦,艾拉。”

“胡子叔叔”握住她的手心,满怀期许地看向她失去光泽的眼眸:

“勇敢反击,咬下那些家伙一块肉,实在太帅气了,不是吗?”

艾拉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看父母,又看看窗外。她不敢相信,如此“不淑女”的举动,居然会得到他人的褒扬——来自执掌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者的称赞。

“是吗……原来我也……”

她忍着疼痛抬起受伤的手臂,眼眶却瞬间盈满了泪水。是啊,无能为力又如何呢?随波逐流又如何呢?纵然遍体鳞伤,她不是依旧存在于此吗?所谓“体面”,从来换不到尊重与怜悯;唯有战斗,拼上全部地战斗,才是冥冥中的答案啊!

“向前走吧,艾拉。我是诞生于旧日的东西,而你还有着未来。”

窗外依旧是蒙蒙的大雾,自古以来所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压抑,绝不会在一两代人的生命中消弭。不过,这又如何呢?头顶的王冠落地,而心中的王冠,也迟早要踏入春天的泥土。她不是谁的“小公主”,她是艾拉,是艾拉·威尔逊。

“永别了,人偶先生……”

在这乍暖还寒的春天,少女的呼吸,在心灵的坚冰上,钻开了一个小口。

……

最终,威尔逊夫妇还是成为了“代价”的一部分,从职位上退场。不过执政党并没有让他们隐退,而是将另一项重任交给了他们:

“去中国吧,我们的‘全权代表’?知识虽远在东方,亦应求之。不列颠暗云涌动,待下去对你们和艾拉都不好。”

在艾拉伤愈出院的“庆祝会”上,执政与几位党内骨干,一起向威尔逊夫妇提出了意向——派遣他们去中国,担任联络代表。这件看起来像是“流放”的差事,只有内行人知道其中利害:欧洲危机后的西方世界一落千丈,曾经的“世界警察”缩回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联合国机制更是千疮百孔。唯有相对和平的中国,没有遭受破坏,日渐成为亚洲各国政治活动的“中转站”。执政党有意恢复被冲突搁置的中欧合作框架,因此需要可信任的有能力者,协助磋商联络。

“谢谢叔叔!”

没等威尔逊夫妇表态,精明的艾拉便利用“童言无忌”的优势抢答下来。即使威尔逊夫妇还有些犹豫,看着兴奋的艾拉,以及在场同事们的窃笑,也只好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看来这也在你们的计算里呀,老大?”

事已至此,威尔逊夫妇也只能打趣地埋怨几句了。

“不不不,此言差矣,艾略特。”

“胡子叔叔”的嘴唇翕动着,满怀着欣喜的余裕,将手掌指向了艾拉:

“这次,是小艾拉自己选的,没有谁牵着她背后的线,不是吗?”

“哈哈哈哈……”

……

就这样,艾拉随着父母,离开故乡,来到了遥远的东方,以及这座四季如春的城市——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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