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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反攻小狗不會被示弱媽咪榨乾

[db:作者] 2026-05-14 20:44 p站小说 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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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下午,她们的身体第一次紧密相连,品尝到彼此最深处的甘甜之后,某种看不见的开关就在莎莎的体内被彻底打开了。变为了一只极度黏人的、摇着无形尾巴的、眼里只有自己妈妈主人的年下小狗。

这种变化体现在公寓生活的方方面面。

当珀玄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眼镜看书时,莎莎会悄无声息地凑过来,把脑袋枕在她的腿上,然后用一种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仰望着她,直到珀玄无奈地叹口气,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当珀玄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餐时,莎莎会从后面像只考拉一样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像小动物一样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嘴里还振振有词:「我在给妈妈补充能量!做饭就不会累了!」

而最让珀玄感到好笑又有些头疼的,是夜晚的降临。

刚洗完澡的珀玄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正坐在自己的床边,用吹风机吹着半干的黑短发。温暖的风和“嗡嗡”的声响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她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正是同样刚洗完澡,穿着一套印着可爱小鲨鱼图案的棉质短袖睡衣的莎莎。她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枕头,枕头上还趴着一只蠢萌的鲨鱼玩偶。

「那个……珀玄妈妈……」莎莎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湿润水汽,听起来软糯又可怜,「……莎莎的床……今天好像有点认生……它不让我睡……」

珀玄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她单手扶额,透过镜片看着门口那个抱着枕头、眼神游移、明显在找蹩脚借口的“小骗子”,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哦?是吗?」珀玄故意拉长了语调,「那可真不巧。我的床今天也有点累了,它说它只想招待我一个人。」

「诶——?!」莎莎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嘴巴委屈地撅起,活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零食请求的萨摩耶。她抱着枕头磨磨蹭蹭地走进房间,用脚尖在地板上画着圈圈,小声嘟囔着:「可是……可是人家睡不着嘛……一个人睡觉好黑好冷……」

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珀玄心里的那点防线瞬间就融化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好了,过来吧,我的小粘人精。」

「好耶!妈妈最好了!」

前一秒还愁云惨淡的小狗,下一秒就原地复活,发出一声欢呼,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咚咚咚”地冲了过来,直接扑上了珀玄的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冲击而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莎莎熟门熟路地钻进被子里,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将珀玄温热柔软的身体当成了超大号的等身抱枕,紧紧地抱住。她的脸颊贴在珀玄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和柔软的轮廓,鼻尖萦绕的全是珀玄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着迷的体香。

「呼啊……好舒服……」莎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珀玄感受着怀里这个温热的小火炉,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前,带来一阵阵微痒。她伸出手,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落地灯,为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薄纱。

「好了,抱也抱了,该睡觉了。」珀玄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莎莎的背。

然而,怀里的小狗却不安分地动了动,抬起头,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闪闪发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妈妈……」莎莎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今天的故事呢?还有……晚安吻……」

「……你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珀玄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低下头。

她的唇轻轻地印在了莎莎的嘴唇上。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当珀玄准备离开时,莎莎却主动地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这个青涩又大胆的邀请,让珀玄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扣住莎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掠夺。她的舌头轻易地撬开莎莎的齿关,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与那只笨拙的小舌头纠缠、共舞。

“唔……嗯……”

莎莎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双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珀玄的睡裙。直到她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珀玄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一吻结束,两人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莎莎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微翘,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晚安吻,收到了吗?」珀玄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嗯……收到了……」莎莎晕乎乎地点头,然后又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她,「那……故事呢?」

「小馋猫。」珀玄轻笑一声,然后,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那只修长的、曾经在键盘上、情人身体上敲出无数动人篇章的手,此刻带着灼人的热度,缓缓地、缓缓地滑进了莎莎宽松的睡衣下摆。

“!”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莎莎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珀玄的手掌完全贴合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指腹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仿佛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点火。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上移,越过她可爱的肚脐,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那只虽然娇小、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

「那么……今天的故事,要从哪里开始讲呢?嗯?」

珀玄的声音在莎莎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衣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悄然挺立的小小蓓蕾。

她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嗯……」莎莎的呼吸一滞,身体软了下来。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种朦胧的、搔不到痒处的焦灼感,让她感觉更加刺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被囚禁在城堡里的、非常不听话的小公主……’」珀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指尖的动作,开始了今晚的“睡前故事”。

她的指腹在柔软的布料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地刮搔那颗敏感的顶端。

「‘这位小公主呀,总是想着要从城堡里逃跑……’」珀玄的指尖力道加重了一些,轻轻一捻。

「嗯啊……」莎莎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不是的……公主……没有想跑……」

「哦?是吗?」珀玄轻笑,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睡衣,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像是对待两颗熟透的樱桃一般,用各种方式把玩、揉捏着。

「‘好吧,那我们换个故事。’」珀玄的嘴唇贴在莎莎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吹得她耳朵痒痒的,「‘有一位年轻的魔法师学徒,她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魔力,但她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引导……’」

珀玄的手,顺着莎莎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轻易地就探入了她睡裤那宽松的裤腰。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即使只是亲吻和揉胸,莎莎的身体也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片神秘的森林边界,早已泥泞不堪。

「‘直到有一天,一位经验丰富的大魔法师发现了她……’」珀玄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外围打着转,感受着身下女孩身体的颤抖,「‘大魔法师告诉她,想要引导那股力量,就必须找到身体里最关键的那个魔力节点……’」

珀玄的食指,沾染着那晶莹的爱液,缓缓地拨开了那对柔软的、紧闭的唇瓣。

然后,她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因为渴望而颤抖不已的、小小的魔力之源。

「‘你瞧,就是这里。’」

珀玄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轻轻地、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呀嗯——!!”

莎莎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她的小腹一紧,更多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了出来,将珀玄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

「嗯……啊……妈妈……就是……就是那里……」莎莎已经分不清故事和现实了,她扭动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珀玄手指的动作。

「‘大魔法师的手指,就像一把拥有魔力的钥匙……’」珀玄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上快速地弹拨、按压。

“啾……啾……”粘腻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伴随着莎莎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小学徒身体里的魔力奔涌而出……’」珀玄一边讲述,一边用中指在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打着转,却故意不进去,只专注于刺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妈妈……故事……故事后面呢……嗯啊……」莎莎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上半身被两只大手玩弄着,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又被反复折磨,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后面啊……’」珀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魔法师对小学徒说,想要完全掌控这股力量,就必须接受更严酷的试炼……’」

话音刚落,珀玄的食指和中指猛地并拢,在那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啾!”

「呀啊啊——!」

突然的侵入让莎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被手指这样充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在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温热的甬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着,试图绞紧这外来的“魔杖”。

「‘你看,试炼开始了。’」珀玄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然后弯曲起来,用指腹狠狠地按压着那块能让她疯狂的区域。

「啊!啊!啊!不要……妈妈……嗯啊……太……太快了……」莎莎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她只能死死地抱着珀玄,仿佛抱着海浪中唯一的浮木,「小……小学徒……要……要被魔力吞噬了……啊啊!」

珀玄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和灼热,以及那越来越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就快到了。

「‘别怕……’」珀玄在她的耳边落下最后一句话,「‘……释放它。’」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珀玄的手指在她的体内,以一个极快的频率,进行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几次抠挖!

“呀啊啊啊啊啊——!!!”

莎莎的尖叫被珀玄用嘴唇堵了回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魔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那幽深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咕啾……噗嗤……”

大量的爱液瞬间将珀玄的手指、两人的腿间以及身下早已准备好的吸水软毯打得一片湿透。

莎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了珀玄的怀里,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烫,眼前还残留着阵阵白光。

珀玄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战利品”的手指,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怀里这只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的小狗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好了,故事讲完了。」珀玄吻了吻莎莎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宠溺,「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吧?我的小公主,小学徒?」

莎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在珀玄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梦呓般地回答道:

「嗯……晚安……妈妈……」

下一秒,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幸福的微笑。

清晨,珀玄的意识先于身体醒来。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是鼻尖萦绕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莎莎身上特有的奶香,以及昨夜欢愉后残留的、一丝丝甜腻暧昧的气息。

她微微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莎莎毛茸茸的脑袋。女孩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胸口,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珀玄无声地笑了笑,享受着这份清晨的宁静和怀里的温存。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莎莎的睡颜,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怀里的小动物终于不安分地动了动。莎莎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最终聚焦在了正含笑看着自己的珀玄脸上。

「……妈妈?」莎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

「早安,我的小懒猫。」珀玄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莎莎的脑子转动了几秒,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还睡眼惺忪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她的嘴巴委屈地撅起,活像一只发现主人偷偷吃完早餐没叫自己的小狗。

「珀玄妈妈……你醒了好久了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控诉。

「嗯,有一会儿了。」珀玄坦然承认。

「那……那你为什么不哄我起床?!」莎莎的音量提高了一点,眼神里写满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委屈。按照她们不成文的约定,应该是莎莎先醒来的,用亲亲和撒娇把珀玄叫醒才对。今天这个顺序完全反了!

珀玄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故意逗她:「为什么要哄你?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起床。」

「呜……」莎莎的委屈瞬间升级,她把脸一埋,直接钻进了珀玄温暖的脖颈里,像只鸵鸟一样,用脑袋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乱蹭,闷闷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讨厌你!珀玄妈妈最讨厌了!」

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发丝弄得珀玄的脖子痒痒的。她感受着怀里这只小狗用最亲昵的动作说着最言不由衷的狠话,心中的掌控欲和愉悦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哦?讨厌我吗?」珀玄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她伸出手,轻轻捏住莎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既然这么讨厌我,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哄你了。昨晚那样的‘睡前故事’,也再也不会有了。」

“!”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莎莎。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刚刚还蓄积在眼眶里的那点委屈的泪水,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一辈子?

「不!不要!」莎莎的防线在零点一秒内就彻底崩溃了,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紧紧地抱住珀玄的腰,拼命地摇头,「不要嘛!莎莎不讨厌了!一点都不讨厌了!莎莎最喜欢珀玄妈妈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拼命往回找补的样子,珀玄在心里暗爽不已。她强忍着笑意,板着脸,用指腹摩挲着莎莎柔软的脸颊。

「真的?不讨厌了?」

「嗯嗯嗯!」莎莎点头如捣蒜,然后主动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笨拙地去亲吻珀玄的下巴、嘴角,「最喜欢了……所以……妈妈要一直哄着莎莎……好不好嘛……」

看着这只前一秒还张牙舞爪,下一秒就摇着尾巴求饶的小狗,珀玄终于绷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低下头,给了莎莎一个深长的、带着晨间气息的吻。

吃过早午饭,两人无所事事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珀玄在用平板看一部晦涩的文艺电影,而莎莎则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她身上,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但没过几分钟就觉得无聊了。

「妈妈……好无聊啊……」莎莎把手机一扔,开始在珀玄身上扭来扭去。

「那就去看书。」珀玄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不要,书也好无聊。」莎莎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珀玄的背上,怎么赶也赶不走,「我们来玩点什么吧!」

珀玄被她闹得没法专心看电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玩什么?」

「嗯——」莎莎的眼珠转了转,然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

「石头剪刀布?」珀玄挑了挑眉,「太幼稚了。而且没有彩头,不好玩。」

「有彩头的!」莎莎立刻说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我赢了,我就要亲妈妈一下!如果妈妈赢了……」她思考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小声说,「……妈妈就可以……打我一下屁股……」

珀玄听到这个提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就知道这只小狗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好啊。」她干脆地答应了,「那就来吧。」

「嘿嘿!那我可要赢了哦!」莎莎兴冲冲地从珀玄身上爬起来,坐直身体,摆好了架势。

「第一轮!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招。

珀玄出了剪刀,而莎莎……出了布。

「啊……」莎莎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珀玄的两根手指“剪断”,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珀玄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示意她过来。

莎莎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然后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珀玄,微微撅起了自己小巧浑圆的臀部。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睡裤下,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珀玄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右边的臀瓣上。力道并不大,但足以让那片肌肤泛起一层好看的粉红色,并带来一阵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奇妙感觉。

「呜……」莎莎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回过头,揉着自己的屁股,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嘴巴也微微撅着。

「再来!第二轮!」她不服气地说道。

「石头、剪刀、布!」

这一次,珀玄出了布,而莎莎……出了石头。

又输了。

莎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珀玄依旧面带微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莎莎的动作比上一次还要慢,她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挪到珀玄面前,然后认命地转过身。这一次,她的眼眶已经有点红了,鼻尖也酸酸的。

“啪!”

还是同样的位置,还是差不多的力道。但因为有了第一次的铺垫,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更加清晰,也更加羞耻。

当莎莎再次转过身来时,她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她咬着下唇,看着珀玄,那副模样,委屈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还要来吗?」珀玄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来!」莎莎带着哭腔,倔强地说道。她就不信自己一次都赢不了!

「第三轮!石头、剪刀、布!」

结果……珀玄是剪刀,莎莎是布。

三连败。

当珀玄再次伸出手,准备执行“惩罚”的时候,预想中的顺从没有到来。

莎莎突然抓住了珀玄正要挥下的手腕!珀玄愣了一下,看着怀里这只突然“造反”的小狗。

只见莎莎的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但她却耍赖地、紧紧地抓着珀玄的手腕。

她拉着珀玄的手,让珀玄的手掌贴着她颈侧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珠、委屈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到极点的声音,耍赖道:

「w不要~我就要亲亲!」

话音刚落,她就顺着被自己抓住的手臂,整个人主动地靠向了珀玄,仰起头,闭上眼睛,将自己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珀玄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委屈和耍赖意味的吻。


这一天,对莎莎来说,堪称是人生中最魔幻的一天。

下午,她在学校的公共画室里赶一张素描作业,一个素未谋面、戴着厚厚瓶底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搞生物化学研究的学姐,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这位学妹,看你精神不太好,要不要来一瓶我们实验室最新研发的‘超浓缩活力补充剂’?提神醒脑,效果拔群哦!」

莎莎看着对方手里那瓶散发着诡异蓝色荧光、还在微微冒泡的液体,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不知为何,在那位学姐充满“科学探索精神”的灼灼目光下,她鬼使神差地接过来,并喝了一小口。

味道……像加了跳跳糖的蓝莓味汽水,还挺好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莎莎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画室角落的休息沙发上,身上还盖着自己的外套。窗外的天色已经昏黄,周围空无一人。

她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燥热的、无处安放的奇怪能量在涌动。更让她感到不对劲的是……她的两腿之间,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莎莎颤抖着手,掀开了自己宽松的运动裤裤腰,低头看去——

“!!!!!”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原本平坦光洁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一根……一根属于男性的、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抬头的肉刃。它看起来还很稚嫩,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但那形状、那结构,准确无误是那个东西。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个多出来的异物。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回家!躲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绝对!绝对不能让珀玄妈妈看到!

莎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画室,一路上低着头,用书包死死挡在身前,生怕任何人看出她的异常。她感觉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又战栗的奇异触感。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地铁,缩在角落里,双腿夹得紧紧的,感觉自己像个揣着炸弹的罪犯。

……

晚上七点,珀玄准时回到了公寓。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门,随口喊道:「我回来了。」

然而,预想中那个像小狗一样扑上来的身影并没有出现。整个公寓安静得有些过分。

「莎莎?」珀玄换好鞋,走进客厅,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莎莎的书包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我在房间里。」从莎莎的卧室里,传来了一阵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

珀玄挑了挑眉,感到一丝不对劲。她走到莎莎的房门前,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锁上了。

这只小狗,居然会锁门了?

「怎么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干什么?」珀玄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想自己待一会儿!」门里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慌张了。

「哦?」珀玄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靠在门上,慢悠悠地说道,「是吗?我还想着,今晚的‘睡前故事’可以讲一个关于不听话的小狗,被主人发现藏了秘密,然后被绑起来,用各种方法惩罚的故事呢……既然我们莎莎累了,那今晚的故事就取消好了,以后的也会取消哦。」

门内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

大概过了十几秒,门锁“咔哒”一声,被从里面打开了。

莎莎把门拉开一条小缝,只露出半张脸,她的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妈妈,我……」

珀玄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顺势将这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家伙揽进了怀里。

「到底怎么了?嗯?在学校被欺负了?」珀玄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没有……」莎莎把脸埋在珀玄的肩窝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不敢动,生怕自己身体的异样被发现。

然而,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当珀玄抱着她时,一个清晰的、温热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条状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直地抵在了她的下腹。

珀玄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她的表情从温柔的安抚,变成了错愕,再到一丝不可思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硬度,以及那灼人的热度……绝对不是手机或者其他什么硬物。

她缓缓地、缓缓地松开抱着莎莎的手,将她推开了一点距离。她的目光,如同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落在了莎莎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的运动裤上。

莎莎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珀玄一把抓住了手腕。

「呜……妈妈……我……」莎莎的眼泪终于决堤。

但珀玄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珀玄的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笑容。那不是往日里温柔的笑,也不是逗弄她时玩味的笑,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好奇、兴奋,以及一丝……野兽发现新奇猎物时,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莎莎……」珀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某种危险的磁性,「你今天,可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还在哭泣的莎莎推倒在了床上!

“呀啊!”莎莎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珀玄欺身而上,双腿分跪在莎莎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伸出手,直接探向了那个神秘的凸起,隔着裤子,用手指描摹着它的形状。

「呜……不要……妈妈……不要看……」莎莎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却被珀玄用膝盖牢牢压制住。

「别动。」珀玄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莎莎运动裤的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扯!

那个让莎莎恐慌了一下午的“异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珀玄的眼前。

它比珀玄想象的还要……可爱。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身体的燥热,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沁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液体。整根肉刃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充满了生命力。

珀玄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性欲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兴奋感,从她的小腹直冲大脑。

她伸出手,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刃。

“呜嗯——!”莎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被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所取代。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

珀玄感受着掌心里那东西的脉动和热度,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新玩具。她的拇指指腹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地跳动。

「妈妈……好奇怪……嗯啊……」莎莎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羞耻和恐惧正在被一种陌生的、霸道的快感所吞噬。

珀玄的手开始上下滑动。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研究的性质。她仔细感受着柱身上的每一处纹理,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抚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莎莎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破碎,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轻轻挺动,迎合着珀玄的动作。

当那根肉刃已经完全被爱液濡湿,变得滑不溜手时,珀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低下头,在莎莎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张开嘴,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

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刺激,瞬间炸开了莎莎的理智。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灵巧的舌头在马眼处轻轻舔舐、打转。

「啊……啊啊!妈妈!不可以……那里……嗯啊啊啊——!」

莎莎彻底失控了。她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珀玄的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吸吮,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珀玄抬起眼,看着身下之人那副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迷乱模样,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她加快了口中的动作,舌头与上颚配合着,给予那根青涩的肉刃最极致的刺激。

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莎莎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要、要出来了……妈妈……啊!不行……会、会弄脏……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又甜腻的哭喊,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甜气息的浓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根肉刃的顶端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珀玄的口腔。

珀玄喉头微微一动,将那股带着青涩气息的浓稠液体尽数咽了下去。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味什么新奇的佳肴。

「嗯……味道不错哦,莎莎。」她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莎莎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看来你的‘新功能’,附带的‘产品’质量也很好呢。」

身下的莎莎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大脑一片混沌。她只能迷茫地看着珀玄,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无法理解对方话语里的全部含义,但那句“味道不错”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脑海,让她的心更加混乱了。

珀玄欣赏着她这副迷乱无措的模样,握着那根刚刚释放过、已经有些瘫软的肉刃的手却没有松开。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指尖轻轻揉捏下,这根小东西仿佛不甘寂寞般地,又开始微微地抽动、颤抖,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更深了。

「一次就累了吗?这可不行啊,小~杂~鱼。」珀玄一边说着,一边跪坐在莎莎的身侧,当着她那双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睛,优雅地褪下了自己的裙子,然后是那条已经被自己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的内裤。

完美的、毫无赘肉的腰线,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湿润晶亮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莎莎的面前。

莎莎眼睁睁地看着珀玄分开双腿,重新跨坐到了自己身上。这一次,珀玄将自己那湿滑的、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莎莎那根在她的注视下已经重新变得滚烫硬挺的肉刃。

「妈……妈妈……你要……做什么……?」莎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做什么?」珀玄俯下身,双手撑在莎莎的肩膀两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温热的吐息拂过莎莎的耳廓,「当然是……亲自‘验收’一下我们莎莎的新‘零件’,看看到底合不合用啊。」

话音落下,珀玄挺直的腰肢缓缓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温热坚硬的顶端,突破了湿滑柔软的阻碍,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片从未被如此侵入过的紧致温暖的秘境。

「!!!!!」

莎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股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击感从下半身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官!

被裹挟……被包围……

这种感觉……和之前被手指玩弄时完全不同!是她的东西,进入了妈妈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珀玄也被这股超乎想象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

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这股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动作。

她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主宰着这场交合。每一次抬起,都将那根肉刃拉出一大半,顶端沾染着晶亮的爱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而每一次坐下,又会毫不留情地将其一次性吞入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销魂的宫口上。

“咕啾……嗯啊……咕啾……”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合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和莎莎完全失控的、破碎的呻吟。

「啊……妈妈……好深……嗯啊!你的里面……好热……好紧……」莎莎的理智早已被这颠覆性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从最初的抗拒和惊恐,已经完全转变成了对快感的沉溺和渴求。她的双手不再是抓着床单,而是无意识地抚上了珀玄的腰,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躺着,而是开始笨拙地、本能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连接着彼此的东西进入得更深。

「喜欢吗?乖女儿?」珀玄感受着身下之人的变化,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一边在莎莎的耳边低语,「被妈妈这样‘吃’掉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喜、喜欢……啊啊!舒服……妈妈……我……我又要……」

珀玄的每一次下沉,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莎莎的神经末梢上。她能感觉到那根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正以一种恐怖的硬度搏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珀玄猛地加快了速度,白皙的臀部在莎莎的小腹上疯狂地起落,带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啪!啪!啪!”

「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的哭喊中,第二股滚烫的洪流,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尽数喷射在了珀玄的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珀玄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榨取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刃的最后一丝精华,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下腹炸开,让她也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过后,珀玄趴在了莎莎的身上,两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过了许久,莎莎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找回一丝神智。她感受着还在妈妈体内的、属于自己的那根东西,又感受着珀玄趴在自己身上那柔软温热的身体,一个全新的、大胆的念头,疯狂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

原来……是这种感觉。

在下面的人,也可以是妈妈……

她,莎莎,也可以……让妈妈像现在这样,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年下攻”、“沖母逆女”……这些之前的xp、逗弄时扮演的想象,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和欲望,点燃了她的双眼。她不再是那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了,她现在……有了新的武器!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珀玄腰上的手臂,甚至尝试着动了动腰,让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东西在珀玄体内又动了一下。

“嗯……”珀玄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她当然察觉到了怀里这只坏小狗的变化。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那不自觉收紧的手臂,以及那试探性的顶弄……一切都清晰地告诉她——她的乖宝,觉醒了新的意识。

这可太有意思了。

珀玄的嘴角,在莎莎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狡黠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她故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莎莎身上,用一种疲惫又沙哑的声音,在莎莎耳边呢喃道:「莎莎……你好厉害……妈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甚至还装作无力地蹭了蹭莎莎的脖颈,像一只贴近主人的、温顺的猫。

「……随你哦……怎么样都可以……」

珀玄那一句句示弱的、仿佛将身心全部交付出来的呢喃,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剂,瞬间引爆了莎莎脑内那名为“征服欲”的火山。

「妈妈……」莎莎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捕食者的沙哑和兴奋,「那……这次……换我来……好不好?」

「嗯……」珀玄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身体却顺从地微微放松,似乎已经默认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得到许可的莎莎,眼中瞬间迸发出堪比超新星爆发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撑起自己和趴在身上的珀玄。这个过程对她来说相当吃力,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逆推”,一股莫名的力量就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笨拙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先是扶着珀玄的肩膀,让她缓缓躺平,然后自己再慢慢地从她身上下来。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刃在抽离时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声,以及一股温热的、混合着两人爱液的液体。

莎莎看着那片被自己“开拓”过、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泛着诱人水光的湿润秘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晶亮液体、依旧精神抖擞的“武器”,心脏狂跳不止。

她跨坐在珀玄的腿上,学着刚才珀玄的样子,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了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湿热入口。

「妈妈……我……我要进来了哦……」她模仿着珀玄之前的语气,但因为紧张和兴奋,声音听起来有些滑稽。

「嗯……莎莎……轻一点……妈妈……怕疼……」珀玄躺在她的身下,双眼迷离地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恳求,彻底点燃了莎莎心中那最后一丝犹豫。

疼?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爱”!

莎莎的眼神一凛,扶着那根硬物,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没有丝毫的缓冲,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刃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瞬间贯穿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重重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呀啊——!」珀玄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仿佛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狂野的入侵。

这一声惊叫,对莎莎来说,无异于胜利的号角!

她成功了!她真的…………用这样一种粗暴的方式进到妈妈的身体里了!

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支配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妈妈……怎么样……我的……厉害吗?」莎莎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之人,眼神里充满了她从未有过的、属于“攻方”的得意。

「嗯啊……厉、厉害……莎莎……你好厉害……妈妈的里面……要被你撑开了……」珀玄破碎地呻吟着,双腿无力地缠上了莎莎的腰,仿佛是在寻求支撑,实际上却是一个更加方便对方深入的角度。

得到了肯定的莎莎,彻底放开了手脚。

她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珀玄的身上起伏。她的动作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一股蛮劲,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那片温暖的紧致里。

“咕啾!咕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响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狂野的乐曲。

「啊……莎莎……慢、慢一点……嗯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珀玄的身体随着莎莎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一头黑色的短发早已凌乱不堪,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然而,她越是求饶,莎莎的动作就越是凶猛。

「妈妈不是说……喜欢厉害的吗……」莎莎咬着牙,一边冲撞一边说道,「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珀玄的肩膀,同时下身的撞击也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在珀玄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中,莎莎感觉自己的前端撞开了一道温热的屏障,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在珀玄的子宫深处彻底爆发!

与此同时,那被疯狂冲击的甬道也爆发出强烈的痉挛,紧紧地绞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刃,剧烈的刺激让珀玄也浑身颤抖着,攀上了又一次高潮的顶峰。

……

这次高潮过后,莎莎直接脱力地趴在了珀玄的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没等莎莎从贤者时间里缓过来,身下的珀玄就轻轻推了推她,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说道:「莎莎……妈妈……想换个姿势……这样……肚子好涨……」

说着,她不等莎莎回应,便主动翻了个身,跪趴在了床上,将自己那被折磨得一片泥泞的臀部高高翘起,完美地呈现在了莎莎的面前。她甚至还回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莎莎。

「从后面……好不好……?」

这副任君采撷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对于刚刚品尝到“支配”滋味的莎莎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

刚刚才消停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轰”的一声被点燃!

莎莎挣扎着爬起来,移动到珀玄的身后。看着眼前这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完美的臀部,以及那片被爱液和自己的体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她半趴在珀玄的背上,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又一次变得坚硬滚烫的“武器”对准目标,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噗呲!”

「呜嗯——!」

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这次的结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珀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都向前扑倒在了床上。

「妈妈……」莎莎趴在她的背上,在她耳边喘息道。

「嗯……莎莎……把妈妈……全部填满了……」珀玄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

莎莎不再多言,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黏液,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埋进最深处,撞击着那敏感的宫口。珀玄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白皙的背脊上很快就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行了……莎莎……饶了妈妈吧……真的要被你操烂了……」珀玄开始“求饶”。

「这才到哪儿啊……妈妈……」莎莎却像是被打了鸡血,越战越勇,「晚上还长着呢……」

就这样,小小的卧室变成了两人纵情声色的战场。从最开始的骑乘位,到后入位,再到珀玄被抱起来双腿缠在莎莎腰上的站立位,甚至是在书桌上、椅子上……

每一次,都是在珀玄半推半就的“示弱”和“引导”下,由莎莎主导着,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征服”。而珀玄则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榨取到失神的“受害者”,用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不断地为莎莎那熊熊燃烧的征服欲添柴加火。

做了好久,莎莎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极致的幸福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玩疯了的小奶狗,在主人的怀里撒欢打滚,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心满意足地依偎着那温暖的臂弯。

珀玄侧躺在她的身边,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黑框眼镜早已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双眸里闪烁着狡黠而温柔的光。她看着身边这只已经彻底“燃尽”的小狗,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弧度。

她缓缓地撑起上半身,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发出最后的邀请。她跪坐在床上,背对着莎莎,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后仰去,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那对被汗水浸润、在之前的欢爱中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丰满乳房,随着她后仰的动作而更显挺翘,腰肢纤细,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则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诱惑的蜜桃形状。

那片刚刚承受了无数次猛烈撞击的秘境,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回味着方才的激烈。她甚至还回过头,对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莎莎,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莎莎……还……能再来一次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搔刮着莎莎最后一丝清醒的神经。

莎莎努力地想要回应这致命的邀约,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象征性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武器”,此刻也只是半软不软地耷拉着,一副“弹尽粮绝”的可怜模样。

确认完毕。

珀玄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份伪装出来的柔弱、顺从与羞怯,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力的、温柔而强大的气场。她不再是那只任由小狗扑倒的温顺绵羊,而是露出了“温柔妈妈”的本来面目——一只优雅、从容、即将开始享用自己精心捕获的猎物的黑豹。

她轻笑一声,动作流畅而优雅地翻过身,瞬间便将局势逆转。

现在,是她跨坐在莎莎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小狗。

「真是的……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啊,我的小狗狗。」

珀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莎莎汗津津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莎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珀玄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然而,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妈妈……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还没等她想明白,珀玄接下来的动作就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只见珀玄挺直了腰背,双手伸向自己的身后,分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水光淋漓的娇嫩花唇。

“咕……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被她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被折磨得一片绯红、正不断向外涌出透明液体的内壁。那些满溢出来的淫水,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莎莎平坦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莎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看,莎莎……」珀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她一边展示着自己被“开拓”到何种糜烂程度的身体,一边用视线牢牢地锁定着身下之人的目光。

「你把妈妈弄得……这么湿,流了这么多……可我还没满足哦。」

说完,她扶着莎莎那根半软的肉刃,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正虚位以待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腰部向下一沉,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噗嗤”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武器”整个吞了进去!

「呜……!」莎莎的身体猛地一弓,那被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重新包裹住的熟悉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那根半软的肉刃,在珀玄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吮吸和绞动下,竟然……再一次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呵呵……真乖。」

珀玄满意地笑了,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属于温柔妈妈的疼爱正式开始。

她不再像莎莎那样横冲直撞,而是用一种缓慢的、研磨的方式,控制着自己的腰肢,画着圈,缓缓地旋转、碾磨。她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莎莎那根肉刃上最敏感的地方。她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怎样才能在不耗费对方体力的情况下,榨取出最深处的快乐。

「嗯……啊……妈妈……」莎莎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只能无助地、本能地跟随着珀玄的节奏,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

珀玄俯下身,将莎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轻松地扣住,另一只手则开始在莎莎的身上游走,时而轻抚她敏感的乳尖,时而揉捏她腰间的软肉。

「我的小狗……今天表现得真棒……」她一边用最温柔的语调夸奖着,一边用最色情的动作榨取着,「但是……还不够哦……把剩下的……全部都给妈妈吧……」

她的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重新挺立的肉刃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脱离,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啪!啪!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她们二人的甜腥气息。

「啊……啊啊!不行……妈妈……真的……要被……榨干了……」莎莎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然而,珀玄只是微笑着,吻了吻她的嘴唇,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求饶。

在最后一次猛烈而深入的坐下后,珀玄紧紧地抱住了莎莎的身体,用自己子宫最深处的温热,迎接了那股迟来的、被彻底榨干的滚烫洪流。

莎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只玩偶般瘫软在床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珀玄感受着体内最后的余韵,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小狗,脸上露出了无比宠溺的笑容。

「晚安,我的乖女儿。」

她轻声说道,然后温柔地将莎莎的身体摆好,为她盖上了薄被,自己则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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