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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

[db:作者] 2026-03-24 12:18 p站小说 4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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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潮湿的影子和星火”
 
  初秋是多雨的日子,抬头是灰蒙蒙的天,脚下的地面积满水洼。细雨把东京湾裹进保鲜膜,四处耀眼的霓虹灯把阴霾和散不透的水汽驱赶至城市的角落,哪里都显得沉闷。

  边郊的巷里几条人影或躺或立,这里刚刚结束一场斗争,血丝正被雨水晕开。戴着银色耳环的男人同旁边的下属交代了几句,就拐进巷子的暗处。任务完成了,松野千冬的脑子却还是紧绷的。

  “终于结束了。”松野千冬如此想着。侧身倚在墙,微仰着头去摸兜里的烟。手上还有没干透的血,指腹在烟身留下痕迹也不在意。摸出来一边随意的叼在嘴上,一边慢悠悠的翻打火机,没找到。想来是刚刚落在了某处,一时半会也懒得去寻。舌尖无奈的打了个转,把烟推向唇角。

  “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向队长汇报还是去处理下一个组织。”松野千冬觉得自己的大脑进水了,昏昏沉沉什么也想不明白。蓝绿色的眼盯着阴影里的水洼失焦,试图放空自己。然而一个更加高大的投影很快拉回他的视线,是场地圭介。

  松野千冬偏头看向他,对方的唇间同样含着一支烟,不同的是已经燃了过半。

  场地注意到他嘴里那支未点的烟,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凑得更近了些,略低下头,千冬了然,很自然的对上燃着的部分。场地比他高些,迫使千冬不得不把下颚抬高以便更好接上火星。而场地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千冬的神情,只能看见对方半阖眼时微颤的睫毛。

  “明明是金发睫毛却很深啊”场地的脑子没来由的浮现出这一想法又很快散去。

  也许是水汽让烟草受了潮,或是贴近的距离,这次接火总让人感觉格外漫长。

  就在场地有些不耐的去摸打火机时,火终于接上。闪烁的火光很快吞噬烟草点燃另一绺薄烟,千冬的唇动了动散出些许烟雾来,什么神情或是睫毛都被烟丝缭绕,看不真切。

  场地微微眯了下眼,他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被排斥在外一般。突觉有一抹凉意擦过面颊,蹭了一下耳畔,是松野千冬。黑发的青年表情平淡,只是抬手轻轻的把他方才垂散的发丝别至耳后就撤回了手,好像刚刚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只是他的错觉。

  烟散了,二人对立于巷子的两侧。

  场地抬眼看千冬,千冬却是低着头没看他。细碎的额发盖住他的眉眼辨不清神情,看起来有些颓丧,像一具腐朽的木偶,只有时不时吐出的烟丝表明对方依然清醒。

  可即使看不清千冬的神情场地也清楚知道:松野千冬还压着一口气。

  那是松野千冬的“初心”,从下意识的反驳逐渐变成了日复一日吞吐的烟圈。却始终散不掉,活生生成了一团哽在心口的棉絮。

  说不出,也咽不下。

  远处都市的霓虹灯投递成影影绰绰的光影,借着昏暗的光线场地看见香烟上的血色指纹一点点被火星吞没,也看清千冬眼底的失神。巷子很窄,两人之间不过隔着短短几步。场地的投影却比千冬的足足大了一圈,一深一浅的影子交相重叠,就像一个把另一个把对方压在怀里拥抱。

  二人默契的无言相对,只是静静的分享着彼此衣领之间未散的硝烟和尼古丁的味道。为什么明明可以靠得那样近,却什么都说不出,什么都做不了呢?连对方的神情也看不清了。只能通过相似的气味共享着同样的心绪。鼻尖嗅到的是被雨水冲淡的潮气,掺杂着火药和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


  2.“苦果或当分食”
  
  这段关系中,迷茫与苦痛从来不是一人份的。

  于是某个夜晚他们跨过分界线,真真切切的拥住了彼此。赤裸的身体偎依着,麦色皮肤晕开一朵朵红花,淡青的血管是共生的树根。亲吻、舔舐、抑或是啃咬,笨拙的行动传达着滚烫又真挚的情感。青涩的躯体完成少年向青年的过渡才不久,线条还带着几分柔和的质感,不锋利也不纤弱。正是抽条生长的时候,周身薄薄的肌肉包裹骨骼,发力时曲起的腰背显得格外韧而有劲。窗口漏进的半拉月光洒满地面和床榻,连同被单一起被青年揪扯凌乱。一只手扣紧另一只,胸口贴住后背,姿势摆正才好拉弓。这是把顶漂亮的“弓”,金色弓绦点缀绿色猫眼石,暖玉一般的质感,入手温润,实在是完美极了。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弓身线条流畅又利落,场地亲昵的吻在仰起的弓首处认真留下自己的刻印。弓要拉开才好射箭,想要拉满弓除了技巧就是靠气力,场地圭介并不擅长技巧,好在力气是他最不缺的资本之一。千冬又与他相性相合,配合起来虽稍显慌乱却足够热情。运动让人的手心冒出薄汗,场地握着的弓也有几分晶亮的光泽了,浊液被掌心抹开后带来些微凉意。月至中空,弦若弯月,是时候射箭了,不偏不倚正中头筹。

  在二人第一次分享同一份炒面时就注定了,将来的苦涩与爱也会被一同分食吞进胃袋。

  这次的行动结束的比以往更快,组织照例召开了庆功会。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所有的灯都亮起,喧闹的人群里侍应生在其中穿梭不停,吹嘘声和碰杯声接连不断。最中央的圆桌通过阶梯与外圈的吵闹隔开,围坐的是东万的核心干部们。千冬照常作为一番队副队长跟在场地的身侧,不同的是场地这次似乎有些焦躁,抽完烟后只交代属下收拾现场就直接来了宴会,以至于二人现在的衣角还有暗色的血迹。掌心未擦净的血渍干涸后让千冬感到有些不舒服,现下又无法随意离场,不动声色的环顾众人一圈后只默默把染血的手心往背后紧了紧。在场的个顶个的都是人精,说是庆功宴,面上的算计却连藏都不藏,话里话外的除了虚情假意的捧杀就是阴阳怪气的挖苦。对此,千冬早已习惯了,面对尖锐的挑衅他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淡然无视。纵然面上不显,大家却都能看出千冬的心不在焉,知晓场地和千冬二人脾性的老人自然视而不见。偏偏有蠢货脑袋发昏,那是前不久才被兼容进来的一个团体首领,从场地手里吃了亏,时时刻刻准备报复回去。对场地轻易不能下手就盯上了身为副队的千冬。东万讨厌内斗,上级教训下级却是被默认许可的。自认高低是个干部,喝了点酒就发作起来。

  “喂——松野,你那是什么表情?庆功宴还摆着个臭脸给谁看啊!”男人不善的盯着千冬,边说边伸手捏向千冬的左肩。“前辈我啊,就替场地来教教你怎么…”

  话音未落,千冬身形一低,探手半退“砰!”的就把人砸在桌边。

  “啪——”餐盘碎裂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人发胶固定的造型散开,有几绺沾上了汤汁,看着油腻又狼狈。周边其他干部略微一愣,毫不客气的嘲笑声四溢开。一个干部被区区副队长这样下脸子,可谓是颜面尽失,立刻就要还手。挥起的拳头在砸中千冬面门的前一刻被生生截下,是场地圭介。

  “什么时候…我的副队轮得到别人来管教。”

  平时且不说,明眼人都知道场地圭介今天不爽,在松野千冬的事情上更是一向敏感,没人想造孽。场地手中力道渐沉,死捏住人的拳头一点点向逆时针扭动。“咔…嚓…”有细微的骨裂声响起,竟是拗断了对方的手腕。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黑色长发的男人,惨叫声还没传出就被千冬猛的一拳揍晕得死过去。场地松了手,那人的身体就垃圾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千冬放下的拳头轰在对方脸上时又沾了血,温热的液体流进掌心,把已凝固的血再次化开。一滴滴顺着攥紧的指缝落下,勾起的指尖感受着湿热有些失神。

  场地却没收手,转身又冲着千冬的侧脸来了一下,直接打得千冬偏头踉跄了好几下才站住。越级斗殴,这一拳作惩戒只能说是不痛不痒了。千冬很清楚场地已经收了力,不然这下自己应该已经和那人一样瘫地上而不只是踉跄一下这么简单了。

  “只是轻微的耳鸣和眩晕,场地哥还是手下留情了啊。”千冬边想着边弯下腰鞠躬表示歉意后就退回原位,场地擦干净手坐下对此不置一词。

  事已至此,其他人也不好再说,再去触场地的霉头更是没必要。事情就算揭过了,不知谁先举杯缓和气氛,庆功宴稀里糊涂的继续。地上的人早已被拖走,只有地毯上的污渍记录刚才的争斗。

  在东万,没人会在意垃圾。

  夜深了各人也将散了,因着今晚的插曲连往常象征性的告别都省了,场地更没喝几杯就甩手告辞。

  入秋的夜晚气温降得很低,风从车窗刮进来有些凉,千冬刚准备升起车窗时,场地出声了:“吹会儿吧,醒醒酒。”就这么一路开着,千冬觉得场地有话要说,却迟迟没有等到对方开口。

  快到时场地的声音终于从后座传来:“千冬,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千冬瞥了眼后视镜,只见场地靠在后座上用胳膊盖住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不知道,但是场地哥不说也有自己的考虑吧。”目的地到了,控制车缓缓靠边停下,千冬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我会追随您的。”驾驶座的人没有回头,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低头,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坚定。看着千冬的背影,场地没再说话。

  3.“月亮,烟草和他的东京湾”

  今晚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让人大脑过载失去理智。谁也说不清他们思怎样进了门,如何在门口就压着对方的唇瓣研磨,又是何时坦诚的纠缠在一起。回来时下了毛毛雨,开了一路窗的结果是二人都泛着潮气。可谁也不在乎,寒冷也好潮湿也好,身体贴在一起时就足够温暖。于是二人就这样套着潮湿的衣衫倒在沙发上,场地用手扶住千冬的后脑,千冬则一反常态的揪住场地的衬衫领子主动奉上。有些干燥的嘴唇蹭在一起,不知是谁的先破了皮,些许甜丝丝的铁腥味儿在二人的口中弥漫开来。至此,这场交欢的底色彻底撕破,不为欢愉只是为了宣泄。

  顺着已经松散的裤腰场地揉搓着千冬已经半勃的性器,虎口隔着织物摩擦敏感带不断带来快感。动作甚至可以算得上粗鲁却足够激发欲望,千冬的反应证实着这一点。有清液从顶端溢出打湿场地的掌心,伸出手指去扣弄如愿以偿的听见闷哼传来。速度渐渐加快,千冬感觉到下腹的酸胀感逐渐累积,在场地又一次重重按压在根部时终于释放出来。粘稠的液体糊了场地一手,又被蹭在千冬的腿根。

  沾湿的衣服被体温烘暖又被汗水再次打湿,二人均是一身凌乱。于是一边褪下衣衫一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随着热水从头顶浇透全身似乎所有的寒冷与疲惫都被冲走。两具滚烫的身体再次贴在一起,千冬的腿间贴住另一种炙热,心下了然。

  “场地哥,我帮你。”话落千冬就半蹲下身,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他知道该怎样爱抚这具身体。一手托住根部指腹细细的磨蹭,一手端着顶端慢慢含住,要记得收住齿尖用舌头去挑动,虽然只是轻轻一嘬但足够激活了。场地皱眉压低嗓音催促他不要磨蹭,接下来是顺着柱身舔舐,空余的手不忘揉搓剩下的囊袋。熟稔的讨好很快让千冬得到满意的回应,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张开口腔去包容那份火热。场地并不热衷于咬,也不喜欢深喉,千冬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今天就想任性,感受着轻微的鼓动估摸着差不多了,狠了心往深了吞。吞得太猛喉头被戳得生理性反胃,他听见场地发出带着气恼的“啧”声,一手抵住他的肩一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扯紧他后脑的发丝。白浊最后洒在千冬的胸口,他如愿以偿的看见场地少见的不耐。眼角不自觉弯起的弧度同每次玩笑得逞一样,活像是猫成了精怪。

  经如此一遭场地也不再拖沓,反手就制住人压在墙壁上。手指塞进千冬的口中捏住舌尖,卡在牙关之间迫使人不得不张开嘴任涎水滴下。千冬象征性的轻咬了几下算作反抗就顺从的舔润了指尖。寻思差不多了,场地抽出指尖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浅浅的围着入口戳弄。千冬也并不好受,胸口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背后的身躯却是火热的,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只让人感到折磨。他们许久未做过,即使身体足够熟悉没有润滑也无法充分开拓。在确认后穴开始湿润后,二人就草草擦干换了阵地。

  再次看见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千冬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是什么时候了?他努力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场地注意到他的走神,不满的轻咬颈侧含糊道:“放松...”于是他收敛思绪专心到肉体的感受上来,深吸一口气后尽量打开身体去接纳着。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很快二人都感受到了快感。

  在喘息的间隙里,松野千冬再次走神了。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一个月光很亮的夜晚场地也是这样抚摸着他的脊背缠着他接吻,直到两个人都喘着气呼吸交缠得分不出你我。

  可是今天下雨,雨天是看不见月亮的。千冬觉得委屈,他突然很想那个明亮的月亮。太久没抬头,他开始害怕自己会忘记。

  感受着律动松野千冬觉得眼角发胀,于是他抬起胳膊捂住了眼睛。好像视线野暗下来,月光就会再次出现一样。场地知道身下的人又走神了,他本来是要生气的,狠狠的进入又抽离顶的人细瘦的下腹都微微胀起。可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外,千冬只是抬手遮住了眼睛,于是他不由自主的慢下来细细密密的啄着人的下颚。虽然眼睛被遮住,场地的舌尖却尝到咸涩的滋味,是千冬在哭。

  在场地看来,千冬的悲伤很多时候不是通过话语而是眼睛流露。

  松野千冬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有人说像透亮的海蓝宝,闪闪发光。场地圭介不了解宝石,他只知道大海。在他看来,千冬的眼里盛着的是东京湾一半的海水。深色睫毛打出一层阴影,阳光照着的时候澄澈得一眼到底。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哭,泪水决堤一样的滚落打湿了满脸尝起来又咸又涩。

  场地圭介喜欢那片小小的好像永远有他的“东京湾”。

  场地圭介花了很久才迟钝的意识到他早就沉溺在那片海了,透过那一抹透绿的水色他可以清晰看见溺水者的面容,正是场地自己。

  场地并不能完全知道千冬的想法,但他能尝到千冬的难过。他舔掉流下侧脸的泪珠,开先压住千冬的手转变成扣紧的姿态,耐心等待着千冬平复。

  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帘子一样隔绝大多数光线。被熟悉的沐浴露包围着,千冬也放下了手。看向场地的眼睛,感觉自己什么的说不出又什么都不必说了,渴求的揽住地方的脖颈接吻。场地也回应着这个吻,这是今晚最长久又最纯粹的一个吻,并无其他只是想要感受彼此的存在而已。

  是的,也许他们之间本就可以不说清全部,在情感得到回应之前他们就是作为个体在看着彼此了。

  天蒙蒙亮时,千冬更先醒来。室内是一片狼藉,阴凉的空气几乎要侵入骨髓,只有搂紧的身体是温热的。看着眼前宁静的的睡颜千冬仍然有些晃神,酒精,疲惫都让有些他神志不清。场地一早就察觉到人的动静,只是并不想醒,被盯得无法了终于睁开眼坐起身来。下床随手翻了件衣服套上,看着还呆在床上的千冬又扔了件衬衫砸在人身上。

  “穿着别感冒”说着就起身离开了,回来时手上已经端了一碗炒面。是和从前一样的牌子,只是水不够热面饼泡发的并不充分,千冬也不在意,顺从的接过筷子就自顾自的吃起来,二人盘腿坐在床上同以前一样分食着。千冬感觉越吃越不是滋味。

  “炒面以前是这个味道吗?味蕾好像被酒精泡坏了,尝不太出。”

  “好像有些咸了?”

  于是慢吞吞的咀嚼变成大口大口的吞咽,吞下去就好了。被堵塞的喉管表示反抗,强烈的呛咳起来。千冬一边捶打胸口一边连滚带爬地扑到厕所呕吐。全部吐出来之后总算好受了不少,边摸索着按下冲水键边靠着墙面喘息。随着呕吐物被卷走,神智也终于回笼。

  撑着洗手池漱口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反胃,抬眼就看见镜子里狼狈的人,有些怔愣。

  酒精很恶心,嘴里的味道很恶心,狼狈的模样很恶心,自己也很恶心。

  不要这样看着我

  下意识抬起的拳头在将要砸碎玻璃的前一秒生生止住,场地扯住千冬的胳膊狠狠给了他一拳。剧烈的钝痛刺激着神经,强迫千冬恢复理智。

  “松野千冬!你给我清醒点!”场地低吼着揪住千冬的领口,眼里神色凝重。

  “咳!咳咳!!呼——是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咳了好一阵千冬终于缓过劲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眼泪就先一步落下。

  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他,仍然是场地圭介。无论是泪水、疲惫或是其他,都被拥抱抚平。千冬慢慢抬起手回抱,鼻尖是熟悉的洗涤剂的味道。

  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在看不见的未来他们会稳稳接住彼此。
  

  4.“我会一直追随您的”

  昨夜在巷中烟雾扑在眉骨间匀散开的那一刻,看似暧昧的撩拨却只让人觉得冷淡。在东万走向堕落后,千冬抽烟的频率就高了起来。尼古丁的气味渐渐变得比洗涤剂更持久,一根接一根的,烟丝织的茧把他牢牢包裹,困于其中无法解脱。

  黄昏时站在巷口,他突然意识到,太阳是神明的眼,注视着他犯下的桩桩件件的罪恶。他被迫站在明暗交界处抬手去遮,遮不住光,也遮不住满身泥泞。
  
  松野千冬从不后悔,只是有些疲惫了。对于这一切,场地圭介又怎会不清楚。

  场地圭介总是走在前面的那一个,而松野千冬会义无反顾的跟上他的脚步,可如今场地的视界所及也是混沌的,一眼望不见头。自觉没有理由再拽着千冬和自己停在阴影里,也不止一次试图让千冬回归“正轨”,结果自然是从未成功。松野千冬不是可以轻易改变的人,有时甚至可以说执拗的可怕,说要追随的人就绝不会放弃。这份赤诚让松野千冬得以破关进入场地的领地,得以看见场地圭介的疲惫与脆弱,也让他们的命运无可避免的交织在一起。一次次的选择让场地圭介意识到,从一开始就是千冬先选择了要追随自己而不是自己选择了千冬作为同伴。无论是谁,对待松野千冬都得拿出对得住他的同样的热忱和纯粹来,否则那样一份沉重的情感必定会让面对他的人感到胆怯,场地圭介担得起就不会放手。

  情感的变化微妙又不可控,崇拜、信赖、喜欢与爱这些复杂的情绪早就无法从场地与千冬的人生中剥离明晰。

  在这条望不见尽头暗巷里,他们早已成为彼此唯一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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