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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游戏的本质是操别人和不被操 #5,(秩元)秩序!你这没种的男人有本事就操死我……呜哇别操了别操了,秩序我讨厌你

[db:作者] 2026-03-18 13:58 p站小说 4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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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结婚快一周年了。我安排了一场旅行,到时候会对外公开,稳定外界对我们两家婚姻的猜测。你……”
  
  秩序自顾自说着,扫了一眼先进门的次元,看她已经懒得在等,情绪迫不及待、但动作拘谨地要脱下身上的高定礼服,赶紧把她推进门边的换衣间里,重重关上门:“你不要在外面随便换衣服。”
  
  “知道了知道了。”次元回答的时候尾音拖长。
  
  刚参加完那种烦人的晚宴,心情真不好呢,某人还一头撞上来下命令。
  
  站在门外,秩序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继续说:“你到时候配合一点,别电话不接还摆张臭脸……”
  
  “我都说知道了。”
  
  次元推开门,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她换了身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右手上搭着那件礼服,绕过秩序,走向客厅的沙发,把衣服随手一扔,然后看到茶几上没收拾的蛋糕外卖包装盒,刻意用身体挡了一挡。
  
  有点欲盖弥彰了。秩序没立刻接话,目光却落在那个空包装盒上:“你不用偷偷吃蛋糕,也不用藏垃圾。想吃什么就让家里的佣人做,没人会说你。——不要乱点外面的东西。”
  
  看到偏偏要说出来,显得你了。
  
  次元脚步一顿,心底暗暗吐槽,随口“嗯”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站在原地,寻思着要不要先看会儿电视,可一想到客厅秩序那张冷淡的脸就觉得浑身不爽,猛地站直,干巴巴地说:“我去洗澡了。”
  
  “嗯。水大概放好了,你去吧。”秩序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放的啊。”次元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家里的家具好像都是智能的……可以手机上操作。又瞥见秩序沉默的眼神, 次元顿时更不自在,急忙胡乱开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洗澡!”
  
  说完,逃似的冲向楼梯。
  
  怪有活力的。
  
  秩序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摇了摇头,缓步走向二楼的书房。走到一半,收到次元发来的短信:“我衣服忘拿了。”
  
  秩序回复了一句收到,叫佣人把次元的睡袍送过去,然后继续朝书房走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智能浴缸早已调好温度。次元看到秩序回复后,等佣人把衣服送来后,才收起手机,脱下居家服,将长发随意盘起,跨进浴缸里躺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亮得发热的浴霸灯。
  
  这日子过得太憋屈了,装模作样地当什么豪门太太。如果不是比打工轻松一点,自己早就不配合了。
  
  她胡思乱想着,感觉浴缸里水凉得差不多了,爬出浴缸,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换了身浴袍,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侧和颈侧,哼着小曲儿,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面亮着灯,秩序早早坐在床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手里的办公笔记本,哪怕是次元推门进来,也没多施舍一个眼神。次元有些局促,眼底飘过一点尴尬,裹紧浴袍,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攥紧被子,偷偷瞟着秩序,看他换了身睡衣,想要找点话题缓解紧张的氛围:“呃,你,洗澡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家里又不止一个浴室。”
  
  “……哦哦。”次元嘴角一抽,感觉自己又问了个蠢问题,拉高被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
  
  秩序看主动开口说话,自然而然接了之前周年旅行的话题:“刚刚没说完,关于旅行,我会让保姆给你收拾衣服,有什么要带的你和她们说。不然去了机场后就……”
  
  “等等,你不是有私人飞机吗?” 次元猛地打断,疑惑地问。
  
  “嗯?嗯。”秩序顿了一下,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住,“嗯,不然去了机场后就……”
  
  “那为什么不停自己家?你家后面那片高尔夫球场怪大的。挑一块地方改成停机坪也可以吧?” 次元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里带着点挑衅,像是抓住了什么漏洞,在和秩序的对话里占到一丝道理。
  
  “我那个不是直升机,需要……算了,没事,你整理东西就好,到时候我来安排吧。”秩序眉心微跳,罕见地露出几分无奈,显然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卧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次元缩在被子里。秩序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翻了个身,想到刚才宴会上的事情,挣扎了半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身体不好,有什么遗传病之类的?”
  
  秩序的手指一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平静地看向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怎么说。”
  
  “因为你,嗯,做爱,很少……比我以前认识的人都要少。结婚有批操的男人,三四个月才有一次,频率很奇怪吧。”次元掰着手指,声音低下去,“虽然你比较大,也比较持久,但是……”
  
  “打住打住!” 秩序连忙抬手打断,额角青筋微跳,这女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他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身体没问题,只是……对你,对这种事情没那个兴趣。”
  
  次元哼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秩序,等了一会儿,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爬起来,沓上拖鞋,拎起自己的枕头,向门外走去。
  
  “去哪儿?”秩序看次元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
  
  次元拎着枕头,头也不回,堵着口气:“我去睡客房。”
  
  “去客房干什么?”
  
  “你管我呢!”次元怒气冲冲要开门,没打开,一时出不去,低头开始琢磨这个智能锁。
  
  秩序换了个语气,带着点无奈:“你到底想做什么?”
  
  次元听见这句话,抬头,转身,直直盯着他,语气认真却带着挑衅:“我想和你做爱。”
  
  这又是闹哪出?秩序的眼神微微一凝,放下平板,想起今晚宴会上次元被她家人叫走时的场景,隐约猜到几分,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次元:“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
  
  次元冷笑,语气带着刺:“和你做爱就是被人撺掇是吧?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欲望吗?”
  
  秩序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你就是你,别拿这种事上升到性别意识。多读书,少刷手机。”
  
  次元一愣,心虚地眨了眨眼,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脚下不自觉地蹭了两下地板,尴尬得想夺门而出。就在她转身要上手拆锁时,秩序的声音再次响起:“行了行了,回来,上床。”
  
  “啊?”次元愣住。
  
  秩序收起平板,塞进一旁的床头柜里,起身走向她,语气几分妥协:“不上床怎么做你说的事情?
  
  “哦哦,来了来了。”
  
  次元回过神来,赶紧走回床边,把枕头随手扔在一旁,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熟练地爬上床,带着那么一丝赌气,骑在秩序身上,解开身上的浴袍,露出饱满双乳和纤细腰肢,乳尖是粉色的,像果冻一样随着她的举动弹了弹,看起来意外地有手感。
  
  “……你里面没穿?”秩序移开视线。
  
  “对啊,穿着不舒服。”
  
  次元回答得理直气壮,任由浴袍滑落到腰间,露出上半身白玉一样的皮肤,低头贴到秩序那根毫无反应的肉棒,顿时对自己的性魅力产生一阵怀疑。难道……真的没兴趣吗?她咬着下唇,把“阳痿男”三个字咽回肚子里,哼了一声,果断掀开秩序的睡衣,纤手毫不客气地拽出那根软趴趴的性器,腿心贴上去,夹在腿根间开始缓慢摩擦,动作粗野,又包含一丝挑逗的意味。
  
  “嘶。你轻点。”秩序眉头微皱,明显吃痛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女人。他抬眼,目光扫过次元,但没有推开,反而顺势伸出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像是试探,又像是配合。
  
  次元没理他,腿根继续摩擦,温热的腿心贴着那根逐渐有了些反应的肉棒。她把动作加快,臀部微微摇晃,浴袍彻底滑落,胸前一对娇乳轻轻颤动,乳尖在灯下滑出色情地小小弧度。腿心已经开始湿润了,粉嫩肉缝在摩擦中微微张开,依稀可以感知到里面微微抽动的肉壁。淫液缓缓渗出,沿着腿根滑落,沾湿了秩序的肉棒,散发出一股暧昧的腥臊气味。
  
  那根肉棒在次元的摩擦下渐渐硬挺,青筋凸显,顶端渗出些许透明液体。
  
  太诚实的身体反应让秩序有些头疼,手指不自觉扣紧次元腰上的软肉,无法控制地将次元的腰往下按,肉棒顶端擦过湿润的穴口,引来她一声轻哼。
  
  “你不是没有兴趣吗?现在怎么硬了?”
  
  次元嬉嬉笑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像是终于赢了一局,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秩序的脸,又故意放慢动作,臀部轻轻摇晃,让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在腿心间滑过,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
  
  啧。秩序眼神一沉,手上突然发力,翻身将次元压在身下,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后背重重摔在床单上,没磕着,但有些疼。不过前戏正做着,她也没太在意,更没有注意到秩序神色逐渐不善,反而主动把浸透淫水的腿心贴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呼吸因为紧张而急促起来,胸口跟着微微起伏,乳沟间渗出细密汗珠。
  
  既然都那么主动了,秩序也没有半点温柔,顺势压下,粗硬肉棒猛地插入湿润紧致的蜜穴,合拢着的穴口一瞬间里被完全撑开,直抵最深处。
  
  次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身体一颤,泪水夺眶而出,疼痛与快感交织,忍不住低叫一声,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很快,她意识到自己有些丢脸,就,第一下进来就不行了吗,一定是秩序用了什么小手段,哈……一定是这样,接下来估计就不行了,阳痿得没两下就要早泄,肯定会的!次元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嘴硬着,不敢看秩序,声音却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你就这吗?”
  
  秩序没搭理她的挑衅,自顾自地扣住次元的腰,把她按死在床上,像是纯粹地发泄欲望,腰部猛然发力,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节奏快而凶猛,每一下都顶到穴内的敏感点,带出更多淫液,床单上湿了一片。
  
  “呜啊——等、等等……”次元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娇乳在胸前剧烈颤动,乳尖挺立如枣核儿,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整个上半身水淋淋的,叫人很有蹂躏欲望。
  
  蜜穴被肉棒撑开到极致,粉嫩肉壁紧紧裹住粗大茎身,淫液不断涌出,沿着肉缝流到臀部,湿热黏腻。穴口在剧烈的抽插里微微红肿,肉壁抽搐着收缩,像是不堪重负,又像是贪婪地吞噬着入侵的柱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楚,次元大脑一片空白,还想再嘴硬几句,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还想挣扎,强撑着想要触碰一下性爱里的主动权,却被猛地一顶,抽出时带出一股小小的淫水,喉间溢出一声娇吟,手指攥紧床单,身体在快感和疼痛中颤抖,翡翠绿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又疼又爽,完全……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
  
  这副被操干到失神、又努力掩饰自己身体反应的荡妇淫娃模样,被秩序看在眼里。他意味不明笑了一下,可能更偏向是觉得这个画面有喜剧色彩——几分钟前还梗着脖子、振振有词地挑衅,现在就已经被操到哭了。
  
  但很不巧的是,这声笑被次元听见了。她咬着牙,想对着秩序狠狠回骂几句,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操弄撞得支离破碎,喉间只能挤出断续的呻吟。粗硬肉棒还在狠狠抽插,每次都直捣湿漉漉的蜜穴深处,撞得身体颤抖,淫水四溅。
  
  故意的,秩序一定是故意的。
  
  次元试图挺起身子,想和秩序理论,一动却正好迎合了秩序的抽插撞击节奏,肉棒猛地贯穿蜜穴,狠狠顶撞在宫口上。剧烈阵痛夹杂着快感让她瞬间软了身子,一口骚穴猛地紧缩,湿热的肉壁死死裹住肉棒,淫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湿透了床单。穴肉被撑到极限,穴口红肿不堪,混杂的体液黏腻地顺着臀缝流淌。肉壁剧烈抽搐,紧紧吸吮着秩序的肉棒,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是渴求更深的插入和灼热的精液。
  
  呜……太、太他妈的……丢脸了……
  
  次元已经不敢看秩序了,胡乱挣扎起来,一口气憋在胸口,连带着所有话都讲不出来。要不是被狠狠按着,她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秩序就好像是故意的,继续往这穴口位置顶着,偏偏身体更不争气,情欲勃发下好像子宫都开始下沉接近、吮吸不断插入进来的肉棒。
  
  呜哇……不做了、不想做了……好难受,想……想回家……他娘老子的都叫你别操了……我草啊,秩序……猪!秩序猪!……
  
  “你别乱动。”秩序不得不稍微俯下身子,压着次元。女人就这么难应付吗,不做要闹,在做还闹。
  
  谁乱动,谁乱动,到底谁快要被操死了啊!?
  
  次元咬牙切齿,一口气生生挤了出来,趁着秩序一个抽出的间隙,猛地凑上前,噙着眼泪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像只发怒的猫,依旧张牙舞爪, 凶巴巴盯着秩序:“咬死你。”
  
  嗯,嗯,咬死你。如果声音不要这么颤抖,又带着哭腔,然后马上被操得媚叫一声,那么这三个字听起来就很有攻击性了!
  
  秩序被咬得疼了,眼底一暗,只想赶紧把床事完成掉,所以把手掌滑到次元的腿根,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彻底操服,肉棒凶狠地抽插入蜜穴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带出湿滑的淫液,连呻吟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指甲抓进秩序的背,划出几道红痕,但湿漉漉的腿心和不断收缩的骚穴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反应——比起疼,更多还是爽吧?
  
  刚开始还带着点被迫的挣扎,但快感和疼痛交织的刺激逐渐让挣扎变成了情趣般的迎合。次元无意识地抓挠,哪里顺口咬哪里,肩头、锁骨、胸口,留下浅浅的牙印,可惜她被操得浑身瘫软,所有力气都用在死死裹着那根粗长肉棒的穴壁上,咬得没什么力道,比起反抗更像是性爱游戏。
  
  啊……好厉害……那么大,每次还能这么深……可恶、可恶的秩序!
  
  次元只感觉自己要变成情趣玩具商店里的那种娃娃,浑身上下的感觉都被下半身的快感覆盖。一口骚穴被操得红肿不堪,粉嫩的肉壁紧裹着秩序粗硬的肉棒,淌下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别的什么了,穴口微微抽搐,在抽出的时候都要合拢不起来了。敏感点被反复撞击,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液蛋清似的往外涌去。
  
  呜。好舒服。次元蹭着秩序,蹭着蹭着得寸进尺,趁着秩序深顶的空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试图贴近他的嘴唇,带着点挑衅的期待,期待一个性爱情浓处的深吻。
  
  秩序本能地偏头避开,动作快得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为了掩饰这种慌乱,他垂下眼睑遮拦住翻涌的情绪,腰部猛地一顶,肉棒狠狠撞进次元的最深处,顶得她身体一颤,小穴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混着尿液溅在了床单上。
  
  次元没看清秩序表情,只感觉到一点遗憾,差那么一点点就亲到了,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大脑一片空白,却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细得软得像是在求饶。
  
   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腰肢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秩序的动作,让肉棒顶得更深,宫口被撞得微微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原本胡乱啃咬着,只留下浅浅的牙印,可力气渐渐散去,咬变成了舔弄,湿热的舌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既然亲不到,那舔舔也可以吧……小气死了,秩序猪。
  
  她喘息着,抱着秩序的手臂又咬了一口,一对柔软双乳晃动着摩擦秩序的手臂,雪白的乳肉泛着汗光,乳晕微微收缩,敏感地回应着肉体间的触碰。身体更是诚实地完全敞开,方便对方更省力地侵犯,层层叠叠的肉壁湿滑黏腻在猛烈抽插中不断收缩,吮吸着秩序抽出的肉棒,不舍得它离开,又在下一次狠狠插入时迸发出最激烈的快感,涌出更多淫水,完全沉入欲望漩涡。
  
  次元瘫软在床上,任由身体被操弄着,碎发湿漉漉贴在额头,翡翠绿的眸子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身体还在颤抖,骚穴被操得红肿不堪,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湿热的肉环紧紧裹住秩序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
  
  秩序被突如其来的收缩和吮吸夹得有些失态,闷哼一声,最后一次猛烈插入,粗硬的肉棒挤进她柔软的宫口,柔软的肉环红肿湿滑,紧紧吸附着肉棒,湿热的触感让他当场缴械——精液如洪流般迸射,狠狠撞击在子宫内壁上,烫得次元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到极点的呜咽。潮吹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沿着臀缝慢慢淌下,让床单的湿痕更加狼藉。
  
  ……呼。
  
  秩序深呼吸平复着心情,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体液,他默默下床,整理了身上凌乱的睡衣,动作冷静得像是刚才的激烈从未发生,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次元,像是胜利者俯视被征服的猎物,开口说道:“以后性子改改,省得吃苦头。”
  
  次元还想回嘴,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高潮的余韵里发出低低的哼声,娇媚得像是要再次求爱,分开的双腿让红肿穴口被一览无余,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黏腻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红肿的骚穴淌到大腿根,混着淫水淌到床单上……呜,自己居然还爽到了,羞耻啊!
  
  “你……你!”次元咬牙切齿,挣扎着抗议起来,被情欲催得水淋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还泛着红,声音里带着点虚弱的怒意,“你妈的怎么射进来了啊啊啊……”
  
  秩序站在床边,闻言,淡定地抬手堵住耳朵。
  
  喊什么,每次不都这样?至于吗,反应这么大。结婚以来虽然亲密次数不多,但每次他都是内射,她现在发什么疯?……不会就是想找个借口骂两句吧。
  
  等次元的哀嚎告一段落,秩序才松开手,冷冷地瞥她一眼,语气有些嘲讽:“别嚎了,嗓子不疼?”
  
  “你嫌我吵?你嫌我!”次元气得胸口起伏,强撑着坐直身体,湿漉漉的腿心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黏腻的羞耻感,喊得像像是气急败坏又有点无力的撒泼,“我不要跟你睡了,娘老子的差点被你操死了啊,死鬼!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啊……”
  
  “……行吧,那今晚你一个人睡。”秩序懒得理会她的抱怨,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算是明白了,次元就是一只monkey,给一杆子她就顺着爬上来蹬鼻子上脸了,“明天早餐吃什么,到时候我让佣人给你送。”
  
  “奶茶,我要喝奶茶。”次元说。
  
  “早餐。”秩序重复强调了一遍,语气加重几分。
  
  “哦,那小料多放点。”
  
  秩序彻底无语,懒得再跟她扯,直接下了结论:“行,那就燕麦粥,给你多放点奶。”说完,他转身开门,像是完全不想再理会次元的胡闹。
  
  次元没说话,但看着秩序好像真的要走了,想让等会儿回答,但嘴巴张了张,还是低不下这个头,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那什么,一周年去哪里玩啊。你不告诉我吗?”
  
  “我会安排的,你玩就好了。”秩序头也不回,打开门,扔下一句话,“好好休息。”
  
  这就跑了?这就跑了?
  
  次元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发软,肉穴隐隐作痛,宫口传来的异样感让她脸颊发烫。现在快感渐渐褪去,她终于有多余的脑子思考了。怎么说呢,秩序……什么都好,做爱也挺爽的,就是,有时候亲密多了,就,就莫名其妙对自己冷淡起来,不知道在搞什么,是因为那个什么吗,什么集赞返现……呃,集赞反逼,呃,集……极兔必反……
  
  她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好吧,是物极必反。
  
  太奇怪了,看着也不是不行啊,感觉秩序那个体力和本钱,再来几次也可以……当然自己就不行了,再被操就真的要……等等,这都是在想什么啊!
  
  次元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窝和枕头里。
  
  爱咋咋,现在要睡觉了,不能再想那个死鬼的事情了!
  
  




  
  
  【小剧场】
  次元:没种的男人!
  秩序:回你一句算我输。
  时空:……
  时空:那噩礼丝很温柔了,她只会说我没品。
  (另一边)
  路因加德:(翻书翻书)
  噩礼丝:干什么呢?
  路因加德:剧组安排了个有文化的嘉宾,我在看他的作品了解一下。
  噩礼丝:哦,内幕消息。那挺好的。
  噩礼丝:我看看什么书……《十日谈》?
路因加德: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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