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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5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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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谋警官在一种巨大的兴奋里脱离睡眠,他以为是自己不习惯在办公室过夜,然后懵懂地感到自己可能是做了春梦,梦里的药侦探变得尤其主动,那不足五十斤的身体榨出了五十斤朝上的精液。随着表层意识的恢复,谋不再纠结自己是先醒来才有梦的回忆还是先有梦的记忆再醒来,他察觉到下体传来了空前的瘙痒与冲动,就略微愤恚地睁开眼。他躺在办公室的超大沙发上,看到的是不着片衣的药将脑袋趴在他发福的肚子上,其双手正抱紧了他的鸡巴有板有眼地捋动。第一眼是药淫荡的姿色,谋的第二眼便是自己的性器,他惊奇发现自己的阴茎如今以非人的力量增长增粗了数倍,它就像一瓶撕了标签的矿泉水,且在药持之以恒的刺激下变得透明,要喷出富含矿物质的液体。

谋的直觉使他顿感大事不妙,他便急忙顶着椎间盘的压力起腰坐定,一把抓住了药孜孜翻飞的双手:“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以人棍状态入睡的么?我这玩意儿本来有这么大么?”

“︁你问我,小药还问你,这是不是一场惊天大案的前兆呐?”药将双手从谋的把持下挣出来,然后左手继续挤捏着谋的龟头,右手食指则指向谋的汗颜,头也从谋的肚子上起开,好一副小大人说教的样子,“不过我享有对你的一切性爱特权,你当下的任务就是乖乖让我玩弄,然后把早晨的首发精液一滴不藏地给我,其他的不必多思考。”药正慷慨激昂地说着,左手就化钳为掌,朝着谋硕大的鸡巴来了一下,扇得那充血的肉柱左右摇晃。

“︁绝对有甚么事儿搞错了,平日里你才是那个想被扇耳光的受虐狂,我的异能今在你这似乎也不够效用。”谋指出了问题所在,並立即确定存在某种干扰了异能施行的模因污染或犯罪,“药侦探你不要闹了,既然你说这是惊天大案的前兆,那我们现在该去破案…”

话音未落,药又掴了谋的鸡巴,肉柱的晃动更加激烈,前列腺液也从谋的尿道口处溢出。这景色惹出了药咯咯的奸笑:“不行啊不行,你可不能变成一挨打就流水的放荡男人,绝对不行。”可她手上的动作反而不停,又趁着谋身体敏感之际双手合围地捋他的鸡巴。谋慌张地咽些口水,可口干舌燥说不出太多话,只能从咽喉里排些呜音以表反抗,但胯下雄物愈发蓬勃,很快连药的双手都互触不到指尖,药见状就将双手往复的速度升到最大。她的十只指甲都陷在谋的阴茎内,可谋的阴茎並未流出血液,而是在这种刺激下继续船帆一样鼓涨着,腥臭的气味从会阴处汹涌地腾出,预示着一场宏伟的射精。

谋与药正在惘然地亲热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或者说藉着办公室的门一般不上锁,门后躲着偷听动静的人不慎将门推开了。门外是之前那位新人女警员,她细腻的喘息顺着渐宽的门缝漏入办公室里,让谋与药的好色心顿然提升。沙发恰好摆在办公室对门的墙壁边,所以谋的视线绕过药的胴体就能看到门那头的状况:此时门已经完全敞开,新人女警员一边红着脸听闻谋与药所行的苟且之事,一边在衣衫不整地行自慰之事,处女的羞涩与不知何来的风骚居在她身上一並发作。新人女警员先前将短款警裤解开扣子褪到膝下,这使她的开叉直立之姿受到限制,故她以右手玩弄下体的动作就尤其要开幅度,抠挖屄洞的食指中指在爱液染黑的内裤上突出的指节有蚕豆般大小,内裤与菌丝一样的阴毛被摩擦得簌簌作响。同时,新人女警员也将浅蓝色的警服蜷到锁骨处,粽白色胸罩凭着右腋的褶皱下悬,右侧乳房被椭圆的乳晕钉在半空,而左侧乳头早就被她自己狠狠向外揪出一条火箭头似的锥形。

谋注意到这新人女警员揪住乳头的那只手的手背有一道红印,想来是她一时兴奋地大揪特揪,结果手伸得太快太长,意外打中了她眼前的门,由此才将她的痴态暴露。可谋晓得这新人女警员素来忌讳到他办公室来,唯恐看见他与药在办公室里颠鸾倒凤,这女警员此次前来必是有要事相告,只是半途自己也发起癫疯来。谋一想到这里就匆忙地尝试沮止药替他手淫,可他的鸡巴已经先发制人地射精。谋在药不羁的笑声里看见自己的射精也出了毛病,这次射出的精液不仅将天花板和面前数米远的墙壁都染成黄色,还砸在了门板上与门后的新人女警员身上。新人女警员的头发上、警服上、挺起的奶子上都盖浇了一块块冒热气的白浊,可她的双眸在精液的蒙遮下依然炯炯地望着谋的鸡巴,嘴里的啧啧之音清晰可听。谋的射精力度小了下来,可进程尚未停止,不过是将射精的范围从墙壁调整到地板上,于是地板上很快积起了薄薄一层臭水,散发出青椰壳腐败的甘腥味。谋大口喘着粗气,鸡巴一跳一跳像是招揽人,门外那挂了精浆的新人女警员就蛰伏着慢慢钻进办公室。

“︁今天非常奇怪,我的性器望之不似人属,药侦探也一改往日,连你都淫乱不歇停了。”谋盯着自己再度充血的生殖器,然后盯着被生殖器挡住了全部身影的新人女警员,有些躁悸地问,“药侦探说这是惊天大案,我以为也是,以及您来我这有甚么要汇报的要紧事儿么?”

“︁确实是匪夷所思的大事件,今朝全国各地的人们都逐渐发生了残虐淫乐之意愿,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无一幸存,至少我已经完了…”新人女警员一面说着话一面就靠猛烈的指抠动作获得了性高潮,她便母猪一般哼叫起来,可很快她就继续手上的动作,情绪又回到当初濒临崩溃的状态,“如您所见,我现在极其渴望高潮,对高潮的成瘾也逐渐加深和不满足,这便是典型的以性取乐,想必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陷入残虐取乐的漩涡,所以我想请假回家,免得干扰警局的工作…”

“︁你去罢,我会让常司机亲自护送你回去的,但愿他不要趁机强奸你。”谋如是吩咐,就要起身穿衣服,可一方面药不知何时开始就慢条斯理地舔舐他阴茎前端的精液,另一方面谋注意到自己的性器绝对塞不到常规的着装里,他只好找了沙发边的浴巾裹住身体。谋拖着胯下的药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本来他是要打给常的,可新人女警员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时常就抢先来了办公室。常来得似乎很急,他一看到办公室里谋身上挂着药、药脚边跪着女警员的奈落景象就笑岔了气:常往常绝不会这样轻浮,可见他大约也变得残虐淫乐不严肃了。

常继续笑着,但仍然在试图板正面孔:“谋警官,女王已经下谕令来了,要求你和药侦探尽快找出全国百姓突发残虐淫乐之意愿的缘由,若是有嫌犯就抓出嫌犯,若是有解药就研制解药,要不然咱们这国家就要混沌灭亡了。”常似乎忍不住燥热了,忽然撕裂起自己身上的秋季衬衫,健壮的胸肌与腹肌就从裂缝里蹦出来:“我们已经将所有还留着神智的警员全部叫到了会议厅,差你们俩过去开会。这行动得十万火急,因为女王她自己已经买空了首都的成人用品店。”

“︁这样罢,地板上这位婊子也别回去了,跟我们一起去开会,会上允许一切猥亵行为。”药终于像幕后凶手一般发出决定性的号令,“同时,常司机的肌肉看得我垂涎三尺,开会时请你务必让我上手摸摸。”药说完话就继续吃残余的精液,这精液的质感像是从普鲁斯特的小说里走出来似的。以往药有时也会这样调侃常,但从未有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况且她一般优先调侃谋警官,谋反而对药的发言感到奇怪的妒火中烧,大概还是残虐淫乐之意愿所指使。

新人女警员听了药的发言就充满斗志地站起身来,然后反弓着腰又高潮了一次,其喷出的尿液将办公室里其余三人都洒了个遍。不过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在人类中的盛行,常、谋和药无暇顾及脸上那抹咸湿,而是携了手出办公室就往会议室赶。不过这四人的行走依旧是不寻正道的:药虽然破了谋的异能长回了四肢,可她依然懒得用脚走路,还是要谋公主抱着她,以及她还没到会议室就开始用手蹭常的腹肌了;谋裹着浴巾,唯独将自己半疲的性器抬在巾外,那龟头随着走路节奏一遍一遍打在前头女警员的臀上,一对猴脑大小的睾丸也是摇得出浪;新人女警员螃蟹一般趄趔走路,可她大抵是手抠乏味了,所以代替她的手抽插阴道的是常的两根粗指头,她则将双手加在揉搓奶子的工作上;常还是止不住笑,似乎平时的高冷人设要在这一天内毁掉,他左手既然塞在了新人女警员的体内,右手就勤快地倒握着谋肘上药那娇小的脑袋,也是两根粗指头分别勾了药的鼻孔往额上拉扯,为此常必须半倚着风走路。四人就以这种滑稽而合理于残虐淫乐之意愿的模样走入了人声鼎沸、玉体横陈的会议厅。

02


十分钟的讨论在娇喘与爽詈里度过,谋和药与局里还有意识的警员们大致对明白了事态发展,可对于事态的发端依旧毫无头绪。不过药根据身边统计学指出了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大致效果,她认为每个人的残虐淫乐之意愿是一种在残虐淫乐之性格上的放大,譬如说谋热衷于使用性器殴打药,所以他的性器就空前强壮;药嗜好精液,所以她变得精液上瘾;新人女警员对性有莫大兴趣,所以有偷看与过分自慰的行径;常厌恶开玩笑的行为,所以他现在不得不被各种玩笑榨出海量的愉悦;女王是玩具收集癖,所以她哪怕知道自己有身败名裂的风险也要清空成人玩具店。在会议浩荡进行的同时,各地的警员也在不间断地联络过来通报各地的情况,而情况皆不容乐观。

“︁很多医院里有病人不好好接受治疗,而是侵犯护士与医生的情况。妇产医院里有刚出产的孕妇不作休养,又试图将婴儿塞回子宫的变态行为。”一名男警员说,他此时正脱了上衣玩弄自己的乳头,他的乳头比六月的太阳还要惹人注目。

另一名有异装癖的男警员放下座机电话:“首都最近的公益演唱会变成了大淫派,观众与观众乱交,台上偶像与观众媾和之事比比皆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谋警官坐在会议厅长桌的头位听取报告,他想张嘴说些甚么,可身体忽猛地一颤。这也难怪,药侦探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继续榨取着他的精液,她匍匐在会议厅长桌下仰首为谋行口交。虽然谋的鸡巴在残虐淫乐之意愿的作用下长到饮料瓶般大小,可药恰恰是将之完全深喉含尽了,乃至于阴茎前端已经接近了消化道的贲门,而药无须照既往按住虎口的合谷穴以防呕吐反射的办法行就能对这一大根男性性器施行捭阖的吞吐与紧凑的吮吸。自打进会议厅以来,药就忘了自己还要去摸常的腹肌,而是专心致志地躲在谋的胯下舔会阴,然后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机械式口交,毕竟腹肌的诱惑还是不如自己爱人的大武器。出于保持会议厅洁净的考虑,谋每次专挑鸡巴深入药的时机射精,药囫囵将精液收入胃袋,收的多了上腹部就鼓出一大块耷拉在冰冷的地上。这使她有些不舒服,也使她再度憎恶起因谋的异能失效而长回的四肢,倘若自己还是人棍的话就可以被谋抱在怀里当做口交的飞机杯使用了,药暗中想着就不慎重重咬了谋的阴茎根一口。

“︁怎么了?是药侦探咬到你了么?”一个警员问,随后有伪音癖的她以粗犷的女低音转念前方发来的电报,“大量热衷于子宫脱垂的中年经产妇拿自己的子宫作各种事儿,包括但不限于将子宫伪装成门铃或某种衣服挂饰来挑逗戏弄人…”

谋略尴尬地笑了笑:“药侦探确实咬了我,我想是她太勤快而累着了,我立马协助她。”说罢,谋将含着鸡巴的药翻过身来,鸡巴在她的口腔里旋转了一周,由此刮出了不少唾液的腻子,都从她嘴角边覃状喷出。药模糊地哼一声,就将上消化道的空气尽数抽入精液荡漾的胃,双腿也箕踞在地面上,罕见的自行手动自慰也被药启用。在谋低头的视角里只能看到药圆润的下颌上镶嵌了一道有裂纹的粉唇,他尝试将生殖器沿着药咽喉的吸力往里进,药的舌头就像闹钟里的布谷鸟那样从唇里弹出来。谋意识到药虽然目前不可藉着异能保持窒息,但本身也在极度的狂喜里放弃了氧气循环,他见状就放心地握住药梗起的脖子,来回肏起了药的食道。

常司机法医本来侍立在谋的身边为警员们的报告笑得兵荒马乱,他长筒裤里遽然传来了一阵老式移动电话的铃声,他就尽可能克制自己的笑容掏出来接了:“女王您好,这里是首都警察局…。甚么?您是说我们的外交官在国会上当众发骚,然后和对面的外交官当场做了?好的,祝您玩玩具玩得愉快。”常司机等对面挂断电话,然后将这老式移动电话一掰两段,同时对着身旁着迷于侵犯药的谋说:“女王再次强调要尽快破案,为此她现在交给你一切军队和警察的调用权,虽然警察和军队的大部分也耽搁在残虐淫乐之意愿里。总之你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这不是浪费时间,我已经在思考了,况且我通过口交接受药侦探的谕令。”谋说着就将一泡炙热的精液射进药的腹中,其量之大照例体现在药鼻孔处流出的残汁上,“药以口舌对我的性器施加压力,这施加动作可作为信号解读出来。药侦探现在发问了:既然地球上的人无论是外交官还是平民百姓都陷入了这狂热,那末地球之外的人又如何呐?”

鬼也不知道这是药的发问还是谋灵光乍闪而编造的质疑,但这好歹是值得考虑和商量的事宜。先前那个异装癖的警员忙着换新装,所以由他隔壁一个正在用审讯笔抽插尿道的男警员打电话给国家宇航局。片刻后他放下电话:“也不好:眼下转过我们地球的宇航员有本国的两位和其他国家的两位,这四位也全部沦于残虐淫乐之意愿里。藉着太空的环境密闭,这四个宇航员的性交冲动难以满足,形势比地球上的还急迫。”

“︁…你个正一大番薯,看来还是得小药我亲自说话,可惜不能继续吃了。”药趁着谋松懈的机会挣脱,那根油亮的鸡巴就从她的咽喉里滑出来,然后拍在她翕动的鼻翼上。药倒是毫不在意,而是将身体从别扭的躺姿调整过来,然后笃笃地站起:“虽然谋警官传达的意思大致相似,但我的意思不是问宇航员有没有被感染,而是直接提出了宇航员一定被感染的论调。小药我确信残虐淫乐之意愿是一种人为的模因病毒或电磁波,所以小药我才下这论断,可是谋警官蠢到以为我是在提问。”突然,药将脑袋凑向谋,谋注意到她还没有刷牙洗脸,︁精液的余烬与对牙膏里月桂醇过敏而萌发的口腔黏膜白丝还淌在她的唇边,其气味大抵与去蛋腥的香草味冰糕无二。︁

“︁药侦探在这里用到了感染一词,这是很恰当的,我们应该探明这到底是模因病毒感染还是电磁波感染,从而确定治疗万民的方针。”一个爱打官腔的男警员“啪啪”地扇打自己身上的赘肉,看来他的残虐淫乐之意愿现阶段还是对皮肤的刺激。

“︁小药我认为这可太简单了,阿尔都塞提到了事物是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对立统一,故一切同人创作都包含了将玩家个人视角所对应的主角的二次创作。”药撇了嘴边的阴毛,如此敏锐地答复。显然,药还陷入了另一层残虐淫乐之意愿,即恋词癖或作家神经质地滥用无效句子的意愿。药这样说完,就再度蹲下去以舌尖绕着谋的会阴转圈,谋感到自己被蛇咬了一口。

其实药刚才口交而不能言语时以咽喉的舒紧频率为信号流传达的言辞也都很恋词癖了,还是谋揣测她的含义並译送给诸位的。虽然她平时也这样,但如今的发作是过分泛滥的,基于此谋有了新的猜想,但首先还是要译送药所谓的阿尔都塞与同人创作:“药侦探的意思可能是这样的:关于这残虐淫乐之意愿传播的办法较好证明,只须确定甚么状态下人不会出现残虐淫乐之意愿便可,譬如说我们注意到异能在感染残虐淫乐之意愿时无法正式采用,那末只要能使异能者重新用出异能,就可以确定残虐淫乐之意愿从他的体内被驱逐,反推便可以得到其传播途径与治疗办法…”

“︁这个意思还是不妥,虽然小药我今没办法通过你的异能失去四肢或者对身体加诸其他动作,可这大概率是藉着你的异能力龟厌不告了罢。”药忽然又开始说人话,一边说还一边呜咽着喝谋的阴茎根部不知来源的髒水,“小药我的意见是先检查风旗出身的异能者是否真的因残虐淫乐之意愿而失效了异能。咱们还没浪去超度我的姊姐权,假若你的异能确实失效,那她的灵魂应该消亡了,打电话问那边的警员看看。”

会议厅一阵骚乱,警员们开始寻找异能者丧失能力的证据,电话铃一时大作。常试了试将万物变为可击发铳弹的能力,发现自己居然施展不了;谋也偷偷问胯下的药能不能靠着异能看到残虐淫乐之意愿在空气和人体中如何排布,药告诉她她确实看不见。过了一会儿,警员通报了调查结果:可联系上的异能者无一例外异能力都失效,权的灵魂确实提前绝灭。药听了立即拍谋的大腿断言:“藉着炁体在身体的流动路径越小越好,截断四肢是提高炁体循运速度的副作用,只要其自行发动时间停止能力后努力以人彘形象向前爬动,在能力解除的一刹那其就是从A点瞬间到达了B点。”

“︁换言之,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发动者本意或许不是鼓励人类淫乱或毁灭国家政治,而是要去除一切风旗地方人的异能力与去除风旗地方的影响,可以往这个方面找嫌疑人,且解药大概率是一种或多种异能。”谋继续译送药的一惊一乍,同时心中那新的猜想也酝酿完毕。“可是残虐淫乐之意愿一上来就封死了所有异能,而且持异能力者的意愿会加深且变出多个支线,比如药侦探你已经在嗜精上多了一层恋词癖,马上还要多一层暴露癖。”谋指了指几秒前瘫倒在地、现在开始打滚的常,“常司机从之前的欢腾征兆变成了摄入毒品征兆,我则是从一根宏伟的性器转向宏伟的射精,现在看到药侦探你又有了将你宏伟地杀害的冲动。”

“︁小药我以为发动者还是想着集体大乱交,毕竟我前面也说过了:衡水的高中生常常囤积从医务室来的葡萄糖溶液,並将此作为通货在校园内交易一场捂住耳朵的接吻,甜味的旧报纸油墨则充当破开的零钱。”药将舌头刺入谋的尿道口狠狠搅动,同时含糊不清地继续他们的仙家对话,“请将一种传统且有福音的暴力杀人方式用在小药我身上,说不准能找到残虐淫乐之意愿的解药。它是病毒、微型机器人还是电磁波,它在我的脊髓里奔走还是在我的血液里奔走,它害怕火焰还是害怕重金属盐?小药我毕竟不是这场乱子的发动者,也不完全模拟得出发动者的想法,所以我也不知道,杀了我我才会知道,我应该被宰杀一遍以供知识的获取与解药的开发。”

谋一开口时,药又将口唇挪到他的会阴处,谋只觉前列腺下电流感阵阵地抽打他的任督二脉,至少药现在还有调戏他的日常习惯,现在的药已经性情小变,似与以前有非人之样别。对药而言,她今以口交可得的快感可能比在上颚里滚动十几根小弹簧或使用上万枚跳跳糖粉漱口还大。谋只想快快结束会议:“那我们先从哪个部分开始,先作敲山震虎的事,还是先作杀害你的事。”

药将舌头从谋的会阴一路舔到尿道口顶,就像男人从她的脚一路舔到屄那般臭到骚地走着说:“先打草惊蛇罢,我想这发动者一定陶醉在自己这野心家的艺术里,而且他甚至想要将无异能的异能者聚集起来,恰恰说明他可能就是风旗人,调查应该往这个方向走。当然,我们出于对残虐淫乐之意愿的狂热,应该以小药我为暴露癖的主体拍摄一场发布在全世界的宣传片,宣传的内容则是我创立一个宗教,创立一个鼓励大家释放最后的人性、完全地残虐淫乐的教派。”

“︁创立一个教派:你这是要和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发起者抢宗教信徒,起码他一旦看到你开宗布教,他也是要来竞争的,到时候就更易锁定其身份。也对,凭甚么残虐淫乐之意愿是他独占,每个人都该从中享受残虐淫乐之意愿所带来的光辉与恩惠。”谋的意志经过最后的挣扎,与药的意志同化了,“我现在就去找摄像机,然后找帮你宣发的舆论部门。”此时常法医也醒来了,他其实早想解剖一次药侦探,所以他自告奋勇地当药的纹身师。这会议厅立刻被清空,而药所向往的残虐淫乐之意愿大教派的宣传片拍摄活动则即将狂舞浩歌地开场。

03


镜头里的药肤色还是很白,以至于谋用色板调整了许久才解决过曝的问题,而这录像最终会分发到全世界的每一处电子银幕上,並被群众保存在各种电子储介里,这是属于药侦探的社会死亡。按谋与药等人商讨的草台班子计划,药将立即在女王的授权下创建一个新兴宗教,此宗教崇拜这次残虐淫乐之意愿的集体谵妄,並将以命供奉和虔诚敬拜一切残虐淫乐之事,挑战与举办一切残虐淫乐之行为,且药就是最先的先知,掌握着最正统的教派。宣传片的内容大约就是药亲自裸体讲话,然后是一些荒诞不经的发言,稍后电视台与媒体人还会录制一些官方背书的信徒们游街自慰与乱伦的影像,当下药正在中场休息以便琢磨出连珠的妙语。

“︁我腿上这个佩斯利叶纹的黑丝袜也值得作段文章,小药我希望向世人普及的伪福音是充满诗意与野性的。”药箕踞在会议厅的桌子上说。严格而言,她不仅是在箕踞,而是在一众皮色各异的男性性器组成的包围网里M字开腿,对她而言拥有四肢是种累赘,而开腿姿势可以消除四肢传来的异端氛围。这些男人主要还是警察局里找来的警员演员,还有些则是愿来共襄盛举的警学院学员,出演就加学分的诱惑力对学员来说太大。这些男人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对着药的精致面容和脆弱手淫,然后将药整个染成白色,这宣传片才有视觉冲击力。

药的苦思冥想完了,便动手整顿一番服道化,谋也就开机再对准她。药画了波顿式哥特毁妆;药的服装不多,主要就是绑至大腿的右腿单丝袜一只,除非你认为红色的项圈、银色的鼻钩与深黑橡胶材质肛塞拉珠也算服装。药拉紧鼻钩,接着轻车熟路地翻出白眼、晾出舌头,同时夹着嗓子说道:“我的信徒们啊,为蒙残虐淫乐之意愿的悦纳,你们要用手术缝合线做高音弦,要用丝袜做低音弦;要用白丝袜做木糖醇味的弦,黑丝袜做甘草酸味的弦。”这话语是谋在脑海里译得,毕竟药平日说话就含糊,现在药保持了这啊嘿颜表情说话就更听不清。可这无所谓,反正谋拍完片子后那御用的后期剪辑团队会加上字幕,这含糊的言辞只是为了挑拨、离间人与理性的关系罢了。药的音色本来清脆,稍微加些演技则令听者酥麻起欲,若不是正事在身谋会立即在会议厅侵犯她。药慢慢地说完她想出的台词,周围的鸡巴就陆陆续续射出精液来,有人的精液似同谋一样受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影响变得极其量大和质厚,药很快就在其中戴了使头发虬结的白浊簪帘。

“︁这段录下来了,但不一定要。”谋虽然是大警督,但也是操弄电影摄像机的好手。他的性器穿过三脚架,将其撑到最大尺寸。他此刻在补充画外音,浴巾上别着个麦克风:“你恨透了圣母、将军、NFT么,你们要革命、钢铁与玻璃么,那就加入我们的教派罢,供奉残虐淫乐之意愿罢。”

顺带一提,藉着所有的宗教教派都有自己的图腾,药也提前设计了一种图腾,而这设计经常的纹身手法已烙印在药的肉体上,並在录像中持续出现。这图腾都是黑色实粗与红色描边处理,分为七个小的情色纹路相互映衬,药以祖国天文学中北斗七星的顺序排列之。首先,药在左脸约眼下数厘米处纹了硬币大小的“婊”字,这宣告了她自己是甘愿为残虐淫乐之意愿献上性器的婊子。然后药在右边的奶子上纹一圈黑色精子,二十四枚精子沿着乳晕的环作构成,皆如日头光辉般地头冲乳首、尾冲身外,这是表明药希冀受孕、豫备受孕的现阶段意愿。左侧腰上药纹了大面积的忍冬藤蔓纹,单纹的话这破坏了药胴体的美感,可既然七个纹身都一股脑上了,这忍冬藤蔓纹就成了值得称道的好装饰,而它确实也就只是装饰。药为了夸张效果,在开拍前与谋在会议厅如履薄冰地来了一发,终于在没有弄脏四周的情况下搞大了自己的肚子。藉着灌入了许多精液到子宫,药腹部上的妊娠纹也重新崭露头角,而在肚脐三指下、球体的底部,药在这里纹了一个不标准的魅魔纹路,它仿佛是一枚有米字型沟壑的篮球上的篮球明星签名。魅魔纹路不标准的地方在于除了传统的子宫卵巢形与魅魔翅膀形,药还在中央纹了一个腹部定规,将精密的数字与刻度嵌入魅魔纹路而不破坏整体结构耗费了常少量的心血,这魅魔纹路可标志着药将作为神的使者、魅魔的化身搞宣教。

至此,脸部、乳房部、腰部与腹部的四个纹身连成了粗糙的平行四边形,对应了北斗七星里的枢璇玑权四星,而北斗斗杓的廉贞、武曲、破军三星则对应了药阴部、股部、踝部的纹身。首先来看阴部的纹身,沿着小药肥嫩的阴唇轮廓纹在阴阜上的图案是蝴蝶的一对翅膀,而翅膀上有曼荼罗分形纹样,这是引入了印度宗教体系的玄妙之处作文章。当药故意调动盆腔肌肉群时,这枚蝴蝶就栩栩如生地随着阴道口的张合而扇动翅膀;当药的阴道被棍状物插入时,阴阜的表面发生变形,靠内的皮肤面积变大而靠外的皮肤占地变小,于是细碎地纹在阴唇褶皱里的蛇牙纹路就从蝴蝶翅膀的接缝处往外怒放。下一个纹身位于小药的左大腿腹股沟向外三指处,这个纹身由五个计数块合並为条状呈现,五个计数块从左到右分别是“正”字计数、刀刻计数、网格计数、常规数字与防伪码,一般来说这代表了做爱人数、怀孕次数甚么的,但在这里依然只是一种装饰,毕竟药设计到这一点时已经感到穷极无聊了。最后一只纹身铭在了药的左脚外脚踝处,是一只与脸上的“婊”字尺寸差不多的小黑桃楔子,非常有国际范儿。如果纹桃心的话,就显得比较严肃活泼;纹方片的话有些寡淡无味;纹菜花好像在说药有性病。藉着左大腿与脚踝处两个纹身不能遮挡,药的左腿不着丝袜,只有右腿着丝袜,这反而成就了视觉平衡,免得这北斗七星将药的视觉重心往左偏移。药的背部还是光秃秃的,臀部与肛门上没有纹身,当然整个大平面的脊梁处也都没有,毕竟这些地方纹起来太迟钝了,拍传教宣传片时也不会入镜。当然,信徒未必需要纹身,具体的图像也因信徒而异,只须保持纹身位置相似即可,譬如谋左脸上纹身贴帖得是“汁男”字样,这字样的羞辱性比药的字样还强劲,以至开拍前药曾对着谋的脸哈哈大笑。

当时,谋对着麦克风说完画外音,而药将自己的左手在湿漉漉的发丝上蘸淬一番,就将一溜子精液的膏肓捋了下来,在手里捏寿司一样团成团,然后啃食雪球一样咀服这团肿瘤一样的人精渣:“如今的理性主义领袖既厥功至伟,陪飨太庙,便居功自傲,妄尊我效,这是十足的败举。唯独入我的宗教,才可免得大厦将倾,免得与这理性主义领袖秦晋相谊、吴越同舟。”一般来说,这话不能这么说,不过女王承诺了在事态解决前谋和药有无上的权力,药这么说也便算是曲线救国。而药接着一转攻势表白,这表白当然不录进宣传片,只是她自己的抒情:“呜呼,怕是我日子久食龙肉都冇味,这辈子没那末多倒反天罡的素来邦克谈过,以前的话子我也叫过,可一切话、一切怪文字上今朝不如细作:这太满足享乐了。”

“︁我光把你看见了,乖戾多得是,我看的显。”谋眼见宣传片的前期材料业已录完,便关上电影机,此时正在给镜头盖镜头盖,“药侦探你啊,且问清风填膺,紫禁葡萄胡来,你爱那自在胜过千秋万代。不过这也妥了,宣传片的后头不必我们操心,可你这宣传片若激出了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发动者来对峙,我们也得派个围剿其人的代表过去,药侦探你推荐派谁去?”

“︁你和常是不能去的,一会儿还须你俩来动手;小药我是非常想去见发动者为人的,但我似乎之后不便于出面,否则出去就要被我的信徒膜拜或轮奸。”药从会议厅的长桌上缓缓爬下来,然后东倒西歪地走向电影机前的谋,“今早那个在办公室门口自慰的新人女警员很不错,就是那个名为宝的女警员很不错,她应该多出去历练历练。至于推荐的原因小药我是给不出的,只是恰好想起来了她,硬说个理由大概是小药我认为敢在领导面前行自慰之事的员工有魄力。”

“︁药侦探,你这是想报我偷腥猫的仇罢,毕竟你早上辛辛苦苦从谋警官那榨出来的精液都浪费在我身上,我的衣服现在都泛着臭味没干透来着。”宝听到了药呼唤她,就不再混入会议厅的围观警员里,而是朝前走一步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在翻飞。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进展迅速,宝不再满足于多话与自慰,更是在反复捅破自己的处女膜,然后手动以针线缝合,缝好后再捅破,如此反复。宝在回应药时,正在进行第十次缝合:“我认为我不适合,毕竟我来警局才几个月不到,而且是以三百的压线分从警学院毕业的,我可能做不好这件事儿。”

“︁这倒是无所谓,小药我虽是教授级别,可我真没念过警学院的书;谋警官当年在警学院毕业考试的第一天总分也就三百不到,考到最后一天才逆袭到九百的总分的:你就当历练历练,我可不是藉着你发骚的事给你穿小鞋,你再考虑考虑。”药径直走到谋的面前,将有细纹赘肉的小腹往谋手上递,“人得学会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小药我会教唆谋警官给予你较高的权限,就免得你在面对其他各单位的同志时露了太多怯,宝子你就接下这任务罢。”

宝一向将药视作偶像,无论她是常人还是变成了教主,她一向将药在事业上的贡献、在命格上的疏狂、在性爱上的淫荡视作暗中可羡慕的物。由此宝还是接下了这个工作,便按其他警员的指示前往对应地点,就这样离开了警察局。现在故事的聚光灯又回到了谋和药身上,药总是兴高采烈,而谋对此不快,于是插入药阴道的手指动得有些发狠劲:“药侦探啊,我确实搞不清你究竟甚么时候正经,甚么时候说笑。自从这世界在一天内演变成残虐淫乐之意愿纵横生乱的新世界,我更搞不清你按甚么图索甚么骥了。”

“︁我饿了,在下一个工作之前让我吃些东西罢,吃完了灌个肠也就不污秽。”谋将药的下体揉得滴苍白的水,药便无演技地呻吟,藉此回避了谋的牢骚,“常法医,请为我上一份爱文诺、养乐多和浮芦克拓的密客思版本罢。”虽然残虐淫乐之意愿使得常之前经验了一番吸毒过量幻觉,但常以前可真的是瘾君子,所以他现在反而习惯了这些幻觉,又能继续像正常的受残虐淫乐之意愿左右的人类一般对外界做出反应並反馈给外界。药的要求他听见了,所以他立即去着手准备,除了准备到办公室的冰箱里找这食粮,常法医还会不亦乐乎地在解剖室准备好一切宰杀药侦探的工具。

04


谋将一台停尸冷库拉出来,铁板上躺着的正是药侦探,但她的四肢依然健全,这说明谋的异能尚未生效。谋立即下了结论:“残虐淫乐之意愿不通过电磁波干扰人类,金属仓隔绝对其无效,它应该还是一种病毒或在人体身上持续生效的传染物。为了确定它具体在人体的哪个部分造孽,我们得一点一点破坏你的机能以作锁定。”谋想了想,又回头望了一眼常推来的垫了软棉布的解剖床,最后一次询问药:“药侦探,你确定你要被宰杀么?尽管你应不畏死,倘若我们始终不能恢复异能在这个世界的使用,你会彻底死亡,死亡意味着一切都空了。”

“︁多说无益,有奔头,不怕死,示现流直接爆了。”药从铁板上坐起来,双手偏向右腿去够丝袜上的防绽环,“我去当我的玫瑰,你去将防风罩撤了罢,我没了这星球也在,只是这星球也没甚么意思看。按我的推测,只要残虐淫乐之意愿一直在人们当中存在,最后所有人都会陷入自杀与杀人的狂热,早死晚死都一样。”说罢,药轻巧地从铁板滚到常所推的解剖床上,她还借着这身体滚动的力将丝袜完全从右腿上拔下来。

谋叹息一声,就去拿锤子、刀子与电动锯:“那末暂时永别了,药侦探。出于人道主义,我应该给你打一针麻醉,可你一定会说你从来讨厌不清醒地死,我就不麻醉了。”

在宰杀工作准备的间隙,我们应该对这个世界的异能补充一些相关设定:只有部分风旗人生来可以拥有异能,譬如说谋、药、药的姊姐权和常司机法医就是风旗人,所以他们各自有各自独到的异能力。谋的能力是他的所说、所想、所宣告可以体现在任何完全信仰他的人身上,药与权就对他深信不疑,所以他说药是人棍药就是人棍,他认为死了的权还活着权就不死。药的能力是看见万事万物的疑云,权的能力是宛如地缚灵之能的瞬间移动,常的能力是使任何东西变成子弹发射。不过称呼这些事态为“异能”其实属于不良定义,只是这么叫更好理解或这么叫更约定俗成,“异能”实际上是一切人物事状都具有的能力,而异能者只是这些“异能”的目的或对象,“异能”是面向对象的、基于自然规律所振荡的力。基于这个真切观念我们应该重新准确解读四个人的异能之实:所有的有意识客体都有信仰神明而得神伟力的可能,而谋就是这个神明;所有的事物都藏有阴谋或矛盾面,这些部分对药而言是具象化的、不透明的;任何时空都有基于爱因斯坦场方程的特殊解,而权只在诸如黑洞、虫洞这些特殊解里超距着实在;凡是可受力的物一定能以某种方法将某种能量转化为动能,而常本身是一种能做到能量损耗率为零的通解办法。

历史上一切对异能力的研究与反异能武器的开发都证明了两个大点:异能本身的两个端不能被破坏,即一切人物事状本有的属性、力量、数学方程等必定永恒,而异能力者在异能发动时所持的身份必定不可褫夺;使异能不生效的唯一办法是破坏一切人物事状与异能力者的相互观测,譬如说取消观测的可能性,或是毁灭整个世界或异能力者本体,但目前应用层上没有任何方案。当然,谋可以信仰自己並给自己赋予毁天灭地的神力,药可观测到一种只要被观测到就会毁天灭地的事物其毁天灭地的触发条件,权本身可以实在于毁天灭地的特殊解,常可以制造一种毁天灭地的能量,可反之也都能重新组建新的世界,这熵变与焓变的不可调和性是异能力者与一切人物事状维持原样的根本基石。我们还注意到: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原理显然不是抹杀异能力者,而世界本身还存在,那末残虐淫乐之意愿破坏异能生效的方式就是取消观测的可能性,即残虐淫乐之意愿使得观测不再是观测,残虐淫乐之意愿扮演了装有薛定谔之猫的盒子。我们只要将薛定谔之猫连着盒子一起消灭,那薛定谔之猫在常理上一定是死的,盒子是否存在对观测的沮碍没有任何效用。换言之,如果将药连同残虐淫乐之意愿化为齑粉,那末谋的异能就会重新对药生效,于是药会直接恢复到人棍状态,眼下也只有谋的异能可以作出使化为齑粉的物恢复到特定状态以作验证。当然,谋一行人只是猜测残虐淫乐之意愿有这样的机制,一旦他们的猜测错误,药的确会死亡,那大不了毁天灭地算了,才不是因为他们各自心怀鬼胎,有些想要宰杀美少女,有些想要作为美少女被宰杀呐。

谋的思绪被一阵叮铃咣当的金属声打断,原来是常法医端出了解剖室里最大的几个铁桶,这些桶稍后会用来装载人类的内脏与尸块。当事人药则呈“大”字型平躺在解剖床上,同时头朝着一侧歪过去,摆出了引颈受戮的样子:“藉着小药我的残虐淫乐之意愿主要体现在性放纵上,你可以先剜去我的性器,看看这残虐淫乐之意愿是否躲在我的子宫里作祟。”

谋挑了一把尖头刀,拎了药的左腿将她往下拖:“平日里我是直接动用异能力剥夺你的性器,如今要我来运用医学知识,我还真不一定熟练。”谋看着药的眼神里闪烁着与刀锋一样犀利的光,便不再多废话,只是一味将刀往药的会阴处捅。药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些米粒似的汗珠,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药才舒爽地叹气。在这数分钟里,谋游刃有余地剜出了药的女性生殖器,不减当年搞器官贩卖的功力。谋先将刀子顺着药外阴的蝴蝶纹身划了一圈潜血的伤口,紧接着顺着这伤口的脉络与肌肉筋索向内辟击,血就从刀锋边缘的血槽汩汩而出。谋认真地将药阴道周围的一切肌肉与脂肪割开,最后刀子朝外界一摆,又往阴道穹窿外的部位一抵,阴道部位就彻底脱离了它的母体。刀子长度还算充足,谋就没有换刀,而是将刀子沿着子宫外壁往里摸索,随后果断地刺破了包裹着子宫附件的隔膜,最后将左右侧卵巢伞与腔壁的连接切断,阴唇、阴道、子宫、卵巢便以血肉相连着从药的体内滑出。这蒟蒻果冻条一般的性器落在了谋的左手上,谋便隔着橡胶手套感受到这娇小性器的温润与黏稠。

“︁看来残虐淫乐之意愿不在我的性器了,前面后面都不在。这就先放一边,留着当你念想罢,虽然死了也很快能再相见。”药倒抽着冷气,就像螃蟹离开了水后吐泡沫。她想要抬头看看自己的阴部起了怎样的血窟窿,可她只能闻到阴部的血柱传来的铁锈味,却没有更多气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起来。她只看到了谋放了刀子与女阴的残物,又拿了锤子回到她左手侧,还见到谋身后跟着拿了锯子的常:她保持目前的躺姿不变。

谋沈静地面对着药的躯干,然后举重若轻地抬上锤子,再教锤子点地时,药受力的左膝便粉碎得不能再碎。伴随着左腿骨骼的破坏,药开始像被折断的芹菜一般嘶吼,而常此时又提了锯子来,其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狞笑到嘴角几乎裂至耳根,药的啸与常的笑便在谋的耳畔边织起极其吵闹而令人心惶的噌吰之音。好在谋还是能全神贯注,他利索地砸烂药的左膝,也不管那骨头的尖端透出她的皮肤,就蹬蹬地从药的脚跟前绕到药的右手侧。谋站定了,手中的锤子似有千斤力抡向药右膝略上方,药的右腿就肉眼可见地扭转了方向,仿佛是一根折了芒的秆。谋借着惯性再度甩起了锤,这次锤子的落点在药摊平的右肘上,药只觉肘上部传来酥麻的痛感,她的右臂就无辜地延长一截。此时也有呼哧呼哧的燉肉声在解剖室回响,那是常循着之前谋打断的骨节锯着药的肉,常作为法医手段更是高明,须臾之间已经锯开了药的左胫与左股。药的左股动脉开始嘶嘶地喷血,常随手拿了一块剥离的脂肪将动脉血管的出口填埋掉,顺手将砍下的腿扔到了解剖床下的铁桶里,洁白的脚趾就孤零零地攀在铁桶的外缘。

药毕竟现在纯粹是一副肉体凡胎,她在这样的剧痛下不出意料地哭了,按道理说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教谁看了都感动到一齐落泪,可惜药的左脸上有“婊”字纹身。这纹身在谋的视野里是一种关于现实之荒诞的提醒,看到他谋就会专注于宰杀的工作而不泛起任何无理的同情,药没有喊停手那他就不停手。其实谋完全可以立即杀死药,但他既选择先将药的四肢分别取下,一来是满足自己的施虐心,二来是要药先疼过这一阵来适应。药继续嚎啕着,但稍稍有了演技的成分,甚至边啜泣还边往谋这一面偷瞄,显然她也认为自己乐在其中,次鉴于残虐淫乐之意愿对人欲险恶的放大,这存在主义的绝望反而使她暂时忘却了自己其实在破惊天大案。当谋从药的头部绕回至药的左手侧,常早已挥舞着锯子斩了药残缺的右腿,锯条正靠近那肿血块的右肘。谋稳稳地吸了口气,然后柔缓地吹在药的两行澈泪上,手里的锤子不依不饶地掠在药的左肘上,很快那锯子也将左小臂刽下来,药的四肢就以原始而残暴的方式离弃了药的身体。

当装了双手双脚的铁桶端在药的眼前作展示时,药呲着牙嗔道:“真疼啊,虽然比神经毒剂的烈度低,但小药我也好久没经受过那末可怕的苦楚了。”谋立即摸她的头:“说是这么说,但你身体破破烂烂的还是没恢复,看来残虐淫乐之意愿也不在你的四肢里。”药感到自己的脑袋在谋的手里晕晕地滚,她本打算再说上几句,忽然就瞪大了眼睛、缩短了舌根不言语,整个脸因痛苦而扭曲成枣核的模样。在谋与药这交谈的片刻,谋沾血的左手已拨出药葱葱发丝下修长的脖颈,右手则倒握锤子的柄,旋即这柄就楔在了药的后颈上。谋的准度给的充裕,锤柄藉着强大的冲击撬开了药颈椎C4的髓鞘,使之脱位到恰好破坏大部分神经运动,药立即出现麻木瘫痪、呼吸暂停与大小便失禁,四肢残端的颤动也随着颈椎的前沿损伤而基本止息。药因窒息而陷入安静,可全身波动的疼痛一遍遍摧毁她的意志,乃至于她很快丢了对身体的感知。谋看到药的头颈构成了反曲的九十度,就晓得异能依然不生效,他只好将药的头放在她漏出的尿液打湿的床单上,转而去取凿子与钳子。

“︁呵呵,你的异能力依然不凑效,她並未活着,还是提早搞祭奠罢。”常的笑声堪比是萨克斯管标记了震音轮指,“在此之前,我想要将她大卸八块。”言罢,常就把手上的锯子扔到脚下,扭身便从对面的桌上绰一把提前插好线的电动锯。电动锯上绑了圆锯片,锯片上有细密的锯齿鳞次栉比地排着,常一揿按钮那电动锯便迅速空转,哗哗地搅动了解剖室不新鲜的空气。

谋将凿子与钳子别在医护服上,然后伸出手阻拦常:“再试试放血罢,残虐淫乐之意愿可能就躲在血液里,何况放完血之后再分尸会给她些体面。”谋讲完这话,将剜过性器的尖头刀攥牢了往药折了的颈子上侧一划,鲜红色的动脉血便从横裂的伤口处潮汐一般地迸出来。藉着之前去除四肢时动脉流过了不少血,加上颈椎损伤对血压的降低作用,这颈动脉喷出的血明显不够磅礴,于是血就不能悉数落入地上的铁桶。一些动脉血洒在白的地砖上,其中泛起恒河沙的泡沫与涟漪,仿佛是《诡丽幻谭》的极繁插画或《剑风传奇》的蚀之刻景在实在界的再现。

“︁你先别急,我再试一试破坏大脑能否凑效。”谋感到口干舌燥,眼前的药犹如一滩沙漠,不吹得灰飞烟灭那雨露不肯来,沙漠尚在时来的永远是洪水。药的皮肤在发黄,眼神也干涸而不再拉起媚丝,但谋尚能听见微弱的脉搏,谋誓与药休戚与共,谋比药还担心这残虐淫乐之意愿没有破局。谋左手扯着药朝上展露的耳廓,右手将凿子的尖端撴入耳道,然后从身后拿回砸断药手脚的锤子,扶着凿子就将其向颅骨深处砸动。一开始凿子受大的阻力,但颅骨一经穿梭,凿子很轻易地钻到药温暖而潮湿的脑腔里,仿佛腐烂的剑鱼头扰乱了冷冷的河流。谋将凿子摇晃几下,然后再一鼓作气拔出,新鲜的脑组织便拥裹着凿子的表面来到含细菌的空气里,凿子便成了一条粉鱼肠。谋将凿子挂回医护服,转而顺着凿子扩开的耳道伤口置入钳子,並在钳子接触到大脑的瞬间将其旋转,于是一滩一滩的灰脑浆就从伤口处朝外冒溢,脑浆里起初有大块的脑组织,后来就全都是肉糜,药的机灵睿智就随着大脑的土崩瓦解而灰飞烟灭。尽管大脑被破坏成此番模样,药还是没有藉着谋的异能拒死复活,看来残虐淫乐之意愿就算是在大脑里作祟也难以革除,药恐怕真得化为齑粉才有驱逐残虐淫乐之意愿的胜算。

大脑的血流得不多,血主要还是从颈动脉那里流,很快这血就接满了一桶。常法医望了望血中自己野兽般的面容,心里稍微挣扎过几轮,就兴致勃勃地启动电动锯,照着颈动脉的伤口往下来回切割,药侦探就身首分离。谋端起药的头,看到她的发丝凌乱而淋漓,瞳孔涣散如十五的月亮,表情则是定格在淫荡与苦难的交界地,心里莫名不是滋味。他将这头颅切割处一些碎肉碎骨抠下来,然后郑重地摆在解剖床的空余处,接着也去柜子里找了把电动锯。

按之前的约定,常法医负责锯断药剩余的四肢部分,谋警官负责打通药的胸腔、腹腔与盆腔,可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对思考能力的殆害,这两个人工作协调上出了差错。一般来说,他们应选择错时或错位工作,可谋与常在同一时间对药的尸首进行各自解剖;谋从女阴处下刀时,常也挤在他身边锯大腿,反之常在锯药的上臂时,谋的锯子正好开到了药的咽喉。这般冲突不旦降低分尸药的效率,也使得分尸工作更为浮躁与狼狈,桃胶一般的血滴与岩盐一般的骨渣溅满了他们的衣裳。常将肱骨关节与股骨关节从药胴体的骨架上掰开,接着沿关节的合模线来回拖锯着肌腱,直至锯出四爿桦树干般的圆柱形。这上臂与大腿的圆柱形侧面发清白阴冷,顶部与底部是玫色红肉与浅色白肉的断面相依偎,动脉血管有些缩窄而有些还清晰可见,肉与皮肤之间抹了层黄油般的脂质。谋用电动锯锯开阴道口,然后向下推锯开肛门,向上提锯开尿道口,紧接着锯开耻骨联合,然后再将锯片带到肌肉的表层,沿着人体的对轴线向上挪动。锯片逐个穿了魅魔纹路的纹身、内凹的肚脐与发绀的乳沟,最终从药无首的脖颈创面前翼飞出去,药的身体就被一半地剖开,骨骼及骨骼下的内脏清晰可见,气色欠好。

切下並拿起药侦探心脏的那一刻,常的喜形于色无以言表。药的心脏比正常人的要相对娇小,这或许是她常年不以健全姿态生活而导致的退化,但这使她的心脏更加形状规整。心脏上连着数根大动脉与静脉的残端,膏肓质细而滑,包心血管则与眼球血管一般明显,这令心脏看上去宛如一只纹路复杂的蜗牛伸出自己的触角;其他人血管与神经的排列则具有法西斯主义美学精神。常颤抖的手将药的心脏徐徐送到嘴边,常的牙齿将左心室咬开透风的孔道;常又藉着残虐淫乐之意愿产生了六边形流变性金刚烷胺过量幻觉,常昏倒在解剖床边的地砖上。

谋比较庆幸:好歹常已经掏空了除皮肤外所有药的器官才昏倒过去,自己只须要继续自己分解尸块的工作。谋当时已经拔除药的胸骨与脊骨以便常摘取器官,现在又下了电动锯将药从前到后劈为冠状面的两半,然后将药真正的胴体一斤一斤地锯成一斤斤重量的块状物。谋每次转身将尸块丢到铁桶时,他裸露在外的粗大性器都会杠在解剖床的四个支架上,解剖床咣咣地弹动着其上呈陈的药的遗骸,终于药的头掉到了地面上。谋做事的习惯是倘若两件事不能同时进行,必须先做完眼下事,再去考虑另一件事,哪怕另一件事在常识上似乎更紧急。鉴于此人生信条,谋先是将药的尸块零散装满了三大桶,一见那异能还是不从残虐淫乐之意愿的手上得解放,谋才去捡地上的掉落物。谋蹲到阴茎前端触到地砖的程度,然后以红彤彤的双手拉了常去不易被踩踏的区域上睡,又捡起了药的心脏,将咬开的平滑肌贴合至它起源的孔道上,就扔它到装满肝脾胃肾的铁桶里。最后,谋以三指的平衡勾起药的好看脑袋並检视一番,然后如平日里行口交似地将自己的阴茎从药的口唇里插进去,谋的龟头就从森白的气管下软糯的食道里出来,它染了血而发橘的样子好似一枚日头。

谋感到有些累了,也感到很孤寂了,对药的不再存活也感到遗憾了,好在解剖室后门可以直达警察局的中央花园,而花园里一台绞肉机、一台液压机、一台焚化炉、一台冻干机、一台王水机与几十名手持解剖用刀与解剖用剪的警学院学员已恭候多时。谋摇下后门的玻璃,对着外面的学员一通招呼,穿了防滑鞋套的学员们便兴冲冲地进入解剖室,将一桶一桶的药往花园提。谋见到许多学员对药的零件窃窃私语,也有男学员在残虐淫乐之意愿的教唆下开始对着一桶血手淫,就再次从那骇人听闻的世界里抽离出来,但很快又跃入了这世界,就像一名小说作家迷失了自己写作的目的。谋警官眼见得解剖室里的桶清空了,自己就将药之前剜出的性器披在肩上,又从解剖室的枪械箱里拿了一把霰弹枪与子弹,随后挺着串刺了药的头的男性性器也步行至中央花园的草皮上。

“︁你们知道我们在做甚么,现在我要求你们尽快将你们的母狗老师拆成较小的单元,她的骨骼与肌肉拆至约半个手掌的大小最好,器官的话可以拆得更小一些。她复活了之后给你们加学分。”有趣的是,警学院的学员们没有质疑药是否能复活,也没有质疑残虐淫乐之意愿究竟是否可被战胜或驱除,而是质疑学分到底能不能加上,好像不常见的事态才是一种日常生活。得到了谋再度强调及肯定的答复后,作为工具人物存在的警学院学员们皆穷鼠一般地动手分解药的身体至更微小、更难辨认的层面,屠刀与碎骨剪在一众翻腾的血肉里亮着尖锐的光。

谋也加入了分解药之尸块的行列:他将霰弹枪先斜倚在焚化炉边,然后问某个学员借了多余的剪刀,就着手剪起自己带出的药的性器。他首先剪下药阴道口外的肉,然后剪下两片紫的阴唇,再将阴道竖着剪开,阴道内褶叠花瓣似的肉壁就铺开为一条毛巾。谋先将这铺开的阴道按头一遭剪口平行地剪出十几条流苏,又垂直与头一遭剪口将阴道剪成一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肉橡皮。谋将这剪碎的阴道倒在学员们堆起的肉山上,然后轻车熟路地剪去子宫外部的韧带与附件,並将两枚卵巢手动捏碎,随后将这些出汁水的肉也放在肉山上。子宫的形状圆润不规整,相对而言比较难剪,他就将剪刀从子宫口扎入子宫内,一使劲就将子宫扎了个对穿,由此创造了便于下刀的点位。谋抽出剪刀,再刺入左剪刃到子宫口内,手上稍微加一些力,子宫颈就被剪开,这剪刃一路弯到先前扎出的洞口上,药的子宫就展成了扇形。谋故技术重施,缘子宫扇形维度的数条纬度将其剪出十根流苏,再秉持精度地从这扇形的经度方向将子宫剪成一块块富有光泽的肉末,接着故计谋重施地扔了这已破坏的子宫到精液与血的醍醐灌顶的肉山上。

很快学员们就将药细细地剁成臊子,肉山在持续的堆积中坍塌,从药身上来的肉块就厚厚地搁置在草皮上,像一份平易近人的蛋炒饭:皓白的外肤宛如爽口的米粒,粉蒸的肌肉宛如馪香的三年火腿,黄褐的脂肪粒宛如熟鸡蛋液;深红的肌肉宛如赤椒,从这碎尸间透出毛毫的草皮则如青椒,男学员趁机射出的精液宛如淀粉的芡汁,浇在这红绿相冲却不显刺眼的颜色上。显而易见,药侦探还是没有恢复到人棍状态,甚至还是没有恢复自己的魂魄,这说明药身上附着的残虐淫乐之意愿依然太过完整与顽固,碎尸的工作还要进行。谋挥挥手,学员们就将这些零散的肉臊收回桶内,再倒入开机的搅肉机里,这样就获得了药的许多肉糜。肉糜静静地蠕动着,可药的身体还是没有藉着谋的异能力自动拼回原形,谋就再要警学院的学员们将这些肉糜扔到液压里煮熟、压实。药的肉糜就成了一块散发十足肉味的红砖,看上去像是新加坡棒骨地药膳里的猪排骨,可药还是没有复活。谋咬咬牙,亲自去扛了这块红砖送到焚化炉里去,然后亲自启动了焚化程序,默默等待着结果。

焚化炉没能成功地将药的原子结构烧变为焦炭,焚化炉的门甫一关闭,焚化的火甫一点燃,那独属于幼女的呼告声就从炉里传出,这奇迹将谋以外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谋终于长舒一口气,立刻停止焚化、拉开炉舱,一个完整的、四肢截断的、契合谋之所念的药侦探就卧在炉子的板上。此时的药侦探不是死尸,不是一块烂肉,不呈块状也不呈醢状,全身的纹身俨然消去,也没有被烧伤或烤焦的痕迹,最多身体上冒些热气:是原汁原味的药复活了。谋欣喜地扶起药的身躯,然后将她稳稳当当地放在草皮上,教她头朝着地趴着,然后拿起霰弹枪:他还要进行一次实验验证。
“︁我眼前现在全是阴谋游走的疑云,看来小药我的异能至少对眼前这些空气生效,这空气必定藉着高温的火焰恢复了对我异能的反应。”药开始总结首轮实验结果。

“︁是的,残虐淫乐之意愿极可能没有抗火性。”谋听了药依稀的嗓音,鼻头一酸,同时搭在扳机上的手指一扳,药的脑袋就在草皮上开了花儿。

“你不要这么心急…”药的脑袋确实被霰弹枪打烂了,但马上以言语不可描述的方式恢复到原初状态,而她本人的说话则完全不受干扰,“你还真下手啊,要是这推论结果有误,我可能还没报重要信息就又死了一遍。”

“︁那你继续说,不过我还会继续开枪的。”谋说罢又朝着药的脑袋来了一枪,然后打开了霰弹枪的弹仓开始填弹,一次两管的填弹确实有些耗神。

药继续脑浆炸裂一地,但脑浆又立刻收回到颅腔里:“残虐淫乐之意愿应该是以核沈积或气凝胶的方式落在人类或事物的身上,教人们心中变得嗜性嗜杀。既然这残虐淫乐之意愿以这样的方式感染我们,恐怕异能马上又要失效,然后我又不再是人棍,而是变回四肢健全…”

药暂时是不想死的,可她忘了谋身上还在受残虐淫乐之意愿的作用,所以她话讲到一半又被谋打中了头。但这次药的头部的确是遭不可逆的破坏了,血溅了焚化炉一身,有些脑组织则是喷进了谋大张的嘴里;她的人棍状态也不能维持,纤长的手臂与腿脚的确又连在了她的尸首上。“一分钟还不到,残虐淫乐之意愿又重新沈积並发了效力,我的异能也再次失效了。”谋一本正经地嘀咕道,然后将脑袋开瓢的药又扔回焚化炉,继续启动之,熟悉的吃痛声又从其中传来。

谋再次打开炉舱,对里面焦头烂额的药笑了一笑:“药侦探,妥了、妥了!”

“妥你个鬼,这才只是找到解法罢,害的我疼了这么久。”药忿忿不平,“以及你是不是拿我的名义许诺给他们学分了?︁可所有学生都给我来过一刀,这学分加了和没加有甚么差别!”

05


当天晚上,︁这由残虐淫乐之意愿诱发的骚动就逐渐平抚了,而谋和药在办公室的坚持了一周的晚间性爱也不会因这个变故而更夺。在浓浓的夜色里,︁常司机法医换了一身管家服,双手捧住一只银色餐盘往谋警官的办公室走去。这餐盘里放了药白昼临死前吃过的燕麦酸奶配果脯,然后放了三枚勋章:这勋章一枚由女王颁发给谋,藉着他派出的女警员抓到了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发动者,一枚由女王颁发给药,以表彰药发现残虐淫乐之意愿的原理;最有含金量的一枚由国际医学协会颁发,以求换将药宣教与被宰杀的影片永久作为教材存档与传播。常走入办公室,正看到药一脸痴笑地捻着油性润滑液往谋的硕大性器涂,就将餐盘搁在烛台的一角,然后识趣地退出香氛弥漫的房间:

  其实谋与药提供的报告完全有用,解药已经被异能学者与科学家们依此报告研发了出来,大概步骤就是将几个异能封印在一枚药膏里,然后将其吃下去就可以解除残虐淫乐之意愿对人的影响,生效时人的头顶还会短暂浮现含循环进度条的音频播放器光圈。警员们都吃过了,其实常他也吃过了,谋和药更是早期试药员,可谋的性器与药眼里的爱心可没消下去,反而比他们感染残虐淫乐之意愿的时候更为狂乱。这猫腻在于谋信仰自己,于是获得了超级大的性器与无限量的精液;药信仰自己的挚友谋,所以药依然情迷意乱。一般他们还是按常人之姿做爱,可残虐淫乐之意愿的余波未散,何况谋今天都爽杀了一遍药侦探,晚上玩点过激的东西教四肢健全的药来报复谋也很公平。药固然在人棍状态下没法主动,但药在两性关系里可一直是支配方,现在她又能主动又敢支配,今晚的夜场就是属于药的,谋警官这个嗜好杀人的“汁男”应当瑟瑟发抖了。

药落落大方地站在谋的面前,身上只穿了一整对无纹样的黑丝,脖子上戴了红色的项圈,除此之外一丝不挂,也掺杂任何纹身与伤疤,这是药自以为自己最干净的做爱仪态。药娇小坚韧的身体被黑暗中的烛火照明了半边,整个人宛若篝火旁的五谷杂粮展览会:数小时前才被砍下的头是表皮细腻的蜜瓜,饱满而赘肉的腹部是香醇的醋母;上肢如青翠的玉米杆,下肢如削了皮的山药;两个奶子如暄软馒头用好面酵发,少毛的阴阜如油条果子掰成两撇;乳头如一半红紫的菱角,阴唇如两束不空壳的高粱穗。药的对面是坐在沙发上的谋,谋的性器还是很粗长,可阴毛的密度没有变化,谋的整个阴茎就像是子叶不良的玉米怒然大勃在杂草丛间。药看着谋这尺寸怪异的生殖器就绷不住笑意,可她又怕自己这一笑把谋的牢骚话激出来,只好优雅地转了个身去望办公室门旁倒映着自己曼妙身材的落地镜。这落地镜是下午她身体重组为人棍后通知后勤部的警员安装的,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在这晚间做爱的时候能使药自己和谋同时看到镜中女人风骚而恣肆的姿样;后勤警员也将精液污染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愿今晚办公室不要再污染一遍。

“你看来还是在生气,为我之前杀害你的事生气,你希望我怎样报偿你呐。”谋眼见得药背过头去,又知道药从没有害羞的说法,便以为药是在生闷气。

药转过头来和蔼地说:“这倒不是,可小药我总不能说我在笑你的鸡巴太大罢,我高兴还来不及呐。”药踮着脚走近了谋,一巴掌打在谋的性器上:“我记得我今早才讲过,你万万不能变成放荡男人,这绝对不行。”药说完这话朗朗一笑,便左右举平了臂,像白羽的母鸡跳上砖墙那般跳向坐在沙发上的谋,两只裹黑丝的弓足堪堪踩在谋膝盖两侧的沙发软垫上,一只肥臀就往谋伟岸的性器上连撞带蹭。谋的双手立马托在药的双腋,一堆大拇指揿在药的后背上,八根手指从左右两侧把住药瓷器般冰凉的乳房,藉此他搀稳了平衡不好的药,然后尝试引导不安分的她慢慢蹲坐下来。

谋这头搀着药,药就以双手掰开自己那猪油般明亮的臀瓣,腚眼下有碧翠的肌理慢慢绽开,这绽开的便是药下阴道口的黏膜。它犹如红梅花绽开,它犹如一条牵扯出丝絮的棉料绸缎子般绽开,烛火逐渐煌煌地透过这蝉翼般的黏膜发亮,也照见了臀瓣后谋热忱的眼眸。药将自己的嫩屄抵在谋的龟头上摩擦,油性润滑液、谋分泌的前列腺液与她涓涓淌出的爱液就随着摩擦的动作弄湿药的外阴,甚至有些液体滴在谋的阴毛上,使得阴毛变成了熊熊的蜡烛,每一根的头上都燃着从烛台那借来的火光。药虽然有信心承受住如此大的性器,但贸然插入应该还是会造成阴道的损伤与末梢神经上的疼痛,而药今天吃了不少欠损与痛彻心扉的堑了,她便只是先让谋的龟头在自己的外阴道处打转。当然这打转並不只是前戏,药其实在让谋的阴茎像拧入铁器的螺丝钉那样一寸寸地探入的自己崭新出具的阴道,子宫颈在重力的作用海绵体一般鼓胀,然后肺呼吸一般浅浅地坠落,药的子宫口很快与谋的尿道口完成空间对接。

药呡呡嘴唇,切片蘑菇似的舌尖在空气里一闪:“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天天看小药对你又扮痴又发骚是挺无聊的事儿么?小药我就是害怕你对我有些厌烦,毕竟我在性爱上的表现不是死人就是纯纯的死人作为,你也知道我的体质生来是一碰就流水的。总之,我是不是该矜持一些?”

谋一把拍在药的左臀上,拍出个臀浪阵阵,以报将才药掴击性器之仇:“说句有些扫兴的话,我可能就是喜欢骚的,而且你既然全然信仰我,我也可以动用我的异能让药侦探你不再发骚。可是你今天可是一大早就开始发骚,然后在全体警员和学员面前发骚,那宣传片可教全世界都晓得你是如此骚浪的孩子了,晚上却在我这里忸怩、怕丢人:有始有终罢,就当是为我来发骚好不好。如果累了或者怕过几天有人看了你的宣传片找上门的话,明天开始如无意外我给你批个长期假条,再亲自保护你的行踪,警察局这里的事儿我交给常来处理。”

“︁假条倒是不需要,反正我不是编制人员,也是想翘班就翘班。改明儿带我出去旅游一圈罢,我看看能不能趁机做爱,也看看我的信徒发展得如何了,能不能认出我就是片子里那个富有魅力的女性瘾者主角…”药稍微有些不自在,仿佛谋和她说话见外了似的。药以为眼下这对话如此有一茬没一茬是她缺乏勇气造成的,她便咬着牙在谋的性器上坐到了底,结果将自己的音色干成了颤音:“不妙啊,我好像坐到上穹窿去了,你的鸡巴没有折断罢…”

“应该没事儿,你会议厅那口咬得更狠,我身体好着很呐。一回生两回熟,那末之后的旅游里你一直主动位罢,毕竟旅游是要走来走去的,不能让你继续当我的人棍肉便器。”谋循循善诱,双手握着药身体的上端将她从男性性器上拔出几厘米,又向下按回去,药的子宫这次就如愿地吞下了谋一整个龟头,二人的性器就完美地契合。随着谋的性器往药体内步步为营地施着压,药的膀胱也被挤占原位,膀胱容量的骤然减小使她开着腿就喷出了焦黄的尿液,尿液一路倾泻到无污点的落地镜上,这使昏暗的房间里充满疱疹般的湿气。药看着烛火照亮的落地镜里的自己正恬不知羞耻朝着那镜子外的自己撒尿,就不得不想起今早谋在她为其手淫时射出的海量精液,转念想到马上这些黏稠腥膻的精液又要灌满自己的子宫、侵犯每一颗卵子,药就兴奋地喷出了更多的尿。谋本来以为药的喷尿又是应激或高潮反应,可看到镜子里的药露出愉悦的神情,他也就任由着药之所喜了。

药清空了尿液的库存,就露出自己毛发稀疏的腋,双手抱在后脑杓上,腿如弹簧一般起落,她的女性器就与谋的男性器碰撞出炙热的火华来。若不是药本身有着一副只要做爱就媚态尽出的脸蛋儿,她此刻神采奕奕得不像是在作女上位性交,像是骑在马背上狠狠甩杆子或鞭子,这匹马还得是重甲铁骑。依然是在此不治的时刻,落地镜里的少妇如花似玉,这少妇与他爱人的关系如胶似漆,而两者却都折射出一种富庶而苦尽甘来的情调。性器的每一次相互抽出都伴随着薄膜的愈透烛光,而每一次相互插入都伴随着空洞而清脆的空气折弯声,谋警官与药侦探就在这光与声的乐趣里飘飘欲仙欲死。他们不能预知的是,五秒后还没锁上的办公室的门又会被人打开,然后有些惊慌失措的药会抬起自己的身体,于是谋的阴茎又会喷出相当多的精液,精液会覆盖住落地镜里的一切场景,然后糊推门的来者一脸。不幸的是,这来者便是国家的元首、能拨打红座机的女王,更不幸的是她已注射过解药並脱离了残虐淫乐之意愿,好在女王本来也有窥私癖,而且素来是宽宏大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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