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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交织的身影投在冰冷的墙壁上,竟也显出几分暖意。嬴政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将那段惊心动魄的岁月都随气息吐纳了出去。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捏住了刘邦身上那件绣着玄奥纹路、触感光滑冰凉的皇袍一角,轻轻扯了扯。
“啧,”她抬起眼,纯黑的眸子在烛光下映出一点微嘲的光,语气带着惯有的冷峭,却又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暖意,“想当初,整天灰头土脸,逃命都来不及。现在倒好,穿得人模狗样了?”
刘邦正沉浸在方才回忆的余韵里,闻言低头,对上她那双总也看不透的眼睛,脸上那点追忆瞬间被熟悉的痞笑取代。他毫不在意地咧嘴,大手一抬,极其自然地将她本就微乱的发髻揉得更乱,像逗弄什么小兽。
“哟呵,”他笑声低沉,带着胸腔的震动,“朕的小政儿也开始挤兑你相公了?这皇袍再人模狗样,不还是被你扯着玩儿?”说着,他非但没后退,反而得寸进尺地弯下腰,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嬴政纤细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她冰凉滑腻的肌肤,嗅着那淡淡的、属于她的冷香和自己刚刚留下的、情欲未散的气息。
嬴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厚占有欲的亲昵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推搡,声音里透出羞恼:“……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刚啃完那匹母马的脑袋,一身的汗味和……别的味儿!不要往老娘身上压!滚开!”
“母马?”刘邦从她颈窝里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被骂的懊恼,反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睛亮得惊人,“吃醋啦?”他手臂箍着她的腰,不容她挣脱,语气里满是戏谑,“项籍那身子骨是不错,够劲,可哪比得上朕的小政儿又香又软,还能给老子出主意打天下?”
嬴政狠狠瞪他一眼,别过脸去,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刘邦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底那点笑意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他依旧搂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就是突然想到……咱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娘的……真挺不容易的。”
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变化,嬴政推拒的手彻底停了下来。她沉默了片刻,身体微微放松,最终,那只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缓缓垂下,然后迟疑地、极其轻微地,反手抱住了他粗壮的腰身。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主动的回应。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闷在他皇袍冰凉的刺绣里,听不出情绪,“你这老流氓,能混到如今穿上这身皮,坐稳这江山……”她顿了顿,似乎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确实……算是天命所归。”
刘邦听得心头一热,正想再逗她两句,忽然想起什么,噗嗤一笑:“天命所归?嘿,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比相公大三岁嘛?按说……”
“不许说!”话未说完,嬴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纯黑的眼眸里燃起羞恼的火焰,抬手就毫不客气地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啪”,“再提年纪这事,你今晚滚去睡书房!……老娘看着你睡!”
“哎哟!行行行,不提不提!”刘邦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脸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顺势将她更紧地搂住,“老子的小政儿永远二八年华,行了吧?”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一时谁也没再说话。空旷的寝殿里,只有烛火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彼此交织的、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是刘邦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追忆的懒散:“说起来,老子还记得刚把你从咸鱼堆里扒拉出来那会儿,瘦得跟小鸡崽似的,眼神凶得像要咬人,结果一碗粟米粥就哄得乖乖跟老子走了。”
嬴政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皇袍的腰带玩:“……那时快饿死了。谁给你一碗馊饭,你都得跟人走。”她顿了顿,语气微妙,“……不过那粥,确实还行。比后来在沛县,樊哙煮的那锅糊底的好喝点。”
“哈哈哈!”刘邦大笑,震得胸膛嗡嗡响,“那傻大个!就会糟蹋粮食!还是老子手艺好!”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还有那次在芒砀山下雨,洞里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咱俩挤一块破皮子底下躲雨,你冷得直往老子怀里钻,还嘴硬说是在给老子挡风……”
嬴政耳根更红了,掐了他腰侧一把:“……陈年旧事,提它作甚!分明是你这老匹夫趁机占便宜!”
“占便宜?”刘邦挑眉,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后来不知道是谁,瞧见老子受了点小伤,哭得眼泪鼻涕全往老子身上抹,抱着老子脖子死不撒手,喊‘爹爹别死’……”
“刘邦!”嬴政彻底恼了,抬起头狠狠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真正怒意,反而水光潋滟,映着烛火,别有一番风情。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刘邦见好就收,赶忙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脸上却依旧笑得贼兮兮的。
又一阵沉默落下。这次,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依偎得更紧了些。那些共同经历的、混杂着苦难、算计、温情与血腥的过往,在无声的拥抱中缓缓流淌,无需再多言。殿内的熏香淡淡萦绕,将那些铁血峥嵘悄然软化,只余下此刻肌肤相贴的温存和一丝来之不易的宁静。
但就在这种氛围中,嬴政鼻尖微微抽动,在那熟悉的、带着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属于刘邦的味道里,一丝若有似无的、让她极其不悦的陌生气味缠绕了进来。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境。是那个女人的味道……那匹被驯服了的、散发着强壮雌性荷尔蒙的母马的味道。她小巧的鼻子皱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却冰冷彻骨的冷哼。
正全身心放松、沉浸在温存余韵里的刘邦毫无察觉。他只是觉得怀里这小人儿又软又香,抱着格外熨帖,下意识地用长了些胡茬的下巴,更加轻柔地蹭着嬴政乌黑凉滑的发顶,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呼吸声。
感觉自己的不满没有被男人重视。嬴政蜷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平稳的震动和下巴蹭过头皮带来的些微刺痒,心头那点不快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她不满地又哼了两声,带着点刻意为之的娇气,眼珠子在浓密的睫毛下转了转,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她柔软浑圆的臀瓣,隔着两人身上并不算厚的衣料,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磨人的韵律,轻轻蹭了蹭男人那即使放松状态下也依旧分量惊人的腿间之物。
只这一下,刘邦蹭着她头发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股燥热“腾”地从小腹窜起,口干舌燥的感觉猛地袭来。他几乎是立刻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罪魁祸首。
只见嬴政也正仰着小脸看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古井、偶尔掠过阴戾寒光的纯黑眼眸,此刻竟漾着一种极少见的、活泛的、近乎狡猾的光彩,眼尾微微弯起,像只终于露出爪子尖儿使坏的小猫。常年阴郁苍白的小脸,因为这刻意摆出的神态,竟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媚,仿佛冰封的雪原上骤然绽开了一朵秾丽至极、带着毒性的妖花。这种极致的反差,混合着她本身帝王的冷冽气质与此刻刻意流露的娇态,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人理智焚烧殆尽的诱惑。
刘邦只觉得喉咙发紧,下腹那物事几乎是瞬间便昂然抬头,硬硬地抵着裤裆,也抵着嬴政那不安分的臀肉。
嬴政将他瞬间的反应尽收眼底,红润的舌尖慢悠悠地探出,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微微上扬的唇角,留下一点莹润的水光。她的声音也变了调,不再是平日的冷峭或羞恼,而是掺入了一种绵软沙哑的、钩子似的妖媚:
“刘季……”她轻轻唤着他早年的称谓,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搔过心尖,“你这头不知疲倦的牲口……应该不会被区区一匹母马,就彻底榨干了身子吧?”她一边说着,臀瓣又恶意地轻轻碾磨了一下那灼热的硬挺,感受着它在自己身下的脉动和尺寸,语气里带着挑衅,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自己也动了情的喘息,“应该……还有不少存货,等着……喂饱你的小政儿吧?”
“哦?”刘邦的嗓音瞬间就哑了下去,眼底翻滚着浓稠的欲色,他低笑,配合着她这罕见的主动撩拨,故意说着荤话,“朕的始皇帝陛下……这是馋了?等不及要尝尝‘存货’了?”他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方才作乱的臀肉。
“……少放屁!”被他直白的话语一激,嬴政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那强装出的妖媚面具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惯有的羞耻。她似乎想掩饰这瞬间的失态,竟主动将发烫的小脸埋进刘邦肌肉结实的胸膛,像小兽寻求庇护般轻轻蹭了蹭。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比方才刻意的勾引更让刘邦心头火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哈哈一笑,手臂猛地用力,轻而易举便将娇小轻盈的嬴政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有没有存货,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宫深处那间独属于嬴政的宫殿。宫人们早已识趣地退避远处,廊下只有他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刘邦沉稳的脚步声。
殿内烛火通明,暖香浮动。刘邦一脚踢开内殿的门,反脚又将门带上,抱着嬴政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铺着玄色锦褥的凤床。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
嬴政坐在床沿,微微仰头看着他,黑眸里水光潋滟,方才的挑衅和妖媚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期待、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复杂情绪。
刘邦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褥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的目光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从头到脚地扫视着她。他的动作并不急躁,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从容。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碰了碰她皇袍领口那精致的盘龙刺绣,然后缓缓向下,划过那冰凉的丝绸面料,来到腰间的玉带钩上。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繁复的带钩,然后慢条斯理地,一层层剥开那象征至高权力的皇袍。
当最外层的皇袍被褪下,露出底下另一件同样绣着龙纹、但尺寸明显小了许多、更贴合她身形的内袍时,刘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眼底掠过一丝更深的笑意,故意绷起脸,手指捏起那内袍的衣襟,沉声道:“嗯?小骚货!竟敢偷穿龙袍?这可是僭越大罪,该罚!”
嬴政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老流氓又在找借口玩花样,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啐道:“放屁!明明是你这老匹夫!非说这样……这样有情趣!逼着尚衣局改了尺寸让我穿的!现在倒来怪罪?”
“哦?是朕让穿的?”刘邦挑眉,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下,随即坏笑,“那也得罚!谁让你穿得这么合身,勾得朕心痒难耐,岂不是罪加一等?”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因为争辩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嬴政所有的话都被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堵了回去。刘邦的吻技粗暴而熟练,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那味道混合着他刚才可能饮过的酒液、以及他本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让她窒息,却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身体便软了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被动地回应着这个激烈的吻。鼻腔里发出细微的、甜腻的呜咽声。
良久,刘邦才喘息着放开她,两人唇瓣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嬴政大口呼吸着,眼眸里水汽更盛,眼尾泛着动人的红晕,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合,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刘邦看着她这副情动模样,喉结滚动,眼底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用唇舌和双手,细致地、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意味地,巡视她的领土。
他滚烫的唇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密的啄吻。他解开她内袍的系带,露出里面一件素色的、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刘邦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张口便含住了一边微微翘起的乳尖,用舌头熟练地舔弄、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碾磨。湿热的唾液很快浸透了布料,将那一点凸起勾勒得更加清晰,布料摩擦着敏感至极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啊……别……隔着衣服……难受……”嬴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破碎而甜腻。她感觉那小小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迅速硬挺、肿胀,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刘邦从善如流,大手有些粗暴地扯开那件碍事的亵衣,将她一对并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白皙挺翘的玉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珠,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瞬间硬得像两颗小巧的石子。
“啧,真小。”刘邦故意啧了一声,大手却爱不释手地覆上去,粗糙的掌心磨蹭着细腻的乳肉,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跟没熟的小果子似的。”
“你……嫌小就别碰!”嬴政羞恼地瞪他,身体却诚实地向他弓起,将自己送得更近。
刘邦低笑,不再逗她,俯下身,再次含住那可怜的乳尖。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他湿热黏腻的大舌如同最灵巧又最粗野的工具,围绕着那粉嫩的小肉粒打转,时而用力吮吸,仿佛要从中吸出甘甜的乳汁,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疼和更强烈的快感。
另一只乳尖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以同样的方式照顾着,揉捏、弹弄、刮搔。强烈的刺激让嬴政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她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涌出的、越来越汹涌的空虚和痒意。
“嗯啊……轻点……吸得……有点疼……”她呜咽着抱怨,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刘邦吐出那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如同熟透莓果般的乳尖,牵出一道银丝。他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那湿漉漉、亮晶晶的小肉球,低头又去照顾另一边,含糊地笑道:“疼?疼才记得住!看你还敢不敢穿着龙袍勾引朕……”
他的唇舌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刘邦的舌头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甚至探进去轻轻舔舐,引得嬴政一阵剧烈的颤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要……那里脏……”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刘邦强健的身躯轻易压制。
“朕的小政儿,哪里都是香的……”刘邦含糊地说着,唇舌继续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腰线,那里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仿佛能盛住最醇的美酒。他的大手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浑圆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最终,他褪下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薄薄的亵裤。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甜腻诱人的蜜液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嬴政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刘邦强硬地分开。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情动早已微微张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那一点小巧的殷红肉珠(阴蒂)急切地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求爱抚。更深处,那神秘的、不断翕张收缩、吐出透明粘稠爱液的穴口,正散发出无法抗拒的、淫靡的雌性芬芳。
刘邦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夜,呼吸粗重了许多。他伸出手指,并没有急于探入,而是先在那饱满湿滑的阴户外缘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嫩肌肤的颤栗和热度。然后,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欲滴的阴唇,让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如同初绽花苞般的嫣红穴口和上方那颗肿胀挺立的小肉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啧啧……看看,流水流得这么凶……”他低声调笑,指尖沾满了滑腻透明的爱液,故意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小骚货,还说不是馋了?”
嬴政羞得无地自容,别过脸去,连耳根和脖颈都红透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更加敏感,蜜穴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液。
刘邦不再逗她,低下头,竟然将脸埋入了她那芬芳四溢的腿心之间!
“啊——!你干什么!”嬴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肩膀牢牢顶住。
回答她的是湿热灵活的触感。刘邦的舌头,那粗糙而有力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舔舐、吮吸、拨弄!
“啊啊啊——!不要!别舔那里……嗯啊……太……太刺激了……”嬴政瞬间就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刺激的攻势送上了第一个小高潮的边缘。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脑袋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摇摆,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刘邦的下巴和她的腿根。
刘邦却仿佛品尝美味般,啧啧有声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时而专注于攻击那颗颤抖的小肉豆,时而向下,探入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紧致湿热的穴口浅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唔……味道真好……”他含糊地赞美着,呼吸喷吐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带来另一重刺激,“又甜又骚……果然是朕的小母狗……”
嬴政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更送向那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唇舌,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荡的呻吟和哀求:“啊……相公……别……别舔了……受……受不了了……啊啊……要……要去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被那舌头顶弄到崩溃的边缘时,刘邦却突然停了下来。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渴。嬴政迷茫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到刘邦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属于她的液体,正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眼神邪气十足,“还没开始呢,朕的始皇陛下。”
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戏弄的羞恼让嬴政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眼底却全是动情的水光,毫无威慑力。
刘邦欣赏够了她这欲求不满的娇嗔模样,这才直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皇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目光却始终牢牢锁着床上那具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微微颤抖的娇小胴体。
嬴政看着他脱下那身象征权力的衣袍,露出底下精壮结实的、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盘绕、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正昂首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
每次看到这凶器,嬴政都会从心底升起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刺激的战栗。这具娇小的女性身体,真的能容纳如此狰狞的巨物吗?会不会真的被……撑坏?这种恐惧感,却又奇异地加剧了身体的兴奋和空虚,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渴望被填满的滑腻爱液。
就在她看着那巨物有些出神的时候,刘邦已经脱光了衣服,重新压了上来。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引领着她的小手,握上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嬴政的手下意识地一缩,那灼热的温度和掌心下脉搏般跳动的触感让她心惊。但在刘邦不容置疑的引导下,她还是颤抖着,重新握住了那根巨物。
好粗……好硬……好烫……仿佛握住了一根烙铁。上面凸起的青筋脉络硌着她柔嫩的掌心。
“来,”刘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的口吻,“帮朕弄湿它。”
嬴政抬起迷蒙的眼,看了他一眼。男人半眯着眼,脸上带着享受和催促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伸出嫣红的小舌,试探性地、怯生生地舔上那紫红色、微微张合渗出前液的硕大龟头。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气的男性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呛人,却奇异地让她身体更软,腿心更湿。她忍着那点不适,学着刘邦之前对她做的那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马眼,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然后将那硕大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太大了……根本含不进去多少。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小部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前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显得淫靡不堪。
她生涩地、努力地用口腔包裹吮吸,用小舌服侍着那根巨物,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偶尔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引来刘邦轻微的抽气和警告性的眼神,她便更加小心。
刘邦半眯着眼,享受着她生疏却极度刺激的口舌服务,大手粗鲁地揉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发髻彻底弄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更添凌乱的美感。他的动作不像爱抚,更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努力取悦主人的宠物。
“嗯……对……就这样……舔仔细点……”他发出舒服的喟叹,腰部微微挺动,将自己送得更深。
嬴政被顶得有些干呕,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努力吞咽着,试图容纳更多。心理却在暗暗腹诽:这个男人……平时插科打诨还好,一旦上了床,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这么霸道……这么坏……真是坏透了!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心思。为他口交的屈辱感和征服感,混合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视觉冲击,反而让她蜜穴抽搐得更厉害,爱液流得一塌糊涂,空虚感有增无减。
感觉那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刘邦的呼吸也愈发粗重,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嬴政适时地吐出了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唇瓣和下巴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小脸羞得通红,气息不稳,自己主动向后躺倒在柔软的锦褥上,然后颤抖着,分开了那双白皙纤长的腿,用手轻轻掰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粉嫩阴唇,露出那诱人至极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她抬起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向身上目光灼灼如同猛兽的男人,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无尽的羞耻和邀请:
“相公……进来吧……政儿……想要了……”
刘邦欣赏着她这副彻底雌伏、任君采撷的淫媚姿态,尤其是那双总是藏着深潭般心事的黑眸,此刻只剩下情欲的迷离和对他全然的依赖,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低吼一声,握住自己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在那湿滑无比的穴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紧致入口的收缩和吸吮力,听着身下人因为渴求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呻吟,这才腰身一沉,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紧致湿热至极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种被撑裂错觉的强烈刺激,让嬴政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既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尖叫。她的脚背瞬间绷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内部最柔软娇嫩的地方,被那狰狞的巨物强行开拓、填满,每一个褶皱似乎都被熨平,直抵花心最深处那柔韧的子宫口。
“嘶……真他娘的紧……”刘邦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停顿下来,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舔舐,又像是要把他的精髓全都榨取出来。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简直要让人发疯。
他俯下身,吻住她因为承受巨大冲击而微微张开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腰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动作,让彼此适应那惊人的尺寸和紧致。
但很快,那缓慢的节奏就无法满足两人熊熊燃烧的欲火了。刘邦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向她身体最深处那柔韧的宫口,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相公……顶到了……啊啊……”嬴政被他这强猛的力道撞得浑身乱颤,呻吟声支离破碎,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起伏。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玄色的锦褥上,随着撞击晃动出诱人的波浪。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刘邦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掌控、肆意占有的模样,欲火更炽。他变换了姿势,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面对面地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他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起伏,另一只手则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形成一个更加屈从、更加无法反抗的姿态,然后自下而上地、凶狠地贯穿她!
“嗯啊啊啊——!”这个姿势让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嬴政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竟然就这么到达了一次高潮!大量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刘邦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呵……”刘邦感受到那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爱液,低笑出声,吮吸着她胸前那依旧硬挺的乳尖,含糊地调笑,“这就喷了?朕的小政儿……果然是小骚货,水流得真多……”
嬴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无力,听到他的调笑,又羞又恼,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软软地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
刘邦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拍了拍她汗湿的、弹性极佳的臀瓣,命令道:“刚才不是挺会撩?自己动动,用小嫩穴好好伺候相公。”
嬴政抬起迷蒙的眼,嗔怪地瞪他,但身体深处那被巨大肉棒填满的空虚感确实又渐渐回来了。她咬了咬唇,尝试着凭借腰力,在他腿上轻轻上下晃动起来。
但她本就娇小,又刚经历高潮,身体软得厉害,动了两下便气喘吁吁,腰肢酸软地趴了回去,小舌无意识地舔着他胸前深色的乳头,声音又软又媚地求饶:“唔……动不了了……相公……政儿没力气了……你……你来动嘛……轻点……好不好……”
她这主动舔舐他胸膛和撒娇求饶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刘邦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将她重新压倒在床榻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俯下身,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嬴政愈发高昂甜腻的呻吟、求饶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嬴政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碎了,灵魂似乎都要被撞出体外。那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肉褶,凶狠地摩擦着宫口,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她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除了跟随本能的节奏迎合,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再也做不了任何思考。
“啊……相公……政儿……政儿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一起……一起……”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脊上抓出红痕。
刘邦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绽放出最妖冶风情的娇躯,尤其是那双失神望着他的、只倒映着他一人身影的黑眸,低吼一声:“都给朕……接好了!”随即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狠狠地、一股股地浇灌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那滚烫的激流一烫,嬴政也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喷薄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吸收进去。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褥。
刘邦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极致余韵和那紧致穴道仍在不断收缩吮吸的快感。嬴政则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偶尔因为敏感的余震而轻微抽搐一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小嘴微张,细细地喘息。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体液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刘邦才缓过劲来,他从她身体里退出,带出一些白浊的混合液体。他看着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残留着晶莹液体的穴口,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他将软成一滩泥的嬴政搂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嬴政乖巧地偎依着他,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激烈情事后的温存与宁静。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个灯花。
良久,刘邦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怎么样?朕的‘存货’,还够喂饱你这小馋猫吧?”
嬴政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过了片刻,才低声嘟囔了一句:“……比那母马的味道好闻多了……”
刘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还在计较那点残留的气味,不由得失笑,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醋劲儿还不小……行,以后朕身上,只准有你嬴政的味道,成了吧?”
“就会说好听话!”嬴政白了他一眼,手指却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黑发,“你能忍得住才有鬼了!就那匹母马的那对奶子……”她撇撇嘴,语气酸得能腌渍梅子,“哼,晃起来怕是连天都能给遮住了!更别说……那还是你以前恨得牙痒痒、做梦都想剁了的项羽!现在倒好,变成了这么个倾国倾城、前凸后翘的骚娘们!你这老淫棍能放过她才怪!说!刚才亲老娘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还在回味她那身骚肉?!”
刘邦被她这连珠炮似的酸话逗得嘿嘿直笑,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怀里这小人儿吃醋的模样格外鲜活可爱。他侧过身,支起脑袋,另一只大手依旧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上下游移,享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哎呀呀,我的小政儿哟,”他拖长了调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相公我心里头,当然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又香又软又聪明的小心肝宝贝疙瘩啊!”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项籍那娘们,身材嘛……确实是有料,够劲儿,可那也就是个空架子,一头光长肉不长脑子的倔驴!哪能跟我的小政儿比?谁还能像我的小政儿一样,又体贴,又懂事,胸有沟壑,肚子里全是真章,能帮相公出谋划策,决胜千里?嗯?”
他的手指滑到她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继续灌着迷魂汤:“再说了,我的政儿最大方,最善良,看到相公宠幸别的娘们,也从来不吵不闹,就只是自己个儿偷偷吃点儿小醋,酸溜溜的小模样儿勾得相公心痒痒……而且啊,”他语气稍稍正经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为了相公,连那么重要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份情意,相公我心里头,都记着呢,清清楚楚的。”他说着,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又带着怜惜的吻,粗糙的指腹则轻轻按摩着她方才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乳尖,动作带着事后的温存。
嬴政被他这番话和轻柔的抚慰弄得心头一颤,那股子酸溜溜的醋意竟真的被抚平了不少。她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别扭,轻轻拍了拍刘邦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哼,你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还是一如既往地能忽悠。”
寝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亲密无间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微腥的气息,混合着嬴政身上那股子冷冷的幽香和刘邦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氛围。
沉默了一会儿,嬴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道:“……有空,你也得去看看小苏。”
“小白啊……”刘邦顺口接道,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只宠物猫狗,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嬴政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都说了不许用这种逗弄小狗的语气叫她!”嬴政有些生气地撑起身子,瞪着他,纯黑的眸子里带着认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她是……她是我的女儿!是大秦的长公子!”虽然身体已然改变,但那刻入灵魂的身份认知和那份深藏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清的母女羁绊,让她下意识地维护着那个同样命运多舛的孩子。
“好的好的,朕的错,朕的错。”刘邦见她真有些动了气,连忙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慢慢重新放松下来,这才继续开口,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小苏那丫头,性子是挺柔和的,甚至有点……过于软和了。派去照顾她的宫女跟我汇报,说这位娘娘平日里基本不说话,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看书,像个瓷娃娃似的。”
“哎……”嬴政闻言,叹了口气,情绪明显低落下去。她默默地往刘邦温暖结实的怀里又缩了缩,仿佛想要汲取一些力量似的。“她的性格真的……跟我一点儿也不像。”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当时刚知道……刚知道这傻丫头,就因为赵高和李斯那两个狗贼的一封假诏书,就……就真的自杀了……我人都傻了!”她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后怕,“恨不得把他们从坟里扒出来再鞭尸一万次!真是……真是蠢得让人心疼!哎!”她说完这些似乎还嫌不够解气,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刘邦硬邦邦的胸膛,“看什么看!我们……我们母女俩,算是都便宜你这老流氓了!你一定得给我保护好她!听到没有!”
“既然这么担心她,”刘邦轻轻抱了抱她,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带着引导的意味,“为什么不自己多去看看她呢?你是她……嗯,‘母亲’。”这个词用在现在的关系上显得有些怪异,但似乎又是最贴切的。
嬴政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自嘲:“我在她眼里……算什么呢?一个冷酷无情、逼死她的皇帝?还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关系的、不通人情的‘父亲’?”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她第一次见到我……或者说,第一次知道‘我’就是‘我’的时候,那个眼神……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恐惧,陌生,甚至……还有别的。她甚至……对你都没有那么恐惧。”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嫉妒和失落。
刘邦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手臂。他心里暗自吐槽:你当时那个样子,煞气冲天,眼神跟要活吃了人似的,谁敢靠近啊?更别说那么个胆小得像小白兔一样的丫头了。没当场吓晕过去都算她胆子大了。
“总之!”嬴政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让她感到无力和难过的话题,猛地抬起头,又把脸埋进刘邦怀里,声音闷闷地,带着点耍赖和命令混杂的语气,“反正都已经便宜你了!她现在也是你的小老婆!你给我对她好一点!不许凶她!也不许用你那一嘴的市井糙话去带坏她!”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几乎像是在嘟囔,“还有……对我也是。”
“嗯……好,都听你的。”刘邦轻声应着,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抱着她,给予无声的安慰。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刘邦试着找了别的话题,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但低头一看,发现怀里的嬴政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平稳,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竟是已经睡着了。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还萦绕着淡淡的愁绪,但整体神情是安然的,甚至带着一丝依赖,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是全然的放松。
刘邦脸上忍不住浮现一丝温柔的微笑,心里暗叹:小政儿的身体底子一直不算太好,今晚陪着我回忆往事,又折腾了这么一大场,怕是早就累极了。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醒她地抽出身来,动作轻柔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上,他去到外间,用银盆里的温水浸湿了柔软的绸巾,拧得半干。回到床边,他借着烛光,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嬴政汗湿的身体,从泛着粉红的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对被他疼爱过、依旧微微挺立的乳尖,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片狼藉湿滑的私密花园。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温热的湿巾触碰到敏感地带时,睡梦中的嬴政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但并未醒来。刘邦耐心地、细致地将她全身都擦拭干净,连脚趾缝都没放过,这才拉过柔软的锦被,将她光裸的、微微散发着沐浴后干净气息的娇小身体仔细盖好。
被安置妥当的嬴政在梦中咂了咂嘴,神情逐渐变得更加安稳,甚至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刘邦坐在床沿,并没有立刻躺下。他就着昏黄的烛光,默默凝视着嬴政熟睡的侧颜。手指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触感细腻微凉。他的思绪却渐渐飘远,从眼前的温香软玉,飞到了那些需要他劳心劳力的军国大事和复杂人际上。
项羽……那匹烈性子的母马,武力超群,性子又倔又傲,怎么能既让她为我所用,给这新朝添一员无敌猛将,又不能完全磨掉她那身吸引人的野性劲儿?驯得太狠,成了没爪子的猫,也就没意思了。可这分寸,难拿啊……
韩信……这小子,心思比海还深,野心比天还大,留在长安附近。说是没了称王称霸的野心,可那双眼睛,看事情太透,算计太精……朕得用他,更得防着他。这份“初心”,安分守己,乖乖做个侯爷就算了,要是还留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哼!
还有小扶苏……政儿说得对,那孩子性子太柔太弱了,风一吹就能倒。怎么才能让她开朗些,别总缩在自己的壳里?还有……怎么能让她们这别扭的“母女”俩,关系亲近一点呢?政儿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意的吧……
北边的匈奴……冒顿那个狼崽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仗,迟早要打,得尽早谋划……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思考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空旷的寝殿里,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嬴政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夜越来越深,窗外的月色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一地清辉。
不知过了多久,刘邦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万千思虑都暂时排出体外。他甩了甩头,决定暂时将这些烦心事搁下。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他吹熄了床头的几盏烛火,只留下远处角落里一盏昏暗的长明灯,让寝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光之中。然后他掀开锦被一角,重新躺上床,动作自然地将那具娇小柔软、带着淡淡冷香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
嬴政在睡梦中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热源和气息,无意识地向他靠拢,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叹息,睡得更加深沉。
感受着怀中人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刘邦的心头也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和平静。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最后一个轻柔的吻,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冷香和自己留下的气息,闭上了眼睛。征战杀伐的锐利、帝王心术的深沉,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抱着心爱之人安睡的寻常男子的困意。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与怀中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共同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殿外夜凉如水,殿内春意残留,一室安宁。只有那朦胧的灯光,温柔地守护着这难得静谧的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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