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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浮想 #4,被阳痿金主前锁后塞的明星夫夫

[db:作者] 2026-03-28 15:01 p站小说 3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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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到了。”

整个圣尼古拉斯屈指可数的高级酒店之一的顶楼房间,位置当然不会难找,一路有专人引他上来,大概被特别交代过,对方全程与他保持礼貌距离,什么也没问。

白石岿从下车就带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刻意压低了些——夜晚十点多出现在酒店门口,若是被人拍到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自他和司尘雪结婚后,关于两个人双双出轨、约炮的花边新闻也一点都不少就是了。

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司尘雪那头格外显眼的白发。

然后才是旁边的几个人,有生面孔、也有见过好几次的熟人,他只大概扫了一眼,对外人实在兴致缺缺,又把视线放回到司尘雪身上。司尘雪正在床上躺着,全身赤裸,线条漂亮流畅的身体大方地敞开着,粉色小巧的乳头在大片白皙饱满的胸膛上格外醒目,有个深色皮肤的男人骑在他的性器上起伏,还有一个人在身下垫着,粗大的阴茎从已经被操得烂红的股间进出,粉色充血的阴茎又不断被深色的屁眼吞入。他显然十分享受,仰躺在身后男人的身上,双腿大大张开,白发随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下摇晃。

他身边围着的那几个男人已经算是高大,身高都超过180公分,但比起司尘雪的体格仍然稍欠,几个人或多或少比他矮小或是纤细,实在不会因为人数众多就形成轮奸的画面感,而且司尘雪的神态也过于放松享受——毫无被情色视频威胁包养的明星该有的窘迫姿态。

白石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刚结束片场的工作,换掉戏服、卸妆之后才赶来,比起预定的时间晚到了两小时左右。他已经预感到,由于迟到,今晚大概会格外辛苦。

他走进去,转眼间插入司尘雪的人又换了一个,自己的丈夫正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轮番操干,他却司空见惯,表情漠然、不紧不慢地摘掉脸上的遮蔽物,换鞋、脱外套,一举一动都夹杂着司尘雪呻吟和男人喘息的背景音。

整个房间在金主的要求下被重新改装过,天花板的四角都安装有摄像头,正对着司尘雪也有几个机位同时拍摄。

对此白石岿的眼神更冷:他们最大的金主是个彻头彻尾的阳痿老头子,没本事勃起,却喜欢找一些身材壮硕、鸡巴形状好看的年轻男人来搞他们,自己只负责躲在屏幕后面看着监控画面取乐。拍摄的角度和内容无比丰富,甚至专门请人制成色情电影般的短片,他和司尘雪曾经看到过部分成品,平心而论,拍得还不错。

听司尘雪高亢的声音,就已经知道他被操开了。

和白石岿从十几岁起就被男朋友充分开发的身体不同,司尘雪的后面一直是处子,是这几年才陪着白石岿一起堕落的。因此他下面的穴使用年限不多,又有天分,时至今日还十分紧致,无论经过什么粗暴的对待,之后也总是会恢复如初,每次操他,都不可免去扩张和前戏,否则惹怒了这位大少爷,场面会变得很难看。

这时有在和司尘雪的性爱中被冷落的男人朝白石岿凑过来,帮他一起脱衣服。这是个熟面孔,知道白石岿和司尘雪两个人各有风味,调戏司尘雪容易吃瘪,调戏白石岿却能时不时得到对方一闪而过的厌恶神色,越是这样,变态金主越是兴奋,玩弄白石岿的手段总是更多、尺度也更大,这算是原因之一。

“走开,我自己脱。”对待外人他总是温和有礼的,到了这里终于原形毕露,表现出他厌世厌人的本质,白石岿不耐烦地挥开向他靠近的手,自己干脆利落解掉最后一层衬衫。

白石岿长着一张性冷淡脸,衣服底下藏着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饱经性事后熟透了的样子。他身材精壮结实,上肢的线条都很明显,肩背的肌肉随他脱衣服时的动作隆起又放松,髋部比司尘雪宽出一截,整个人比起前两年瘦了些,但不影响屁股和大腿仍然丰腴,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

他还没勃起——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微摇晃,作为长期的0号他的性器大得暴殄天物,可惜司尘雪一直不给他做1的机会,只顾着一个劲儿开发他的后穴,才终于把他开垦成这副模样。

白石岿上床时,床垫因重力向下凹陷,同时司尘雪也回过神来,望向自己迟来的爱人。他刚刚高潮过一次,精液直接射进陌生人的身体里,对方拔出的时候屁股还在向下淌着东西,司尘雪舒服地眯起眼睛,整个人懒洋洋躺着不想动弹,看到白石岿来了也没起身。

“来得好慢哦,岿。”特意拖长的撒娇语调伴随着性高潮后略显沙哑的嗓音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白石岿专属的,司尘雪朝他勾勾手指,示意白石岿靠过来,“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面对司尘雪,白石岿终于露出到这里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俯身下去看着司尘雪:“不来了,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爽?”

司尘雪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刚落,他们旁若无人地接吻、互相抚摸,这是个饱含色情意味的吻,接吻的方式见证了两人从一开始被胁迫的青涩耻辱到如今的无所顾忌和从容,白石岿很快靠在他身边,司尘雪的手臂则垂下来揽住他,伸到他大腿后面,随意地在穴口挖了挖,然后就把手指插入。

有摄像机此时对准他的股间,详细记录了被多次过度扩张后已然成为一道竖缝的穴口,司尘雪皮肤很白,白皙的手指在烂红的穴肉间轻松进出,一下子就插入两指,他故意把手比成剪刀状,将穴口撑开,来显示内部还有许多插入的余韵。

下一秒果然有东西凑过来——司尘雪看了一眼,不是真家伙,是根大号的假玩具,另一段连在绞肉机一样大小的炮机机身上。黑色橡胶的表面还是哑光的,看得出完全没涂过润滑,但对于白石岿这样早就被操松、还会自己分泌液体的肉口袋来说,容纳它也不算太难。

“屁股抬起来。”

有人对他说,刚刚司尘雪独自一人的那两小时仅有肉体接触,像一场当事人自愿参与的性爱趴体,终于在白石岿加入后才有了点强制的意味。白石岿向后看了一眼,主动趴下了。

他把肩膀压得很低,腰部下沉做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大腿在两侧分开,这个姿势很累人,但从后面看过去的视觉效果不由分说。司尘雪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不愧是岿。”

“有时间幸灾乐祸,不如想想自己怎么办……我倒是很期待,雪,待会儿你骑上那玩意儿的样子。”

刚刚进来他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新花样不少,最显眼的是一个硕大无比的炮机,和立在房间一角的木马。这个给他用,那个自然就属于司尘雪。白石岿说得很慢,额头发际线的位置渗出细细的汗珠,后面没经过润滑就插入这种尺寸的东西,吞得着实辛苦,何况这些人对待他本来就不存在手下留情这一说。

他迟到太久,惩罚倒是来得准时,粗大的假阳具刚刚埋进身体里,不等他适应就立刻动起来,机械活塞杆运动时发出不小的噪音,白石岿觉得这声音属实破坏情趣,但很快,他就没空想这么多了。

市面上的炮机通常不会有这么大的马力,主要是商家怕顾客掌握不好分寸玩坏别人的身体,但送到这里来的就是特制的了。定制人很清楚他的承受能力,这种程度不算什么,也不必担心他被玩坏——毕竟,出了再大的事,也有司尘雪这个他真正意义上的丈夫背锅,谁叫他们是一对被包养的玩物夫妻呢?

“……嗯,呃、呃,嘶……啊!”

前几年白石岿脸皮薄,会拼命忍着呻吟,最近在床上的表现则越发不顾廉耻。他很快被干得直不起腰来,未经润滑的橡胶玩具摩擦力很大,每一次抽送都给敏感的肠穴带来强烈触感。档位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初始档位调至最高,圆润结实的橡胶龟头毫不留情地回回顶撞在前列腺上。他的身体还不适应,肠肉紧紧咬在橡胶肉棒上,抽出时便一起被带出体外,下一次插入就又送回来。最初干涩的假阴茎很快沾上一层湿淋淋的水渍,被干出的半透明汁液堆积在穴口,他原本有些沙哑的叫声也逐渐变得好听了,髋部也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频率微微扭动,垂软的性器逐渐变硬,深紫色的性器勃起挺立,前端湿得像是坏掉的水龙头,几乎立刻就要滴下来。

“岿的身体被玩得多了,阈值太高,一般的性爱方式早就没用了,”司尘雪语气愉悦,不知是在对白石岿说话,还是对着旁边的什么人,“如果不是一上来就用这种厉害的手段,恐怕会很久都没有感觉呢~”

白石岿艰难地喘息着,被高频率又力道十足的炮机操到语调拔高,像是恼怒,又断断续续的很是色情:“这难道不是……雪、雪的……功劳吗?”

炮机抽送的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一开始的干涩早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橡胶肉棒捅进肠壁时发出的响亮水声,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小幅度飞溅出来,液滴飞在床单上,白石岿大腿发抖,前面的性器胀得通红发紫。这时突然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不是司尘雪的手——紧接着又拿着一个电动飞机杯过来。

飞机杯外面的形状他很熟悉,白石岿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肛门倒模,肥厚的竖缝屁眼周围甚至连毛发都做得栩栩如生,已经不要脸很久了的他看到这个东西,都会情不自禁赧然。一旁的司尘雪则大笑起来,问道:“这个待会儿能不能送我?”

无人应答,在场的只是些被雇佣来参与性爱的工具人,能不能送,他们做不了主。电动飞机杯已经启动开关,距离越近,嗡鸣声就越发清晰,借着一闪而过的光线,他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肉穴内的肠肉正在色情地绞动着。

他想:这种程度的收缩,大概只要一插进去,就会被狠狠榨出精液吧。

事实的确和他的想象相差无几,本就勃起胀硬的阴茎被塞进飞机杯里,内部绞动的力道让他立刻失控地叫出声,大腿抖得几乎跪不稳,司尘雪笑嘻嘻地接下他颤抖的身体,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岿,可别尿在你自己的穴里啊。”

“……闭嘴,闭、啊——”

倒是没有漏尿,但高潮的反应无法掩饰。白石岿被司尘雪接进怀里,后背在男人的手掌下颤抖,他快速去了一次,却是一种绵长连续的高潮反应,里外同时被刺激后的性快感连成一片。他射精了,精液射进和他自己屁眼形状相同的飞机杯里。如果是自慰,这个时候他已经按下停止键,放松身体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即可,但他们正在被人玩弄,飞机杯仍然卖力地收绞,柔软又有韧性的肉壁充分挤压正在变软的阴茎,屁股里的按摩棒也反复顶弄在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前列腺上,强行延续了本该渐渐停止的性高潮。

有温热的液体被从尿道口挤压出来,只有几滴,是残余的精液被榨干了。白石岿在司尘雪的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想至少躲开其中一个——可惜司尘雪太坏了,他笑嘻嘻地搂住自己爱人的身体,宽大的手掌包裹着他的,与白石岿十指相扣,一方面是两人亲昵的证明,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他乱动,同时又伸脚重重踩在他胯上,把白石岿的屁股和正在疯狂抽送的炮机牢牢钉在一起。

被他踩着的身体陡然僵硬起来,司尘雪幸灾乐祸地开口:“岿想故意躲开?这可不行,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了哦。”

“啊啊——雪、你……!”

白石岿控制不住地叫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顾及屁股里插着东西,又有外人在场,他恐怕会跟司尘雪打一架。这家伙在性爱中对他使坏已经不是第一次,他早就习以为常,但身体的反应还是让他尖叫。他被司尘雪死死踩住,肠穴被力道恐怖的按摩棒狠狠贯穿,橡胶龟头几次操开结肠口,前面的榨精也还在继续。剧烈的刺激让他在司尘雪的怀里胡乱挣扎,司尘雪只是紧紧抱着他,最后他在短短几分钟内又经历了两次干性高潮,第二次高潮长达半分钟,剧烈的性快感让他无法思考,翻着白眼、浑身大汗淋漓,终于瘫软下去。

这才是他今天的第一轮,就已经在司尘雪的帮助下迎来了首次失态。白石岿无力再挪动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面朝下倒在床上,仍然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后穴的按摩棒还在持续进出,但穴口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紧绷,汗水密布他的全身,股缝也一片泥泞,肠穴边缘被操得红肿充血,大腿肌肉仍在无意识痉挛着。最开始是白石岿先被人胁迫,具体理由司尘雪没有过问,但多少猜得出是与他有关。白石岿心思细腻敏感,想得太多,也很容易钻牛角尖,之前沉默寡言憋着不肯说,也因此抑郁消沉过一阵。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司尘雪也加入,不过他不是被人要挟——本来也没什么人敢要挟他。双份的性爱视频和裸照都被保留下来,他们与背后主使无形中签订了条约,他们作为玩物任人摆布,对方则不曝光他们的丑闻。

只是事情渐渐变了味,受人胁迫、白日宣淫久了,两人都逐渐变得寡廉鲜耻,从一开始的屈辱、不甘,现在仿佛只是把这种玩弄当成他们夫妻间例行的情趣,心态上已然全部放松。金主一开始也看不惯他们这样享受,用了不少手段来轮番折磨这两个人,结果只是让他们感情变好、互相坦诚,越发坚不可摧。

他们都是明星,玩得再花也要尽量避免留下疤痕,所以太痛、会明显受伤的手段都没有,但这不意味着金主那边就无计可施,他们有的是办法玩弄这两个人。

司尘雪很快与白石岿分开,诚如白石岿所说,两个人合理分配,白石岿被炮机操,司尘雪则要坐木马。

与白石岿总是有些抗拒外人的态度不同,司尘雪对于这些东西表现得很有兴趣,接受度也相当高。他允许这些人把阴茎拍在他脸上,兴致高时甚至可以接受别人在他身上尿尿,大尺度的东西不在话下,而他自己也乐于表现出享受其中的姿态,只把这完全当成一场游戏。

高大的木马立在房间里,形态做得还算并不逼真,只是木板搭建,做了一个潦草的马头而已。无需别人挟持,司尘雪自己就赤裸着走过去,他嬉笑着拍了拍木马的侧面,听到空音后开始怀疑这东西的质量:“坐上去没问题吗?我可不轻哦。”

“没问题的,已经测试过,它可以承重150公斤以上。”

“……那就不能和岿一起坐了。”

司尘雪思考着说,很快自己爬上去,坐的位置加了棉垫,触感还算柔软,棉垫中央有个明显的洞,他忍不住笑了,然后对准那里坐了下去。“可以了吧?”司尘雪说,“开关在哪儿?”

“还不行,老板要求你还要用这些。”

工具人对他说,同时拿出所谓老板要求的东西:一条带着尾链的项圈和手铐,全部佩戴好后,他和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窄,司尘雪不得不伏下身,又不能完全趴在上面,像是训练有素的骑手正在驾驭一匹飞驰的马,是个赏心悦目的姿势;一根马鞭,待会儿要用,他很清楚这肯定不是用来抽马的;以及一套像是鞍具般的东西,但很显然这不是鞍具,司尘雪任由他们给他穿戴上,皮带在他的腰和大腿处分别勒紧,将他的胯部牢牢固定在马背上;最后是一个贞操锁,戴上的一瞬间有点疼,他嘶了一声,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全部准备完毕,按下开关后木马便应声摇晃起来,每一次晃动时,他屁股下面的洞就有按摩棒伸出又缩回,司尘雪坐的位置刚刚好——涂满了润滑剂的龟头恰好能顶进他穴里,一上一下地活动着。

一开始的幅度还很小,像是阳台上轻轻晃动的躺椅,渐渐的,上下晃动的力道就变大了,司尘雪坐在上面,后穴里的东西加快了进出,不光是速度变快,插入的深度、力道也在一同增强,这根假阴茎比不上真人的家伙,只会按照一个方向重复机械性地进出,他其实不是很舒服。但这个方式确实新颖,司尘雪骑在木马上,身体随之摇晃着,穴口被操得发热,今天内已经高潮过几次的性器也起了反应,只是被勒在贞操锁里,没办法彻底勃起,皮肤表面渐渐出了汗,有几下鞭子抽在他的后背和屁股上,他皮肤白,辫子落下的瞬间就浮起鲜艳清晰的红痕,视觉效果很足,但实际上不痛,只是给他增加了一点刺激。司尘雪低低地喘息着,冲旁边的人嬉笑:“你不觉得……这个很像游乐场里的旋转木马吗?再来段音乐就更好了。”

不这么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包括他在内的几个人脑袋里都浮现出画面,赤身裸体的大明星当着别人的面骑在安装了假鸡巴的游乐场旋转木马上,确实有些淫荡得过头了。

一旁的白石岿已经结束了炮机惩罚,他躺在和刚刚司尘雪所在的一样的位置上,被几个人同时轮奸。

这边的场面就很像真正的强奸了,白石岿同时被几个人按住手脚,其实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冲动伤人,但早期频繁暴力抗拒的行为多少给金主留下了一层抹不去的阴影,直到现在,他们对待他时,态度都多少有些谨慎。
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双手锁在腋下,是个很牢固的锁人技巧,同时也有人握住他的脚踝,让他正面仰躺着、维持双腿分开的姿势。白石岿对此不以为意,早就过了袒露身体会感到不自在的时期,他的身体远比司尘雪开发得要充分,全身上下各种地方都看得见痕迹。 胸膛上两颗深色的乳头十分显眼,与一般男性的胸部不同,比平常人的要大一圈,颜色也透露出熟透了的深紫色,乳晕突出,乳孔明显肿胀外翻,是长期被抠挖玩弄导致的。他体毛不少,腋下却处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为了满足什么人用他身体的各种地方性交的乐趣才剔的。作为艺人,形象管理必不可少,他没有司尘雪那样大吃甜食仍然低体脂高肌肉率的天分,只能靠控制饮食和锻炼来达到成效,因此,他的身体训练痕迹明显,尤其是腰部到大腿那一段,筋肉结实、肉感十足,一看就是一副经常锻炼、又熟于性爱的好身体。

太喜欢岿的屁股了,看到就忍不住——过去的司尘雪经常这么说,白石岿说我看到你也忍不住,为什么只有我做0?却总是被司尘雪以各种歪理拒绝。事实上,白石岿乐意做0,也乐意顺着恋人,因此就随他去,任由司尘雪使尽花招,足足操了他十年有余。

因此,这样饱经性事的身体,后穴早就被开发得和雌穴一样好用。刚刚被炮机蹂躏过的穴口边缘已经彻底红肿起来,肠肉柔软肿胀,他双腿大开着,几个人轮流在他体内贯穿,同时上面的嘴巴也没闲着,有人骑在他的脖子上,尺寸不小的性器深深操进喉咙里,他的喉咙也受到过仔细的调教,比一般人的要松,可以轻易让肉棒深喉,但即便如此,这些人骑在他身上狠狠插进去的力度仍然太大了,捅得他反复干呕,几乎窒息。

此时的司尘雪已经难受得浑身是汗,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技巧的东西会这么折磨人,木马的活塞运动不过是机械进出,并不算舒服——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一直卡在不上不下的高潮边缘,迟迟不能到顶,前面又被贞操带束缚着,想要通过磨蹭和挤压来辅助高潮都不行。

司尘雪还从来没有用单独后面高潮过,比起做0,他更喜欢当1,也许是疏于开发的缘故,龟头的敏感度甚至比前列腺要高,后面的东西实在没有技巧,捅久了身体越来越敏感,原本迟钝的快感变成灵敏和微微刺痛,他甚至感觉有些乏味和恶心。这时鞭子恰好抽打过来,他被惊得后穴收缩,体内木质的龟头激烈地顶了一下,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爽——但还是没能高潮,又一次擦着最高峰,重重落下。

他不由得皱起眉,整个人已经显露出不耐烦的姿态来,骑在木马上也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束缚,性器已经胀得通红,银色金属环几乎嵌进柱身,夹得他又痛又难受,更加无法高潮,马眼已经微微渗出液体,但由于柱身被束缚,流得并不顺畅,摘掉之后大概瞬间就能溢出好多。

已经在发脾气的边缘了,司尘雪紧紧抿着嘴唇,像是被惹怒的动物那样发根变硬,他原本发质柔软,在生气或者察觉到危险时,后颈和鬓角的头发会微微炸起来。大概是察觉到他所剩耐心不多,真的惹恼了他下场会很糟,旁边的人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个,让他下来,这时司尘雪说话了,语气不是请求,更像命令:“打我的前面。”

负责鞭打他的人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才看到司尘雪慢慢笑起来,神态又恢复到之前的轻松和嬉皮笑脸:“这玩意儿不好使,没办法爽到,我只能场外求助咯。怎么啦,这也不可以吗?”

下一秒鞭子应声落下,抽在他小腹上,接下来鞭子如雨点般密集洒落在那一片,有几下抽中贞操锁里肿胀勃起的阴茎,司尘雪哼了一声,他身体紧绷,汗液从背部肌肉的沟壑处流淌而下,大腿也不自觉颤抖起来,连续几下的鞭打应和木马抽插的频率,司尘雪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呻吟声从口鼻挤出来,他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伏在马背上,全身汗如雨下,终于在前后的双重刺激、捱过漫长的折磨后,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他被放下来时双腿发软,消耗了超出他预想的体力,险些站不稳,后穴已经被操得麻木,前面的贞操带取掉之后,精液混合着尿水稀稀拉拉地从腿间流下来,可惜司尘雪的脸皮早就锻炼得奇厚无比,他视若无睹地继续行走,加入了一旁轮奸白石岿的战局。

刚刚在司尘雪无法高潮十分难耐的时候,白石岿这边也不好过,几个男人轮番操过他,前面后面都充分用过,司尘雪接受度高,对于羞辱性的行为也能泰然处之,而白石岿则更会忍,比司尘雪要耐玩得多。

他的左右胸部都被橡胶制的电动毛刷狠狠玩弄过,两粒乳头硬挺起来,像石子般坚硬,毛刷在震动时不断刺入乳孔搔刮着,导致他胸前通红一片,现在毛刷已经拿走,换成两个乳夹坠在胸前。还有几个表面布满颗粒的深红色跳蛋都被塞进肠穴,随着男人们的操干埋到不同的深处去,同时都在震动,弄得他的体内又痒又麻,跳蛋的几根线拧成一股在穴口的位置,有淫水从穴口分泌出来,顺着线流到床单上。与此同时,白石岿的前面也没被放过,他的性器长得颇有分量,自然没有放着不管的道理,拉珠形状的橡胶尿道棒从马眼插入,这些人一边操他,一边反复拉动前面的尿道棒,拽出一截、然后又插入,浑圆的橡胶小球滚过敏感的尿道内壁,他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尿液如同涓涓细流,从性器顶端被带出来,但这还不够,甚至有人紧紧握住他的性器,带着那根尿道棒给他手淫,外部的快感和压力一同传来,挤压着内部凹凸不平的拉珠玩具,被这样对待时,他连性器都在发抖。

这些人一起操他,阴茎的尺寸都高于平均线,但形状却有差别,有的上翘,有的笔直,有的明显比其他人要粗,但他还是没办法高潮——大概是刚刚的炮机力道太大,轻易给予了他远超平时的快感,经历过剧烈刺激的身体现在冷却下来,身体被轮番持续的性交变得越来越敏感,但还是无法让他满足。

司尘雪终于过来了,潮红的脸色示意他才经历过一轮性高潮,他看到白石岿被玩弄得双腿大开,身上脸上还残留着男人们射出的精液,但意识尚且还是清醒的——这群人并不像他一样了解岿。

“起来。”司尘雪说着,拉开正在操白石岿的那个人,一条腿已经上了床边。

他腿间刚刚还垂软着的性器在走到白石岿身边后很快就起了反应,司尘雪没有立刻操他,而是先低下头和爱人接了一个吻。

这个吻饱含情爱,他的额头抵着白石岿的,两个人都闭上眼睛,吻得很专注,也很动情,他们在对方的口腔里尝到了荤腥的气味,但丝毫不影响这个吻带给彼此的体验。再睁开眼时白石岿的目光已经重新带上欲望的色彩,他又一次展露笑容,依然是面对司尘雪才有的,白石岿伸手抚了抚司尘雪脖颈上被项圈留下的红痕,说不出是怜惜还是觉得性感:“……骑木马的感觉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岿可能会喜欢。”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讨论刚刚的经历,司尘雪说着又亲了他一口,这次是在脸颊上。此时他已经完全勃起了,性器顶端抵在白石岿饱经蹂躏的穴口处,全场不包括他们一共有7个人,可是无论是今天的这7个人,还是过去他们遇到的每一个,都没有一个人拥有比司尘雪的阴茎还要漂亮、挺立、尺寸优越且形状完美的性器,他的阴茎和他本人一样毫无瑕疵,是粉色的,且饱满修长,柱身的弧度也恰到好处,龟头圆润光滑,深粉的颜色赏心悦目,就连插入后的硬度也是白石岿最喜欢的。
只要想到会被司尘雪进入,白石岿便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张开了,他舔了舔嘴唇,冲着司尘雪张开腿——他的腿原本就已经分得很开,但这个动作仍看得出主动和渴望。司尘雪没有立刻操他,而是握住了埋在白石岿后穴里的那些跳蛋线,一把全拽了出来。

他并不喜欢和别的东西同时共享自己的爱人,哪怕只是些玩具。

跳蛋被毫无怜悯地扯出肠口,甩出来的一瞬间仍在嗡嗡震动,带出飞溅的肠液,白石岿低低叫了一声,柔软的肠肉被粗暴的拉拽动作弄得外翻出一点儿,在司尘雪的注视中又慢慢收缩回去。司尘雪随手把它们丢向一边,在性器对准已经急不可待的后穴时,他伸出一只手,左手的食指套到尿道棒的拉环上,提前做了一个预备要提的动作,他冲着白石岿眨眼:“这个,操进去的时候我也会一口气拔掉,岿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白石岿望着司尘雪的脸轻声说,被一瞬间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弄得头晕目眩,他自己抱住双腿,整个下半身几乎抬起来,将穴口完全敞露给司尘雪,当司尘雪要操他时无需别人来按住白石岿,他绝对不会反抗。

性器闯入的瞬间是灭顶的快感,如同一把锁终于插入了正确的钥匙,白石岿猛地仰起头叫出声音,也是与此同时,大小不一的珠子在短短的一刹那在他的阴茎里走了一遭,他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先前被堵住、现在又受到释放的小口里喷射出来,被操过多次、已经像是成熟性腔那样的穴口也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插入体内的性器。司尘雪并未因为他的反应就停下,而是不管不顾地继续顶弄,直至把龟头狠狠顶进早就被开拓过的结肠口。

白石岿被操得小腹痉挛,大腿也开始抽搐,快感如过电一般流窜他的全身,连脚趾尖都缩紧了。

两人多年性交下来,白石岿被这根性器操到高潮的次数数不胜数,身体早就熟悉了这种感觉,但这次的感觉仍然过于美妙。他彻底失神了,视线范围已经看不清东西,只有司尘雪的白发在灯光中轻轻摇晃着,激烈的性高潮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抑或是做出了什么表情,剧烈的快感反复刷洗他的身体,后穴内高潮迭起,但操干他的动作仍然如同狂风暴雨那样毫无停歇的意思。

终于白石岿缓过来时,小腹上湿热一片,司尘雪还插在他里面,望着他的眼神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岿好夸张,刚一插进去就潮喷了。”

白石岿慢慢吸了一口气,高潮后软下的肉棒瘫在小腹上,自己的腹部和前胸积着大量他射出来的体液,连同股间交合处也异常濡湿,不知道是前面的体液流到股间,还是后穴自己就流水了。潮喷这种词本不该用在男人身上,但现在的场景,不这么形容反而找不到准确的词汇。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在一群人面前失态也不会害羞,缓过来后便笑着搂住司尘雪的肩膀,一边亲他,一边也说出里番中才会有的台词:“是啊……早就变成雪的形状了。”

“好色情,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色情了呀,优等生?”司尘雪调侃。

两个人笑吟吟地接吻,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从容之后,才慢慢有人靠过来加入这场性爱。

司尘雪还在操他,两人的身边此刻又重新有人聚集,有一双手抚摸白石岿的脚和小腿,但目标是司尘雪的屁股,同时也有人从上方捧起白石岿的脸,把阴茎整个插到他口中,他的脑袋整个后仰,下巴和胸膛几乎呈九十度,被鸡巴撑粗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有个嗡嗡震动的东西也被拿过来,司尘雪扫了一眼,看着那东西最后压在了白石岿已经射过一次、短时间内肯定不能再拨起了的性器上——那是一根av棒。

“唔……!”白石岿果然被刺激地挣扎起来,可惜口中堵着性器没法说话,他被迅速地按住双手,不许他乱动,已经高潮后还被这样弄,反应自然不小,他大口地呼吸,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腋下,把披散的黑发都彻底汗湿了。

当身后的肉棒插入他时,司尘雪草草回头看了一眼,才意识到是个生面孔,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原本是7个,现在变成了8个——这家伙的东西不一样。司尘雪猛地抿住嘴唇,大腿有些不自觉地颤抖,强烈的颗粒感从今天已经过度使用的后穴传来,他闭了一下眼睛仔细感受,这家伙的性器入过珠。

具体入在性器的什么位置他就判断不出来了,从触感上判断,只知道数量不少,一排埋入性器的珠子加大了摩擦和凸起感,凹凸不平的阴茎快速操开肠道,每一下都带动肠肉抽搐着收紧,他还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如果是岿,他以前倒是玩过表面全是倒刺的按摩棒……司尘雪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程度的性交让他叫出声来,白石岿此时大概很不好受,已经高潮过的性器又受到反复刺激,他的穴咬得很紧,就连屁股也在不断扭动。身后那家伙力气很大,司尘雪每被操一次,性器也会因为惯性狠狠撞进白石岿的里面,又因为白石岿夹得很紧,导致他此时异常辛苦。

“嘶……啊、啊啊……”

忍了几次后就不再忍了,司尘雪畅快地叫出声来,他被身后的人反抓住双手,猛地向后拽过去,像是提着他的胳膊在操他,那根性器越操越深,力道也越来越重。他本身就是对各种疼痛、触感比较敏感的类型,这根入珠鸡巴的触感体验实在过于丰富了,像是要操进他的脑子里,时至今日,司尘雪才终于有了点被人强奸的感觉。

白石岿这边已经支撑不住,充分潮吹过的性器在反复按摩震动下,又一次稀稀拉拉地吐出水来,他的口鼻都彻底被占满了——阴茎捅进他的嘴里,睾丸则垂下来压在鼻尖,大概率已经没办法呼吸,白石岿的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很快又被制住,他浑身颤抖着,缺氧窒息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深紫色的乳头无比坚硬,挺立在空中。司尘雪又重重地操进去,他发出一声极其压抑、被闷在男人的胯间的呻吟,肠肉极其激烈地绞紧,前面又喷出一股混合的体液——这次明显稀了很多,几乎完全是透明的,白石岿的身体紧绷着,整个腰几乎从床上抬起来,最后重重落下,司尘雪想,他大概又去了一次。

男人终于从白石岿身上挪开,露出下面潮红失神的脸,白石岿歪过头,嘴唇微张,双眼也不是完全闭合的,他浑身瘫软,显然已经没有意识了,身体因为得到久违的氧气后下意识呼吸,胸膛还在抽搐着,他在窒息高潮后短暂地晕厥过去。司尘雪也快要去了,他重重地喘息,身后的人操他,他就变本加厉地操白石岿——即使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陷入昏迷,肠道仍然条件反射地颤抖收缩,像是完全把自己的爱人当成飞机杯来用了。

但显然司尘雪不是这种心态,没有人会这样注视飞机杯,他被操得俯下身去,又因为手臂被扯着,脊柱反弯成一道弧线。

后穴和前面同时产生的快感让他如同被双面夹击,司尘雪低着头,白发从额前垂下来,随着性交的动作摇晃,汗珠从他的鼻尖滚落,他有点失神了,张着嘴,唾液也从嘴唇唇峰的位置掉下来,液体都落在白石岿的胸口和脸上。即将高潮之际,司尘雪低下头吻了吻已经昏迷的白石岿的额头,下一秒把精液射在他里面。



等到白石岿一激灵清醒过来时,司尘雪正压在他身上——但并不是正在操他的那种,而是整个人已经脱力,完完全全地趴伏在他身上,仿佛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岿醒啦。”司尘雪朝他笑,通红的脸配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蓝眼睛,便知道他此时已经在精力耗尽的边缘,“睡得怎么样?”

而他也差不多,白石岿浑身发软,双腿酸涩得动弹不得,即使他昏过去之后也仍然有人在操他,两个人的体力都被拉扯到极限了,交叠在一起的肉体像两块任人宰割的烂肉,毫无反抗的余地。

“挺不错,而且还做了个春梦……梦到被你中出,肚子好胀。“

这显然不是梦,司尘雪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笑了。他们此时叠在一起,但不是性交的姿势,两个屁股面对面交叠,向着外人张开,有肉棒反反复复捅进他们的穴里,操得两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又被狠狠操了一下之后,司尘雪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五官在一瞬间有些扭曲,身体也重重压在白石岿的身上。他趴在白石岿的胸前喘息了几口,才试着用手臂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重吗?”“不重。”说话的时候,白石岿也被人插入了,他伸手搂住司尘雪,手掌按在男人的后颈处,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豹子那样,让司尘雪的重心降低、最后完全趴在他身上。

这下司尘雪彻底放松了,分量不轻的体重完全压在白石岿的身上,但白石岿只觉得这份重量让他很有安全感,他很喜欢。

“说起来,”司尘雪吻着他的鼻尖和嘴唇说,“刚刚有一个家伙的肉棒,很有意思……岿也试试吧?”

对方倒是很配合,没等司尘雪说完,那根入过珠的性器就捅进白石岿的穴里,白石岿被操得吸了一口气,双腿比刚刚张得更大了,被过度使用过的身体已经疲惫,但仍然感觉得到后穴传来的强烈触感,没几下就操出了水声。

在被持续插入的同时,白石岿喘着气抱紧司尘雪,与他的额头紧紧贴着,说:“……我还是更喜欢雪。”



这一次有手持相机近距离拍他们的脸,司尘雪和白石岿正在同时舔一根肉棒,他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两个人神色有些疲惫,这种状态下反而显得温顺安静,难得能从他们身上看出几分被玩弄的宠物姿态。

不过这也只是表象罢了——即使两个人一起口交,视线也还是注视着对方的。

他们隔着性器接吻,嘴唇包裹着肉棒的柱身,阴茎被舔得啧啧作响,两个人的舌头同时抵在肉棒的侧面,同时含着龟头的一半吮吸,场面看起来无比色情,下面两人的手指则悄悄地扣在一起,两个人同时被不同的人操干着,前面也埋在别人的穴里,即使这个房间里有这么多的人,但他们的目光里仍然只有彼此。

最后一个玩法是让白石岿给司尘雪口交,射过多次的性器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了,白石岿把已经彻底柔软下来的阴茎整个包裹进口腔里,同时抬眼望着司尘雪,温热的嘴巴满是包容的态度。这时仍然有人在操他们,司尘雪坐在一个人的身上,被男人从背后抱着操弄,白石岿则趴在他腿间被后入。

这时他们都已经很疲惫,身体与精神双双透支,司尘雪抚摸着白石岿的头发,黑发从他的指间穿梭下滑,他本来已经到了极限了,但看着白石岿含住他的脸,小小的情欲又在小腹处游走着,在他的身体里乱窜。司尘雪喘息着抓住白石岿的头发,白石岿也同样很享受这种头皮紧绷刺痛、被爱人掌控的感觉,他闭上眼睛,又把司尘雪的阴茎吞深了点——还是很软,完全硬不起来,但不代表就不会流出别的东西。

白石岿含着他的性器,舌头灵活地从肉棒根部舔到顶端,口腔内壁收缩,不轻不重地吮吸着。司尘雪果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仰起头,情不自禁地弯曲膝盖打开腿,后面的男人还是在操他,他抓着白石岿的头发,手劲儿越来越大,几乎把白石岿的脑袋死死钉在自己的胯间,终于一股暖流从性器顶端溢出,他失禁了,身体不住地颤抖,已经分不清是不是高潮。

大量的尿液灌进白石岿的喉咙里,有一部分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白石岿在他的腿间咳嗽着,喝下去了一部分,剩下的吐在司尘雪身上、或者随着咳嗽从鼻尖冒出来,他再抬起脸时,鼻尖和下巴都挂满了液体,双眼通红,但神色毫无埋怨,只有满脸的享受。

这时司尘雪抓着他的胳膊拉他起来,顾不上白石岿此时满脸尿液,狠狠地吻了他。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们已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个人身上残留了不少精液、汗水,润滑剂,或者各种各样的东西。白石岿的胸前通红一片,乳头被玩弄得红肿胀大,几天大概都消不下去,后穴被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拢,性器也软趴趴地倒在一边,因为被按住手脚的时间太长,手腕脚腕都浮现了淤青和指痕,而司尘雪身上的痕迹更加明显,他的屁股也被操开了,性器没少受到蹂躏,腹部和后腰直至大腿都落着层层叠叠的红色鞭痕,大腿和膝盖也因为骑木马留下了红色的痕迹,脖颈上被项圈勒过的地方清晰可见,几天内恐怕只能穿着高领衬衫见人出门。

他们都精疲力尽,一致决定洗澡的事明天再说。这时已经超过凌晨四点,天色朦朦胧胧的,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亮。

白石岿歪头靠在司尘雪的身上,听呼吸声,他已经很困了,随时都会睡着,司尘雪比他入睡慢一点儿,对于身体接触他并不执着,但白石岿喜欢——过去的白石岿很少做出依偎和撒娇这样的举动,那时的他要强且也痛苦,现在终于无所顾忌地依靠在司尘雪的肩膀上,总是很快就能进入梦乡。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么多人参与的性爱已经不再令他们感到痛苦,两个人的事业都已经到达顶峰,再继续下去只有维持现状、或者走下坡路两个选项,他们随时可以抛下一切全身而退,性爱视频自然也不再构成威胁。

“岿,还想继续吗?”司尘雪把白石岿搂在臂弯里,轻声问他。

比起十多年前的司尘雪,如今28岁的他已经成熟许多,无需再将当年更成熟稳重的恋人当作善恶指针,事事过问他的意见——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只是,他还想知道白石岿怎么想。

白石岿没有回答,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司尘雪说着,语气更像是自言自语。他很爱岿,岿也很爱他。司尘雪抚摸着白石岿的身体,从后腰摸到他的小腹,动作是亲昵的、单纯的,但也有一些纯粹的欲望夹杂着,多年过去,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岿,只是偶尔,白石岿过去几年里阴郁的面容、逐渐消瘦的背影仍然会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有些事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遍。

他握紧白石岿的手,两个人手掌交叠、十指相扣,他们的左手无名指根部,都戴着一枚同样款式的婚戒,即使来这种淫乱的场合也不曾摘下过。司尘雪若有所思地躺了一会儿,终于也闭上眼睛,安静地睡着了。

至于在临睡前的这几分钟里他想了什么,之后又是如何把一口气把多年攒下来的、用于威胁他们的性爱视频曝光、在特斯塔娱乐圈大闹一通,以至于被官方封杀、关闭账号,受不了打击的粉丝转为黑粉攻击他们,最后又拉着白石岿一起潇洒退圈,开开心心转行做了失格网红,还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他们环球旅行的照片、以及旅行期间有趣的小插曲,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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