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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降临前的家 #4,一位特殊的家庭成员

[db:作者] 2026-05-09 23:18 p站小说 8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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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

墨墨已经带孩子们出去玩了。

而书房里的我靠在椅子上,电脑虽开着,却无心写作。

不是因为诸如没思路、没灵感、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等等。

相反,今天的天气异常的好,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映着我的脸,我的脸上还留着墨墨带出门时给我的香甜的吻痕。

我只是在等一通电话。

原因,是我的老友董先生前日的一通电话。

董先生是我从初中时代就很要好的老友,也是一位非常温柔的人。

大学毕业后的董先生去了边疆,那里虽然有着恶劣的环境,相比留在内地的我更累更苦,但也有着更低的竞争压力和高的离谱的薪水。

也因此,山遥路远,他十几年回家乡的次数不超过两只手。

不过,虽然相隔数千公里,得益于现今发达的通讯手段,我们也经常在软信上互通有无。

即使因为时差而极少打电话,互相发信聊天却从未少过,尤其是他经常给我讲的当地轶事和风土,更是为我的写作带来了许多帮助。

本来他回来找我,我是极其高兴的,准备带墨墨和孩子们好好的为他接风,我和墨墨也可以和这个非常想念的老友好好叙叙旧。

但,他的电话中却郑重其事的让我不要带墨墨和孩子们,尤其是孩子们,可又不说原因。

这让我很奇怪,我记得他明明非常喜欢孩子们,孩子们也非常想念他,尤其是我最小的笺儿。

奇怪,很奇怪,非常奇怪,我怎么也想不通他要干什么。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董先生打来的。

“老陈,在家不?”还是那个听了多年的嗓音。

“当然在,你嫂子和孩子都出去了。”他前日特意叮嘱过,我当然没忘。

“好,好大儿等着,爹马上到。”一听墨墨和孩子们都不在,他又恢复了往日那个欠揍的语气。

“行,爸等着你。”听着他欠揍的话,我也笑骂道。

不多时,客厅门铃被按响,我熟稔的一只手挡在胸口,另一只手打开门。

果然,他一开门就给我一拳,正好打在我的手上,毫无威胁。嗯,如果不算震的生疼的手的话。

经常干体力活的他的力气,哪是我这天天宅着写作的人吃得消的。

“还是爸懂儿子。”我笑道,甩了甩有些疼的手。

“滚。”他笑着骂了一句,然后穿过客厅,轻车熟路的走进我的书房。

他环视一周,道:“五六年了啊,你啊,还是那副作家派头,也不知道现在写出个名堂没有。”

“还行,本市十大杰出作家第一名,经常上电视演讲。”我小小装了一下。

我知道他刚升了副经理的位子,薪水涨到快有刚去那年的三倍,虽然我很为他高兴,但讲实话,他上电视的机会还真没我多。

“那还不错。当年的校花还是那么漂亮啊,真羡慕你。”他又看见我去年拍的全家福,墨墨和四个孩子笑吟吟的,让至今独身的他感叹了一下。

“还好还好。说正经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有啥事。”我看他有点落寞,赶紧打断道。

听见我这话,他也不在感叹了,让我跟他走。

二人关门下楼,上了我的车,他开车开导航,我副驾。

我们一路上聊着家乡沿路的发展变化,说说笑笑,跟着导航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郊外一个小村落的一个独院。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终点,他好像越沉默,并且从上车开始,绝口不谈事情的原因。

“儿子给你爹藏什么呢,这么远。”下了车,我看他不说话,想缓和下气氛,捶了他一下,笑骂道。

但他竟然没给任何回应,只是看看四周,低声答道:“待会你声音小点。”然后径直走向院门,拿钥匙打开门锁。

不对劲,很不对劲。但我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走进院子。

这是一个古朴的农家院落,应该是主人家出租的,而且出租时间目前为止可能就几天,里面摆设还是农家常见的布置。

进了院子,走到正房门口,他拍拍手。

接下来出现了令我惊讶的一幕。

一个仅比笺儿、雪儿大几岁的女孩,全裸,跪爬着,用头顶开房门,晃着一对大的异常的乳房,像条小狗一样欢快的扭着屁股,爬过来。

我知道网上那些重度受虐癖,也就是M当狗找主人的事,也对视频冲过,但我一直觉得很遥远,那些只是她们和他们内心的欲望,我理解也尊重,至少我和墨墨的两性关系没有这么扭曲。

虽然我阅历丰富,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学的这么惟妙惟肖的,不论眼神、动作,都与那些刻意装出来取悦“主人”的女人不同,就好似,她生来就是一条活生生的小狗一般。

我以为这是他养的M,想着:“几年不见,这个阳光大男孩也变的有这种奇怪的癖好了?”

于是摆摆手道:“起来吧,叔不喜欢这样。”的确,冲归冲,那只是一时性欲上头的性冲动罢了,而且她们很多都是为了钱故意装的,装的也不像。

但这么一个真的女孩做这种事,还做的这么惟妙惟肖,我接受不了。

她让我想起那对美丽的双胞胎姐妹,以及我家里的三个女儿。

可这女孩还是跪爬着,甚至,看见我伸手,和乡下孩子们的爷爷奶奶家中养了多年的汪兄一样,舔着我的手指,用脑袋蹭的我手心一阵酥痒。

我以为是他下的命令,没他的命令不准起来,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道:“起来吧,等叔走了你们慢慢玩,叔也有女儿,接受不了这个。”

女孩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还躺到地上,露出胸腹让我摸。

如果忽视她的女孩的外形,我还真的会把她当哪家见我特别兴奋的小狗狗。

而且,我发现,她好像从我进门开始,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都是以各种声调的狗狗的“汪”声或“嘤咛”声回应。

“人格抹除。”一直在我身边的董先生终于说话了。

“那是什么?”这是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名词,好像只会出现在某些妄想漫画、小说中。

“她已经完全没有自我了,只有犬性人格,只会凭犬性本能的讨好人,与一条真正的狗的唯一区别就只有生理构造和外……。”

“你他妈还是人吗?!”不等他把那些恐怖的字说完,我气愤的吼道,“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女儿和墨墨搞成这样?!说话!!!”我气的踢了他两脚。

我以为这孩子变成这样是他干的,我不敢想像那恐怖到让我心碎的一幕,她们是我的命。

“老陈,冷静点。”他抓住我向他挥去的拳头,铁铐一般,完全挣脱不得。

他知道我突然暴走是因为我对妻子和女儿们的爱,所以也没有反过来揍我,当然,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他。

“她是老楚的女儿,楚欣悦。”他说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老楚是我们俩的高中同学,听说女儿失踪,本人也因此伤心过度去世,我和墨墨去年还参加了上吊自杀的他老婆的葬礼,一家人的遭遇令人唏嘘。

“这是小欣悦?!”我惊道,我怎么都无法把她和那个天天追着我喊“陈叔”的孩子联想起来。

那个可爱的孩子,甜甜的叫我“叔叔”时,每一声都能让我心底泛起一阵长辈对孩子的宠溺。

小欣悦失踪没有几年,我仔细端详正在舔着我手的她的脸,真的和那个尚未模糊的身影有相当多的相似。

虽然我和她的父亲楚先生,关系没董先生这么要好,但他也是我毕业后常联系的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冷静下来的我,摸着她的头发,感慨她家令人唏嘘的遭遇,不由得眼角发红。

“到底怎么回事。”揉了揉将要溢出眼泪的眼睛,我问董先生。

“老楚前年一家人到我这里玩,女儿走散了,夫妻俩原计划呆四天,最后四处查访呆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找到。”

“我在边疆,离别国很近,因为生意上的往来,和异国不少人都交情匪浅,上个月,一个异国的朋友,因为感谢我帮他处理的大订单,送了我一只他们那边的美女犬,也就是小欣悦。”

“你知道,世界上很多国家都通过了把女性制作成人体家具、宠物、食物、工业产品的法律,只有咱们国家没有。因此,我国人种的美女犬在他们国家是不合法的,他们不能留,所以他才把小欣悦送给我。”

“我才从他口中知道,小欣悦当时走散后,上了回他们国家的游客的车,被当成偷渡犯抓了。”

“辗转一段时间后,虽然小欣悦没被杀死,但被他们国家一家人形宠物制作公司买下来了。”

“之后用极其残忍的非人的调教术,抹除了小欣悦的人格,做成美女犬。”

“有多残忍呢,所有不永久损害身体的酷刑,都没有他们的方法残忍。”

“他们有专门的调教师,从尊严、从心理、从意志、从人格上对自我进行彻底的无法恢复的摧毁、抹除,然后又从心理、从意志、从人格上进行最极端最残忍的犬化塑造。”

“据说,他们国家能经受住这个对人格的摧毁和重塑的过程还不疯的女人,近乎百里挑一。”

“那种方法,你我这辈子见过的词语都无法形容,无法想象。”

他说着说着,眼中滚落两颗泪珠,声音也变的颤抖。

“你看,她那一对异常大的乳房,就是因为他们国家的人喜欢巨乳,为了好卖出去,专门注射了过量催乳针造成的,已经完全丧失乳腺功能,变成彻底的球型肉玩具。”

我听完,惊的说不出话。

这样的世界,政府还要颁布那条罪恶的法律,抹除这片唯一的净土。

我无法想像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异国他乡经受这么多的艰难磨难,在尚未成年的年纪,经受这么多极端残忍的针对自我意志的彻底摧毁和抹除,以及多么可怕的犬化塑造。

曾经那个多么可爱的孩子,整个活生生的人的人格、意志,被彻底否定、抹除,完全变成一只只会凭犬性本能讨好人的人形小狗。

“陈叔叔错了,你是好孩子……好孩子……”我带着微红的眼睛,抱住地上跪爬着的小欣悦,轻轻拍着她的背。

被犬化的她那双仅含犬性的眼睛,被我抱紧的一瞬间,变的复杂,变的惊慌、恐惧、惶惶、不安、痛苦还有数千种我无法形容的负面情绪,最后,竟“嗷呜”一口咬在我的肩上。

董先生赶紧作势要拉她。

我拦住他的手,“没事,咬吧……咬吧……好孩子……回家了……回家了……”我止不住的泪珠,早已滴落在她的背上。

如果这片土地的未来真是家的话……

如果,她的痛苦,她的彷徨,她的不安,她的一切负面情绪,都能通过撕咬,发泄出来,那我再被咬下几块肉来有又何妨。

但,不能。

她被抱紧时,眼中涌现的那万千种负面情绪中,唯独少了,“自我”。

那些只是因为经历太过痛苦,而涌出的,源自本能的情绪,完全没有任何自我意志可言。

我只好流着泪放下她,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她又变回了那副无忧无虑的小狗的模样,欢快的撒着欢,全然不顾身体早已染上地上的脏污、土灰。

我把手伸到她面前,她轻轻的舔着,咬着,吮着,没有一点点害怕、恐惧、不安,甚至还让我的手指有些痒。

“唉,可怜的孩子。”我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她好像也体会到了我的伤心,四肢蜷缩,趴下,抱着自己。

但我发现,她只有这个动作和狗狗不同,这是人类刻在基因中最深处、最本能的保护动作。

她在害怕,而且是以人类的身份在害怕,即使她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和自我意志。

她在害怕什么呢?被遗弃?被殴打?被侮辱?被……

我想了许多可能,但还是毫无头绪。

极端残忍的调教把这个可怜的孩子伤的太深了,只剩下本能的保护自己的动作,其他属于人类的本能都被剥夺了。

“要不,试试去她父母的坟前?”一直静静看着我的董先生,突然说话了。

“对!父母的爱!或许有救!”病急乱投医,我心理也没底,她是走失的,她一定非常非常想念父母,那绝对是支撑她没疯掉的最坚强的意志力。

驱车!郊外!


我把小欣悦抱上车,很快就到了她父母的坟前,路上我把她抱紧,她又咬了我几口。

但,她好像明白我是在为了她,也可能是我已经被咬的疼麻木了,比起在院子里被咬的第一口,容易承受许多。

到她父母坟前,看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她突然变的非常狂躁。

一直“汪呜”、“汪呜”、“汪呜”的嘶嚎,然后,围着坟不停的转圈爬,爬累了又抱住头发出极小的狗狗的“嘤咛”声,眼中满是痛苦的眼泪。

她痛苦的样子,看的我和董先生实在忍不下去了,她太痛苦了,看的我们心碎。

“老陈,把小欣悦抱回车上吧。”董先生拉拉我的衣角,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心早已经被这个痛苦的“小狗”撕碎了。

没办法,毫无进展,反倒让她痛苦的痛不欲生。

我只好抱她起来。

但是!

就在此时,我好像看见,她的口在蠕动,那是动作极其微弱、声音极其细小的“爸爸”、“妈妈”。

这个失去自我意识和自我意志的女孩,唯一的人类本能,果然是她一直想念的父母。

但,仅此而已。

小欣悦昏过去了,在我抱起她的几秒之后,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太过痛苦,她昏过去了。

我把这个令人惊喜的发现,告诉车里默默流泪的董先生。

“那,小欣悦就交给你了,好好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看看能不能有朝一日找回她的自我。”

“诶?你要走?”

“对,这次回家本就是为了小欣悦的事,她有归宿,我也放心了。”

“好吧,我知道你忙,今晚吃个饭再走吧。”

“好,校花的手艺我还挺想念的。”

“滚,我家墨墨做的菜我全包了,你吃小欣做的去。”

“大侄女手艺随她妈,倒也不是不行。”

“你真要脸啊。”

“爹就这样。你这好大儿就这样孝敬爹的?”

“对了,光记得小欣悦了,给老楚上几柱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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