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媸女国传 #36,第三十六章 烛影摇红锁玄关

[db:作者] 2026-08-28 09:20 p站小说 9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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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昏昏鬼影摇,
黑纱裹得玉人娇。
腰肢软转游蛇舞,
九曲回肠蚀骨销。

只见那竖瞳蛇女,在吐出“三钱一分”四字后,已开始了动作。
殿内昏黄烛火摇曳如鬼影,映得那黑纱紧裹的玲珑身段愈发妖异。她腰肢一拧,整个人如同没生骨头,游蛇般贴近范掌柜悬吊的身躯。范掌柜只见眼前女人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却被一对妖异竖瞳染上了贪食的冷漠。娇面缓缓落下,鼻尖若有似无划过男人,终于停在离范掌柜胯下不过寸许。
双目中雾水摇晃,女人螓首微昂,鼻尖几乎戳到那半软玉茎的马眼,喉头轻轻滚动,发出极轻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声。
范掌柜本已力竭,吊缚的四肢在绳索中微微抽搐,破裆布被掀起后,那根被蹂躏多时的肉茎半勃半软,茎皮上密布齿痕唇箍,青紫斑斑,囊袋肿得两枚熟透的李子,却因先前的榨取而隐隐抽痛。他喉间被乌木短棍堵住,只能发出断续的“嗯——唔——嗬——”闷响,双眼咕噜乱转,瞧得出惊惧已极,眼窝渗出的细汗顺着鼻梁,淌到剧烈翕张的鼻翼顶端,脖颈上也湿漉漉的,一片片油腻汗水顺着惨白的胸膛蜿蜒而下,“啪嗒”声响,滴落在青砖上。
“嘶嘶~~~”
蛇女却不急,稍稍收回身子,用那双竖瞳自下而上缓缓扫过范掌柜的整个身躯——从被反绑的四肢,到起伏的胸腹,再到那根颤巍巍的玉茎,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把弄的珍玩。黑纱下的一对丰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盈盈一握的腰肢不时向两边扭动,鼓胀丰肥的臀股始终对着身前的男人,不时忽得向前窜动,似已按捺不住体内那股捕食前的躁动。女人足下一双犀底金边窄口寸履踏在砖石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嘶嘶~~~”
瞧够了男人的窘态,女人再次吐信,这回蛇信自红唇间缓缓探出。那舌头非人舌可比,呈淡紫色,表面覆满细密如鳞的倒刺,每根末梢都闪着荧光,舌肉末梢分叉成两道纤长柔韧的信子,每一道信子尖端都随着“嘶嘶”声而疾疾颤动,似有灵性一般。信子长约半尺,湿润晶莹,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虽然女人螓首俯在男人腹下,范掌柜无从观瞧,但似乎对这腥甜气息极是熟悉,乍嗅之下,立时间愈发剧烈挣扎起来——不过两三日功夫,他已然习惯了,但凡嗅到这腥甜气味,接着便只能射出半条命去......蛇女只是望着眼前那根,樱唇微启,两瓣丰润唇瓣如花瓣绽开,将之整根纳入,轻轻含住。龟首先是被温热湿滑的唇肉包裹,范掌柜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挤出短促的“嗬——”声。
“咕啾~~咕啾~~”
女人喉头开始轻微吞吐,唇内软肉如活物般蠕动,轻轻研磨着冠沟。范掌柜只觉一股酥麻自马眼直窜尾椎,原本看似已近枯竭的肉茎竟在羞辱之下再度微微抬头。蛇女竖瞳眯起,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冷笑——她最是受用这种感觉:猎物明明惊骇已极,身子却不受控制,任她予取予求。那是她修炼“蚀骨吞元诀”的最佳养料,只有在极致快感与羞辱中榨出的体液,才最醇厚,亦最能滋补她的蛇身。
“嘶嘶~~嘶嘶~~”
两道分叉的信子如灵蛇般自唇间滑出,先是在龟首表面轻轻舔舐扫弄,带起一层晶莹唾丝。信子表面那细密倒刺轻轻刮过系带,发出极细微的“滋啦”声,像无数细针在嫩肉上拖拽。
范掌柜双眼圆睁,眼白血丝密布,鼻息咻咻:“呜……呜呜……不要……求……求您……”他想摇头,却被颈后皮套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蛇女却充耳不闻,竖瞳中只有冷漠的贪婪。她喉头一滚,信子猛地向前一钻!
“滋啦——!”
第一道信子尖端精准刺入马眼,撑开那细窄的尿道口。范掌柜浑身如遭雷击,腰肢猛挺,吊缚的身子在空中剧烈晃荡,绳索“哗啦哗啦”乱响。尿道内壁本就敏感,先前被其他女卫多次责弄,已是红肿皲裂,此刻被那带倒刺的蛇信生生撑开,酸胀痛麻瞬间炸开。他感觉那信子像一条活的火蛇,表面倒刺根根排列着刮骚尿壁,每前进一分,便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又混着诡异的酥麻——痛到极处,竟化作一股直抵精巢的快美。鼻腔里充斥着女人唇间那股腥甜湿热的味道,混着自己残留的浊液气味,让他恶心欲呕,却又无法控制下身那股背叛的热流。
“咕啾~~滋啦~~咕啾~~”
“滋啦——”
“呃嗷嗷!!那里面不可以的——!啊啊嗷~~~!!”
“滋啦——”
蛇女樱唇紧扣茎根,充耳不闻男人的哀求,喉头有节奏地一味吞吐,另一道肉叉在缠了几回茎壁,勒得铃口溢出几滴咸汁,混着口中泌出的淫唾,抵住第一道肉叉下端,紧随其后,“滋啦”一声!竟也钻入尿道!
“滋啦——滋啦——”
两道信子在狭窄管腔内交缠盘绕,像两条紫色小蛇在肉壁间追逐嬉戏。范掌柜只觉尿道被彻底填满,胀得像要炸裂,每一次信子扭动,倒刺便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起“滋滋滋滋”的细密水声。那声音钻入范掌柜耳中,比任何酷刑都更羞耻——他分明听到自己的尿道在被活生生“吃”掉的声音。
蛇女鼻尖几乎埋入男人肉茎根部,面上微红,满是沉醉,竟还漏出一声轻哼,信子末梢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范掌柜尿道内壁温热湿滑,却因恐惧而阵阵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温柔地吮吸她的舌尖。倒刺刮过残留的前列腺液,带起一丝咸腥的味道,顺着信子传到她舌根——那味道带着男子特有的浊热与绝望,正是她最爱的“羞耻之味”。她喉头滚动,吞咽着从唇边溢出的混合唾液与残精,鼻息喷在范掌柜囊袋上,热烘烘的,带着一丝嘲弄的满足。她知道,这男人正处于极致快感与恐惧的边缘:身体明明在颤抖着渴求释放,意识却在哀求她停下。这种矛盾,正是她修炼的养分——只有在这种臣服中榨出的体液,才最纯、最补。
“呜呜……啊啊……疼……好疼……求……求您拔出去……”
范掌柜喉间挤出断续哀鸣,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泪水混着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蛇女黑纱上。他感觉那两道信子已深入寸许,正在尿道中段扭动搜刮,眼见着离精巢越来越贱。每进一寸,便又退走三分,信子末梢的倒刺像无数小钩,轻轻钩住内壁残留的精意,一点点往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带起一阵酸麻胀痛——酸得像陈年老醋浇在伤口,麻得像千万蚂蚁在骨髓里爬,胀得像膀胱要炸裂,却又痛得让他想哭喊。男人的肉茎在蛇女唇内不受控制地跳动,龟肉微肿,却晕出一层异样紫黑,冠沟被唇肉紧紧卡住,内里肉膜被磨得水滑,系带被信子缠绕拉扯,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滋啦——滋啦——”
“咕啾~~滋啦~~咕啾~~”
蛇女竖瞳眯起,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漠。她最爱听这种恳求,却从不回应,只是喉头猛地一缩,信子更深地钻入!
“滋啦——咕啾!”
两道信子终于抵达精管入口,末梢一分二,再次分叉,柔韧如鞭,却尖利如针,直刺入范掌柜两颗肿胀的童睾!
那一瞬,范掌柜双眼暴突,眼白几乎全翻,喉间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啊啊啊——!”惨叫。吊缚的身子剧烈抽搐,四肢在绳索中拼命挣扎,却只让绳子更深勒入皮肉。蛇女的信子末梢已完全钻入精巢内部——那感觉从她舌尖传来:精巢内壁温热柔软,却因先前的催弄而略显干涩,肉叉在囊内肆意游走,像四条小蛇在肉袋里翻找猎物。倒刺轻轻钩住残存的精丝,一点点刮扯、搜集、卷裹。范掌柜感觉自己的睾丸被活生生翻了个底朝天——每一次钩扯,都带来撕心裂肺的酸胀痛麻。痛得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搅,麻得像电流直窜脊椎,胀得像两颗蛋要炸开,却又酸得让他浑身泛起一片诡异的潮红。
“噗滋滋——”
“咕啾~~滋啦——咕啾~~”
蛇女喉头有节奏地吞咽,信子在精巢内搅动得愈发迅猛。她尝到了——那残精带着血丝的腥甜,混着男子恐惧的咸味,顺着信子倒流入口中。舌根一阵酥麻,修为隐隐松动一丝。这才是她想要的:不是寻常精露,而是这男人羞耻到极点、却又快美到极致时才挤出的“臣服之液”。她另一只手探出,五指纤长,指甲漆黑如炭,轻轻捏住范掌柜囊袋外皮,向内缓缓勒紧。指尖力道精准,既不伤根基,又让精巢内的信子搅动更狠。
范掌柜僵死一般,浑身冷汗如雨,皮肤泛出一片潮红,自胸腹蔓延腿根。冷汗混着先前残留的浊液,顺着吊缚的绳索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肉茎在蛇女唇内胀得青筋毕露,马眼如鱼唇大张,却什么都射不出来——蛇信末梢细叉正堵在精巢出口,像活塞般卡住所有精意。白汁在内里翻腾、鼓荡,却无法冲出,只能一次次撞击那堵塞的信子,带来憋尿般的极致胀痛与酸麻。
那种感觉……像膀胱里塞满了滚烫的铁水,却怎么尿都尿不出来。每一次鼓荡,都让范掌柜腰眼酸麻欲裂,屁穴不受控制地抽缩,牵得整个下身都在颤抖。他想求饶,却只能发出“射……让我射吧……求……求您……”的断续呜咽,肉茎跳动得愈发剧烈,龟首若弹球般在口内抽动,冠沟被唇肉卡得死紧,每次精巢内的搜刮,都带起一股直冲天灵的酥美,范掌柜只觉自己三魂七魄已有隐隐离体之象。
“嘶……好乖……再憋一会儿……姐姐还要更多……”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淫兽般的冷漠。信子在精巢内继续搜刮,细叉这回停止了骚弄,改而若篦子般细细钻营每处褶皱。钩扯、卷裹、拉拽,每回扰动都让范掌柜颤抖愈发剧烈,冷汗将整个身子浸透,潮肤之下,青筋根根暴起,喉间“嗬嗬”促喘愈急,眼中泪水决堤,汩汩而下。
蛇女却只是微微一笑,信子篦动更快!
“滋啦——滋啦——”
“咕啾~~滋啦~~咕啾~~”
闷腔内水声回荡,范掌柜已近崩死,精巢如两个被塞满的火球,里面精液鼓荡翻滚,却被信子死死堵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憋尿般的极致胀痛与酸麻。腰眼、尾椎、整个下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屁穴抽缩得像要夹断什么,马眼偶尔挤出几滴透明腺汁,却被蛇女喉腔转瞬尽数卷走。
“呜呜……射……让我射吧……要死了...死了...”
他最后一次哀求,却换来蛇女竖瞳中更深的冷漠与满足。她喉头一缩,信子末梢猛地一搅——
“滋啦——!!!”
范掌柜浑身猛颤,潮红的皮肤瞬间如火烧,眼中只剩一片茫然与绝望。那种憋到极致的颤抖,让他整个人在绳索中剧烈晃荡,却始终……射不出来。
林三思藏身窗外,隔着窗纸看得真切。昨日桥下那个孩童因为自己稍一犹豫,便被紫噬一口吞尽阳精,化作干瘪人皮,惨叫犹在耳边。他气血上涌,直冲天灵。重阳真力轰然运转,隔空透过窗纸,少年指尖连点,“嗤嗤嗤嗤”几道金芒如箭,笔直射入殿内,直取解语与含香周身大穴!
电光火石之间,林三思足尖一点,飞跃而入。他不敢耽搁,不知殿内和四周是否有其他女卫,当下手指连连向着殿宇上方点出,一道道滋着热气的真力飞散,“嗤——嗤——嗤——”金芒如雨,射向梁上悬吊的绳索。
“啪!啪!啪!啪!”
绳索寸寸断裂,男豚们“砰砰砰砰”接连坠地。有的勉力起身,跌跌撞撞四散奔逃,赤裸的双脚踩在青砖上发出杂乱踩踏声,口中胡乱嚷着“逃……快逃……”,有的被榨得人事不省,坠地后如烂泥般瘫软,一动不动,胸腹只剩微弱起伏;有的四肢酸软,正向着殿角蠕动,屁肉在地上拖出一道道湿痕,发出“滋滋”的摩擦声;还有的摔得重了,颈后绳索勒痕深陷,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各种呜咽、喘息、哭喊混杂成一片,梁柱上尘土扑簌簌落下,烛火摇曳得更凶,映得满殿人影幢幢。
解语大怒,顾不得面前的范掌柜,樱唇猛地一松,“滋溜——!”一声,蛇信强行快速抽出!
那肉叉信子在精巢内猛地一扯,末梢倒刺刮过内壁褶皱,带出一缕缕血丝混着残精,“滋啦滋啦”撕扯声刺耳至极。范掌柜浑身猛地一挺,双眼暴突,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喉间发出“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哀鸣,屁肉剧烈抽动,一缩一缩,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在绳索残余的晃荡中痉挛不止,下身一股股酸热浊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却只能从马眼挤出几丝稀薄黄尿,溅在自己大腿上。
解语一边用那亮晶晶的蛇信舔着口舌,信子上沾满范掌柜精巢与精管内的精尿,黏腻腥甜,她竖瞳寒光闪闪,恶狠狠看向刚站定的林三思:“哪里来的臭小子,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含香也扭着腰肢划了过来,黑纱下的丰臀轻轻摇摆,杏眼含笑却杀意凛然:“小郎君好胆识……敢一人闯入晾巢,胆子不小……不过你死定了,不消片刻,便会有女卫赶来。到时,你和这些豚儿一样,都要乖乖躺下,让姐姐们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林三思落地后先是一笑,少年游侠般拱手:“两位姐姐这腰扭得,比我家老船上的浪还浪啊!在下只是路过,见诸位男豚受苦,心生不忍……不知此处是否还有其他姐妹?若是惊动了她们,在下可就走不脱了。”
解语蛇信在唇边卷动,舔净最后一丝残汁,声音阴沉如老井:“小子……你这阳气如此充盈,怕是也有修为在身吧?敢一人闯入晾巢,胆子不小……不过你死定了,不消片刻,便会有女卫赶来。”
含香接口,腰肢一扭,贴近林三思三分,红唇微启:“是啊……小郎君,姐姐们修炼多年,最喜这带着修为的元阳…若你现在束手就擒,我们姐妹俩替你求情,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咯咯咯~~~之前想着从这儿逃出去的,都被活活榨干了,吮干了的肉根囊子都被割了挂在示罪壁上呢...也不知这胆大包天跑进来捣乱的,该当何罪呢...”
林三思哈哈一笑,真力护体,掌风一扫:“两位姐姐这调调儿,像是修炼了百八十年的老妖精啊!在下可不爱和两位亲近,过过招倒无不可!来来来,看招!”
他一掌拍向解语胸口,真力如潮。解语侧身避过,一掌贴上他胸腹,掌心滚烫,隔着衣衫揉按,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好结实的胸膛……姐姐的奶头,可比你这儿更软。”
林三思真力一震,震开她掌力,却被含香指尖划过乳尖,隔着衣服带起一阵酥麻。含香声音阴沉却带着笑意:“公子这般孟浪,姐姐的奶头破了,你可得赔。”
林三思侧身闪过,反手一掌劈向含香腰肢,调侃道:“赔?在下穷小子一个,只赔得起一顿酒!两位姐姐还是饶了在下吧!”
含香腰肢如蛇拧转,躲过掌风,却反以膝盖缠上他腿,声音老练阴沉:“小子……你这真力虽纯,却无招式傍身……姐姐们最喜这种生嫩的鼎炉。”
林三思腿上一麻,却借力后跃,笑骂:“生嫩?在下可比你们老蛇精的信子硬多了!再来!”
他欺身而上,双掌连拍,掌风呼啸。解语与含香一左一右夹击,解语掌心贴向他腹下,森然道:“小子……你这阳根,姐姐要定了。”含香则探胸拔背,指尖再划他胸口,阴沉低语:“乖乖躺下,让姐姐们足交榨干你……总比这些豚儿强百倍。”
林三思左支右绌,却仍调笑:“两位姐姐这缠法,比那船上缆绳还紧!在下可不想躺,躺了就起不来了!”
解语声音从娇嗔转为怒斥:“狂徒!找死!”
含香面上也跟着一紧:“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再过片刻女卫便至,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三思分出一丝神识,感知殿外十几丈外已有三四个女修靠近,不再恋战,“呲呲”连射十几道剑气,将剩下的男豚绳索尽数射落。他貌似拼命般全力拍出几掌,逼退二女,足踏砖石,“扑簌簌”震得殿宇梁柱尘土飞扬,借着人群四散奔乱,一手拽起范掌柜,回身便跃出窗口。
夜林三思拽着范掌柜向着来时院墙而去,四处不时传来逃窜的男豚被女卫制住的惨叫和呻吟。
那些黑纱紧裹的女卫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夜色。她们头戴紫钗,胸腹之间束着甲靠,腰间佩着细藤毒鞭,一身贴身黑纱短裙将丰乳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开叉极高,行走间露出一双修长玉腿,既有女卫的肃杀威仪,又透着淫荡的撩人——每一步都带起黑纱轻颤,隐隐可见腿根雪腻与幽暗缝隙。
“啪!啪!啪!”
一个刚爬起三步的赤裸男豚脚步虚浮,撞上假山石角,身子歪斜。身后女卫藤鞭抽出,没头没脸地抽向他两瓣肿胀屁肉,鞭梢专往囊袋与茎根交界处落去。
“哎呀——!小人不敢了……小人再也不逃了……呜啊啊啊!”
男豚翻滚躲避,屁肉上瞬间绽开道道紫红鞭痕,却被女卫一脚踩住后颈,按得脸贴地。藤鞭继续雨点般落下,抽得他屁穴抽缩不止,口中不停求饶:“小人知错了……饶命啊……”
“咕啾……咕啾……咕啾……”
另一个方向,距离晾巢两三丈开外,一个刚从假山后爬起的赤裸男豚脚步虚浮,尚未站稳,便被两名女卫同时扑上。一人将他上半身死死按在假山旁石凳上,迫他双膝跪地俯卧石凳,屁股高高撅起,像待宰的猪猡。另一人探手入他两腿之间,动作迅猛狠辣。
男豚四肢酸软如泥,双手徒劳地虚抓空气,指尖在泥地上抠出道道痕迹,双腿来回打着摆子,口中求饶被高潮呻吟打断:“小人……小人不敢逃了……饶命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大作,看不清具体手法,却见他身子抖得像筛糠,龟首肿胀紫黑,马眼一张一合,喷出几丝稀薄白浊,星星点点洒落在泥地上,黏腻混着泥土,映着月光闪着淫靡光泽。撸弄的女卫掌心感受着那根强弩之末的肉茎——里筋已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却还在她指缝间无力抽动,她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在系带最敏感处轻轻碾压,调戏道:“哟,这小东西还想硬?手才刚热起来,你就软成这样了?再敢乱跑,下次就不是手了,是足穴直接搓到你死为止!”
男豚喉间挤出断续哀鸣:“小人……小人知错了……求轻一点……小人要死了……啊啊……”
按住上身的女卫冷笑不止,一边用力按压,一边恶狠狠责骂:“哭什么哭?这是在帮你催熟,乖乖把囊里最后一点都吐干净!下次还敢不敢逃?这里你插翅难飞!”
双腿之间泥地上白浊越来越多,那男豚被榨得四肢酸软,双手虚抓空气,双腿摆子打得越来越慢,口中求饶渐渐被高潮呻吟彻底打断,只剩“啊啊……啊啊……”断断续续的喘息。
不远处,另一个蒙童被强迫跪在旁边,眼睛被女卫手指掰开,死死盯着这一幕。他正是先前被榨得眼白上翻的书生童子,此时身子抖如筛糠,口中喃喃:“小人……小人不要……不要像他一样……呜呜……小人再也不逃了……”

林三思耳聪目明,重阳真力运转之下,这些声音如在耳边,他心头微沉,脚下不停,一边拽着范掌柜手腕,一边低声宽慰:“范兄莫慌,在下这就带你钻出灌木,院墙就在眼前,须臾便能逃出生天!”
范掌柜面色通红,额角青筋乱跳,却是咬着牙一言不发,只剩粗重的鼻息“呼呼”作响。林三思只当他气力已竭,也不强求,只是少年游侠般笑着拍拍他肩:“范兄坚持住!待出了这鬼地方,你我兄弟再去寻我另一个小兄弟,一并救他出来!”
他一手拽紧范掌柜手腕,脚下发狠,真力微微荡漾,步子如风,眼见二人即将钻入灌木,院墙就在一丈外,那灰白石墙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冷辉。
便在此刻,风云突变!
范掌柜突然双目赤红,鼻中“噗”的一声喷出一股粉色烟尘,那烟尘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在夜风中散开如薄雾。紧接着,他双臂竟如死蛇般从后环绕,箍住了林三思的胸腹!林三思心中猛跳,挣了一挣,以他的聚丹修为,竟一下没有挣脱!范掌柜就像一只秤砣般死死吊在林三思身上,忽然大喊:“我捉住他了!他在这里!他在这里!”
林三思不知道范掌柜发了什么癔症,勉强扭头,只见范掌柜脸上青筋虬结,双目赤红微微外突,脸上泛着诡异的涎笑,嘴角拉出长长银丝,喉间还发出“嘿嘿……嘿嘿……”的低笑。那笑声阴沉老练,不似先前商贾的哀告,倒像修炼多年的淫兽在低语。林三思心道不好,立刻猜到了大概——一定是那解语刚才将蛇信插入范掌柜精巢的时候,在其中种下了什么妖法,眼下范掌柜神志不清,犹如行尸走肉般被那些女子操控,已然成为累赘!
想到这里也不多话,他深吸一口气,真气微微荡漾,“砰”的一声将范掌柜震开。虽然依然留了七八分力,但男子依旧像一个破麻袋一样扑通一声落入十多尺外的草丛中,溅起一片泥土与枯叶“沙沙”乱响。林三思再想发足向着院墙狂奔,一抬头,却发现冷月之下,院墙上俏生生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子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如霜似雪,广袖长裙随风轻荡,裙摆绣着淡淡云纹,却不显繁复,只添几分出尘清冷。她身量修长,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却隐隐鼓起两团丰盈,隔着薄纱隐约可见起伏弧度,却不露半分俗艳。面上蒙着一层轻纱,纱质极薄,月华透过来,隐约可见琼鼻挺直、樱唇淡红,却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那眸子不含半分烟火气,却带着修炼多年的深沉,似能看穿夜色里的所有算计。她的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泉,站在院墙上,足尖轻点墙头,广袖垂落,风一吹,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压迫——那是海宫或黄龙寨中那些高阶女修才有的,从容却不容侵犯的威仪。
林三思脚步一顿,心头微惊,却仍少年游侠般拱手笑道:“这位姐姐月下独站,衣袂飘飘,倒像画里的仙子!在下只是路过,见诸位男豚受苦,顺手帮一把。姐姐若不介意,在下这就告辞,免得扰了姐姐清兴!”
白衣女子轻笑一声,广袖一拂,墙头尘土不惊,她足尖轻点,已然飘落墙下三尺,挡住去路:“你若束手就擒,我可保你不死,留在此地,做我鼎炉,其他人不敢动你分毫。”
林三思心头一沉,却仍笑嘻嘻道:“鼎炉?姐姐这身段,在下可不敢高攀!也不知姐姐可认识那边院子里的蛇精?她们方才也馋在下的身子呢,要不姐姐和她们先商量则个?”
口中说着俏皮话,林三思脚下不停,真力暗运,欲绕过她冲向灌木,却见白衣女子广袖再拂,一道无形真力如丝网罩来,“嗤嗤”轻响中,林三思掌风一拍,震散半边,却仍被逼退三步。
身后远处,女卫娇喝已近:“晾巢有变!捉拿闯入者!”林三思心知不妙,面不改色:“姐姐好手段,这网撒得比江上的渔网还密!还请网开一面,在下这就告辞,改日再来请姐姐喝茶!”
他猛提真力,足踏地面“砰”的一声震响,尘土飞扬,借力跃起,欲从侧面绕过白衣女子冲向院墙。白衣女子却不慌,广袖轻扬,袖中隐隐透出淡淡白芒,一掌拍向他肩头:“姐姐的茶,可比你想象中更甜。”
林三思侧身避过,掌风带起她广袖一角,隐约闻到一股清冷幽香,他却不耽搁,空中提起真气,生生折转,却是借着女人掌力,向着院墙另一头窜去。白衣女子美目微微闪动,足尖一点,追影如月光般清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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