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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论文】从口交与肛交之别看东西方之差异,对精液洞穴的探索,【乱写】史上最大最恶臭父女之奸淫,【杂文】在達蓋爾的旗幟下,他年性爱日记变恋爱喜剧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9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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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毛、肉块、髒渍、精浆:罪恶的奴隶市场人满为患,平日秀色可餐的奴隶都暂不被客人们光临;再权柄的看客都屈身钻入臭烘烘的棚户,只为去见证那史上最大最恶父女之奸淫如何在这市场里爆发。所谓地表上屄最粉婊子萧牧珠果然隐匿了她的身姿在这奴隶市场里当何其卑贱的肉便器,或许她只是在如此残忍的地域里持之以恒地修炼着自己的肉体、性技与耐力,只为了等她那坐拥肏翻宇宙大他者之威誉的父亲来与她作全身心的对决,既要分出个暴力性交领域的高下来,也要决定两人间主奴乃至于生死的走向。看呐,在一片沾满荤腥的骨殖地上,那小而挺拔的乳房与硬而油亮的龟头就要交锋:对于周围的活物而言,能见证这空前的奸淫决斗必是腐败人生的莫大荣幸了。

  “父亲大人,您正视我了,我是您最年幼的女儿萧牧珠。”萧牧珠擤一把掺了精垢的鼻提灯,就顺势半蹲了柔弱身躯,然后恣意地蹲胯张腿、掰开骚屄——这是对雄性表达膜拜的礼仪,但又不失自己的矜持风度,可见萧牧珠的傲心所在。

  “並未正视,只是在打量猎物罢了。”大他者一哼,就好像千万团蒸汽从机械的体内涌出。

  “我在这里堕落身心多年,您也在这里作威作福了多年,但您从来没有过分地姦淫过我,您这允许我潜心修炼性技的行为我当您十辈子肉便器也报偿不得。”萧牧珠更努力地踮脚挺腰,她两片粉里透黑的小阴唇也就抖如水波,“我所有的姊姐都被您活生生肏死了,现在也是轮到我了,只是恳请在您肏死我前教给我最后的性技,我的尸体也请您随意对待:我们开始决斗罢。”

  “不错,我确实不指望你比你那些烂屄姊姐利害上多少,除了奶大屄粉你大概没甚么惊为天人的功力。我呐,也对儿女情长没兴趣,你也别‘您’来‘我’去,你就该称我为大凥㞎主人,你就该自称是凥㞎套子。”大他者奓开他巨阔的手,伸直了胳膊去掂黑得反光的龟头,“不过说回来,我虽然夺了你这母狗女儿的处女身,但还没让你怀上过我的子嗣,甚至你这么多年来似乎也没有怀孕过——我的母狗女儿对我还藏了一手,那就看是我射的精子头尖还是你排的卵子皮厚…”

  话音未落,大他者忽觉得自己的马眼一阵刺挠,握在龟头上的手也抚到了水汽:萧牧珠掰屄是先礼后兵,殊不知她浑身的孔洞愈是遭摧残就愈是紧密,她的尿道早就特化为无须外部接长也能集中点射的高压腔体,一发尿液就直撽大他者的马眼。

  “兵法有言:兵不厌诈,这是父亲大人您嘴上常挂的格言。我作为您的母狗女儿,当然继承了您的无赖基因,您就莫怪我先挑衅了。”萧牧珠喷尿也是点到为此,一见到尿柱成功飞到几米外的凥㞎上,她便立即紧住括约肌,随后半分媚笑半分冷视地这么妄言了。

  大他者的面色不改,可本搁在凥㞎上的右手收回腰间,做出应对攻击的手势:“也不错,我与你姊姐的每场决斗你都在场旁观,如今看来並不是犯贱了跑来偷吃我的精浆,而是拿母畜的狭隘视角总结着我从未存在的弱点。固然愚钝,好歹不是蠢豚一个,那姑且允许你这只肉便器称呼我父亲大人罢——呱!”

  大他者因惊吓而迸出的怪叫仅仅持续了数秒,而萧牧珠与他的第一轮交锋便在这瞬间了完。南无三!看客们大多不是门外汉,但这迅疾的战斗盛况于超半数的看客们眼皮关阖的刹那闪过,导致他们只能看事后的高速摄影才明辨这交锋何等精彩。须得是目无全牛的门道人才能看出这交锋的战术几何,据他们的讲述可知:当时,萧牧珠只将掰开骚屄的双指一剜,括约肌再次发力,尿液卷积而成的光柱就从她的尿道口直往地面上捣,同时她两片圆滚滚的臀肉也相互弹开,一滩粪便就从她的肛门出泥泞倾泼出来——逆向思维的战逃反应!门道人每每谈及此处,都争相雀跃辩说:这是违背动物天性的举措!

  原来,动物先天存有战斗或逃跑反应机制,当动物面对自己无法战胜的致命危险,它们就必定会启用逃跑反应。逃跑反应被触发时,动物的身体机能会做出一系列调整以帮助逃跑,常见手段就是大小便失禁以减轻自重。可萧牧珠面对她父亲的巨根排粪喷尿却並非是为了逃跑,她媚贱的大脑早己战胜了愚纯的脊髓,故能将逃跑反应内化为自毁式的战斗反应——尿液与粪便是她的推进剂,她喝了几千桶聚乙二醇似地以强大的尿道与肛门括约肌力量甩出累攒数天的遗泄物,从而获得充旺的反作用力来教她像箭镞一般飞出,而飞出的方向直指那粗壮如山石的凥㞎。

  萧牧珠並非有淫无谋,她娇小的身姿不可能击毁大他者的表皮,她创造何其强的动能当去配合她肉躯上精磨的武器:消化道。多年来无数次的暴力深喉与吞精已将她裸露的龈齿、厚大的食管、韧劲的胃囊都搓满了倒刺,倒刺可以由呼吸力度调控是否坚立。为了一口气将大他者阴茎外层的糙皮卸去,萧牧珠靠着身体飞出的动能吸饱了空气,于是她从口腔到咽喉再到贲门的所有倒刺都栉起矗满。萧牧珠的唇命中那油滑的龟头时,大他者的整条凥㞎乃不可避免地被她吞咽到底,她恶心反胃的感觉都因涌入鼻腔的雄臭味而消退,于是龟头就打通了贲门,蘸上了大量酸性的消化液。

  “不错,牙齿、倒刺与消化液的三联攻势,牙齿钉住根部,倒刺钩住茎体,消化液腐蚀前端,碍事的舌头倒是被你用印度的瑜伽术塞在鼻腔里了,确实是终生的母狗便器能想出来的伎俩。”大他者看到胯下僵成一只棍的萧牧珠,就薅住了她涂满污尘的发丝,“猜猜看罢,如果我就合你心意地把凥㞎从你的嘴里拽出来,是哪位凥㞎套子先被弄坏呐?”

  萧牧珠像片羊肉挂在晾杆上,塞窒的咽喉使她吐不了任何音素,她只能艰难地略仰起头,以凶狠里掺杂渴盼的眼神回应大他者的嘲讽。大他者也就不再废话,攥住萧牧珠发丝的大手缓慢发力,于是萧牧珠的牙齿就像钉歪的订书针被铁棍一般的阴茎拆脱出来。大他者的手不拽着萧牧珠的腿发力,其杠杆自然费力,可大他者的握力早就能将人的脛骨捻下一块来,萧牧珠那海豚阴道似的咽喉也不能抗衡。在周围炙热的围观目光里,萧牧珠终于像被拧干的皮蝇从大他者强健的凥㞎上拔下,围观的目光就成了围观的呼号,“肏死她,肏死她!”之喝不绝于耳。

  “说罢,第一次想要我怎么肏烂你这头母畜的身躯?”大他者拎了萧牧珠的头发质问道。萧牧珠被有形的大手吊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着踩在勃起的龟头上做支撑。她下体分泌的淫液早就横流如瀑,浸润了大他者肥而皱褶的卵袋。

  萧牧珠笑了笑,顺带着吐了些肉芽展出的牙齿,笑容里尽是挫败的锐气,不过她似乎也不靠锐气过活:“我是没有权力决定我自己的,请父亲大人下最重的手,给我最痛快的体验罢。当然,接下来只是一场博人眼球的处刑,处刑完后我还要和您继续性爱决斗:用凥㞎彻底打倒我…”大他者一瞬间怀疑这是萧牧珠的引蛇出洞战法:面色潮红的她一看到自己被父亲奴役的未来,恐怕卵子都要从屄里涨到这白黑斑驳的油亮地面上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个婊子上来就爽到么?”大他者哼出一口热气,直扑扑地冲在萧牧珠狼狈而淫凉的脸上,“你的奶子比所有的母狗女儿们都小,这是你不得不承认的劣势。为此,我要紧缚住你这下贱的胴体,让你那挺拔而白皙的骚奶子露给周围人看,然后我会使出我的手技千足虫来狠狠蹂躏它们,从而教你这头母畜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呀!”

  一听到大他者要展示独到的手技千足虫,围观的看客们欢呼就陡然拐弯,从原来的“肏”统统喊成了“爆”:顾名思义,千足虫就是大他者将十根手指幻化为千根手指的技术,尤其是在亵玩乳房的方面,这十根手指每根都以一当百,灵活的手速、畸形的手势与强劲的手力往往能在数秒内将任何看似鼓胀、饱满、耸然的乳房都搞成灭茶苦茶的干瘪气球之姿。这壮大的破坏力可不止来自于单纯的揉捏或挤压,而是来自于手技千足虫独有的气势。大他者的指尖看似粗糙,一旦移动就可以成为比蟑螂还纠缠的钩爪、比钻头还坚硬的肉杵,比蜘蛛丝还锋利的刀刃,一旦手指移动就能让硬度低于钻石的任何材质变得千疮百孔、费拉不堪。除了这直接接触的物理攻击,大他者还能用宽阔的手掌容纳附近的空气,随后依靠手指的剧烈挥舞使这些空气迅速致密升温,固然以大他者的人类身躯做不到搓出火球电闪,但在短距离内足够摧毁手上的一切肉体凡胎,让奶子瞬间血肉模糊地炸开更是不在话下——这千足虫的登峰造极如今只有大他者可以使出。

  萧牧珠的声音在颤抖,但身体反而松弛下去:“我素来见过父亲大人几次千足虫的技巧,其精湛的残虐技术令我陶醉,如今有幸能被父亲大人当做施展的对象,十分鼓舞。然而,就算我的奶子比不上您玩废的那些,也希望您能保它们一个周全,我的奶子是我弥足珍视的身体部位。作为保住奶子的代价,您可以折断我的四肢,让我之后成为您随带随用的人棍肉便器。”

  大他者以奇怪的视线打量了悬在眼前如头茬青椒的奶子,不多时豪爽地笑起来:“居然想当我的人棍肉便器,也不看看你能不能活着撑到那时候!还是说你没有好好练习过手交与足交技术,不过这两种技术对我确实没作用,不练倒显得你这个凥㞎套子有些自智。好罢,我就大发慈悲地不让你奶子被撕烫下来罢,也就不从你的腋下与腹股沟处砍断你的肉体了,你这头母狗可得忍住了!”

  无消多吩咐,萧牧珠的身体就被大他者翻了一圈,她的双肘就被大他者的肘窝钳住,双膝也被大他者的膝盖箍紧。同时,她跨坐在大他者的凥㞎根部,那哑黑的屄皮就在油黑的男人阴毛间哆嗦着裂开,构成了夸张的拱桥。大他者动动凥㞎,狰狞的龟头就直逼萧牧珠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大他者磅礴的身躯与常人身躯般的阴茎间碾为黏糊糊的一团。萧牧珠的咽喉没有被掐住,可她也不自觉吊出了舌头,不由得对着所有人喷出了更多淫水爱液。她一对红枣般大小的乳头也从红枣糕色泽的乳晕里勃举出来,被大凥㞎的皱褶侵犯、磨蹭的阴蒂更是肿得发亮。

  大他者开始施展弱化的手技千足虫:他将双手重重拍在萧牧珠那对白莹莹的奶子上,大量浓稠的乳汁就被惊骇出来,从乳头处一路喷在大他者的龟头上,冠状沟处挂满了这精浆般的乳汁,煞为好看。他将双手奓开,随后牢牢揿在萧牧珠的奶子表面,双手的动作保持协调、对称、同步:乳晕上的拇指推动乳头前移,乳晕下的中指掐定乳头的位置,粗大的食指就沿着乳孔塞入输乳管,轮指在乳房下方钻出肉洞以搅乱乳房内部的肌肉和脂肪,尾指则是起到支托並挤压乳房的作用。四肢的禁锢越发紧硬,萧牧珠的发情也就愈发狂乱,加上千足虫的伺候,她的奶子居然喷出了奶水。

  倘若说男人的精液是血液的化身,那女人的乳汁便是精液的化身,精从血来的说辞或许迷信,但女人分泌乳汁的确是在消耗血浆,这是现代医学的共识。事实上,这一黏稠甘甜而富含营养与抗体的神奇液体並非女性可成,《民数记》记载过埃及人无论男女都能产乳喂养孩子,千禧年的斯里兰卡也有过男人在丧偶后泌乳喂养遗腹子的新闻,有些新出生的婴儿也会分泌被称为“巫婆奶”的乳汁的情况。可见,泌乳依赖于激素的作用:越南战争时期的空孕剂或本世纪的激素治疗都能导致乳汁的异常分泌,然而大他者只需要一双手和浓烈的雄臭就能教他的女儿泌乳不止,可见其大他者的冠冕从非浪得虚名。对因犯罪、自愿或检测出肉便器基因的女性奴隶而言,丧志毁尊是母狗的必然,肥臀巨乳是母猪的照见,乳液狂飙自然就是母牛的专利。萧牧珠作为罩杯只有C的贫瘠女子,经大他者在奶子上的纵横捭阖,居然也能沾上母牛的边儿,实在是可喜可贺。

  “父亲大人,让我喷出来罢…”此刻在萧牧珠的双乳乳腺里炼着汩汩的乳汁,它们犹如山药的浆液教她瘙痒难耐,又如天鹅的羽根教他胀痛不消。然而,大他者仅用插入乳孔的食指就堵死了乳汁畅快喷射的可能,只有一些透明的乳清从手指的周边与伤口的裂缝溢出来,而大部分乳汁正在被压缩为比脓液还要厚重的结块。无处宣泄营养的血液不仅在尝试从乳头处钻出,也预先遣派了不少血细胞从萧牧珠的鼻孔流出,这鼻衄随着她身躯的战栗顺下颌而下,在锁骨上方蠲除了一切绒毛,只留下狗项圈似的痕迹。更不必提她下体的光景:充血的阴蒂犹如蝉胸,被磨开的阴唇犹如蝉翅,整个骚屄就是破土的蝉钳在虬然的参天树干似的凥㞎上,蝉只有发出淫荡叫声的份儿。

  “省点气力罢,你的发音已经漏风,马上就没机会说话了,居然还将所剩无几的言语用在哀求我赐予你快感上么?”大他者的食指与中指相触,在萧牧珠的奶子上构建出成对的骨肉乳环,滑溜溜的乳腺和乳汁在乳环的隧道上奔跑,“你这头母狗可得自己想个好主意呀!”

  于是,萧牧珠的躯干就像射出的一滩精液从大他者的致命怀抱里飞了出去,大他者手上只留下被扯断的手脚一副:萧牧珠泄出了肠道里最后的粪便,並以此为推力将自己从大他者的怀里发射出去,代价是活生生将自己变成人棍。现在,她残缺的四肢创面完全帖在地面的污浊上,而她自己为这骤然的疼痛高潮频迭,也只好趴在地上不停流着解放的乳汁和爱液。所幸,大他者临前放开了自己的双手,否则萧牧珠的乳房此刻已经被撕成狗都不吃的破烂肉沫了。不过,萧牧珠将粪便涂在大他者卵袋上的恶劣行径教他十分不爽,由此他终于要进入正戏,狠狠打击这女儿的嚣张气焰去了。

  萧牧珠还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喘息,大他者已经重重蹀躞来到她的臀边,然后将这母畜断裂的手脚掷到她的面前。看客们继续躁动,间或有商人鼓吹看客们参与赌博:究竟是大他者能肏翻萧牧珠还是萧牧珠能伤到大他者的凥㞎——确实是很好的赌注。毫无征兆地,大他者以迅捷的动作将左手绕过萧牧珠的背,顺势掐住萧牧珠的下颌,随后肘关节轻轻一翻,她的下颌就被拔了下来。血雾里萧牧珠的舌头永远地垂落在外了,还有无数的唾液抢在血液之前淌出,将地面上的骯髒涤出一小块本色。大他者像剥桦树皮那样将萧牧珠的下颌往外牵,直到撕开了从人中到锁骨处的倒三角形伤口,他才满意地举起那下颌,随后也将其扔在那残肢边上。

  萧牧珠眼泪汪汪,却不晓得大他者这么做的意义,她先前也从未见过大他者这么做过,但她一被大他者用汗涔涔的脚踹了屄,马上就猜到大他者卸了她的下颌是何等暴力的奥术:他剥夺了她咬紧牙关的权利——她的猜测是无能的,大他者只是捧着她的脸时用力过猛而已——大他者的左手挌住萧牧珠的后颈,将她的半张脸连同秀气的羊鬓猫鬈都按在地上,教她只能闻着地面上的精臭血腥味发情;他的右手则是攥住了她右股的残肢与臀肉,从而将她的嫩屄暴露出来,臀肉在大他者的手里宛如一块染黑的雪。大他者一言不发,他胁迫着萧牧珠尽力弯下脊椎、举起耻骨,他粗大的龟头钻进萧牧珠的阴道前庭,次而活活钉满了萧牧珠的整个阴道壁。她感到更大的痛苦和快感从整个下半身漫到脑髓,而脑髓调控着长满触手息肉的阴道壁作现阶段的最后挣扎,可如此硕大的凥㞎将整个阴道的褶皱都磨灭了,环环相簇的息肉根本无法破开阴茎哪怕数毫米的皮肤。

  “挣扎是徒劳的:乖乖捱肏罢,你这待灌洗的精壶!”大他者只是将凥㞎完全插浸了萧牧珠的身体,随后又完全插浸出来——九浅一深的传统房中术不适用这残忍的战场,只有高速、总距与全力的性交才契合这决斗的主旨。萧牧珠无言语的淫叫、大他者无言语的抽插构成了诡异的机械运转之象,这情色的氛围里隐约透露出奇异、恐怖与疲乏。肏女奴隶的男人们阴茎在二次生长,自慰的女奴隶们手指变得浮肿,衣冠楚楚的商人在抛弃脸面与生意:现场的看客们都呆然了。

  日常生活里,这种呆然也能在许多人潮里见到,比如说观看长城倒塌,比如说观看盾构机旋转——没错,大他者与萧牧珠的激烈性交就是微观的盾构机,他的凥㞎就是掘进器,她的子宫就是岩石地层。可怜萧牧珠在这市场里操练多年、惯出一身性技,最终全都成了取悦大他者而非战胜大他者的本领。除了阴道里本能禁锢住阴茎深入的突触,能够自冠状沟咬断龟头的子宫颈、插入马眼的子宫内膜突触、主动寻路且能侵犯一般精子的卵子全都成了大他者侵犯她时不痛不痒的助兴与增加快感的元素。大他者从来不在乎这些付出,他只在乎某个性奴作为凥㞎套子是否足够乖巧,然而萧牧珠显然不在此行列里。但大他者确实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抱有遐想和强暴的欲望,故他只是依赖这原始的、幼稚的、本能的抽插行为征服萧牧珠、消灭她的一切尊严、污染她的一切理智罢了。

  且回到大他者夺走萧牧珠之身体的首次抽插来:一插,萧牧珠就迸出绝伦的喘叫;一抽,萧牧珠的身体就只能发憷发栗,浑身只有出气。当大他者的凥㞎透进萧牧珠子宫腔室的刹那,她就将膀胱内储潴的焦黄尿液全泄落了,由此丧失了以尿液作矛枪的最后攻击手段。同时,粗肿的龟头将子宫底压到最低,压到两根输卵管的入口被扯至冠状沟附近,由此数百枚卵子完全分泌与榨取出来;压到萧牧珠的腹腔内的胃肠器官都要让位;由此她突发喷射状呕吐。倘若此刻将她的身体做冠状解剖,甚至可见那厚实的子宫体被撑到如避孕套般轻薄、柔弱,大他者的马眼将萧牧珠的肚脐都挤凸出来,直到肚脐与整个小腹部构成棒子的形状,並在地面的粪土上擦出清晰可见的白茬印。

  毫秒之间,大他者又抽出了整根阴茎,只许冠状沟挂着子宫的颈、泡在淫水的温暖里,而萧牧珠的排尿就从泄落变成了决堤。她被大他者的卵袋和耻骨拍击的臀股在剧烈地泛肉的涟漪,在流血的残肢上端是从大他者的卵袋上甩出的属萧牧珠自己的粪便,与残肢下端的地面髒污连成掉色的黑丝袜形。她的骚屄也不再成样,孔武的凥㞎将子宫整个翻转,然后将其拖泥带水地拉出阴道、亮在冷空气里,而脱垂的子宫与阴唇的衔接处则被一並牵出的阴道肉壁模糊了边界。那黏液密布的子宫就像母猪的鼻子,不规整的肉绒犹如初生的猪鬃,一对黑洞洞的输卵管口就是鼻孔。堪堪那榨干过上千名男人的萧牧珠一经这前所未有的痛苦与快感作怂恿,也就得露出母猪般骚媚的颜色:上翻眼黑、扩大气窍、漫出舌根,只为了在浪涛的大高潮里保持缺氧而不至于窒息的呼吸和纾解。

  射精很快就到来了,然而射精不意味着结束:大他者的射精是永无止境、随心所欲的,他的射精不过是突破音速的排尿。大他者一面射精,一面还在做活塞运动,同时不忘了嘲讽胯下这近乎昏厥但忍着身体不适保持清醒的肉块:“射进来了、射进来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

  看客们也被这黄暴的氛围感动而纷纷喧闹着,其中有人这么说:“这萧牧珠真是个幼女神下凡啊!”幼女神即一切被凌辱强暴致死的幼女冤魂们化为的神灵,祂会在小巷的唯一一盏路灯下蛊惑年轻女子自残身躯,直到屄与子宫坏掉如冤魂们的模样:这比喻用在萧牧珠身上也是恰如其分了,且看她的子宫能吃得下几升精液。

  事已至此,什么阴唇挫伤、会阴撕裂、子宫脱垂都不再值得担忧,大他者的每轮射精均足以教萧牧珠体味到充分的濒死感,甚至将濒死的毫末以精液做介质刻入了她的身体。对萧牧珠这位身经百战的婊子而言,大他者赐予她的恐虐与恐虐里的快乐是千万条普通男人的凥㞎搅碎她的大脑也不能满足的,各种激素的分泌和神经的纠缠也宛如焚毁索多玛的天火降临到她的全身心来。依看客的肉眼来观察,萧牧珠的小腹本来有着凥㞎形态的残影颠簸,忽然就变得饱满和透明,随后在肚脐的两侧突出兔耳般的肉芽,这些肉芽又很快与上腹部的摊平,构成了铲形的角隅:从大他者恩赐而来的馥郁精液先在陡然间灌满凥㞎与子宫内壁的全部空间,又填满硬币大小开口的输卵管,然后淹没所有呼救的卵子、淹没卵巢的黄体与白体——这贪吃的卵巢就是兔耳突起下的珍宝——精液滚滚而来,从卵巢开放处溢入盆腔、打穿腹腔,又如同炎症弥漫在一切韧带和系膜的周边,然后被打桩机似的龟头锤炼为奶酪般的团块,最后才迫于海量的射精力如瀑布般从阴茎与阴道的窄隘漏出,将萧牧珠残股上的尘土残渣冲洗一尽。

  这个世界的俗话有云:成为性奴的女人已经不再是人,而是超脱人的新物种;同理,被大他者肏烂的婊子已经不再是婊子,而是超脱于婊子的新物种:违背常识、形似神明构造的新演化路径就此启程。将本该用在其他器官上的自然技法全部移到对子宫的改造上,子宫就是可被娩出的胎儿、吸收精液营养的胃、排除废气废液的肺。子宫在贪婪地萃取着白浊的精华:在雌激素与孕激素的作用下,萧牧珠的子宫如金或银箔纸空前地延展,又如航天级别的水气球将每一滴精液包裹、密锁,它也在大他者的精液滋润下神奇地完成了本该几千年才能完成的性器适配和演化。就在这新种族的体内,宫血干细胞与充质干细胞在活跃地分裂与分化,本该为胎儿预备的脐带玻尿酸和胎盘绒毛细胞此刻交错在阴道与子宫的黏膜与平滑肌上,逐渐在毛细血管的轨道上编织出比鸟类的肺囊还要精密和混沌的微小气道。这微小气道直接通过凥㞎的抽插进行气体的涡流交换,从而帮助搏动的毛细血管滤走精液中的营养成分,进而协助着抽插的动作将剩余的精子压缩为蛋壳、柏油或肿瘤般的固体,好让卵子成为被精子们包围和侵犯的蚊虫。这些额外的进化又反哺了萧牧珠的神经系统,使她在性器上的感受提高了千万倍不止,乃至于高潮与痛楚的共鸣都在前庭刺上缔造出新的灰质层神经元,使大他者的凥㞎与精液在萧牧珠的体内体外都烧蚀出独特的钥匙或编码。

  萧牧珠平静地接受了数分钟的射精,但她的腰还略显蛮横地摆动,仿佛她尚未万策尽,或是在抱怨自己的败局尚待敲定。大他者也懒得废话,一等到他的射精结束,他就立即把住萧牧珠的脖,随后将她的身躯在自己的凥㞎转了半圈,萧牧珠就看到了她的父亲大人眼里燃烧的情欲。她只是点点头,表明了某种恳求,大他者也就点点头,随即躺在了粗糙的地面上。人棍姿态的萧牧珠就彻底暴露在看客的环视里,她的爱液随着子宫的跳动和呼吸从精子与精子的化学键里流出来,胜过银河系中的恒星眨眼——大他者允诺她最终的自杀,大他者默许她做女上位的榨精。

  “我听到了你声带的振动,你依然称呼我为父亲大人,这很好。”大他者提前摆出了胜利者的宽容手段,“你已经没有手脚了,那就由你的大凥㞎主人来当你的运动零件,珍惜这自毁的机会。

  看罢,属这角斗场的终焉疯狂:看客们已经自渎到昏天黑地,而父亲伟岸的大他者与女儿较弱的萧牧珠也是沉浸在这无垠的、往性高潮冲刺的暴戾性交里了。首先,大他者祭出了他的必杀的手技,与千足虫这种将乳房残害为树叶的皮毛技术不同,这称为脑浆炸裂的手技是专门为消灭肉便器的意志而创立。这手技看起来相当简单,只消将两根中指从肉便器的双耳处打入脑室,再疯狂转动以搅烂大脑的白质传输结构即可,然而如何精妙地避开脑干、保持灰质的完整性是重中之重,否则大他者得到的就不是失去意志的肉便器,而是失去意识的废弃品。这难不倒大他者:他举起双手,将双指插入萧牧珠的耳穴,同时以精微的技巧在大脑上创造最安全、最狭小的创面。他的双指如磁铁的两极在脑髓的海洋里相触,也犹如通电的磁铁在磨蹭和转动,于是萧牧珠的鼻血和唾液就萧萧而下,瞳孔也开始震颤、涣散,但她面颊上的绯红却愈发绚丽。

  大他者凭借两根指头将萧牧珠提到空中,正好到龟头末端显露、子宫完全脱垂的位置,他就保持这支柱看萧牧珠的自毁表演。现在,萧牧珠就是被挂起的全自动自慰器,作为人棍的她只能靠腰腹的发力挪动,从而继续女上位的性交。这精血相撞的阴道倘若再来上几千次抽插,必定会彻底崩坏而不可用,由此萧牧珠也用上了自己从未试验过的性技:她以深入脑浆的手指为轴承锚点,像一条毛虫般攒动自己的整只胴体,由此使大他者的凥㞎从子宫内拔出,再塞入腚眼;随后又将凥㞎从排空的腚眼内拔出,再插入紧凑的尿道;然后再拔出,重新顶了子宫插入阴道:如此一秒三回地往复,从而为三个穴孔都争取到休息的可能与高潮的可能——大他者为此都惊讶了。

  失态的萧牧珠含糊着声音桀笑着,间或夹杂了叫唤与吞息,但她的身体绕着大他者的手指自发地驱驭着,烂屄、尿道与腚眼是发动机的三缸在喷溅着惭色的火华,大脑的白质也在这全身的工作下被戳拌为一碗汤汁。萧牧珠像是疯癫了,她不断地保持这转子的速度,连更辛辣的精液胀满了下体、洒遍了全身也不自知,连自己的脑浆沿着手指的边缘淌下也不自知。她只是嚎着、伸缩着健壮的肌肉,誓必要教自己和看客尽兴,要教自己的父亲大人彻底认可她的性交——大他者晓得她的意志反在这炼狱里被磨砺得更锐颖了。四周的看客多在欢呼,欢呼大他者的完胜,只有大他者心里明朗:从母畜的视角来看,萧牧珠必将卑贱而高傲地宣称自己已然胜利——她迫使大他者射精了。

  不过今这残局不适合分辨是非:大他者长太息,制动了萧牧珠一切动作,然后缓缓地站起。他无视着狂欢的看客们,而是捏住萧牧珠的脑壳,拔出宝剑一般将被凥㞎挑上的她送到眼前,直到她的鼻血再次流下:“不错,你居然让我舍不得将你贬低为零杂的尸体了,我也好奇你这母畜的极限立在何处,我好奇我唯一存活的女儿还有甚么底牌…”他狡黠地笑了,轻轻捻去萧牧珠半张脸上干涸的泪痕,这与他既往粗野、坦荡的嘴脸有出入:“是你,来当我至死不渝的凥㞎套子罢。”

  在手术接回下颌与四肢或装备义体前,萧牧珠连狗的鸣吠都不能发出,可她听到大他者这难却的盛情时,还是试着靠言语作番回应过。鲜亮的血沫在肉眼可视的咽部翻腾,拉扯到极限的声带刺过这滚动的血迸出沈闷而尖锐的哼音,随后是剧烈的哮喘,此乃萧牧珠当时能给的最高级别回复。在看客的躁动里,敏锐的大他者谛听出来萧牧珠的呜咽並非求饶或咒骂,而是从一始终而贯的心悦诚服:“悉、听、尊、便…”

  “那我可就小便一番了。”大他者一直横平摆放的凥㞎忽然移动,车厘子似的龟头立刻押在萧牧珠那流血不止的咽喉上,掺精的尿液就激光一般冲刷了她的伤口。萧牧珠的身体一缩,旋即又婀娜万象地舒开:她就像是一张坚硬的公文纸,被大他者反复揉皱又抻开无数次,终于变成了柔软的纸巾,可以用来擦拭那腥臭无比的腚眼了——地表上屄最粉婊子的称号已被大他者的凥㞎套子这一更响亮的名号剿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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