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晨，传播照例和冷冷的日光一齐起床，不过咂咂嘴，即感到嘴里又黏又苦，似手是得了肺病似的。于是她连衣服也没穿，挺着小巧坚挺的乳房，裸着走到卫生间，眼晴还迷矇着，先刷了个牙。

刷完牙，她就漱口，吐出一堆白沫子，清清嗓子，又吐出一堆白沫子，这时嘴里的滂臭味淡了许多，可一阵奇怪的腥咸味又涌上来。她咳了一下，还是白沫子，又浓又无序，以医生的直觉，她判断自己可能是患了有卡他征状的病了。

正好也裸着的，刷完牙后传播就向边上踱几步，打开马桶盖子坐上去，开始了晨尿的排出。当她再次站起时，她按习惯瞄了一眼马桶内部的情况，却发现马桶里只有一滩浊白的液体，完全不是健康尿液的色泽。

传播是不信奉科学的医生，她想到自己昨晚看了个奇怪的新闻，于是再次坐下去，尽力排出一些粪便，然而马桶里只是多了一些浮沫的白浊罢了。她冲到洗手池前，又吐了一口唾液，可还是白沫子，咸腥十分。她用手指催吐，胃里泛酸吐了不少，定晴一看，还是白浊——她只是小慌。

一慌就要出汗，可传播尤其觉得今天的汗液太黏重，她抹抹自己前额的发根，发现汗液也是白浊的。她大胆舔了一口，发现这和唾液的味道一致，而且她终于怀疑这些都是男性的精浆，反常识的生理现象使她开始犹豫。

全身被精液成分的汗水濡湿，淡发出浅浅的花香和鱼腥，传播有些惊疑，她抽一把柔长的发丝观察，上面也都是精液。传播咽一口唾沫，咽喉里一小阵反甘，又擤一把鼻涕，鼻涕也是精液。传播突然好奇，这是谵妄，还是在做梦，还真是一种病，自己的体液都成为精液的病？

在厨房，传播用刀划开手腕，疼痛中浓稠的精浆自伤口溢出，这教她瞳孔地震。她又发觉自己的乳房胀胀的，居然能分泌出乳汁了，可一尝，原来还是精液。她这下确信了自己在一夜之间成为了精液苗床的事实，但这么一折腾，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了。

传播没时间做饭了，于是从冰箱里取了个三明治，站着就咬了一大口。一股一股的精浆从她的唇角流出，每一次咀嚼都拉出晶莹的丝，她意外发现鱼腥味的培根三明治还不错，终于把整摊食料拌着嘴里不断分泌的精液吃下去。

今天是要给一个患者做联合手术，为了这全身冒精液的事儿缺勤很不好，虽然精液有些气味，可做手术时多套一层防护服就差不多了。传播思忖了一会儿，打算不穿内裤胸罩了，而是找了件黑丝紧身衣，打算用这套紧身衣捂住精浆。她在镜子前凝视着不易蒸发只能风干的精液披挂在肉体上，顿了顿，又翻屉子找了几根软导管和一把止血钳。

找了一个落地镜，传播缓缓坐下来，张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粉嫩的小穴暴露在冷冷的日光下。出于一种孩子气的恶趣味，她将钳子伸入下体，然后娴熟地挟出一小块浅红色的肉块——也就是子宫颈，她要把子宫当作排泄出体外的精液之容器。

两根软管扦插入子宫的深处，並将定位水囊用精液装满，于是软管的一端固定了。再以精液做润滑，传播又将两根软管的另一头分别塞入膀胱和乙状结肠，並也利用水囊充固住。

传播丟下钳子，扶着墙站起，试着把子宫颈向回推入，终于不太能复位。她又试着排尿和排粪，软管里盈了雪白的精浆，小腹就轻轻鼓起。传播走了几步，蹦了几下，手指弄了弄显在外的软管，可只有很少的精液从小穴滴出。她这才放心地套上轻纱似的黑丝紧身衣，又穿上平常的衣物，就开车去医院给人做手术。

消毒，上装备，戴手术帽和橡胶手套，她想了想，没有穿凉鞋，而是将双脚置入一双棉拖鞋。她和同事走进手术室，紧锣密鼓地开展手术，连续八小时的手术——传播这时才发觉体液和废料都变为纯粹污浊的精液对她的手术工作有些好处。

最主要就是不用在乎口渴、饥饿和排泄的问题了，渴了饿了，传播就呡几次唇，舌头搅搅，就能吃到精液，而且少食多次。她预先就把尿道和肛门与子宫内部相连，本来是为了方便穿紧身衣遮住身体异常，今反而能让她自由地排泄了，就是有些委屈了子宫的生理极限。

手术有些困难，但终于顺利地完成，传播打发同事们将病人送回病房，自己则换回靴子，要尽可能快地回自己的办公室。大家刚完成手术，心情都很轻松，没注意她绯红的脸色。患者家属想来抱她，她不得不塞了些有趣的套话，免得自己身上那股清淡的精臭味被发觉。

向办公室走去一点也不比做手术轻松，想来全身冒了极多的精液了，每一步都给传播带来奇怪的触感。一堆夹层：脚底与黑丝袜间、手掌与手套间、胸口与紧身衣间、发丝与手术帽间、腋下、臀挟与腹股沟，皆羼混了一大团一大团的精浆，将她的指缝和趾隙填满——当时竟未干扰到她灵活的手术操作。

这些黏腻的触感使传播有些沈溺，像在随时随地泡牛奶澡，只是气味不太友善。每走一步，靴子底就发出微弱的噗嗤噗嗤声，具有磨擦皮革的质感。浑身的精液如垂悬的蜂王浆，如融化滴落的肌肤，成了一块斑驳的缓冲层，教传播的身体炙热。

传播那缺乏内衣保护的乳头和阴蒂因与衣料摩动的由头，早就勃起並分泌出乳汁与爱液了——估计成分还是精液。走到熟悉的门前，传播心虚地回首看了看地上的痕迹，不由得佩服靴子的透气性与防水性兼顾的设计，就推开它进了办公室，又直接一拐弯儿，来到了特制的淋浴间。

脱下褶子快被扯平的防护服，传播略鼓胀的小腹顶过外衣坦露出来，黑丝下的肚脐也变得不凹陷许多。她脱下鞋，把靴子倒过来摇摇，精液就流到地上，又把手套扯下，手套里的精液闪着淫靡的光。还要摘掉口罩，口罩里的精臭味尤其厚重，简直到了扁桃石结石的程度，传播在镜中看到自已的齿缝间有精液的凝胶，不由得泛恶心，一恶心，精痰的气又从咽喉里鼓上，鲜津津。

传播又把手术帽扯下来丟到地上，乌雁羽一般的发丝放下来，却沾满了乳色的絮块。她纤嫩的裹着精浆的双手挽住披肩的发，只是一拧，半透明的浊液就噼哩啪啦地喷到地上，也溅脏了澈亮的镜子。她的唇边也溅上了些，舌头撇去尝了尝，味道似乎有点僵臭了，还是嘴里的甜味明朗。

做完了外备的处理，传播仔细地解开扣子，把被精液濡染到斑斑的外衣脱下来，挂晾好了，就一口气从颈到脚，将整套黑丝紧身衣扒下来。紧身衣泛着浊灰，然后在传播的手上绑束为一摊球，滴着蛛网一样的白浆，叭嘟叭嘟地滴到地上一层薄薄的浓液表面。

传播用嘴叼住一头，开始啜吸起这摊球中微咸的精液，同时面朝镜子，开始放子宫导管的水囊。水囊一空，导管与一阵一阵喷迸的精浆从传播的小穴滑出，狠狠地拍打在地面和她的脚背上。同样脱出的还有子宫颈，短短几寸截的粉软肉块吊在中天，还在流着黄白的液珠，子宫口像潮汐般吐纳。

传播伸出双手，一只手打开淋浴器的阀门，一只手轻按已消退不少的小腹。亮晶晶的温水冲刷着她胴体上的精屑，湔出她原本皙里透绛的肤来，地上沦漾开一环又一环的波纹。她顺着水流搓揉自己的双乳，想到外衣的乳头处较别处濡湿，耳根也较别处烫许多了。

简单地进行了头发和身体的冲洗，传播再拾起盘在脚踝上的两根导管之末端，一只手捏着包装袋一样捏了子宫颈，然后又让导管一齐插回去，灌水囊，一气呵成。她也懒得做更多事了，于是任由子宫外脱，也就摆动起大腿挤压着它，而后擦干身体，並走出了淋浴间。

在开了空调而微暖的办公室里，传播箕踞于沙发上，全身暂时还算干爽，她疲惫的身体瞬间放松了起来。传播乃眯上眼，吐些精液在右手上，就随意捋弄着那一段外脱的子宫颈——较特殊的自慰方式，她享受这种快感。

然后门被推开了——没有反锁过——上台手术的男麻醉师踱步进来，看见发愣的传播也就愣住了。他和同事们都知道传播有控制不住性欲的坏习惯，不过是按她释放压力的原因处理的，但他现在真有点愣住了。

“嗯，我说我由百分之七十的精液构成，信么？”传播的嗓音很冷艳很生脆，与娇小耐操的身材和大胆古怪的性格三位一体，“我貌似也感染了那个全身冒精液的赛博病毒了——你要不考虑先拍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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