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小涵，对不起

　　女主人并没有直接公布云涵前面所猜鸡巴的对错或答案，也不是简单问云涵是否最后确认自己的猜题，而是要云涵羞耻地，向参加的男生们逐个确认，而且这回女主人貌似没有要让云涵回箱子，这意味着，云涵要直面着我们的生殖器一一指认，还要与之前猜题时看的生殖器比对，比起刚才只能看着不知何人的生殖器盲猜，这回却是连最后可以当遮羞布的工具也没了。

　　不过，在云涵还没反应前，却先有其他人先发牢骚了。

　　「搞什么东西啊？妳这女的还真是十足的心理变态，就直接告诉她猜对或猜错就好了，还搞得这么混乱干什么呢？」正辉显然十足地不愿意，比起刚才在调教室只给云涵一人看，且对方还看不到自己的脸；在这里却要当众被云涵脱下裤子裸露自己的私处，呈现在其他男人面前，而且周遭还有摄影机，即使角度已经调整成只拍摄跪在地上的云涵及男人的下半身部位，还是让他感受到一些不安全感。

　　「刚才游戏规则就有说了，会在每一轮的最后让小涵逐个检讨验证，既然是检讨，只公布答案而没有理解是不行的，不是吗？」女主人说道，「还是说，你觉得害羞啦？」

　　「废话！在别人面前露鸟，这种事情任凭一个心理正常的人都会觉得难堪不舒服吧？」

　　「我还以为你早该有意识到这场游戏最后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刚才的文件也有让你们确定游戏一些会涉及人身隐私的条款让你们先行确认了，难不成还要为你们一一开设私人包厢不成？况且，小涵都可以全裸示人了，你们只露出个部位就这么扭捏，不觉得可笑吗？」

　　「我可不像妳们这么变态。」正辉说，但是他这种说法也说服不了自己，他确实是想参加这场游戏，也许真的想过要跟云涵上床，也想过多Ｐ的可能性，既然如此彼此袒裎相见也并不是太意外，但是如果自己脱了，却尝不到云涵，自己岂不就亏大了？

　　「我说过，如果游戏中途想退出都由得你们。」女主人再次说道，在她眼中，我们这些被云涵邀请来的旧识，与其说是宾客倒不如有点像是「工具」，一个用来训练自己的宠物学习、成长的工具。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不奉陪了。」正辉几经权衡后，还是不愿意做这种事情而起身，「妳们也不用发什么裸照给我，我不是被淘汰是自己退出的。妳放心，这个女的，小涵，原本在我们公司就已经被贴上淫乱的标签了，我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女神形象的，妳就朝着妳想走的路走下去就行了。」

　　「唔……」看着起身离开的正辉，云涵像是想对他说什么一样但却欲言又止，反倒是女主人先走上前开口叫住对方：「正辉先生，等一下。」

　　「怎么？该不会离开这栋屋子也要经过妳的许可吧？」

　　「并不是，我只是让你拿回这些有你签名的文件，以免你不放心。」女主人翻出了刚才正辉签下同意参与游戏、共享小涵、拍摄肖像权等等的，有他的字迹的文件，一一在他面前撕成两半，把留有他签名的那一半给他，这样既不留痕迹，他也无法拿着一半的文件内容向外透漏什么，「还有，这只是我的猜测，虽然是小涵自己有错在先，但是那个赖生，为什么会选在那个时间点，刚好经过而撞见小涵被调教的现场呢？那应该是她的前主人在调教当天下午临时传讯息给她的，而她刚好用你们公司的计算机收讯息……」

　　「妳是要我怀疑他在小涵的计算机偷设置监控？」正辉挑眉道，「即便如此也没有证据，况且以公司的公用计算机拿来做私人的事情，本来就是不符合规定的。」

　　「我知道，所以我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实际情形是不是这样也跟我及小涵毫无干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看着正辉的表情，女主人自信满满地一笑，她知道她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正辉哥……唔…前辈……」等到正辉消化完女主人提出的猜测，转身要离开时，云涵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谢谢您在小涵进公司时的提携、指导，与照顾……对不起……小涵当时给您添麻烦了……」

　　正辉回头，看着此刻仍全裸着，对着自己恭敬鞠着躬的云涵，当时这位新人进到公司时的回忆也涌上心头，尽管年纪差了十岁左右，正辉也曾对这个年轻的晚辈心动过，她在公司上班这段期间，自己也对她多有照顾，甚至也想追求过她的念头。

　　云涵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想着邀他参加游戏，希望能在切断与他的关系之前，用自己的身体补偿些什么吧……

　　正辉又看了手上的文件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云涵也轻舒了一口气，她又在主人的帮助下，了结了一桩过去一直纠缠困扰着自己的夙怨。

　　（主人好厉害……她好像都比贱婊子知道，贱婊子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云涵对眼前自己敬畏的女主人，又多了更多的爱慕与信任，就像主人先前说的一样，她会帮自己斩断过去的一切，让自己能新生为主人的私奴重新振作，但是现在的云涵越来越相信，主人这么做的理由，不单只是要让自己社死，而是直接将自己过去所受的创伤，全都狠狠撕裂开、曝晒在空气下，将那些已经坏死的疽肉切除清创，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一直好不了的伤疤缓缓愈合重生。

　　自己之前被前主人调教玩出火，恰巧被赖生撞见，早就因为追求不到而由爱生恨的他，直接在公司内部把这件事揭发出来，害得云涵背负「丢公司的颜面」骂名与所有同事的指责嘲讽而被开除，也因为这次事件让前主人躲藏起来不见她不回应，甚至还有些许风声传到家人耳中，云涵只因为这一个「意外」导致自己几乎失去了一切。当自己曾向主人诉说这段悲惨的遭遇，女主人就有提出这个疑问，且不说那时机点太过巧合，就连赖生越来越敢肆无忌惮地对她职场性骚扰，说不定也是有偷偷看到云涵与前主人的淫猥交谈……

　　那本来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毕竟无论怎么做、怎么猜想，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但是当女主人策画这场游戏，要云涵找来那个让她受过不少屈辱的赖生的时候，云涵虽有明确表达反对与害怕的立场，但是女主人还是坚持要邀请，并让云涵再挑一个公司里比较信任得过的，且能压得过他的同事，如果都是不熟的人，赖生或许会露出本性，但如果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可能透过同事传回到公司其他人耳中，他就会收敛许多。

　　赖生，即便主人都还没有言明，但是从自己刚刚猜测赖生后，箱子被又踹又摇的动静也让云涵知道自己猜中了，走出来后没看到他的人，可能是被气走或赶走，但是自己确实亲手淘汰掉这个让自己痛苦与困扰许久的人，而正辉在离开前，自己也把对他的愧疚与感谢都讲明了，甚至还得到了他对自己未来的……祝福？……这样，自己与前公司的恩怨，也能就此告一段落了吧。

　　（如果，主人是怀着这样的用意，让贱婊子小涵邀请这些人参加游戏的……）云涵偷瞄了我们一眼，（主人是要小涵，能与过去不成熟出错的自己，一一做个了断……那么，小涵也必须……）

　　「怎么样？还有谁想自动退出的吗？」女主人又对我们问道。

　　「喂！先说喔，想退出的代表你是小鸡巴、小孬孬。」胖达在其他人还没反应前就赶紧说道，他并不傻，知道如果越多人退出，云涵的选项越少，后面就越有可能直接猜中，原本的八位参加者中，先走了个赖生，正辉也退出了，而且极高可能地，旭仲早就直接被认出来，应该也是凉了，光是第一轮，就已经少掉了八分之三，剩下的五人中，如果还有任一人退出，就会只剩一半的人数，云涵四选一很容易就能排除删去选项而全员正解，自然也就没有后面的享乐子了。

　　所以，胖达才马上以激将法的方式，强迫那些大学党的朋友们留下来继续，而其他人显人也受不得激，不再有想要退出的打算。

　　「Nick，你的看法呢？」阿德又悄声问我，原本我在游戏开始前就要走的了，只是因为被女主人辩得我走不了，而且我也不想让那些大学党在云涵身上图利……

　　（「我是要你能亲眼看看，心中蜕变成奴的小涵，实际是如何感到幸福的。」）我想起女主人要我留下时说过的这一番话，看着那些不担忧后果只贪图云涵身体的大学党们，我倒是好奇，把云涵丢给这些男人玩弄，到底是哪门子的幸福……

　　「我要留下来继续。」我说道，「你应该也是吧？」

　　「……嗯……」

　　结果，我们六个人都选择留下来，让云涵一一看过我们的生殖器验证自己的答题是否正确。

　　「那，就从刚才的第一棒先来吧！」等云涵跪回到她的空间的毯子正中央就绪之后，女主人说道。但是还没等实际的第一位进入调教室的子坤起身，女主人接着又说：「小涵第一个猜的是阿豪哥哥吧？那就由小涵开口，请阿豪哥哥出来让妳帮他脱裤子看鸡巴吧！」

　　「唔……是……请……请阿豪哥哥……」因为一直羞耻低着头的云涵，没注意到原本正要起身而一脸窘迫的子坤，从云涵的视野，她确实不知道实际上第一个进去的人是子坤，只因为猜是阿豪，所以女主人才让她先请阿豪出列。

　　等阿豪依据女主人在旁的指示引导，正站在跪于自己膝前的云涵，再让云涵自己伸出那颤抖着的双手，替他解开裤裆，我们其他人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侧面，不只是云涵满面害羞，就连让女生帮自己脱裤子的阿豪，也不再那么轻佻，脸颊也微微泛红。

　　终于，在拉下了内裤，露出里面的生殖器后，我隐约听到云涵发出轻微的一声「啊。」再次定睛仔细一瞧后，转头望向了我，又尴尬地迅速回过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根明显比其他人长上一些的，阿豪的鸡巴。从那一瞬间的表情与互望，我也看得出，云涵是因为识别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生殖器，是自己刚刚在箱子内，错认成我的的那根……

　　「如果确认了就不用等主人问妳，直接回答是不是刚才猜的那根鸡巴就行了。」女主人提醒道，总算没有再让云涵被逼着看着阿豪的长鸡巴一两分钟才允许她作答。

　　「不……不是……」

　　「所以妳第一题要作废吗？」

　　「呜……是的……贱婊子小涵想要把那一题作废……」

　　「可以了，先请阿豪哥哥回座吧！」

　　比起猜题时云涵不知是绞尽脑汁还是被迫一直从各个角度去看，验算的过程如此简便迅速。阿豪回去后，第二题原本是正辉，但是云涵先猜成赖生，也在后面正确猜中赖生的生殖器时，这题已经作废了，女主人同样没有直接透漏答案，而是直接跳至第三题……

　　第三题原本是胖达进入调教室内，但是云涵猜的是子坤，所以女主人这时才让云涵请子坤出来，云涵帮子坤拉下裤子，直接在他的眼前看着眼前他的私密部位，表情一度略显疑惑，比起性特征较为明显突出的阿豪，其他人的鸡巴虽不可谓相同，但要一个初次看过的女孩子像这样回想着之前看到过的，还得一一找出差异指认出来是否相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子坤实际上是第一轮进去的，当时的云涵或许还没进入状态，但也在随后发现不同而作废。

　　第四题，才轮到胖达被请上前，让云涵脱下裤子指认，比起刚才在调教室内还能把身体整个压在箱壁让自己的生殖器看起来长一些，此刻自然呈现出来的，就是被胖达的肥胖身躯，他腹部的肥肉脂肪包覆着一大截，导致视觉效果短小得多的生殖器，如果云涵没有伸手稍微推压对方的股间，让之呈现刚才面貌的话，实在无法与先前调教室看到的胖达的生殖器做连结。不巧的是，这一题实际上是阿德在调教室内，不知当时他自己害羞或心疼云涵之故，几乎只有阴茎前半段的龟头与伞状沟部位进入箱子内，使得云涵无法仔细观察整根阴茎的全貌，这看起来似乎像是此刻眼前的，胖达那阴茎几乎都被肥油包覆了的小鸡巴……

　　「唔……唔……」云涵也在纠结着，她已经知道自己前面连续数题作废了，对这有可能正确的答案她更不想轻易放弃，但是她又不知道如果自己乱答答错，女主人说会有小惩罚是什么……

　　「主人……贱婊子……贱婊子小涵可不可以先问主人……如果贱婊子作答错误……主人打算怎么处罚……贱婊子呢……」最后，云涵决定先试探性地问问看主人。

　　「这样啊，如果主人让贱婊子最后确认，贱婊子都一口咬定说『是』了，如果还答错，对哥哥来说太失礼了，就让哥哥给说错话、回答错误的贱婊子打几下耳光吧。」

　　「唔……是……」听到这，云涵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被打耳光既疼又感到羞辱，但是跟着女主人、接受她的调教过程中，自己被打耳光的次数也不少了，如果再加上从之前的主人那里受过的，被打耳光的次数早已数不清了。

　　「用眼前的鸡巴打。」女主人最后才故意如此说道，让原本放松下来的云涵，心中羞耻感再次爆表，虽然这一定没有用手搧巴掌来得痛，但是羞辱意味绝非其他工具所能比拟的。

　　「主人……贱婊子知道了……唔……这题……贱婊子还是想作废……」听到这样的处罚，云涵马上就做出了放弃这题的决定，总算与这么羞辱人的处罚擦肩而过。

　　「妳是因为听到处罚，因为害怕，而选择作废的吗？」女主人感受到云涵态度转变之快，故意问道。

　　「唔……」云涵顿了一下，像是还在考虑是否说实话，但随即就向女主人坦承一切，「不是的，因为……听到处罚内容时……贱婊子刚好看到……胖达哥哥的……的鸡巴……兴奋地抖了一下……所以才知道……这题是错的……」

　　听到云涵的回答，女主人满意地露出会心一笑，即使云涵若是抬头仰望着胖达那藏不住的淫猥而非担心被淘汰的表情，也能知道自己这题是注定要错的，但是云涵并不是从那显而易见的表情，而是从对方的性部位产生的反应观察得知，这不仅要有观察力，还要真的把心思放在游戏上才比较有机会，且云涵不隐瞒自己的作弊之嫌向主人坦承，也让女主人感到欣慰。

　　「既然是胖达哥哥露出马脚，这题也不能怪小涵了。下一题小涵也是在答题时作废，对吧？」

　　第五题，在阿德刚出来后，就轮到我入内，还被云涵误认成了她的前男友与不备她承认的主人，旭仲，的鸡巴，但是在后面轮到本人时就马上被改口了。

　　第六题，则是被她猜中而淘汰的，赖生。此刻对方早就恼羞离开了，云涵即使不用主人说明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但是女主人还是告诉了云涵她猜对了的事实，并夸奖了她。

　　「唔……主…主人……那个……其实也是……贱婊子不是看出来……是味道……那个赖生……唔……哥哥……的身上……有股臭味……所以……」

　　「无论是从什么样的方式，猜出来就是猜出来了。」女主人说道，「主人也没有强硬规定云涵只能用眼睛看，不能用别的方式去猜测判断，对吧？」

　　「……嗯……」

　　「接着，轮到第七题，小涵，妳第七题是猜哪位哥哥，现在就请那位哥哥上前来让小涵脱裤子吧。」

　　「呜……」云涵又偷瞥了我一眼，但眼神又立刻飘走，她第七题实际上是看着阿豪的生殖器，但猜的是我，所以这回换成我要出列让她脱裤子看了。

　　「请……请Nick哥哥……出来……让贱婊子小涵……替您脱裤子……看看……小涵有没有猜对……您的鸡巴……」云涵羞耻地说着，比起其他人，云涵显然更不愿意当着我的面，对我进行这种色情行为，高中直到毕业后一直都是清纯的「灵魂之交」的两人，原本不该有半点淫色参杂的纯洁友谊，今天也终于要被玷污了。

　　「那……那个……」我还是依照云涵的言语出列，这只是为了游戏进行，我、女主人、在场所有人，甚至云涵自己都知道，云涵这题是肯定得作废的，她也早已认出第七题她所看到的不是我，而是阿豪的鸡巴，只是为了当时说出口的错误作答，才有了现在这窘迫又徒劳的行为，但是虽然走到了全裸跪在地上，准备伸出不停颤抖着的手来替我脱裤子的云涵面前时，仍不想让云涵难堪的我，却早先她一步，主动自己解开了裤裆。

　　「Nick……别这样……让贱婊子……让小涵来……」云涵显然被吓到了，但还来不及说完，我就意气用事地自动自发脱下裤子，还用力扯到脚踝处，几乎是整个脱下来了。

　　「小涵，自己掌嘴各二十下。」想当然尔（但我却压根没想到），我这样破坏游戏进行的行为，换得的是拥有对自己私奴处罚权的女主人，漫不在乎地、不带情绪地说道，接着，跪在我腿前的云涵，收到指令后，也开始用力狠搧自己的两颊报数。

　　「住手！住手！」我赶忙喝止，但是云涵不仅没停止还越搧越大力，我急得去拉住她的双手，但是女主人却又说道：「你要嘛就让她现在打完，要嘛就等游戏结束之后连本带利乘上三倍，各搧六十下，如何？」

　　云涵也不敢抗命般想要挣脱我的双手，根本不理会我的劝阻。

　　「妳罚云涵干嘛？这又不关她的事，是我……」

　　「我刚才让小涵说了，她要替你做的事情，你没听到，就表示是她没有完成『传达消息给你』的任务，既然任务没完成，受到处罚也是应该的，不是吗？」女主人又在大谈歪理，我怒目瞪视着她，说穿了她是因为不能拿我怎样，所以故意把气出在云涵身上，故意让我难堪，让我心痛。

　　而且，这招对我确实奏效，还只对我一人奏效。

　　我绝望地松开双手，还云涵的双手自由后，她又继续用刚获得自由的手振臂呼搧着自己的双颊报数，我只能心疼地看着她的脸颊从因为害羞呈现的潮红变成因搧巴掌导致的整片通红。

　　好不容易，搧完了耳光，我的眼眶已经因为难过与自责产生的泪水而看不清她之后验证我的生殖器的细节了。

　　「Nick哥哥，让贱婊子小涵帮您把裤子穿上吧……」云涵依然颤抖着的手帮我穿好裤子，请我回座，我都羞愧地不敢再望向她一眼或有其他没被规定的动作，只有在离开前，很小声地对她说一声：「云涵，对不起……」

　　云涵并不以为意，也许，她真听信了女主人所说的，是因为她没把话语意思传达给我，才会因此受罚吧……

　　接着，轮到了这一轮的最后一题，最后一位，几乎是被云涵秒答的，旭仲……

　　当时，我也与其他人一同坐在客厅，看着摄影机拍摄下来的画面，大概也只有还沉浸在过度膨胀的自信与喜悦的旭仲，不知道当时箱中的云涵是什么场景吧……

　　屏幕中的云涵，在看到旭仲将自己的生殖器放入孔洞，呈现在自己眼前时，最初还是跟前几题参加者们一样，试图从各个角度仔细凝视着眼前的生殖器，像是在找寻上面有没有其拥有者的署名……然而，当云涵低下脖子向上仰望时，几乎是以我们所有人都清楚可见地，脸上原本还有点迷离害羞的表情瞬间僵住，接着缓缓回到原来位置，对眼前男人的生殖器不再感兴趣，甚至厌烦地，在众人都不及反应时就直接说道：「贱婊子猜这是旭仲哥哥的鸡巴……」语气之坚定，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就连女主人透过耳机叫唤了一声「小涵？」她仍态度坚决地请这位哥哥回到客厅。

　　而后，就是旭仲对箱中压根听不到，也压根不想听到他声音的小涵，不停地叫唤着，然后被阿硕带出客厅时，还死要面子地夸耀说想不到云涵都这么多年了还是对他的鸡巴念念不忘……

　　此刻，旭仲被请上前，站在跪在地上的云涵面前，两个人都还没有动作，但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小涵……脸颊还疼吗……」旭仲看着双颊已经从通红变成稍微发肿的脸颊，语气满是不舍。

　　「跟你对我的伤害相比，还好……」云涵故作冰冷地说着，但是语气却有些哽咽，她颤抖着手伸出去，要替旭仲解开裤子……

　　也许刚才都是我们让一个女孩这样跪着替我们解裤裆的初次体验，但是对旭仲来说却有种熟悉感，甚至当时跪在自己跟前做这种事的女孩也是同一个……然而，不管是原因、态度，甚至连外貌，都已改变不少的她，恐怕除了云涵这即将被抛弃的本名，以及自己快要没资格叫唤的「小涵」、「涵奴」，是一样的吧……

　　「小涵，妳可不可以先站起来，从刚才就一直跪着，膝盖不会痛吗？」旭仲问道，但是他知道该找对的人，转头朝向女主人，诚挚恳求道，「佟小姐……唔……佟女王，能不能先让小涵站起来，求妳了……」

　　云涵抬起头，泪眼汪汪的双目从下向上仰视着，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似乎直到此刻才认出眼前这个男人。

　　「小涵，站起来吧。」女主人批准了旭仲提出的请求，但是云涵仍不愿起身。

　　「不用，贱婊子小涵还是跪着吧，旭仲哥哥跟前面的哥哥们没什么不同，不用特别给小涵特权。」

　　「小涵，别这样……」旭仲想伸手去扶她，却被她甩了开。

　　「小涵，主人命令妳，站起来回话。」女主人转为强硬的指令，让云涵不敢再不从，略显不甘愿地站起身，又故作嗲声道：「旭仲哥哥，如何，小涵站起来了，有什么指教呢？是不是这样看小涵的胸部看得更清楚呢？还是……」

　　旭仲装作充耳不闻，俯下身帮刚起身的云涵，轻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妳看，妳的膝盖都跪瘀青了……跟以前一样……刚才看得我都心疼……」

　　「……」看着旭仲如此贴心的举动，让云涵显得有点狼狈，曾经交往数年的恋人，最后以那种方式收尾，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个自己从深爱到深恨的男人，在女主人的凑合下在这里相遇，原本以为对方依然故态，而对他彻底厌恶仇视的云涵，此刻却被惊讶到了。

　　「旭仲？你……你之前不是很爱面子……不会在同学面前做出这些举动吗？」

　　「是啊……以前的我，甚至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想……我还不曾在其他同学面前，做过这种事吧……」旭仲缓缓低声道，云涵只道，旭仲是指「帮她拍掉灰尘」这一件事，然而，下一秒，她却被旭仲的突然之举，吓得倒退一大步。

　　「小涵，对不起！」旭仲忽然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甚至还躬着身将头扣在云涵刚跪着的地板上，如同日本人土下座道歉般，对着云涵忏悔道：「我知道自己当时的疏忽大意，对妳酿成多么严重的后果，我知道自己轻佻傲慢，这三年多的时间伤妳伤得多深，我知道自己为了一己私欲，要妳当我的奴，要妳答应委身于我，甚至要妳传照片跟影片让我可以排解我自己的个人欲望，把妳害成这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旭仲，你……？」云涵被惊吓得差点说不出话，虽然这不是对方第一次这样对自己下跪道歉，实际上，这几乎是大学时期两人交往时，旭仲惯用的技俩了，当时的旭仲，看出了云涵性格中软弱的部分，有时如果自己做错事，或是强烈地请求对方答应什么要求时，都会摆出这一套，逼迫心软的云涵点头，甚至可以说，很多他对于云涵予取予求，甚至让她点头尝试当旭仲女奴的重大决定，都是这样换来的。

　　「你以为，这次用相同的招数，我还会上你的当吗？」即使这是爱面子的旭仲，第一次当着同学、朋友，及其他人的面前，如此对云涵下跪道歉，但是已经不是未出社会的纯真女孩的云涵，也早已不吃这一套了。

　　「不是的，我不是要祈求妳的原谅，我知道妳一定很恨我，恨我是合理的，是我害了妳，我……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怎么样做……才能表示我对妳的歉意……」

　　「你当然不知道！」云涵激动地说道，「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正是我出事，是我的照片被流出去，你根本事不关己，甚至就连向做出那种事的同学质问、谴责，都没有！你只顾着你的面子，还洋洋得意我在影片对你称呼的『主人』，你真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友，还是就只是性处理道具？」

　　「不，不是的……因为……」

　　「因为这件事闹大，可能会害你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所被除名……」云涵直接说中旭仲当时的心事，「是啊，反正照片被外流的又不是你，反正过不久同学们就毕业各自鸟兽散了，你还在乎我什么？你知道吗？因为那件事，我后面的选修科目都不敢去上课，不敢面对全班同学，直接让那些科目被死当；我考上的研究所也没脸去读了，直接放弃了原本的人生规划；我甚至还会拿美工刀割自己的手臂，我发现，比起心里的痛，看着热血从手臂流出，反而才让我认知到，原来我还活着……」

　　「……」旭仲无法言语，只能羞愧地继续把头埋在地上。

　　「后来我才醒悟，想想我当时还真是傻，当两人都在准备考研而无法腻在一起时，我就应该不管你跟你那精虫冲脑的性欲，考完研究所回家过节，我也直接断绝联络就好，而不用听信你那一套只是看着照片自己打手枪，把憋了大半年没射的烂屌憋坏算了。反正就算少了我，你也会找其他的女人帮你泄欲嘛……」

　　「小涵……我知道妳很受伤……但是……妳知道……我当时是真心跟妳交往的……甚至……都有想过……我们毕业后……步入礼堂……结婚的将来规划了……我……我原本想……就算发生这种事……我仍然要妳……」

　　「谁要你这个没有担当的东西啊！」云涵生气地说道，「你以为发生这种事后，我变成被全班男生嫌弃，没人要的破鞋了吗？……对，恭喜，你如愿了，但是我就算再也没有男生要我，我也不会选择你！……就算要我整个人栽进圈子里，当别人任意玩弄的女奴，也不想当你的什么新娘……我现在只恨，恨我当初为什么恋爱昏了头，没早点看出你的真面目！」

　　终于，云涵像是崩溃了般，也跟着跪趴倒在地上，摀面痛哭起来。

　　「不处理一下吗？」阿硕不知何时缓缓走到女主人身边，低声向她探问。

　　「这种事情，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才有办法处理了。」

　　「阿豪，把我的手机给我。」旭仲忽然转而对阿豪说道，刚看得出神的阿豪，还有点茫然地捡起旭仲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机，递过去给他。

　　旭仲先将自己的手机解锁，接着将之交到云涵手上。

　　「我的手机，上面有我们大学时期所有班上同学的群组，还有我的社团群组、小学、国中、高中，还有我公司的群组……」旭仲对云涵说道，「现在我手机交到妳的手里，随便妳要用我的名义发布什么，说我是做事没担当的软屌男，说我是强迫女生拍裸照发给我的变态，或是把我做过的丑事全都说出来都行，甚至，甚至要拍下我裸照发布到我所有的社交平台，我都不吭一声，因为我害得妳在同学间社死，那么妳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报复我，让我在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同样都活不下去，这是我欠妳的，早该如此，我说过，我不是要祈求妳原谅，只要……只要这样做，能让妳开心一点……甚至因为复仇而感到快乐……我没有怨言……」

　　云涵扔开了旭仲的手机，哭嚎声音更响。

　　「不然，妳希望说什么话，妳用说的就好……求妳了……只要妳的心情好受一点……」

　　「旭仲，你……」对于知道对方总是嘴硬死要面子的，他的大学死党们，看到旭仲做出这足以毁掉他的一生的决断，都吓得瞋目结舌，吐不出半句话来。

　　终于，云涵哭声稍歇，抬起头来，望着同样与自己跪在地上的，眼前的男人，正如他所说，自己真的无法原谅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但是，若真要以这种方式报复、亲手毁掉他，那么云涵也是千百个不愿意。

　　说到底，即使恨入骨髓，云涵直至此刻都无法否认，自己曾深深爱过他的事实。

　　而且，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他，让他跟自己一样尝到受社会排挤，社会性死亡，自己真的就会感到高兴吗？明明自己是最了解这么做会导致什么恐怖的后果，明明自己是最被这种事情折磨到数度崩溃的。对于眼前这深爱过的男人，真的要这样痛下杀手吗？真的忍心吗？

　　而且，说是恨他？无法原谅他？其实，更大的成分，是源于自己，云涵无法原谅的，是曾做出傻事的自己……

　　「小涵？」旭仲看着情绪渐渐平复的云涵，向他要过手机，还不知道对方会选择以怎么样的方式毁灭自己，只能呆愣着看着云涵的动作，只见她将旭仲扶起身，自己仍跪在地上，并且替旭仲脱下裤裆，露出那根云涵曾以这个角度见过无数次的鸡巴。

　　接着，云涵也没有立刻指认这一题的鸡巴是否正确，而是先用旭仲的手机，从旭仲的两腿之间朝上拍摄。

　　（原来如此，看来小涵决定了，要我自己上传自己的露屌照……唔……可能还要备注是我自己的，这样大概会被所有女同学跟女同事排挤直骂恶心，然后被当成性骚案件被公司相关部门叫去解释吧……）看着自己的处刑现场，反而让原本对小涵愧疚许久的旭仲，也稍稍宽慰了心。

　　不过，云涵并没有立刻将这张照片发送出去，而是递给了旭仲。接回手机的旭仲仍一眼疑惑，不知道是不是云涵要自己亲手发布……

　　「旭仲哥哥……您应该……没仔细瞧过……您的鸡巴吧……」云涵让旭仲看着刚才自己拍下的照片，说道，「之前……小涵每次被要求跪在您前面，替您口的时候……看了好几次……上面的血管脉路都记得清楚了……每次一想到要把这东西含进嘴里，好羞耻、好脏之外，还觉得有点恐惧……」云涵伸手碰触了旭仲的生殖器，将它轻轻往上一拨，继续说道，「其中，最让小涵在意而不大敢张口去含的……旭仲哥哥您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是在这鸡巴的下面……有一颗黑色的痣……这是最好认的特征，刚才Nick哥哥也有个很类似的，只有点不大一样，所以小涵才会一度认错……」

　　「唔……」旭仲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私密部位，确实如云涵所说，能清晰拍摄到，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征。

　　自己之前也是像刚才那样，厚颜无耻地跪求小涵心软，才让她同意第一次帮自己口交，其实过程并不算舒服，甚至几次被牙齿刮磨到旭仲都疼得叫出声，最后还是改以帮忙打手枪的方式，草草结束第一回的口交尝试，不过，随后小涵的口交技术却有不小的提升，也让旭仲觉得自己越来越受用，对此赞不绝口，不知道对方怎么那么快掌握到口交技巧的旭仲，直到有次意外发现小涵瞒着自己，从网络上搜寻着口交教程……

　　发现这件事的旭仲，不仅没有对此表示感激之情，甚至还觉得这本来就是身为女友、身为女奴，应该有的态度……而且，也从没问过对方，究竟有没有意愿做这种事情……

　　直到刚才在调教室开启了回忆模式，将这些往事一一回想起来，心态比较成熟的旭仲才意识到，自己对不起云涵的，远不止意外导致裸照外流这件事。

　　「所以……小涵决定，要我把这张照片发到所有群组跟社交软件上吗？」知道自己亏欠许多的旭仲，这回也不再选择逃避，但是自己要动手上传照片之前，云涵却又向他索讨手机。

　　不知道云涵葫芦里卖着什么药的旭仲，再次将手机交出，云涵接过手机后，先是转头向女主人汇报道：「主人，不好意思，小涵这题想作废，不是旭仲哥哥的鸡巴。」

　　听到这回答，在场的人，包含旭仲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涵，妳……」

　　「既然旭仲哥哥都像之前一样，求小涵了，小涵也像之前一样，再给旭仲哥哥一次机会……」云涵说着，开始划弄旭仲的手机，将刚才旭仲的屌照删除后，又调成自拍模式，将手机拉远，对着自己裸露的胸部按下拍照键后，递交给了旭仲。

　　「小涵，这是？」

　　「旭仲哥哥要的，小涵的裸照……」旭仲看着那张完整拍下云涵胸部及勉强能看见股间耻丘部位的照片，云涵说着这句话时，已经按捺不下内心的情绪，几欲爆发，「如果当初只这样，没有拍到脸就好了……」

　　说完后，云涵再次懊悔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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