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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间的小屋

[db:作者] 2026-05-09 23:18 p站小说 5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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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特蕾莎姐姐,不可以!”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正要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却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此时,我正躺在父母留给我的破旧小木屋里,眼前可谓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床边那扇关不严的窗子虚掩着,在带着凉意的风中微微晃动,一抹皎白的月光借着这点儿缝隙倾洒在我白色的被子上。

定睛一看,月光映照下,还有一片翠绿色的、呈长椭圆形、弯起来的槲寄生叶片孤零零地落在我的被子上。许是被风吹进来的吧。

因为我窗外的海棠树上就有一丛槲寄生,每到冬季时就会长出一团又一团密密麻麻的不能吃的白色小浆果。

“小苏菲啊,你听说过吗?我听说如果恋人在槲寄生下接吻的话,就能永远在一起。”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以前特蕾莎姐姐在海棠树为我讲故事时,突然说起的这件事。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还很混乱,就像用一堆剩菜熬成的浓粥。

稍微过了一会儿,许是因为窗外吹进来的几缕凉风轻柔地拂过我的面庞,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我松开手,忽然才想起自己一个人住在山里,就算惊叫出声,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只是,我仍心有余悸地嗅了嗅屋子里的空气。

陈腐木头的难闻气味儿、锅里剩下的大麦粥的微弱香味儿、从窗外飘进来的树叶的清香,以及一点点儿晚饭时吃的樱桃果酱所残留的甜甜的味道。

没有那种淡淡的、令人感到心情舒缓的石榴花香。

“呼……”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儿。

我就说嘛,特蕾莎姐姐向来喜欢用雪香兰香味儿的香水,什么时候用上这种石榴花香的香水了。

可是,一想起来我刚刚做的那个梦…我就感到难以启齿。

怎么说呢…

我梦见我和特蕾莎姐姐一起坐在床边…有一阵淡淡的石榴花的香味儿从她那里慢慢地蔓延向我…我觉得心情异常舒缓…但是,紧接着,她慢慢凑近了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脏越跳越快…再之后,她就…就……

亲了我……

我真的不太愿意去回想这个梦,一想起来我就想把脸埋进被子里。

可恶,是魅魔吗?我在上周听玛丽娅修女说过关于魅魔的故事。据说那是一种会在夜间潜入人的梦境,害人做不健康的梦的坏家伙。

“因为我就有过类似的经历啊…最开始是在大约在三个月前吧。那可恶的魅魔,害我在梦中与一位留着黑色披肩长发的大姐姐……主啊,宽恕我吧!”

她当时这样神情窘迫、吞吞吐吐地对我说了这样的事。

那时,我还不太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但玛丽娅修女却一直坚信魅魔是存在的,因为在那之后的三个月中,类似的梦,她又做过四五次。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就不得不相信了。

这可恶的魅魔竟然伪装成特蕾莎姐姐的模样,来对我做这种事情,真是罪不可恕!

可是我又不知道那种家伙会躲在哪里,我又左顾右了一会儿…别误会,我才不是害怕!

在发现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家伙在之后,我还是决定要躺下继续睡觉,毕竟天一亮,我就去镇上为兰开斯特先生放羊。

可是,明明已经躺下了,眼睛也闭上了,我却感觉怎么却睡不着。

为什么…对象偏偏是特蕾莎姐姐呢?

因为,镇上和我同龄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有着喜欢的男孩子。所以,我想,我应该也是喜欢男孩子的吧。

但是闭上眼睛想一想,脑海中却浮现不出一个男孩子的形象。这想必是因为我没怎么接触过男孩子吧。独自居住在山间小木屋里的我,除了总是和特蕾莎姐姐粘在一起,几乎没有其它的人际关系。

当然,玛丽娅修女也是我的朋友,但我和她相识不过一个月多一点儿。

所以才会是特蕾莎姐姐,而不是其它人吧。

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我开始回想关于特蕾莎姐姐的事情。

听说她出生在贵族家庭,虽然我从未听她说过这件事。

就像是许多贵族家庭一样,她自幼就被安排了婚约,对象是她从来不认识的贵族男性,年龄似乎大她四十岁还要多,而且是个人就知道他养了至少五十名情妇,还沉迷吸食可卡因。

在她十一岁的那一年,她的家人带着她前往那名婚约者的领地参加了一次宴会。没想到她却趁着其它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那名婚约者的椅子上涂满了透明的胶水——可想而知,后来那个男人在他的家臣和一众赴宴的贵族面前丢尽了颜面。

所谓的婚约自然告破。愤怒的家里人在将她关了一个月的禁闭后,索性决定将她送到这儿的山顶的修道院做一名修女。除了偶尔给她寄一点儿钱之后,也不再与她有任何联系。

“当然是故意的啊。谁要和那种家伙结婚啊!”

——当我询问特蕾莎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她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是在我七岁的那一年。在修女们为了吃不上饭的贫民们,而举办的一场救济活动上。

虽然听说了在那一天,可以从慈悲为怀的修女们手上获得热腾腾的大麦粥和当天刚出炉的黑面包。但是我天性胆小,又素来不爱与人争,所以在其它人乌泱泱地涌进广场时,我就一直忍着饥饿,躲在角落里远远地眺望。

直到广场上的贫民们渐渐散去时,我才怯生生地来到一位看起来比我要大上七八岁的修女面前——自然,那就是特蕾莎姐姐。

堆放面包的桌子已经空空如也,原本应该装满大麦粥的铁锅干净得连一粒煮熟的大麦都找不到。

听着肚子传来的阵阵响声,我咽着口水,又不甘心地仔细用眼睛搜索了几遍。在确定真的没有食物后,我耷拉着头,悻悻地打算离开。

“请等一下。”

这时,这位修女突然开口挽留了我。

“卷发的小家伙,肚子很饿吗?”

我也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呆呆地站在原地听她说话。

“这样啊。可是施舍的食物已经没有了……”

“那么…嬷嬷!我要离开一下广场。”

“啊?你说‘你又要偷偷溜去玩了吧’是什么意思?我哪一次偷偷溜去玩时还会提前告诉你?”

“丽莎修女,别摆出那种表情!我是要去积德行善!”

我完全没听清其它人的声音,只有她的声音在我耳朵环绕。

真是好听的声音。我想。

之后,她便拉起了我的手,如我的家人一般带着我慢慢离开广场。穿过两条街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她用自己的钱为我叫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香肠炖豆子、味道浓郁的菜汤、美味的奶酪,以及一大块干面包。

而特蕾莎姐姐就摘掉头上的修女帽,安静地坐在我的对面,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我吃东西的模样。

此刻,我才注意到她明显相比同龄的女孩要显得矮一点儿,骨架小一点儿,脸显得很圆润,不管是颧骨还是太阳穴都不太明显。但是,她的嘴唇却比其他人丰润得多。最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是她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和同样黑色的眼瞳。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相貌之所以如此与众不同,原来是因为她有来自东方的游牧民族的血统。

因为我当时太饿了,吃得也很急,那顿饭的味道是什么样,我完全不知道。吃得很饱,我唯有这种感觉。

但是,这位心地善良、温柔大方的修女姐姐的模样,却在那一刻就深深地刻印在我的心里。

在那之后,我就成了她关照的对象。而无依无靠,也把这位大我七岁的修女当成了姐姐来看待。

她似乎很讨厌别人喊她“特蕾莎修女”,尤其是讨厌关系亲密的人如此称呼她。所以对于我,也要求我喊她‘姐姐’。我也因此一直都这么称呼她。

她隔三差五就会为我送来一些吃的,还为了没有鞋子穿的我,专门请镇上的鞋匠为我打了一双合脚的鞋子,虽然那双鞋现在已经穿不上了。

为了让我不用再担心饿肚子,她为我介绍了这份帮镇上善良的富户兰开斯特先生放羊的工作。让没什么能力,也不算聪明的我也能养活自己。

有闲暇的时候,她还会亲自教我算术和识字。多亏了她,我才知道自己的名字要怎么写。

她还会笑着为我梳头发。

但我最喜欢的活动,就是让她为我讲故事。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笑着让我坐在她的腿上。待到我稳稳当当地坐好,她便打开一本泛黄的书,不紧不慢地用美妙的声音为我讲述这个故事。

我非常向往那个书中的世界。

因为我从未离开过这座山以及山下的小镇,也许以后也会一辈子都待在这间破破烂烂,好似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小木屋里。

而透过那些故事,我却能看到一个五彩缤纷、多姿多彩的世界,在那里有着无数我无法想象的人与事。

那里有等待王子的公主、与邪恶战斗的士兵、热情如火的吉普赛女郎、凶神恶煞的海盗,还有自食其果的暴君。

偶尔,也会有一些异教徒的故事。

无论多少次,我都听得津津有味,仿佛那个世界就在我的眼前一般。

只是,偶尔,特蕾莎姐姐过于靠近我的耳朵时,耳朵天生敏感的我,就会因为这近在耳边的声音而禁不住打一个哆嗦。

那这之后,她会“咯咯咯”地笑起来,我也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玛丽娅修女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当我想要放空大脑时,脑海中就不知为何全部都是特蕾莎姐姐的身影。

我……究竟是如何看待特蕾莎姐姐的呢?

嗯…我想我应该是将她当作我的家人来看待的吧。对于失去家人,一无所有的我来说,特蕾莎姐姐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镇上的人看到她牵着我的手时,也会说我们看起来简直就像一对姐妹。

所以,我一定是将她视为我的家人吧。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这个时间,会是什么人呢?老实说,我认识的人非常少,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人会在深夜来找我。

“请问,是哪位?”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我猛地坐起,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地狂跳了几下,吓得我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像生怕会让门外的人听到似的。

是、是特蕾莎姐姐!

我对她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绝不可能会弄错。

“特、特、特蕾莎姐姐?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

其实,此刻我的心中很不安。我在想,会不会是那个魅魔又在找我了?因为我没有老老实实地睡觉,所以那个魅魔就假扮成特蕾莎姐姐的样子,来对我做坏事!

我很害怕会有坏东西扮成特蕾莎姐姐的样子,因为那种事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

但是,也有很大概率真的是特蕾莎姐姐。毕竟姐姐她忍受不了修道院的生活,时不时就会找个机会偷偷溜进来玩。说不定这次是深夜偷偷溜出来了呢?

“苏菲?快来给我开门啊。”

“好、好的!稍等一下!”

虽然屋里有一点点儿凉飕飕的,但我还是下了床,踩上鞋子,快步来到门前并打开了门。

一阵带着凉意的风趁机偷偷溜进屋内,仿佛一个看不见的不速之客。风中还夹着一阵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石榴花香。

石榴花香…!!!

梦中的场景再一次浮现,我感到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但是门外的特蕾莎姐姐已经施施然地步入了房间,伴着那股淡淡的石榴花香,借着皎洁的月色,我发现她没有戴那顶修女帽,柔顺的披肩长发正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外面还真是冷啊,也许在这个时间溜出来并不是好主意呢……嗯,苏菲,你怎么在发呆啊?”

“没、没什么。那个…特蕾莎姐姐,你平常不是最喜欢用那个雪香兰气味的香水吗?今天怎么换成石榴花香的香水了?”

“嗯,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吧?就像是每天都喝葡萄酒,偶尔就会有一天变得特别想要喝淡啤酒那样。心血来潮而已。”

“这样啊……”

好像也确实挺有道理的。不如说,如果不是那个奇怪的梦的话,我想我根本不在乎这种小事。

特蕾莎姐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直走到我的床边,然后很自然地就坐在了床边。

她望向还在发呆的我,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诶。”

“愣着做什么?过来啊。”

“还是算了吧…我都已经十四岁了,现在还要坐在姐姐的腿上像小孩子一样撒娇的话,也不太像话了。”

“……”

看到我的反应,姐姐原来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冷却了下来。她低下头,只是颤抖了几下,眼角就慢慢地现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特蕾莎姐姐!怎么了!”

“我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小苏菲了…好像小苏菲也不是特别想我的样子。而且以前都是吵着要坐在我的腿上的,现在却说什么也不坐了……嘛,昨天我还看到你和玛丽娅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是因为交到了新的朋友,所以渐渐不喜欢姐姐了吧?是开始觉得姐姐很烦人了吧?嗯,我也理解哦,毕竟你和玛丽娅的年纪差不多,性格也比较接近,所以一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可以聊吧?只是,我觉得好寂寞!呜呜……”

“才没有那种事!”

“那你为什么不坐上来?!”

“我…”

“果然还是讨厌姐姐了吧……”

“我坐!我坐!”

我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强忍着羞耻感,时隔一年零十三天又一次坐在了那个专属于我的“特等席”上。

眼泪可是女人的武器哦——我依稀想起在很久以前,我还懵懂无知的年纪,特蕾莎曾经一本正经对我说了这个。

看来确实不得了!

嗯…坐下去了。

虽然隔了很长时间,但是一旦接触到那种温暖与柔软的感觉,依然觉得非常熟悉,与往日没什么区别。只是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在渐渐加快,明显到我自己都能感受得到,耳根子也莫名变热了。

嘛,也很正常。毕竟我都十四岁的人了,还要坐到特蕾莎姐姐的腿上……怎么想都很羞耻吧?尽管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

忽然,我感到我的肚子被紧紧地揽住,后背上传来特蕾莎姐姐的体温。

“特蕾莎姐姐…?”

“没什么,天很冷嘛。这样会比较暖和吧?”

“原、原来如此……”

“又变高了呢。上次你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还要将视线稍微向下调整一点儿,才能正好看到你的耳朵。现在,已经不需要调整视线就能看到了呢。”

“唔嗯,我正在长身体嘛。”

“看到当年那个拽着我的手,跟在我腿边的卷发小不点儿,也要渐渐变成大姑娘……”

“诶嘿嘿…”

“——还真是不安啊。”

“诶?!!!”

可是,姐姐她慢慢凑近了我的耳朵,只是微微张嘴,刚刚呼出一些气息,就令我禁不止哆嗦了一下。

“如果小苏菲长大的话,就会交到新的朋友、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渐渐觉得和大自己七岁的姐姐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最后,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占据小苏菲内心的家伙。小苏菲一定会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那个人的身上,然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吧?真的,真的,好不安啊……只是想到这些事,我就觉得睡不着觉……”

“…咿,那种事,不会的……”

“真的不会吗?可是,小苏菲不是已经交到了新朋友吗?玛丽娅是小苏菲的朋友吧?”

“那个,确实是没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诶?!”

“我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诶诶…昨、昨天!”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特蕾莎姐姐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一被她质问,我就慌了神儿,明明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却还是下意识甩了个谎话出去。

“哦…呼——”

“哇咿啊!!!”

我一个剧烈的颤抖,一阵异样的感觉随即传遍我的全身,令我感觉腰都软了下来。

怎、怎么这样…怎么可以朝我的耳朵吹气,特蕾莎姐姐明明知道我的耳朵特别敏感的。

“呐,为什么要说谎?我在一周前就已经看到你和她在一起聊天了。而且,这一周里,你——每天都和她聊天!”

诶,那个时候,特蕾莎姐姐每天都在偷偷看着我的吗?为什么啊?!

“我……”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就和她成为朋友的?!老实交代,不然我又要吹了!”

“一个月前!在一个月前!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反正大概是一个月前!”

严刑逼供啊,这是严刑逼供啊!我的眼前已经有了些许模糊感。为什么,为什么一向温柔亲切的特蕾莎姐姐,突然会这么对我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想要去试着挣脱她的束缚,但又害怕一旦使劲儿,她又会朝着我的耳朵吹气,只能老老实实坐着。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害怕坐在特蕾莎姐姐的腿上。

“哦…一个月了啊。那你们每天都在聊些什么?”

“唔,就早饭吃了什么之类的…镇上的传闻之类的…称赞一下对方的头发之类的……都是些杂七杂八,也不太重要的事情,我也没办法都记得清啊。”

“那就说一下一周前的那一天,你们在一起聊什么吧。我看玛丽娅又是一脸害羞,又是忸忸怩怩的……好在意啊……”

“唔……那个……”

玛丽娅因为魅魔做了色色的梦……这种事,我说出来真的好吗?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不能说的事吧!

“不说吗?呼——”

“咿啊!!!是聊玛丽娅修女因为魅魔做了色色的梦的事!而且,我绝对没有做过那种梦!”

对不起,玛丽娅修女……

“……”

不知为何,我感觉特蕾莎姐姐温暖的气息好像短暂地停止了一会儿。

“小苏菲,这世上是没有魅魔的哦。”

“诶?”

“到开始长身体的年纪,会做那种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谓的魅魔呢,是一些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家伙在做了这种梦之后,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也是个食色性也的普通人。于是,就绞尽脑汗编出来这种东西——只是用来推卸责任的理由罢了。”

“原来如此!”

不是,那我又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啊?

“所以呢,小苏菲——你梦里的对象是谁啊?是面包店的学徒亚历山大?鞋匠的徒弟奥托?还是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乔?”

“都不是啦!我对男孩子没兴趣!啊,不对,我从来都没做过那种梦的!”

我怎么说出这种话——这听起来,不就好像我是女孩子感兴趣一样吗?不妙啊,就算是特蕾莎姐姐,也一定会觉得我很恶心吧?!

“哦,那么,是女孩子?是玛丽娅?”

“不是,才不是!我根本就没做过那种梦!而且,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

“小苏菲,对象是女孩子也很正常哦。”

“诶,是那样吗?”

“嗯,因为姐姐我啊,在十六岁那年也做过这一类的梦,对象就是女孩子哦。”

“……诶?!”

特蕾莎姐姐也做过这种梦…在梦里和某个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吗?

我忽然觉得心情非常烦躁。就好似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去买一块美味的面包,却发现面包已经被人提前买走一样的那种心情。

“那…特蕾莎姐姐的梦里的对象是……?”

“嗯,明明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居然还想先从我这里获得答案吗?嘛,算了,稍微给点儿提示也不是不可以。”

“…请、请说。”

“嗯,那是一个有一头栗色卷发的小不点儿,总是跟在我身后撒娇,肚子饿的时候就会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人,像只小狗一样。你肯定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应该没见过她…啊,也不对。偶尔会有面对面的时候。”

我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随即一种难言的失落感涌上我的心头。

…我一直以为这些年来,只有我一直和特蕾莎姐姐粘在一起,原来还有其它人能跟在她的身后吗?虽然这也很正常,特蕾莎姐姐那么温柔,肯定也不会只有我一个妹妹吧。

只是,一想到特蕾莎在梦里,和我不认识的人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就觉得很讨厌啊。并不是觉得恶心那样的讨厌,就是单纯的觉得喉咙里酸酸的,好像塞了一团东西,说不上来的感觉。

“所以,小苏菲梦中的对象,是谁?”

“是特蕾莎姐姐……”

我失魂落魄地说出了这种话。实际上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就说出了实话。

“……”

“…嗯咿……”

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因为特蕾莎姐姐的手指突然轻轻触碰了我的手腕上突起的骨节。

这本来倒没有什么。但是特蕾莎姐姐的手太凉了,凉得像是冬天的冰雪一般。

“特蕾莎…姐姐?”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用冰凉的指尖慢慢地划过我的手背,又凉又痒令我禁不住想要躲开,但她却穷追不舍。

然后,她慢慢地张开五根手指,不声不响地侵入我的五指之间。我的手指自然地被分开,任由她用凉得像冰雪一般的指腹轻轻摩挲我手指根部之间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非常痒,还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自指间传递到大脑中央。

虽然屋内很黑,但我依然隐隐看到特蕾莎姐姐的冷白色的手。

从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特蕾莎姐姐的手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肤色要远比做粗活儿的人白皙得多,甚至能透过肌肤隐隐看到肤下青蓝色的血管;明明因为其东方人的血统要比同龄人的手掌小一圈,十根手指却是又修长又纤细,仿若青葱;指甲圆润,没有明显的棱角,呈现健康红润的颜色,又衬得指甲根部那纯白色的月牙格外清晰。

我一直都很羡慕这一双手。

然而,现在这美丽的冷白色的手,却在黑暗中反复地、轻柔地前后摩挲着我指间敏感的地带。总感觉…好色……

“特…特蕾莎姐姐……”

“哼——”

她突然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颌,有些强硬地将我的脸转向她的方向。然后,还没等我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她漆黑的眼瞳带着一种好似要将我燃烧一般的狂热凝视着我。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珠子忽地在我眼中放大,随后我便感到嘴唇被一种冰凉的感觉所覆盖。

——特蕾莎姐姐的脸迅速地凑近了我,然后用那双被寒风吹得冰凉的双唇强行吻上了我的双唇。

特蕾姐姐她…好像失去了理智!

梦中接吻的场面忽地又一次出现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仿佛被蛛网粘住的小飞虫一般猛烈地挣扎起来。

但是,就像是与我对抗一般,她的手也随着我徒劳的反抗一点点儿加大力度,宛如藤蔓缠绕一般紧紧地束缚住我的身体。原本在欺负我的指间的手指也突然弯曲,紧紧扣住我的手。

好凉的唇,冰凉到让我害怕自己的体温会使它融化。

特蕾莎姐姐发出了几声得意的轻哼,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吻,开始试着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

遇到这般认知外的事情,我挣扎得更加慌乱。

但她无视了我的挣扎,只是一边稳稳地控制着我的身体,一边将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探进我的口中,游刃有余地在我的口腔中探索。直到捕捉到我那条几乎害怕得想要躲进喉咙里舌头,她才又得意地轻哼一声,随后用她的舌头开始纠缠我的舌头。

“唔嗯唔嗯……”

我害怕伤到她的舌头,只能费力地张开嘴,任由她在我的口腔中胡作非为。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微微颤抖着,紧闭双眼,害怕得不断发出求饶似的悲鸣。

特蕾莎姐姐,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是在欺负我吗?虽然把“欺负”这种词用在温柔的特蕾莎姐姐身上,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今天的特蕾莎姐姐就是给我一种特别喜欢欺负人的感觉。

不,特蕾莎本来就是很欺负人的类型也说不定吧?毕竟她当年都干过往人座椅上涂胶水那种,至少说明她很擅长恶作剧吧?

…感觉,快要上不来气儿了……

直到这时,特蕾莎姐姐才有些不舍地收回舌头,离开我的唇。我得到了呼吸的机会,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

“呜哇——!”

还没等我歇息多久,特蕾莎姐姐就突然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

“啊呜!”

我的双手被抬过头顶,然后被她仅用一只手就牢牢地控制在了床上。

月光下,特蕾莎姐姐的黑色秀发反出一种银色的光泽,一双漆黑的眼睛闪闪发光,胸前十字架垂到我的肚子上,令我隔着衣服都能感到些许凉意。

然后,她用一种很炽热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盯得我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了。就好似那被野狼盯上的小白兔。

然后,她仿佛是在回味什么一样,贪婪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看得我莫名感到心里慌慌的。

这时,她注意到了什么,便伸出手。接着捡起了落在我床上的那片槲寄生叶,捏在眼前随意地转动了几下。

“槲寄生叶…啊,对了,小苏菲的窗外的海棠树上好像就有一团槲寄生来着吧?嗯,可惜现在还不是圣诞节。”

我完全不理解她想说什么,试着想要挣扎,但除了能胡乱踢踏几下,上身几乎完全动弹不得。

“特、特蕾莎姐姐,刚刚的那个到底是…”

“是吻哦。”

“我当然知道是吻!我是想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记得姐姐清楚地告诉过我,这种事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

“嗯,是那样没错啊。”

“那为什么要对我……”

“嗯哼哼,为什么呢?嘛,就让小苏菲挤破小脑袋瓜,慢慢去想好了。接下来……”

说着说着,她的手,就伸向了我的肚子。

“…啊咿!”

她把手放进了我的衣服里,冰凉的手紧贴着我的小肚子,凉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怎、怎么这么突然……啊,我懂了,一定是因为觉得手太冷了,所以想要用我的体温暖一下手吧!都怪我,要是把炉火点着的话,她就不用……

“呜哇——!”

我怎么感觉小肚子好凉…而且,这种凉意还在一点点儿向上蔓延……

原来,是特蕾莎姐姐正在一点点儿掀起我的衣服!

“色色的梦的对象,其实是我……说出这种事的话,我不就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吗?所以啊,这一切都是小苏菲的错。”

“我、我说过那种……”

“嗯嗯,说过哦。”

说罢,她俯下身,又一次将我吻住。只是这一次,她的唇比上次温暖了许多。许是因为从我这里夺走了一点儿温暖吧。

我无法逃脱,只能任由她对我展开新一轮温暖的入侵。

更令我不安的是,她的手正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在我的肚子摸来摸去,痒得我时不时就会下意识挺起肚子。

“唔嗯嗯!”

忽然,我感到肚子上游走的冰冷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胸部被她稍稍用力地握了握。

这一下,即便我再傻,也大抵猜到了姐姐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挣扎得更加猛烈,但这好像只是让她更兴奋了几分。

“呼…”她又一次离开了我的嘴唇,然后将脸埋在了我的头发上,非常陶醉地轻轻嗅着。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垂在我脸上,带着从我身上传递而去的温暖感。

“有种像野草一样的清香,真好闻…哈哈,这小卷毛害得我鼻子都痒痒了。”

呜呜……

我短暂地放弃了挣扎。

她抬起脸,用带着危险色彩的眼睛坏笑地看着我,随后就将脸慢慢向下挪去。

“哼哼,还真是可爱的肚子呢。”

一阵阵温暖湿润的感觉从我的肚子上传来,令我禁不住扭动起来。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几乎从不在任何地方长久地停留,而是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时而向左,时而又向右。我永远都猜不到它到底要去哪里。

难道,姐姐正在用舌头……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感到心跳越来越快,脸“嗖”一下变得滚烫滚烫的。

“不、不行,不能舔…呜啊啊!”

她居然将舌头伸进了我的肚脐里!而且还轻轻地在里面搅动起来了!

“那里,很脏的……”

“咕啾咕啾。”

“…不可以吸!”

特蕾莎姐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将整张嘴贴在我的肚脐上,贪婪地、缓慢地吮吸着。那种被吮吸的异样感,令我感觉自己好像也要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也许是因为她太过沉溺于对我做这种事情,对我双手的控制力似乎减弱了几分。

我曲起腿,努力地尝试着向墙壁的方向挪动身体,竟然真的成功移动了一点点儿。

“嗯?”

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身体正在试图脱离她的控制,特蕾莎姐姐发出了表达不满的声音,随后中止了对我肚脐的可怕攻势。

但是,几秒钟后,我就感到胸部也被屋内的凉意所覆盖。紧接着,突然,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又将我右边的胸脯包围。

再然后,一条柔软的东西带着熟悉的温暖感与湿润感,先是慢慢地自下而上地舔过我的乳头几次,发出一连串不妙的舔舐声。随后,那条温暖湿润柔软的东西就沿着我的乳头转来转去,不断刺激着我敏感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将手放在我的腿间,恶作剧似的隔着我的短裤轻轻抚摸着我那绝不能让别人触碰的重要的地方。

那股原本微弱的不可察觉的石榴花香,好似正在一点点儿地,变得越来越浓郁,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

凉飕飕的室内,温度也渐渐升高,热得让人直流汗。

“咿,啊咿,咿!”

我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还下意识地用腿去试着夹住她的手,被控制的双手也在试着反抗。只可惜,我完全阻止不了她。

我愈是愈反抗,她想要控制住我的欲望就似乎越是强烈。

当她饶有趣味地用指尖在我那重要的地方画着圈圈时,我终于感到眼角一阵温热,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呜呜……特蕾莎姐姐,求求你,不要……”

“……”

不知是不是于心不忍,特蕾莎姐姐在这一瞬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然后,控制我双手的手也缓缓松开了,被握住手腕的疼痛感渐渐消去,令我有一种前未所有的舒适感。

…不继续了吗?

不知为何,我脑中首先出现的,竟是失落感……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

我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儿,然后紧张兮兮地将身体向着墙壁的方向挪动了两下。在确认她不会继续对我做什么后,我才忐忑地转身,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先逃走吧!等到特蕾莎姐姐冷静下来,我再回来……

“呜啊!”

她忽然从后面扑了过来,仿佛食肉动物扑向猎物一般迅猛可怖!我被她从后面一把揽住肚子,然后被她的身体直接压倒在了床上,吓了我一大跳!

“才-不-会-让-你-逃-走-呢。”

“我不逃了!我不会逃的!”

“如果让你逃走的话…说不定,你以后就会喜欢上玛丽娅吧?”

她将脸凑近我的耳朵,小声地对我说。这种在耳边轻声说话的方式,令我敏感的耳朵一阵哆嗦。

“怎、怎么可能,我和她只是朋友……”

“但是,想法和关系都是会变的啊。等到小苏菲二十三岁时,我就会变成三十岁的老女人啊。不管以前多么喜欢向我撒娇,也会渐渐对我失去兴趣吧?从一周不来见我一次,到一个月,再到一年也不来一次…反而会和其它人走得越来越近……不安,我好不安啊。”

“那种事,才不会发生……”

“真的不会吗?富翁相信自己会永远家财万贯,贵族相信自己会永远是人上人,热恋的情人会相信彼此的爱永远不会冷却褪色……但是,不知道在哪一天,一切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我无法去相信那种事,所以……”

“唔咿!”

她突然轻轻吻了我的耳朵一下,让敏感的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但是攻势并没有就此停下。她先是用温暖湿润的舌头贪婪地舔舐我的耳郭,随后又干脆将我的耳朵一整只含入口中,像是在吃好吃的甜点一样细细地品味。

“啊咿呀咿呀……”

我只能一边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一边尽力地扭动着身体,软绵绵地试图逃离她对我耳朵的进攻。我真的不想这样,可是谁叫我的耳朵敏感度远超常人呢。

不如说,这么多年相处,特蕾莎姐姐明明是比谁都了解我的耳朵有多敏感这一点的。结果这一整天,都在盯着我的耳朵下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么坏的一面啊?

那个温柔亲切的特蕾莎姐姐的形象在我心中出现了裂痕。

但她显然不只是想要欺负我的耳朵,手还不安分地抚摸我的下身,在我的小腹、大腿和那个地方来回游走,被抚摸的异样感觉令我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了。

摸够了,她的手又移向上身,先是用指腹使坏似地前后左右旋转着摩挲着我的乳头,然后就直接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的乳头,并开始尽情地欺负它。

那种奇怪的,但是又舒服的感觉持续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不禁觉得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坏掉的。

…不妙了,感觉腿间,变得热乎乎的……

“咿啊咿呀…唔唔嗯……”

我为了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只好把脸埋在被子里。哪怕脸憋得通红,都不愿意抬起头来。

终于,没完没了的奇怪又舒服的感觉暂停了一会儿。莫非,是想要让我喘一口气儿吗?

“窸窸窣窣——”

诶…?!

我怎么感觉好像屁股也开始感觉到凉飕飕的……!

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吓得我连忙向前拱,想要从姐姐的身下逃离。

结果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用力就将我又拽了回来。

“嗯,小苏菲为什么要逃跑啊?不是答应过我不会逃跑的吗?”

“为、为什么要把短裤也……?!”

“嗯,只是在外面摸来摸去的,不够尽兴啊。哦吼吼,小苏菲已经变得湿答答了呢!”

“呜呜,不要说!姐姐是坏蛋!姐姐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啊?!”

“嗯,怎么说呢,只是想用手指,好好地探索一下小苏菲的这个里面吧。”

“不、不行!那里,很脏……”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是每天晚上去会去小溪洗澡吗?而且,我一直都有注意好好修理指甲的,也不会弄伤你的。所以就放下心来,把一切都交给姐姐我吧!哇哈哈哈!”

“不、不行…啊咿咿!”

尽管我带着哭腔求着她不要那么做了,但依然感觉到她仍然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了。

我本能夹紧了双腿,身体却是不住地颤抖着。

“咕啾咕啾……”

她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抽插起来,从下体传来的奇怪声响令我羞得无地自容。我只能用双手狠狠握紧被子,努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试图去遮盖我本能发出的怪异的呻吟声和沉重的喘息声。

“嗯,手指都有点儿快动不了啊。真是的,稍微放松一点儿嘛,明明都自己主动把腰抬起来了。”

特蕾莎姐姐将温暖柔软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她把脸埋进我卷曲的头发里,缓缓地吸着我头发的气味儿,又缓缓地将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后脑。

“唔咿……”

每次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气息,我都会不知为何感到些许放松。即使她仍在对我的那个地方做着奇怪的事情,我的腿好像也夹得不似之前那么紧了。

只是,那股温热气息带来的不止是放松感,也带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特蕾莎姐姐,别在我的头发上…好奇怪!”

“唔姆,是要因为我的气息而变得奇怪了吗?稍微有点儿开心啊。好,那么就给你这颗可爱的小豆豆一点儿小小的奖励好了。”

我忽然感到在我的那个地方,有一样小东西被她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然后就是有节奏地捏弄。

“啊啊——”

伴随着她的捏弄,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直冲我的大脑,令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串奇怪的叫声,身体也更加剧烈地颤抖、扭动了起来。

放在我里面的那根手指也不再甘愿安分地小心抽插,开始时不时搅动几下,有时还会勾起来几下。

……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快停下…特蕾莎姐姐…快……”

“小苏菲…我的小苏菲……”

她并没有停下,只是轻轻在我的头发上吻了一下。这一吻好似给了我最后一击。原本我还能勉强坚持得住,这下子彻底被击溃了。

“不妙了,不妙了…啊啊啊啊啊!!!”

理智的堤坝被天性的洪水催枯拉朽般冲毁,我全身的气力,也随之从我的身体里喷涌而出。

漆黑的小屋子里,浓郁得不合理的石榴花香混合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肆意弥漫着。房间重回安静,但是我沉重的喘息声、仍未平静下来的剧烈的心跳声、特蕾莎姐姐意犹未尽的呼吸声却交织在了一起。

我…被特蕾莎姐姐做了不得了的、不可以做的事情……

我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最后仅能意识到这一件事。

那之后,特蕾莎姐姐满怀歉意地将我的床单好好地洗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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