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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行动制限 轻微性暴力描写
“要一起去CD店吗?那里上周新进了一批碟片。”
丰川祥子绕过排列齐整的课桌,灰蓝色的发随着她微微俯下身看向睦的动作自肩头滑落,半搭半垂着架出弓弦满张似的弧。若叶睦看着她走过来,恍惚间觉得教室内同学们的噪杂谈话声都逐渐静下来,像是有无形的潮浪席卷上来,封住了其他人的嘴。而丰川祥子处在海洋分流让出的土地上,映在她的眼里,永远比其他人更清晰。
“好,祥难得邀请我呢。”
若叶睦说着,无意识地转了一下夹在指间的圆珠笔,坠在笔端的粒状亚克力扣随着转动敲击着笔身,扣出的脆响暂且打破了空气中诡异寂静。但声音复归并未掩盖过这段停滞数秒的空白期。她站起身,椅子因此被她撞得向后挪了半寸,磕在后桌的桌沿上,但没有人责怪她。
总觉得哪里不对……代表着理性的部位催动着若叶睦的思想,但是她看着丰川祥子的面容,思维却又刻意地去忽视这种割裂的现状。祥在笑,像这样放松且平静的表情,似乎很久没看到了,她随着祥子的脚步往教室门的方向走,一步又一步,亦步亦趋地仿佛在踩着祥子的脚印。
记忆告诉她——昨天她们还挨在同一张桌子前,交谈着之后要合奏的乐谱,谈起今天要带什么便当。
那时的祥也是这样笑着的,时间明明没有过去很久。那么这种阔别已久的时间差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我前天去看过,有我期待很久的▆▆的专辑▆▆——”祥子的声音仍在往她的耳朵里钻,但本应顺畅完整的句子却掺上了噪点似的杂音。
说起来……当时说要带什么来着……蛋包饭、咖喱……诶,但中午吃的似乎是梅子饭团……祥呢,祥又带了什么?
想不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听不清祥在说什么?
伴随着思维的发散,若叶睦感觉映入她眼帘的世界也变得虚幻起来。丰川祥子的笑容在逐渐消失,淡去,教室的背景也随之被解构。在走到教室门前时,一阵晕眩感袭击了她,让她抬手扶着额头,停下了脚步,但即便如此,她仍旧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
柔软的、温热的。
“怎么了?睦?”/“抱歉,我来晚了。”
本应该是温柔的声音,却随着她的抬头逐渐变得平静,视野内木质的地板变成了白色的瓷砖,随着视野的上升,再度被她所注视的面容仍旧是丰川祥子,只是不再是轻松的笑意,而是凝重的担忧。
“睦,看着我。”丰川祥子说着,拉过若叶睦的手,安抚性地捋着少女的指节,抚过指腹间被吉他弦磨出的薄茧,帮助若叶睦感知到真实的现实,“深呼吸,吐气,放轻松。”
她说:“这里才是现实。”
这里才是现实吗?若叶睦呆呆地看着丰川祥子,她的面庞轮廓比那时笑着的少女要更成熟,少年时的婴儿肥已经消去,医生的白色大褂之中是高领的咖色毛衣,是极为修身的款式,勾勒出祥子漂亮的身体曲线。
恍惚之中,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祥子领口处裸露出的一截脖颈里,被立领遮挡的部分有着什么呢?记忆随着这一想法的浮现而复苏,她开始回忆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眼前的人和方才一起谈笑的人,哪个是现实。
一份白纸黑字的心理测试题,盖上代表确诊的红戳,由此将她的人生封锁在这间囚笼之中,因为精神不稳定的家伙会伤害别人,所以为了其他人的安全,所有人赠予她一场名为治疗的囚禁。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而祥子是她的主治医生,也是看守她的狱警。
起初她很抵触祥的存在,丰川祥子最初只表露出了属于医生的耐心,她接近睦,像学校内的心理医生那样与她谈话,循循善诱似的诱导若叶睦说出自己的想法,说出她眼中的世界,最后再逐一否定掉,说那是虚假的,眼前的才是现实。
彼时的若叶睦还不能够接受自由受限的现实,她会被偶尔出现的校园生活所诱惑,而那时的幻象中还没有丰川祥子的存在,她偶尔会看到空无一人的训练室,但里面的设备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吉他,有时是一架钢琴,有时则是管风琴。
那些都让她感觉到熟悉,让她指腹的茧泛起一阵痒意,想要弹奏什么,想要与谁合奏,但是那些乐器由谁在使用,她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幻象是从何时起发生了变化呢?
大概是她只看到了丰川医生的耐性,却忽视了她属于狱警的那份严厉,在某一次抗拒服药,把药瓶甩在地上的时候吧。她现在也还记得那时的祥子的神情,低垂的眉眼里没有温和与包容,反而隐隐泛上怒火,只是盯着她,就让若叶睦有了在被审判的错觉。
若叶睦人生头一次有「似乎做错了事」的惊慌感,但是她并没有为此低头或者道歉,大抵是自恃于抗拒治疗并非大事,而对方也根本没有为她负责的必要——说到底,自己的疾病与对方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治愈自己还是放置不管,在这所监狱里都毫无意义,不是吗?
所以她理所应当地,说出了让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禁忌言辞:“我并不是你唯一的病人,比起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去治愈其他人更好,不是吗?”
“不需要救赎。”若叶睦说着,这大抵是她入狱以来和丰川祥子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所以不要逼迫我了。”
丰川祥子捡起药瓶,所幸它的瓶盖拧得足够紧,没有被这一下砸得散架,让药粒飞溅出去。她走到睦的面前,丰川祥子本就比若叶睦高上一截,如今在站与坐的高度落差下,竟然无端让若叶睦感觉到了压迫感,她紧张地屈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单,垂首让薄荷绿的发丝遮住眼,躲开了对方逼迫似的视线。
就算是愤怒,丰川祥子能拿她怎么样呢?这里并不允许狱警虐待犯人。
但那之后的发展让她始料未及,丰川祥子的手劲远比她预想中更大,这是当然的,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少女如何能抗衡一个军体出身的狱警呢?丰川祥子轻而易举地把她摁倒在了床上,若叶睦下意识地抬手,屈臂交错着护住脸部,但却没有等到她以为会落下来的拳头。
女人一只手摁着她肩颈,另一只手却向她的裤子内伸去,抻开她的内裤,皮肤切实地触碰到了隐藏于布料之内的隐秘。若叶睦抗拒地想要夹腿,但祥子只是屈起腿,用膝盖顶住她其中一只腿的内侧,就轻而易举地限制出了她的行动。
若叶睦有着畸形的身体,她并不是纯粹的女人,这个秘密她本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对方会嘲笑她吗?还是拿这个来羞辱她?而这些混乱的猜测都被随之而来的快感冲散了。
丰川祥子的手拢住她的性器,那处软肉出乎意料地敏感,只是被柔嫩的掌心抚摸两下就已经半勃,祥子的食指与拇指并拢着圈在她性器的根部,收缩着挤压了一下,轻而易举地逼出若叶睦一声极力忍耐的,呜咽似的低吟。
女人的动作很熟练,远不是未经人事的若叶睦能够抵抗的,她套弄着把性器抚慰到完全勃起,指尖撩拨似的滑过与性器对比像是未发育完全的稚嫩阴阜,刮起一点穴口分泌的组织液。若叶睦的被压迫的腿根在祥子的膝盖下绷紧,颤抖,她说我会吃药的……妥协比祥子预想中来得更快,但她并未因此停止手上的动作。
她的拇指按上铃口绕着圈地磨,手掌则贴合着茎身,模仿着甬道蠕动似的轻柔地碾,伴随着又节奏的上下套弄。若叶睦从起初抗拒的求饶,拧身挣扎,再到后来避无可避地被迫面对,手指勾着床单犁出一片褶皱,她无意识地向上挺腰,用性器去顶祥子的掌心与手指,不消片刻,射出一股浓厚的初精,沾了祥子满手,也将裤子弄得湿透。
那时她被快感冲击的意识发白,恍惚地望着铁制的天花板,而祥子却好似无事发生似的,将手从她的裤子里抽离,俯下身凑近,犹如蓝雏菊的长发也随之垂下来,她与若叶睦面颊相贴。若叶睦在意识的浮沉中捕捉到祥子犹如海妖蛊惑似的魔音,她说:“如果你沉迷于幻象是因为那边让你感到愉悦,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现实的愉悦何在吧,睦。”
于是一切的一切都走向了难以预知的轨道。
这当然不能称之为虐待,但似乎也不能完全称之为治疗手段,若叶睦感觉自己的心跳乱的厉害,而她分不清闷在心脏里的情绪是什么,激动?期待?愤怒?好像都不是,又似乎全部都是。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推动着她默许了关系的变质。她自那之后,终于开始正视这位医生,而丰川祥子也由此开始使用她狱警的权利。
自那一天开始,若叶睦的幻象里开始出现丰川祥子的身影,面容更稚嫩些的,和她看起来年龄相仿的祥子,穿着与她一样的校服。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终于出现了人的身影,丰川祥子坐在钢琴前,手指灵动有力地敲击着琴键,而若叶睦聆听着她奏出的旋律,感觉那些仿佛从遥远过去传来的曲调,那些本应该是幻想的曲调,如此的熟悉,仿佛她已经听过许多遍,连身体都无意识地模仿着抱起吉他,与祥子合奏的频率。
而这种默契的体验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身为狱警的丰川祥子除却最初的几天,之后都无比准时地出现在她面前,比幻境更快一步,喂她吃下治疗的药片。有时候若叶睦分不清自己是看见了幻象,还是在做梦,于是大脑因着虚虚实实的纠缠开始疲惫,偶尔——极度稀少的时间里,她会因为想要听完幻象里高中生的祥子弹奏完一整支曲而拒绝吃药。
而届时迎接她的自然是医生愤怒的惩戒。
丰川祥子会勾着若叶睦颈间用以惩戒伤人的犯人的电击项圈,把她向自身的方向拉过来,她的指尖隔着电击项圈敲叩,以皮质项圈轻微的震颤作为对若叶睦的警告。
她们的关系并不是一开始就变化成这样的。
起初的肌肤相亲只停留在触碰,若叶睦的手被手铐锁住反缚在椅背之后,而丰川祥子仿佛调教奴隶的女王,手里攥着皮质的长鞭。若叶睦咬着口中的球体,开口器让她的嘴无法闭合,塑料的球体中心镂空,被打上无数小孔,卡在她的齿间,迫使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将小球沾湿,让它在她的口中翻滚。
丰川祥子会用鞭子的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若叶睦仰望她,有时候若叶睦会感觉到脖颈被拉抻的疼痛,而她心中的抵触却并没有最开始那么强烈。甚至于能够从这些痛楚里品尝到让她安心的快感,幻象把她托在半空,让她对真实的一切都感到游离与无法相融,但是医生给予她的治疗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确踩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她注视着祥子,看着她坐到更高一截的桌面上,抬起那条修长的腿,若叶睦想自己一定是疯掉了,不然为什么会期待象征着惩戒的下一步动作?为什么会认为这样的祥子很有魅力?为什么……心脏如此热烈地跳动着。
祥子的穿着不同于以往,穿着的并不是绑带的军靴,而是皮质的高跟长靴,鞋头略尖,鞋底赤红,跟部是方正的,而非常见的细跟,大约只有三厘米厚。那只鞋先是踏在若叶睦的肩膀,辗转碾过她的心口,若叶睦甚至错觉般认为,自己隔着皮革感知到了祥子足部的柔软弧度,她的呼吸因着这种触碰与联想的痛感而变得紊乱且沉重。
丰川祥子的腿一路往下落,轻轻压迫若叶睦胸脯处方且发育的弧度,再是柔韧的肚腹,先是用鞋底碾,再是用鞋尖顶蹭着过她绷紧的下腹。若叶睦看着丰川祥子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时像一面镜子,映出她狼狈无措的反应,她感觉鬓角浸出的薄汗粘住碎发,无从克制流露的情欲与渴望都让她羞耻。而祥子神色平静——她支着面颊注视着睦,甚至带上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
若叶睦真的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是在受刑,她渴望那只鞋落下的闸刀犹如渴求真正的奖励,什么对于幻象曲目的依恋,探知,此时此刻都被眼前切实存在的祥子取代了。她咬紧口球,把玩具外层的塑胶咬得咯吱作响,发出祈求似的,含糊的闷哼。
那条腿终于大发慈悲似的落下来,鞋底的前半掌踩上她勃起的茎身,贴着阴茎慢条斯理地碾磨,而后是鞋跟的下落,正正好碾在阴阜处的阴睾,剧烈的快感让若叶睦收缩手臂,手铐的铁链撞击铁制的椅背,磕出震彻耳膜的声响。她的腰背紧绷了起来,本能地去用性器隔着布料摩擦着略显粗糙的鞋底,从这个过程中寻求更甚的、让她能够从濒临爆发的边界解脱的快感。
她望着祥子的眼几乎带上哀求的意味了,而丰川祥子怜爱地倾身,用空出的手抚摸她的面颊,她说:“睦的本能真的很下流呢。”
那根始终没有使用的长鞭第一次抽出声响,细细的鞭尾擦着她的小腿抽了一下,留下浅红色的鞭痕,细微的刺痛在此时反而加剧了若叶睦的感官,她仿佛要被这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受刺激的恍惚。若叶睦下意识地将发热的面颊往女人手心里贴,她想说并不是这样的,并不是……但能发出的只有含糊的闷哼声,以及更多溢出的津液。
在丰川祥子终于使力碾过她勃起的胀痛的性器,为她爆发的快感做出推动时,若叶睦身体上浸出的汗已经泡透了病号服,她的手腕拧着手铐,被铁环磨得发红。她听见陌生的呻吟,射精的快感冲击的她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这阵空白散去后,她脱力似的喘息着,才意识到那阵颤抖着尾音的呻吟出自她自己的口中。
丰川祥子第一次吻了她,她含着治病的药片,捧着若叶睦沾染了许多唾液的面颊,将唇瓣相贴重合,舌与舌被动纠缠的间隙里,那粒药片就这样被渡进若叶睦的口中,于是她记得她的初吻是苦涩的,混合着彼此津液微微的甜,像是品茶后的回甘。
自那之后,她逐渐开始喊祥子的名字,亲昵地称呼丰川祥子为「祥」。
若叶睦并不算是听医嘱的病人,她想她的确是病了,如果她真的抵触这种治疗方法,最应该做的就是按时服药,而不是故意的、有意的,去激怒丰川祥子。她在此之前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快感的反复逼迫每次都让她头皮发麻,意识恍惚,得到满足瞬间的巨量快感退潮后,感知到的是更深的空虚,她开始不满足于手与足的触碰。
想和祥成为更亲密的人,想要更多的,更多的触碰她,但说到底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只是因为治疗,如果由她自己提出,是否看到的会是祥厌恶的神情?若叶睦的精神在恍惚的边缘徘徊,有时候她的理性会说:这种恐惧是没有必要的,祥先主动触碰她的,是祥先诱惑了她,才导致事态变成这样。所以该让她负起责任来,因为是祥害得她的欲望如此奇怪的!
而另一个声音则不断地否定:这是她的责任,她只是出于医生对于病患的负责,只是治疗的方式。对医生产生卑劣心情的自己,因为渴求惩戒不配合治疗的自己,坦诚这份渴求只会让对方觉得恶心。
无论哪一个都争不出胜负,她在这个拉扯之中选择了回避,顺从自己的欲望,卑劣地利用了祥。
所以此时此刻,她的理性回笼,丰川祥子的担忧与她们第一次相见时的神情重合,而她看着祥子手心里躺着的药片,又一次伸手打落了它们。若叶睦注视着丰川祥子,心里升腾起隐秘的期待,这一次会是什么呢?祥会怎么惩戒她?
她期待她给予的疼痛,期待她给予的快感,渴求着她身体的热度,这些才是让她感觉到现实存在,感觉到安全的东西。而不是苦涩的药片带来的微不可察的遏制效果,一片药送服下去,几个小时的虚假平静,不断的服用产生抗药性,平静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于是她被真真假假的一切拉扯的疲惫。
而快意会让她的大脑放空,余韵结束后的疲惫,反而能让她得到短暂的休憩。
若叶睦又一次地被摁到床上,她的手这次没有被束缚,在下身的衣物被除去,而祥子跪立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感觉心跳比之前跳得更快。祥子撩起她遮住腿根的长毛衣,她的双腿上只穿着连裤丝袜,女人柔软的阴阜在拉抻的近乎透明的朦胧黑丝下若隐若现,几乎是瞬间,若叶睦就感觉到她的性器充血,有了抬头的反应。
她勃起的性器擦着祥子的大腿内侧,这种早有准备似的穿着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能做到的,若叶睦知道,祥子已经知道她卑劣的心情了,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为了这样淫秽的想法。但是比起逃避,她先感觉到的却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她的手抬起来,小心翼翼地攀着祥子的大腿往上抚,少女细嫩的指尖慎重且轻柔地触碰着女人逐渐圆润的指甲。
丰川祥子没有撤手,把手掌往下落,指尖勾着少女的指,柔软的指腹相贴着。她俯首,灰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的阴影如同蜘蛛织出的网,交织着笼在若叶睦稚嫩的脸上,她琥珀色的眼睛随着笑容发亮,那张脸,那样的神情,与若叶睦幻觉中的祥重叠。
“睦一直在期待的就是这个,对吧?”丰川祥子的手指穿过若叶睦的指缝,十指交错着相扣,贴了两秒又松开。若叶睦的手没有追上去,她虚虚抓了一下,指甲勾开丝袜的线。
“……嗯。”若叶睦回答,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比她不断假设挑明时预设的反应更平静,“祥,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丰川祥子向下落腰,丝袜粗糙的纹路擦着若叶睦的性器,让她隔着轻薄的阻隔触碰到下身赤裸的阴阜,随着肉瓣包夹的擦出更多的粘液。
“睦呢?有觉得我很恶心吗?”她问,面上的神情有了与以往的平静不同的波动。
若叶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抬手去撩她的长发,把一缕垂下来的碎发挑起,别到她的耳后,随后手指触碰到丰川祥子微烫的耳尖,很奇怪,明明之前从没有触碰过,但是她却知道祥害羞的时候,这里会泛红,发烫。
“不会。”若叶睦说着,露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笑,“……因为祥的确发自内心的想要救我。”
“……睦就是这种天然的思维,会让我觉得没辙。”丰川祥子回答着,“不过,即便如此,惩罚也还是要继续的。”
“睦这次不努力撑得久一点,我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哦。”
久一点是要多久呢?若叶睦没有这个概念,她没有问,只是沉默着接受了。祥子的身材其实称得上纤细,但大腿却有着丰腴的软肉,那双腿向内并拢着,却因为若叶睦腰部的阻隔无法完全并紧。这并未妨碍什么,丰川祥子大腿内部的软肉随着她紧绷大腿的举止向内侧凑近,随着腿部的交错,撩拨似的摩擦着勃起的性器。
少女阴茎下方属于女性的标志性肉穴因着撩拨沁出点晶亮的水液,她的身体已经被丰川祥子长久以来的刺激驯服,仅仅是这种先兆性的撩拨都能够带给她极大的反应。小腹处仿佛团着一簇火,随着她本能欲求的期待越烧越烈。
完全勃起的性器有着相当优越的形状,丰川祥子感知着腿间炽热的温度,其实她的身体也在渴求着若叶睦,这些日子的肌肤相亲,调动的欲求并不只是睦的,也有她的。但她的耐心远比若叶睦更好,大抵是因为调弦的能力始终握在她的手里。祥子的阴道内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随着腿部的绷紧放松,甬道也随之蠕动着,把液体往外推。
腿肉夹弄着阴茎不算敏感的部位,却放任前端怼着抻平的丝袜裆部往濡湿的密缝里挤,潮湿温热的触感咂吮着性器敏感的前端。让若叶睦的手攀着丰川祥子的腿侧握紧,指尖把腿侧紧致的皮肤摁的凹陷下去一块,被扯断的丝线绷出更阔的裂口,勒着洁白的腿肉,黑与白造就的视觉冲击让若叶睦更觉得干渴,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津液。
好漂亮。若叶睦想,此时此刻的丰川祥子沉浸于戏弄她,眉宇间的认真让她想起幻境里祥子敲击琴键奏乐的样子。祥子察觉到睦想要把她往下拉,指尖敲击了腿侧绑带上的按键,细微的电流顺着项圈钻进若叶睦的背脊,微量的电流带来的麻痹刺痛让若叶睦敛收回凝神的注视,重新聆听着切实存在的声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腰,双手也挪到丰川祥子的腰侧,想要把她往下拖拽,想要突破撩拨的举止,将自己埋进祥子的体内,想要占有她,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不止于触碰。但冰冷的触感又一次贴上了她的手腕,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熟悉的手铐再次锁住了她的手。
祥子摁住她的肩胛,疼痛感让她无从起身和挣扎,她感觉自己像是祥掌心的娃娃,只能无力地任她摆弄。而她却在快感的浪潮下沉沦,任由逐渐累积的,细微的快感将她的理性淹没。
每当她将要沉进去时,夹弄性器的腿都会停下来,于是情潮也由此退去。而在她冷静些许后,双手又取代了双腿,屈指掐着阴茎的根部,掌心擦过未遭触碰的花核,那些起起伏伏的快意攒着、压缩,她的性器因此几乎勃起到胀痛,但是她却不被允准高潮亦或者射出。
“哈啊……”若叶睦喘息着,她想问还没有结束吗?但只要稍微松懈一口气,下半身的胀痛就袭击着她的意识,让她的腰腹难受的紧绷,她的腿都在无意识地抖,于是她开始祈求,“祥……还没有到时间吗?”
“没有哦。”丰川祥子也不算好受,自她体内流淌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滚下去,淫水多得近乎失禁,她挽着长发往后甩了甩,视线注视着若叶睦的脸,少女的脸因为忍耐而涨得通红,眼睛蒙上水雾,虽然声音体现不出什么,但却俨然一副被逼到极限难受的快哭出来的样子。
这反而让她兴奋,想让睦的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
祥子的指腹在顶端的孔洞处若即若离地点摁,细微的快感犹如电流一般蹿腾过若叶睦的全身,她浑身颤抖,喘息里也带上了呜咽似的声音。胀痛感逼到极致,她几乎觉得自己要因此失禁了,羞耻感与委屈交织,她伸出被拷着的双手,捉着祥子的毛衣衣摆拉扯。
她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气,蜷着指勾着衣摆搅动,若叶睦感觉自己的视野变得朦胧,她眨了眨眼,温热的液体自眼角滑落,转瞬变得泛凉。
“祥……”她艰难地喊着祥子的名字,带着祈求的意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坏掉了,而那些快感找不到出口,于是她只能祈求对方的宽恕似的低低唤着。
丰川祥子知道是时候了,她支腿挺直上身,露出若叶睦被毛衣下摆与腿部挡住的性器,那根东西涨红得近乎发紫,她扶着性器,指腹轻轻地贴着擦过背筋,这种微量的刺激并不足以让若叶睦高潮。她的另一只手把毛衣的下摆提起,勾出一个吊起的尖,并把它咬在口中,毛衣下摆因此上翻,露出祥子平坦的小腹与完整的下半身。
她的手指勾着丝袜的裆部,牵着断丝扩开那里破出的口,白嫩湿润的阴阜由此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阴唇的狭缝被淌出的淫水润泽的反着莹润的水光,她由此再度落下了腰。
若叶睦看着自己性器的前端吻上祥子翕张的穴口,潮湿柔软的触感初一碰带来的快感就让她头皮发麻,腰窝发软。而丰川祥子的臀还在往她的腿上落,穴口被淫水泡的足够软,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把若叶睦的性器吞进了体内半截,柔韧潮湿的阴道挤压着茎身。
但刺激还是不够,若叶睦注意到丰川祥子垂首,小腹微微起伏着,看起来有些隐忍地调整吐息,但毛衣阻碍了她用口呼吸的途径,所以那张面容被渡上了更沉重的绯色。
丰川祥子没再继续扶着她的性器,只是撤回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点着脐下平坦的部分按了按,随后深吸一口气,直接坐下去,将整根性器都吞进了体内。她的身体因此颤抖的厉害,甬道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似的剧烈痉挛着,几乎是齐根没入的瞬间,若叶睦便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她发出的呻吟近乎失声,一时之间不像是侵犯别人的哪个,倒像是被弄到崩溃了。
若叶睦紧紧闭着眼,她把腰往上挺,感觉有狭窄柔韧的口咬着她性器的顶端吸,精水与组织液都被那只小口吸了进去,射精的快感远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漫长,漫长的让她没法思考。她徒劳地绷紧腰腹,手胡乱地抓着空气,最后被祥子握住了,她扣着若叶睦的手,紧紧地交握着。
祥子也不算好受,若叶睦的性器切实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又痛又爽的快感让她的腰腿跟着发软,腿部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跌坐在若叶睦的身上,偏偏精液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她的腹部涌,洗刷着子宫的内壁,她的身体比她预想中更敏感,直接被这漫长的射精冲击到了潮吹,那些液体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又被阴茎堵在体内,海浪似的翻滚。
她的小腹痉挛似地抖,手指攥着若叶睦的手,指骨几乎隔着皮肉磕出痛感。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琥珀色的眼蒙上朦胧的雾,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坠得发痛。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她仍旧在若叶睦的身上起伏着,穴口有节奏地收缩,甬道随之绞紧,轻而易举地把方且射过的性器套弄得再度勃起。但若叶睦的眼已然失焦外扩,视线不知道落到虚空中的何处去了,丰川祥子握着若叶睦的手,拉到唇前吻了一下她颤抖的指尖,而后,她腾出手点了一下睦颈间的项圈。
比之前哪一次都更强烈的电流顺着颈椎往尾椎窜,刺痛感把若叶睦涣散的理智拉了回来,她的视线聚焦,对上祥子与她对视的眼。于是她后知后觉想起方才发生了什么,当下正在发生什么,她与祥水乳交融,合为了一体。
她把她的种子几乎毫无保留地注入了祥子的体内,这个现实带给她的喜悦远比之前漫长折磨的前调更让她喜悦,她回握着丰川祥子的手,想要说自己好高兴。但是快感扼在她的喉咙里,让她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嘶哑如野兽的低吟。她们回归了原初的欲望,沉浸在纯粹的交媾中,而这种交媾在古老的最初并不称之为繁衍,而是某种强权似的征服。
丰川祥子用她的身体碾压着若叶睦,若叶睦感觉自己像浮沉于潮浪中的扁舟,而名为丰川祥子的海要把她淹没,蓝雏菊似的发映入她眼底,让她想起天空的云波,海边的潮水,最后让她心甘情愿地在祥俯首交颈时埋在她的颈间,深呼吸着溺毙在她发间金木犀的香气里。
在她感觉隐睾内最后的精与水液都被她射出来的瞬间。
若叶睦再度睁开眼,映入她眼中的是装修典雅的吊顶,柔软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她从床铺上坐起,感知着身体有别于上一刻黏糊到让她错觉与祥的肢体融化在一起的清爽。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攥紧被子的缎面,有些茫然地呢喃:“祥……?”
那也是幻象吗?那这里呢,这也是幻象吗?哪里才是真实的,我是真实的吗?若叶睦几乎要被这种环环相扣的,几近现实的幻象给逼疯了,她甚至开始怀疑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丰川祥子这个人,还是那一切都是她的大脑虚构的幻象,而此时是又一重幻象。
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若叶睦宛如被惊动的小兽一般看向门口,她说:“……请进。”
门扉被推开,灰蓝色长发的少女站在门外,垂在身前的手拎着一只小巧的皮包,门外是长廊,温暖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身后,逆光下她灰蓝的发显得格外透明,近乎于雪的银白。若叶睦缓和了一会儿,才适应陡然照进来的光,她看清站在门外的少女的面容。
是丰川祥子,幻象里少女时期的丰川祥子。
这也是幻象吗?她不敢确定。
“房间又弄得这么暗,不是说了这样不利于养病的心情吗?”
丰川祥子迈步走进来,昏暗的室内让她蹙了蹙眉,她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小心地绕过布局内的家具,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半边,唰的一声响,外头的阳光照了进来,室内陡然亮堂了大半。做完这件事后,她转身,裙摆旋出微小的圆弧。她抬手撩着被窗帘掀起的风吹乱的长发理了理,才迈步走近床畔,坐到那里的座椅上。
轻车熟路的样子像是已经来了许多次了。
若叶睦看着祥子,像是在端详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丰川祥子熟悉这种表情,以前她来拜访时,睦也总是这样看着她,有时是恍然,有时是回避。而这种生怕她突然消失的依恋,带着她捉摸不透的仿佛要把她洞穿的灼热的视线,在现实里似乎还是第一次。
祥子的思绪飘忽了一下,这副神情的睦其实与她梦里的那个睦更贴近,只不过在梦里,是她把睦「吃掉了」。涉及绮丽梦境的联想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耳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地发热,但那并不是能够表露出来的东西,所以她开始进行拙劣的演示,她抬手在若叶睦眼前晃了晃,阻隔着奇怪的视线,将睦的注意力拉回来。
“睦,你盯得我很难受。”她说,“我打扰到你的休息了吗?”
若叶睦观察她观察的很仔细,她留意到祥泛红的耳根,与她在幻象里捕捉到的特征一致,而在对方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后,那些琐碎的,属于当下的若叶睦的记忆才浮现上来,有别于幻象之内的发展,她没有去往监狱,只是在家休养,每一次她都会在醒觉后怀疑现实,怀疑存在,遗忘真实的自己。
或许早晚有一天她会再也想不起来吧。若叶睦想到这个可能,竟然觉得有些恐慌,但是只要有祥在……她看着祥子,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在意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她只是想再看见她。
“没有……我只是,有些……”她犹疑地说着,“觉得我和祥好像很久没见,又好像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这种模糊的表述反倒让丰川祥子感到困惑,她说:“明明上周我才来看过你呢。”
“……那也很久了。”睦说,虽然她知晓对于学业忙碌的祥来说,能保持着这个频率相当不易,“今天是休息日吗?”
祥子摇了摇头:“不哦、只是没有社团活动,所以离校的比较早,大家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你,托我问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什么时候能痊愈呢?家里人为了名声掩盖了她病症的具体程度,只是以调理为由把她拘在家里,若叶睦其实并不清楚她是不是还会好,只是想,大概不会更糟了,她没有明确地说,只是伸手牵住祥子的袖子,轻轻扯了扯。丰川祥子与若叶睦对视,看见她眼中的认真。
若叶睦说:“如果明天祥还来看我的话,我感觉那个日子或许能够来得更早一点。”
后日谈
丰川祥子睁开眼,迎接她的是熟悉的场景:一座钢铁囚笼,两侧墙壁上封闭的铁门里传来牢犯的呻吟,或痛苦或欢愉,长廊仿佛永无止境地向前延伸,没有风,没有阳光,只有白炽灯照亮着这处盒子似的监狱。
比起一个建筑,丰川祥子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蚂蚁箱。她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在入梦后出现在这里了,在最初,她尝试过打开那些没有铭牌的门,但是它们却纹丝不动,仿佛只是嵌在墙上的装饰物,而背后却又真切地传出琐碎的人声,分不清性别,也听不清内容。
其实彼时她也觉得困惑、觉得奇怪,她很少做如此连贯,能够衔接上的梦,但那时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这里,她尝试过不同的选择,无论向前走还是向后走,最后都会回到她最初站立的地方。
在她身侧一左一右有着两扇门,是这间长廊里唯二挂着铭牌的门,她在第五次入梦后才终于能看清铭牌上的字,左手边写着「若叶睦」,右手边写着「办公区」。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奇怪的梦里看见睦的名字?难道是因为睦离开学校的时间太久,反复的思虑加深了潜意识中的印象,由此才为她营造了这个梦境吗?这些疑虑在心头停留的时间不过瞬息,随后便淡化下去,与此同时,一些她辨不清真假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那个记忆里黏着的声音对她讲述:你是这间监狱的狱警、也是若叶睦的医生,现在,你要去治疗她,无论什么方式,无论什么手段。附着的知识让她的面色变得有些难堪。
听起来太荒谬了!丰川祥子想要这么说,但是随着她转头看向书写「办公区」的那扇门,并看见门上的镜子倒映过来的,当下属于她的面庞——比十六岁更成熟,消去了少女稚嫩的婴儿肥,唇面涂着的唇釉莹润,描得重了些的眉让她的神情比少女时期更凌厉。
于是属于女高中生的丰川祥子的记忆便被这梦境所赋予的身份牌覆盖,她推开办公区的门,自门旁的架子上拿起一瓶药片,转身推开了「若叶睦」的狱门。
属于丰川祥子的真实意识仿佛旁观者,又真切的参与着,她不知晓在梦里的自己哪个才是真实,但她能够清晰地看着梦中的睦,对方比她记忆里更憔悴、更阴郁,那双与光同色的眼看着她时,携着的情绪是警惕与陌生。丰川祥子感觉心脏仿佛都因此紧揪了一下,这种不适感对她而言很陌生,只是她此刻还不知道如何为混杂着失落的复合情绪命名。
祥子目睹着「自己」安抚若叶睦,一次又一次地推开这扇门,重复着仿佛没什么变动的日常,直到若叶睦拍飞她手中的药片并出言不逊,悠然向前的流水般的日常才发生了波动。丰川祥子没有感到愤怒,更多的觉得讶异,她似乎鲜少看见睦如此失态的样子。
她总是平静的、寡言的,偶尔独自坐在那里,像是精致的人偶娃娃。
丰川祥子觉得对于梦境认真的人很蠢,对于一段潜意识钩织的片段产生探究心理的自己实在蠢得有些可笑。但是她无法否认的是,她的确对于这个睦产生了一种探究心理,以至于对于这种被控的不适都因此削弱,甚至于,她因此感受到与梦中身的融合,更进一步理解了若叶睦的处境。
然后有一瞬间,她不可抑制地想:我要拯救睦。
而梦境的推进让她无暇思考更多——掌控着身体的那个「丰川祥子」做出的举止几乎激活她被梦削弱的全部感官。而不可思议的是,看见睦惶恐的神情,她居然感觉到兴奋。
她的手掌心紧贴着睦的性器,炽热的温度让她错觉自己在握一块烧热的铁,随着摩擦的举止,她仿佛能够感知到青筋跳动着与自己手掌的经络达成共振。热度由此窜过她的全身,在睦难以失控地发出呻吟时, 那种让她感到兴奋的电流直冲上大脑。丰川祥子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夹腿,或许睦永远不会知道,在她射到她的手心里时,她也达到了精神上的高潮,自阴阜内挤出的淫液让她的裆部转瞬间泛起湿冷,随后是一种难耐的痒意。
丰川祥子从梦中醒来时,羞耻心才后知后觉地再度找上她,她有些难堪地捂着脸,坐在床上急促地呼吸,腿却不自觉地向内绞紧,潮湿的凉意于是自阴阜蔓延向腿根。好奇怪的梦……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丰川祥子想不到原因,这让她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显得神思恍惚,本来准备周末去看望睦的,但是因为这样的梦,又实在不好意思去面对。
于是她难得地违约,只在短讯上和睦道了歉,说今日有突发事务,无法去拜访了,会在周三的半日假里赶去看她。
说是这么说……但三天后就能缓过来吗?祥子也不确定,但所幸这段时间比往日要更忙碌,忙碌把她的尴尬感快速抹消了。
而后断断续续的,她开始不断地梦见自己来到那个房间,而那些行为也愈来愈过激,丰川祥子感觉到有一种微妙的贪婪在蚕食着她自身,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内部产生仿佛被虫子蚀空的错觉。她等待着被什么填满,这种期待带来的痒意啮咬着她的心脏,造就的饥饿感几乎让她产生她也无法命名的冲动。每一次睡醒,她都感受到身下的潮湿,小腹的坠痛让她也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梦境。
这种饥饿感直到她真正的将睦纳入自己的体内才消失。温热的精液填满她的子宫,而炽热的性器嵌入她产生空虚感的小腹,就好像她与睦本就是彼此缺失的两块拼图,如此才能够得到餍足。手指交扣得力度几乎紧到十指发痛,痛感与快感都太过清晰,清晰到在祥子又一次被阳光唤醒时,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身处现实还是在做梦。
而她的小腹与腿根还因着梦境中过于强烈的高潮而不自觉地战栗着,酸麻的感受自下肢晕开,好似真的经历过一场性爱。
那之后,她去探望睦,睦与以往的哪一次都不一样,不是沉默着注视她,而是比以往更为生动的……那种侵略性称为生动似乎也不恰当。丰川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梦境中睦潮红的脸与现实中的睦不住地重叠,她拎着包,深深吸气,摇了摇头。
真是的,在想什么呢……
但是内心的深处,她开始期待之后的梦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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