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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前台小姐,您还在听吗?”
一阵微弱的的声音可算把稍微出神的墨菲斯塔给呼唤回了现实。她的食指轻微且有节奏地敲打着木制桌面,审视着递给自己一张名片的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随后,她可算将目光打量在了坐在她对面的少女身上。
少女长着圆润的可爱脸庞,长着一头稀有少见的细腻白发,左右两边的白发都束成细长的麻花耷拉在双肩前,给人一种清静般的感受。给墨菲斯塔印象深刻的是少女那一双亮晶晶的紫色眼眸,其漂亮程度完全不亚于珠宝商人贩卖的高级珍宝了
“嗯,好的。”墨菲斯塔伸出手,从少女的小手中接过那张名片,详细地阅读了上面的信息。“伊珮.伊犽珩小姐是吗?看您的资料,您是外边城市来的实习生是吗?”墨菲斯塔用手扶了扶眼镜,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前方试图躲避自己目光的伊珮。
“是的……前两年刚在学院毕业的实习术士。”伊珮小声地回应着估计,她对面声音几乎要淹没在周围乱糟糟的杂声中。好在墨菲斯塔听力极好,要是换一个接待人估计都要以为眼前的少女是个哑巴呢。不过即使少女不说,她也能从对方的那件明显的术士长袍判断出对方的职业身份。
“术士啊……这职业都快烂大街了都。”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但墨菲斯塔只能这么对伊珮说:“很抱歉伊珮小姐,我看了您的资料,以您的实习经验恐怕不能担任这份委托,所以还是请您另找委托吧!”“那个,我可以先不要报酬试着做一段时间的……”伊珮说话明显变大了,但她还没说完,就被负责人“礼貌”地请出大门了。
“唉,又被送出来了……”伊珮看着手上的名片,又转头看了眼前脚踏出的大门,无奈地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吃饭钱都没有了……”伊珮回望自己过去的经历,从毕业后就四处碰壁。身为见习术士,只参加了三次见习任务,其中两次还败得特别惨,唯一一次成功的还是学长可怜她给她加上的“挂名”。就这么“耻辱”的三场任务下,无疑给伊珮的职业生涯带来巨大的污点。因此只要看到她的“实习经验”,各组织都无一例外直接拒绝她,完全不需要找多余的理由。
伊珮在路上走着,脑中又回想起了那几次她一生不可能忘记的几次经历:
第一次,她单独下迷宫探险,很快就进入到了一个神秘的房间,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摆放在正中央的巨大木制宝箱了。伊珮了解过,这种迷宫通常会在各种房间出现宝箱,里面或许有许多价值连城的东西。在打开宝箱之前,伊珮还特意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是否暗藏机关。检查一番后,正当伊珮美滋滋地打开宝箱时,引入眼帘的不是琳琅满目的珍品,而是一张血盆大口!
伊珮忽略了一点,就是迷宫也是有宝箱怪这种生物的。“不好……唔!”就在伊珮慌乱想念出咒语时,宝箱怪滑溜溜的大舌头就已经迅速缠上伊珮的身子,将她的上半身给含进嘴中。“唔!放开我……”伊珮急得使劲挣扎,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埋没在宝箱怪的口中,在外面的两条大腿拼命乱晃,甚至都把一只靴子从脚上甩脱了也无法从宝箱怪中挣脱。“对了,咒语……”伊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打算先激发自己体内的魔力,但宝箱怪可不给少女任何机会。伊珮在黑暗中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宝箱怪的舌头已经缠住了她的半张脸!顿时少女就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昏沉感,她没有力气去释放自己的魔法了。她曾在书上看到过,宝箱怪会释放强烈的麻醉气体使它的猎物停止挣扎,最终慢慢地被宝箱怪吞噬。“看来自己就这么到头了……”想到着,伊珮的眼前渐渐地变黑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好在伊珮是幸运的,就在宝箱怪想慢慢地把猎物吞噬时。一位冒险家恰好经过这个房间。据事后冒险家所说,她一开始其实是看到注意到了门口伊珮的靴子,当她好奇地往里面探去时,就看到了少女的下半身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要不是少女的法袍够长估计就要露出春光了。少女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叉开摆放在探险家的面前,失去靴子的左脚掌朝上,将略带褶皱的足底完全地显露出来,五颗圆润的足趾此时也因为其主人的无意识而懒散地分开着。右脚裸的靴子虽然没有被甩掉,但已经滑落了一般,露出了圆润的脚后跟。冒险家连忙把她给救了出来。事后,冒险家还详细地讲述了当时少女的状态:就在冒险家把少女从宝箱怪口中救出来后,她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乱糟糟的白色发丝湿答答的,少女的整个脸庞也布满了晶莹的液体。最狼狈的是少女当时的样貌,她的眼睛已经翻了白,紫色宝石般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和平常的亮彩,牢牢地钉在上眼框顶,而下方则留给了混浊不堪的眼白,在液体的反衬下,似乎显得白眼还更明亮了许多。少女的嘴无力地张着,舌头也耷拉了出来,不断从舌尖汇聚的涎水早已在地砖上形成一圈圈水渍。
更令冒险家感叹的是,没有宝箱怪的封闭后,少女那放肆又粗鲁的声音可算重回天日:“嗬——嗬———嗬!!”少女兴许是被麻醉得太死了,以至于冒险家用尽了手段也叫不醒她,只好把她带回地表去治疗。少女虽然得到救助,但她的“名气”也被小镇上的人所了解:原来这么可爱的少女也能打出与自己如此不符的鼾声啊。
第二次,伊珮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和几个同学组队接取了讨伐哥布林的任务。哥布林,也算是人们口中常谈的简单生物了,每个新人冒险家基本都是从打哥布林开始的。伊珮一行人自然轻松打穿了一个哥布林巢穴,可就在伊珮专心清点这帮肮脏家伙的尸体时,一个哥布林的身影却悄然从尸堆中站了起来。原来,这个哥布林靠的是装死逃过一劫,它拿起木棒便对这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脑袋发起来了猛烈攻击。
“砰——!”巨大的敲击声在山洞中回响着,少女应声直直地倒在地上,连一声哼都没发出来,她的脑袋炸开了花,估计都没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强烈的冲击力震得少女的头发散开,如同一抹白色的瀑布披散开来,彻底遮住了少女失神的脸庞。
“嗬——嗬———嗬———!”随着少女的鼾声水涨船高,哥布林也深知对方是彻底昏过去了。它兴奋地丢开木棒,用丑陋布满皱痕的绿色大手抚摸着少女细腻的肌肤。它可没有什么仪式感,只见它双手一使劲,“哗啦~~”少女那身洁白的法袍转眼就被撕成一片片布料。看着这洁白如玉的躯体,哥布林已经忍不住伸出舌头想去舔舐了。就在它俯下身子时,一支利箭精确地贯穿它的脑袋,使它彻底断了气。
射出箭矢的是伊珮的同学柯兹陌,伊珮粗沉的“轰鸣声”将她引了过来。“伊珮!伊珮!听得见我说话吗?!”柯兹陌先是将自己身上的大衣盖在伊珮一丝不挂的胴体上,然后伸手将她翻过来。少女先是被蹭了一手的口水,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左右两只眼眶半睁着,两个眼球都大片涣散开来,一只翻到左上角,另一只翻到右下角,其余空间只能望到一片眼白。她的舌头又一次牵拉出嘴唇,从口中溢出的多道涎水痕已经顺着她的脸庞和下巴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了。兴许是少女的姿势受到调整导致的气管变化,此时少女的嘴中发出的鼾声音调似乎还上升了几个档次,震得柯兹陌的耳朵都难受起来了。
“嗬~~嗬~~嗬———!”柯兹陌拍了拍她的脸,全然没有一丝反应,反而使少女本身就不雅的嘴中溢出更多的液体。接着柯兹陌又试图用手指轻轻地调整伊珮的眼球,使其摆放到眼眶中央,但只要她一松手,那两颗涣散的眼球就会立即错位开来。“看来她昏得太死了,没睡上几天是醒不过来了。”柯兹陌放弃了试图叫醒她的愚蠢念头。于是,她吃力地抱起这句具昏睡的躯体。伊珮的四肢如同软面条一样垂下,随着柯兹陌身体的晃动轻微摇晃,她的脑袋和白色头发也向下垂着,眼皮受到重力影响翻得更开了,如此涣散又歪斜的眼神使得柯兹陌根本不愿去看。“伊珮这家伙看着瘦小怎么这么重?!等她醒了我一定要让她请我吃饭!”……
第三次,学院给各个班级组织了各个见习任务。伊珮由于头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而没有参加。任务结束后,班长则在任务报告后加上了伊珮的署名,也算是伊珮唯一一次“成功”完成了见习任务了。可这样的结果就是,伊珮的“履历”根本让人看不起。她已经成为学校里“家喻户晓”的名人了,哪怕到了新城市——缇兰索纳,这些经历还是死死地压在伊珮身上,根本摆脱不掉。
一想到这些,伊珮都小脸蛋就忍不住涨红,如同熟得发透的红苹果。“这位小姐,看你的脸好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伊珮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一位少女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了。少女粉樱色的短发蓬松柔软,发间别着一只素白蝴蝶发饰,像停驻的一缕风;瞳仁是极清透的碧色,像藏着一整个初夏的浅潭,眼尾微微上扬,眼睫轻垂时晕开一点温柔的阴影。眉眼舒展,唇线轻抿,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浸在柔光里。她的衣装以黑与白为主,缀着祖母绿宝石与鎏金纹样,墨色短靴上也垂着同色系的坠饰,浅绿的披帛顺着肩背垂落,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短靴前少女露出的十个脚趾头充满健康的血色,修剪得整齐的指甲盖上没有涂任何指甲油,给人带来一种纯洁的感觉。伊珮感觉到对方像春日里被晨露吻过的樱花,带着软而清透的灵气。
是冒险者吗?伊珮连忙调整好神态,给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关心,我没事。这位小姐,请问您怎么称呼?”对方也笑着说:“不要这么拘谨,直接叫我菲娜多莉就好了。那我又该怎么称呼小姐您呢?”“伊珮.伊犽珩……叫我伊珮就好了!”见到对方如此好说话,伊珮可算松了一口气。
二人一见如故,很快就聊在了一起。“这么说,菲娜多莉小姐是近期才来到缇兰索纳的吗?”伊珮试探着问着,一双亮晶晶的紫色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对方。“是呀,但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伊珮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分享下吗?”菲娜多莉也握着对方的小手,微笑着向伊珮请教着城内的各种事。有些不善交际的伊珮看到对方如此热情亲切,便也放下顾虑和对方聊着天。“看起来菲娜多莉小姐不像坏人呢,或许还能和她成为朋友呢。”伊珮都心里是这么想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缇兰索纳协会大楼里,一位下属被责令跪在地上。这位下属低着头,额头和脖颈早已布满了汗珠,他时不时瞄起双眼,偷偷打量着坐在写字台的少女。这位少女并没有多做打扮,身上还穿着绸丝睡裙,外面简单地披着件墨黑的外套。少女一头披肩金发被她简单地束在后脑勺,显得她的脸蛋干净利落。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少女的双异于常人的瞳色,一红一蓝的瞳眸就想像两颗璀璨的宝石般,高贵又充满灵性,下属不敢跟这样的眼神对上,仿佛它们随时会透过自己的身体,直击其体内的灵魂。
少女仍然在低头仔细地批阅那些摆放在桌上的杂乱文件报告。每批阅一件,少女的眉头就不禁皱了下。这细微的变化自然被下属捕捉到眼里,少女的每一次皱眉,就好像在这位下属的身上牢牢地锤一下。“太令我失望了……”少女冷冷地说着这话,而台下的下属更是被少女的这番话吓得冷汗直流。“啪!”谁知少女突然暴起,重重地拍了下台面,将厚厚的一踏纸质文件狠狠地甩在下属脸上。
“真是没用的废物!家族养你们这般家伙是吃干饭的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简直就是丢了我们缇兰索纳的脸面!”站在少女身边的侍从显然也没料到她会有这般动作,连忙上前劝道:“大小姐,冷静,冷静……”而底下的下属早就被少女的行为吓傻在原地,一时不敢有任何动作。“大小姐……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我一定会……”下属哆哆嗦嗦地回应着,试图祈求着眼前的少女。“呵呵……”少女稍微收敛些,但她依然没给对方好脸色。“你,被开除了!带上你的东西滚蛋!送客!”“不要啊,大小姐……”下属还想说着什么,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侍从拉起,被“请”出了房间。
“大小姐,那位先生似乎还有什么消息想对您说……”侍从回到房间,立即恭恭敬敬地对少女做出汇报。“他的情报估计也没什么参考价值了,这些事我并不想听。”侍从得到指示后便立即汇报下一条:“大小姐,您开除的那位先生是协会的术士,您把他开除了,那么协会术士这边就空出了一个位置,您必须要尽快找到新人填补位置啊。”少女微微一笑,“哦?术士这职业我们缇兰索纳最不缺了,到时我亲自找个听话的就好了。还有,你应该知道我最想听的是什么吧?”
侍从闻言,神情立即严肃起来。“我们的接头人已经顺利和猎魔人协会对接上了。对方同意与我们进行合作,并派遣信任得过的人手过来协助我们了。只是……”“只是什么?”这时侍从拿出一份资料,略带有疑惑地回答道:“只是对方竟然指派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前来。对方给的理由是近期他们人手不够,在经过深思熟虑下便委托了她过来。”听侍从这么一说,少女反倒来了兴趣:“哦?你把资料给我看看。”侍从递上资料,少女仔细阅读了后,竟然露出了笑容:“有趣,这个奥会长果然不是一般人……”
侍从表示不解,他并不清楚为何少女表现得如此有兴趣。“这么说,这位名叫菲娜多莉的猎魔人已经来到缇兰索纳了?”少女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是的,据防卫人员所说,菲娜多莉小姐三天前就到达了缇兰索纳。需要我带她前来与大小姐见面吗?”少女挥了挥手,简单说道:“不必了,你派人通知一声,让她晚上十点前来与我见面好了。就这么定了,去完成属于你的工作吧。”“是,大小姐。”侍从恭敬地退下,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总算恢复了安静,少女简单地用裸露的脚底够了够被她踢到桌下的拖鞋后,随即起身来到房间的另一扇门边,轻轻地扣了扣。“进来。”一道冷淡的语气从门间穿过,少女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内铺满了白色绒毛的地毯,少女将脚上的拖鞋退下轻轻地摆在一边,将自己的裸足踩在毯子上,走起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西比尔,情况怎么样了?”少女询问的是此时跪坐在房间中央的一位身穿女仆装的黑发少女。在这位少女身边则躺着一位陷入沉睡的少女。“嗬——嗬———嗬——!”少女似乎睡得很熟,她的鼾声好比雷雨天的风暴。“西比尔,你查到什么原因了吗?”少女大声喊着,她怕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一阵阵鼾声中。“我听见了。”名为西比尔的少女依然没有任何感情地回应着。她用手细细地把弄着沉睡女孩的脚裸关节。“你发现什么了?”少女走近西比尔,也想打量这位沉睡少女的状况。
“你们发现得太晚了,这个女孩至少已经昏迷三天了。”没等少女有什么反应,西比尔自顾自地说着:“皮肤苍白冰凉,关节僵硬,血管呈现青色,显然她睡着时身体暴露在外一段时间。”西比尔还用手指轻轻拉动女孩僵硬的眼皮,眼帘下除了涣散失神的棕色瞳孔,还有就是布满血丝的大片眼白了。“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便会这样了。”西比尔说着,又将手指指向女孩的下巴处:“从女孩嘴中流出的口水痕都已经干掉了,只能看出细微的结晶。”
少女更是不解地问:“她都这样了,还能发出这么巨大的声音。这是魔法所为吗?”“兴许是,又或者有别的什么。”西比尔慢慢地戴起手套,似乎在女孩的躯体上寻找着什么。“就是这个。”西比尔伸出手,少女看到对方黑色的指尖似乎沾上了些许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花粉?”西比尔谨慎地将这些粉末保存好,简单地对少女解释道:“某些植物的粉末也有些许助眠,安神的功效。当然具体是什么还要先作出仔细地调查。”看着西比尔这样,少女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这些样品我会带回给老师,到时详细资料会传达给您的,泽诺尼亚小姐。”西比尔简单地说完,便来到门口找到自己的靴子,将自己裹着白色踩脚袜的小脚慢慢探入靴子收紧后,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泽诺尼亚小姐无奈地“啧”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扔睡在地上的女孩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从小和西比尔一起长大,虽然西比尔一直是典型的“三无”少女,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这一无表情的样子,但泽诺尼亚非常喜欢她的行事风格。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能轻易表达自己对西比尔的情感。“唉,我真是的,想什么有的没的,先考虑后面的事吧”。地上的女孩睡了那么久才被守卫发现,而有关幕后黑手的线索却一个都没有,这很大说明了此时缇兰索纳内部的问题很大。泽诺尼亚明白,女孩只是这座城市内无数受害者的其中最之一,也难怪家族那帮老家伙催促她去解决城市境内各种“麻烦事”。
“很抱歉这位客人,刚才怠慢了您,现在可以为您点餐了吗?”此时在咖啡店内,一位服务员忐忑地询问着眼前这位奇怪的客人。平日里她一直在店内忙前忙后,也不会怠慢任何的顾客。可眼前的这位客人似乎存在感不高,她忙了好一阵在注意到她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不过眼前的少女并没有生气,她只是默默拉了拉斗篷的兜帽,尽量遮住自己的脸庞。“没事,老规矩来杯牛奶。”
“好的,请您稍等,很快就好。”待服务员走后,这位少女才默默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写满奇怪符号的字条。这是一种特殊暗号,少女
经过破译,才知道这是要她与接头人进行碰面的消息。“谁家接头地点定在人多眼杂的咖啡店啊?”少女默默地在内心吐槽着,毕竟她也只是拿钱办事,上头到底在想什么她也没必要知道。
“你好姐姐,这位置应该没人坐吧?”少女抬起头,不知何时一个小女孩已经自顾自地坐在桌对面了。“………”少女不愿说话,只希望对方别搭理自己。“姐姐你这么警惕,不愿意和我搭话吗?”小女孩甜甜地笑着,伸出自己的素白小手,用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敲打着,并在上面写着什么。“……!”少女这才正眼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没错,她写的是接头暗号,这个小女孩竟然就是那位接头人!小女孩仍然笑着,她把食指伸到自己的嘴边,发出“嘘”的什么动作,示意少女不要太过震惊。
“小妹妹,这是你点的奶油蛋糕和草莓布丁。还有这位客人,这是您的牛奶。”“嗯,谢谢。”服务员将餐品送上后,便离开了这偏僻的角落。“………”两人只是沉默着,少女一边慢慢喝着杯中的牛奶,一片用余光打量着对方。而小女孩只是优雅地用刀叉切下一小块奶油蛋糕,将它放入口中细细地品尝,又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草莓布丁,奶香的浓郁和草莓的甜腻都让这个小女孩两眼放光。
“这真的是上面派下来的人吗?”少女还在疑惑着。而这时,眼前的小女孩突然一反常态,她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全然没有之前青春的稚嫩:“姐姐是叫希薇菈是吗?自我介绍下,你可以叫我花蒂蕾。”希薇菈也没想到对方转变得这么快,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希薇菈,你说这奶油蛋糕和草莓布丁如此顺滑爽口,像不像那些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啊?”希薇菈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但不知道她指得是什么。“………”花蒂蕾灵动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把眼光瞥向另一边,希薇菈也顺着她的眼光往另一边看去,坐在她们另一边的则是两位少女:伊珮和菲娜多莉。
“这家咖啡店的甜品确实不错吧?我刚来这里时就喜欢上他家的味道了。”“确实,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甜点呢。”两位刚成为好朋友的少女在逛了一圈城市后,便一起来到了这家咖啡店享受甜点,殊不知此时她们已经被盯上了。“你看她们像不像新鲜的奶油草莓和草莓布丁?而且我打听过了,她们都是近期才来到缇兰索纳的,是绝佳的目标啊。”希薇菈仔细地观察了她们好一会,她们确实如花蒂蕾所言,充满了饱满的青春活力。只是,少女强烈的第六感却告诉她这两位目标可不想甜点那样能一口吃掉的。
“上头想让我怎么做?是要我在她们落单时制服她们吗?”按希薇菈的想法,此时人多眼杂的咖啡厅肯定不是最佳行动场所,她们风险最低且有效的方法肯定是找落单时机了。可花蒂蕾却不这么想。“你只需要负责运货就行了我自有手段捉住她们。而且,是让她们自己送入我们手中哦!”“……!”希薇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根本想不到眼前的小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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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泽诺尼亚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这时桌上一旁的水晶球突然发出光亮。这是一种“通讯”道具,只要对方往水晶球注入对应的频率魔力便可以与指定对方进行远程交流。泽诺尼亚立即接收,水晶球里很快就传来了西比尔的声音:“调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来自名叫海洛梅晶莹花的植物。”听到这个,泽诺尼亚眉头一皱。“海洛梅晶莹花?!这不是缇兰索纳的禁物吗?”“是的。”西比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水晶球传来:“它的花粉,汁液甚至气味都具有致幻,麻醉,安神等强力效果。”西比尔没有继续往下说,毕竟泽诺尼亚也知道这种植物一但使用不当,便会引来怎样的后果。“泽诺尼亚小姐知道这点,便可以从这点进行调查。”西比尔简单地说完后便立即断了通话。
“这么说,这植物还被带入到缇兰索纳内了是吗?”泽诺尼亚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骰子,一边思索着什么。随后,她掷出骰子,骰子在桌面上翻转着,最终停留在点数“一”上。泽诺尼亚满意地看着结果,于是她又将身上携带的水晶球注入魔力,很快就接通了对方。“是大小姐吗?我这边等您的消息已经好久了。”从水晶球里传来了一阵恭敬的声音,对方似乎已经料到了泽诺尼亚会打来消息一样。“安排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目前一切都按大小姐所料,对方果然就想直接在咖啡厅里动手。我们是不是要先提前行动了?”
“不急。再等等。”泽诺尼亚漫不经心地说着,对方却对得到这样的回答感到一丝惊讶。“大小姐,我们还等?可我怕……”“放心好了,我可不会大胆地做我没有把握的事。”“……明白了,我们会继续观察的。”对面掐断了联系。泽尔尼亚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墙上的钟表。“算算时间,好戏也要上场了。”少女微笑着,一双异瞳中闪过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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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回到咖啡店,希薇菈还问着对方想做什么。花蒂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银针,这跟银针做得十分巧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让这里变得有意思起来啊。”花蒂蕾小手一甩,那根银针就被她弹射了出去,目标只指另一边菲娜多莉裸露的小腿内侧。
“唔……呃……”“菲娜多莉?”伊珮疑惑地看着眼前不对劲的菲娜多莉。此前,这位活泼的少女还在和她谈笑风生,但她突然身体一绷,仿佛时间停止般一动不动,她嘴唇的笑意凝固起来,眼神也变得呆滞起来。两秒后,伊珮很清楚地看到菲娜多莉的两个呆滞的翠绿眼珠子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上翻,她的嘴角边也开始溢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哐当——!”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菲娜多莉的身躯猛地砸向桌边,撞得桌上的餐具互相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一时间,咖啡厅内,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得地看向她们,店内突然就安静得十分异常。
“呼——嗬———呼———嗬……”还是菲娜多莉率先打破了宁静,没过多久,一阵阵巨大的鼾声就这么响彻在整个房间内。“这是怎么了?”“不知道想,那个女孩的呼噜声好大啊!”“真吓人啊,这是女孩能打出来的声音吗?”……其他顾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们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位少女。此时的伊珮耳朵都已经红得发烫了,而身旁的“肇事者”却还在旁边不管不顾地死死睡着。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叫醒好友了。“菲娜多莉,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啊!”无论伊珮怎么推动她的肩膀,菲娜多莉此时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没有丝毫反应。她的脑袋侧着压在桌面上,压得脸庞都稍微挤压变了形,她的眼帘半睁着,藏在幕后的眼球早已经翻到找不到踪迹,只能在漂亮的眼睫毛下看到一丝白缝,嘴巴也大张着,自其中流出的液体也在桌上流成一条“小河”了。伊珮试图把她软烂的身子拉起来,可是只要她一松手,菲娜多莉的身体就会像被抽去骨头一般再次倒下。就算伊珮强撑着她的身子,菲娜多莉的小脑袋也会不受控制的动倒西歪,把一脸的“狼狈”样献给其他客人观赏。
这样的动静自然也把服务员给吸引过来了。“这位客人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需要帮助吗?”伊珮此时也有点慌了,作为女孩子自然是很需要脸面的。可如今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自己的好友还如此“不雅”,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找个洞钻进去。“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了啊……”伊珮心里叹了口气,她完全可以和菲娜多莉割裂关系假装不认识她,但她肯定不会这么做。她只能站出来给众人陪不是:“很抱歉打扰到大家了,我马上带她离开!”在一次结完账后,伊珮拉起菲娜多莉,在众人的目光中,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出门外。
“那女孩不会有事吧?”“不知道啊,睡得太突然了!”众人还在讨论刚才的事,只有坐在角落里的花蒂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希薇菈,你看到没。那个粉毛女孩昏过去的样子太好笑了。也希望这浓缩性麻醉针不要把她麻成小死猪吧。”“………”希薇菈并不想评价什么,她只是感觉到花蒂蕾看似小女孩的单纯样,没想到手段竟然如此阴险。“看你这样,是不是接下来的行动你已经想好了?”“那当然啦~”花蒂蕾一口便把剩下的草莓布丁给吞掉,目光移到了奶油蛋糕上,“草莓布丁已经消化了,剩下的奶油蛋糕我自然吃得下。”
伊珮不知废了多少劲,终于把菲娜多莉给带回到了自己住的旅店。这一路上,菲娜多莉的鼾声几乎都没停过,当伊珮把睡死的少女给放在床上时,她整个人也差不多要虚脱了。“菲娜多莉,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醒不过来啊?”伊珮焦急地看着床上都少女,此时女孩的眼睛仍然半阖着,在房间灯光的映照下,底下的那一抹眼白更加显眼。少女的粉嫩的嘴唇也是亮晶晶的,看起来被不少从嘴中流出的液体沾染过。
“看起来你今晚应该是醒不过来了,明天还是去找医生吧。”伊珮稍微喘了口气,俯下身子,抬起菲娜多莉的小腿,帮她把穿上都靴子黑给脱下,很快一双尚有余温的软糯小脚就这么被伊珮捧在手中。“好柔软,原来菲娜多莉的脚的手感这么好的嘛———不对,我在想什么呢?!”伊珮使劲摇了摇头 ,把心中奇怪的想法给按下后,抬起菲娜多莉的双腿,将它们也放在床上。“呼——嗬———呼———嗬……”菲娜多莉的鼾声似乎小了点,不过她仍然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伊珮给菲娜多莉盖好被子,为了不让她的睡相那么难看 伊珮还将未完全阖上的眼皮轻轻盖上,又用纸巾擦干净了她嘴角和下巴残留的液体。
“那么晚安了,菲娜多莉,希望明天你能醒来。”伊珮熄了灯,自己坐在桌面前,用手枕着脑袋趴在桌面上。或许她是累的又或者是习惯了菲娜多莉的鼾声,很快伊珮也闭合上了她的眼皮,渐渐地沉入梦乡之中。在睡梦中,伊珮似乎闻到了些许奇怪的香气。起初,伊珮还以为是旅店房间内点的特殊熏香,但直到这个气味也越来越浓郁,她也感觉到不对。“啊!”伊珮猛地从梦中惊醒,这时房间的香味越来越浓烈了。“咳——咳——不好,是海洛梅……”伊珮在震惊中又不自觉地吸入了几口气体,她的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渐渐垂下,身子也直立绷着,她的紫色瞳孔早已收缩失去往日的色彩,只是呆滞地往望向前方,嘴角边也不自觉地汇集出一道涎水痕,顺着她好看下巴轮廓滴落。
“………”就这么不动了几秒,伊珮突然站起身来,动作机械般地走出了房间。待她回来时,她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什么:一瓶药剂和一条手帕。伊珮略微笨拙地来到床下前,菲娜多莉依然死死地沉睡着。伊珮看向她,眼神里根本没有透露过一丝的情感波动。接着伊珮打开药剂瓶口,将瓶中的药剂洒在手帕上,直到洁白的手帕被沾染成深色。最后,这条湿漉漉上面还带着些许蒸汽的手帕就这么稳当当地覆在菲娜多莉的脸上。熟睡的少女似乎是受到了异样,眉头微微紧缩了下,随即就舒张开来。手指也是本能地收缩了下就自然放松着。少女的身体进一步地瘫软,如果此时伊珮还清醒着,她一定很震惊菲娜多莉此时的变化:少女闭合的眼帘再度失去被拉开,甚至翻出了比在咖啡厅还更纯洁的白眼,原先清澈明亮的翡翠般的眼眸也只能在一片“白色海洋”中找到一小抹月牙。当伊珮拿开手帕,立即牵拉出一串细长的银线,菲娜多莉的嘴中又犹如出水口一样持续溢出些许晶莹的液体了。“呼——嗬———呼———嗬!!”少女的鼾声也比之前粗沉了许多,重重迹象表明了菲娜多莉被送到了比起先前更加深沉的睡眠当中。
……“呃……我这是睡着了?”睡梦中,伊珮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拽着自己的头发,她茫然地抬起头,用手本能地擦拭了嘴角的口水。“呜,头好晕,身体也十分疲劳的很……”待伊珮稍微清醒了点,她这才看到竟一鸽子站在桌子上。“咕咕~~咕咕~~”鸽子的脚上还绑着一个信筒,看起来是个送信的。“咕~~咕~~咕”鸽子先是轻轻啄了下伊珮的手,然后又将脑袋朝向一旁在床上的菲娜多莉。“你是说,有给菲娜多莉的信?”“咕~~咕~~”得到肯定后,伊珮也犯了难:“可是她现在……我再试试能不能叫醒她吧。”
伊珮走到床前,这才注意到菲娜多莉的鼾声还变得更大声了。“啊……菲娜多莉,你怎么比先前状态更差了……”看着此时已经摆在自己眼前的那两只白眼,伊珮决心还是直接带菲娜多莉去看医生。当她伸手触碰到菲娜多莉的身体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她的眼眸再次收缩变得呆滞起来。这时,一道声音在伊珮的脑中不断回响着:“带上你的朋友,先前来找我~~”“是,主人。”伊珮木然地回应着,突然转身从衣柜中推出一个大型的木制箱,将菲娜多莉抱起,略微粗暴地将菲娜多莉像衣服一样塞进箱子。而她的这一切行动直接把桌上的鸽子给吓了一跳,直接飞出了窗外。
在缇兰索纳偏僻的一角,花蒂蕾还美滋滋地坐在一个木桶上,一边悠闲地哼着歌,一边前后晃动着两只小脚。另一边的希薇菈则在准备好的马车前忙前忙后,她甚至都不愿看花蒂蕾一眼:“原来上面是来让我干体力活的吗?”“没错。”花蒂蕾嘿咻一下从木桶上下来,“毕竟亚人种的体力肯定比寻常人好。”没错,希薇菈是亚人种,她一直隐藏在兜帽里不希望被外人察觉的其实是一双可爱的猫耳朵。“……”希薇菈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马车上搬运屋物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吧?”花蒂蕾调皮地朝希薇菈竖起大拇指:“你放心,周围的居民都睡得死死的。只等货物把自己送上门,我们就能出发了……啊,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希薇菈顺着花蒂蕾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伊珮呆呆地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还用漂浮魔法运送着一个木箱子,里面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了。“好的,小心放下,可别把里面的货物给磕坏了。”花蒂蕾指挥着伊珮小心地把箱子给放下,“那么接下来,就该让我们这位术士小姐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就在花蒂蕾还在思考着用什么方法让伊珮睡着时,伊珮的脖颈一侧突然受到了什么攻击。“唔!”强烈的剧痛顿时让伊珮回过神来,她的眼眸又恢复了鲜亮。“我这是……”就在伊珮还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疑惑时,一旁的花蒂蕾早就吓呆了:“什么?怎么突然清醒了?!”眼见情况不对,希薇菈本能地拔出匕首,以迅捷的速度朝伊珮攻来。伊珮刚缓过神,就看见一道黑色闪电冷不丁地朝自己袭来,她手中的匕首则反射着残忍的光芒。
“砰——!”没有见血,希薇菈反倒被震飞出去,她在空中迅速扭转姿态,安稳地落在地上。“……?!”希薇菈这才看到,伊珮的周身有魔力涌动,看来是将魔力做成了一种防护罩。“连这样的速度都能反应过来吗?”希薇菈心里这样想的,而另一边的伊珮,她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受到袭击。一丝茫然在她的眼眸中闪过,但很快就有一种决断取代了先前的茫然。没错,她确实是受到袭击了,尽管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掉前方的威胁吧。
“………”在双方短暂地沉默后,希薇菈率先行动,她飞快地朝伊珮奔去,伊珮死死地盯着对方,手心张开,很快就生成一个光球砸向希薇菈。但希薇菈只是扭动身子就轻易躲过,可随即第二发光球再次朝希薇菈砸来,这次希薇菈一个大跳,蹭着光球的边躲开了这次攻击,但她的攻击节奏也被阻挡下来了。“不对啊,她没有发出任何咏唱就使出了魔法啊?而且发动速度还真快!”难道是?!一种想法在希薇菈脑中浮出:难不成对方使用的是无咏唱魔法?!“这真的是个只有三次见习经验打术士吗?”于是,希薇菈决定要改变进攻策略。
而伊珮也注意到了对方是个亚人种,身体素质明显异于常人。“对方的速度很快,我的攻击基本不能命中她。一但被她耗到魔力消耗殆尽,我就毫无胜算了。”伊珮也决定换个方法来对付这个敏捷的对手。“那就以消耗为主,先耗尽她的魔力!”希薇菈在心中制定好计划后,便用更快的速度以S型的路线朝伊珮接近,伊珮迅速放出多枚火球,试图阻挡希薇菈的步伐,但全被对方一一闪开。待接近后,希薇菈便是一个滑铲来到伊珮的后方,在她转身的功夫,便迅速挥出匕首。
“砰———”匕首依然是敲到了魔法护罩上毫无作用。而这时伊珮已经贴脸汇聚光球了,这样的距离,希薇菈是无法朝左右闪避的。只见希薇菈双脚踩在地面上迅速发力,她猛地一个向后翻转将自己带到半空中,从而躲开光球。与此同时,在半空中的希薇菈还抓住伊珮短暂的重新汇聚光球的时机,从口袋掏出一把飞刀借着翻转的势头齐刷刷地朝伊珮飞过来。可在魔法护罩无死角地防守下,这些飞刀还是被挡在外面。这时伊珮的光球已经砸过来了,而希薇菈注意到,伊珮瞄准的是她的落脚点,待她落地必然会吃下这一击!实在没办法,希薇菈落地后立即用匕首强挡着光球,随着光球“轰——”地炸开,希薇菈的匕首也被震成无数的细小碎片。可她知道,要是自己用胳膊去抵挡,这样的冲击力足以震碎她的整只手臂。
见到对方动作稍微停止了,希薇菈乘胜追击,一拳朝伊珮打来,可是她的动作却突然想被慢放了一样,还没完全伸长手臂就被伊珮的下一个光球给砸飞开来。“怎么回事?!”希薇菈满脸震惊,以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躲不开如此攻击?!希薇菈不敢置信地握了握拳,发现手指的动作异常地缓慢。“难道中了迟缓魔法了?”迟缓魔法可是高速手的噩梦啊,希薇菈打死都想不到眼前的见习术士连这种高超魔法都会。
眼看伊珮的下一发光球已经将要砸出,突然丛地面伸出好几条藤蔓将伊珮死死缠住。由于藤蔓主观上没有伤害伊珮的行为,所以她身上的魔法护罩没有生效。“这是怎么回事?”伊珮也没料到她会受到这种攻击,就在她想要发动魔法时,眼前的藤蔓突然开出一朵花来。“这是……遭了……”尽管伊珮想屏住呼吸,但自花瓣中飘出的气体还是进入了她的呼吸道中。“呃……”伊珮的身子无力地垂下,她的眼神又变成了呆滞的模样。“希薇菈,你连个见习术士都对付不了。”躲在一旁的花蒂蕾看了好一会这才从发动攻击救下希薇菈。
“啧!只知道在一旁看戏!”希薇菈不满地把头扭向一边。“这术士不简单,会些特殊的魔法。”此时的花蒂蕾也将伊珮轻轻放下,用手捏着她的脸颊。“哦?可在睡眠面前,她在怎么厉害也是徒劳的。不过先前她是怎么清醒的……”花蒂蕾才不愿想那么多呢,只见她从口袋掏出一条手帕,在藤蔓下摘下一只花,用力一捏,便轻易地榨出汁液浸在手帕上。
“不过说真的,即使被催眠了,魔力防护的效果依然还能维持着,确实有点料呢……”花蒂蕾试着朝伊珮用力挥拳,但空气中仿佛有一堵透明墙在阻止着她。“真没办法,这位姐姐就自己把自己捂晕过去吧!”花蒂蕾将浸满汁液的手帕递给了伊珮。“是,主人。”伊珮很听话地将手帕覆在自己的口鼻上,大口大口地吸收着其中的液体。没过多久,伊珮的眼皮就止不住地想打架,她的双腿先是颤抖着,然后是失去力气地跪坐在地上,再往后,便是她的上半身也如同抽去骨头般地向另一侧倒去。“嗬——嗬——嗬——!”在失去意识时,那条手帕仍然覆在伊珮的脸上,其中在伊珮有节奏地一呼一吸中,不断地鼓起。
“希薇菈,帮忙把她放进箱子里吧。”希薇菈将倒在地上的少女抱起,将她扔进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木箱子里。“等一等!”就在希薇菈刚想把少女还挂在箱子外的两条大腿折进箱子里时,花蒂蕾阻止了她。女孩先是抓着靴跟,将伊珮的双足小心地从靴子中释放出来。在麻醉的作用下,伊珮的足趾都微微分开,没有任何一丝气力。“这样就行了,漂亮的脚丫好好的藏起来干什么?”说着,花蒂蕾就亲自摆放好伊珮的的双脚。在花蒂蕾的摆弄下,此时的伊珮像个婴儿般蜷缩在箱子内,弓着身子,双手覆盖在胸前,双腿合并屈起,两只可爱的小脚丫一上一下地交叠在一起。“这样就睡的舒服了。”花蒂蕾满意地拍了拍手,合上盖子,“希薇菈,我们可以出发了。你在看什么……唉?!”
花蒂蕾顺着希薇菈的眼光看过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个被伊珮带过来的箱子此时箱口打开,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就在花蒂蕾愣神的功夫,希薇菈敏捷地感应到什么,她顺势躲开了朝她袭来的几个黑影。但旁边的花蒂蕾就没那么幸运了。“啊——!呃……嘶~~呼——嘶~~呼……”花蒂蕾先是被那几个小玩意砸倒在地上,身体试图挣扎几下,就随即放松开来瘫软在地上,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滚向自己的后脑勺,紧接着就是发出来了带着小女孩般稚嫩的鼾声。
“………”希薇菈这才看清,袭击她们的小黑影竟然是几块石子!待她抬头看去,不知何时菲娜多莉已经站在她面前了,手中还在拋着小石块。“速度果然很快啊,只干掉了一个。”菲娜多莉淡淡地说着,她的眼神显得十分冰冷,并没有先前伊珮刚清醒过来的困惑和茫然。“……!”希薇菈看了眼菲娜多莉,又看了眼旁边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花蒂蕾。自己的同伴之前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证绝对没问题,结果猎物全都自己清醒过来了?希薇菈感觉到自己被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菲娜多莉这时将手上的石子给抛过来,希薇菈起身就是一闪,如瞬移般地来到菲娜多莉身后,用手臂狠狠地勒住她的脖子想把她制服。菲娜多莉脸上并没有闪过慌乱,而是用手肘击打住了对方的腹部,希薇菈顿时感觉到从腹部传来的一阵麻木感,勒住脖子的双手也不禁放松了些,而菲娜多莉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朝外扔了出去。希薇菈在空中翻转几圈后再次平稳落地。不过她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对方的力气这么大呢,要知道身为亚人种,自己的力量应该比普通人要更高,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想到这,希薇菈咬了咬牙,再拖下去形势对她们不利,干脆直接灭口算了!希薇菈的手指甲突然猛地伸长,形成利爪。她打算依靠速度优势,用利爪割开菲娜多莉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希薇菈猛地一个跳跃来到菲娜多莉眼前,犹如千手如来,希薇菈的速度之快,就好似她的利爪从四面八方一同袭来。面对这番凶猛的攻势,菲娜多莉从容应对。但不管希薇菈怎么挥爪,菲娜多莉总能侧身闪过,一番交战后两人交相分开,菲娜多莉毫发无损地后退到一边,而此时的希薇菈脸上还保留着在交战中挨的一个拳印。
“……什么情况?她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是迟缓魔法还没消失吗?也不是……”正当希薇菈还在思考自己的速度时,菲娜多莉也朝她放狠话:“现在该我反击了!”说着,菲娜多莉似一道闪光来到希薇菈面前一拳砸来,希薇菈连忙侧身堪堪避过,随后又见希薇菈使出一招侧空翻,一手撑在地上支起自己的身子翻了过去。在拉开距离的同时抓起地上的泥土朝菲娜多莉的双眼扔去,菲娜多莉脑袋一偏躲过这招。而这时希薇菈一个跳跃跳向一旁的马车,企图借助马车的的高度翻身到高处的屋顶逃走。但菲娜多莉更快一步,她率先来到马匹面前,一只裸足踩在低头吃草的马儿头顶上,马儿受惊本能地抬起头,菲娜多莉就顺着马儿抬起头的势头越向屋顶提前截断了希薇菈的后路。
“你跑不掉了!”菲娜多莉试图用手抓住希薇菈,不料希薇菈不退反进,上前抓住菲娜多莉的双手往内一拉,菲娜多莉就顺势压在希薇菈的身上。二人扭打一团,希薇菈趁机抱着菲娜多莉的身子滚下屋顶,在半空中,希薇菈始终保持着自己在上方的姿态。菲娜多莉用余光往下一瞥,她们坠落的方向是朝着地上的马车,不,应该是马车车棚上的桅杆!菲娜多莉知道,要是就这么直接下坠,她的脑袋一定会砸在桅杆上当场毙命!
菲娜多莉伸出一只手来,紧接着便有一只藤蔓从她手心出现,藤蔓绑到旁边的大树上将她们二人给拉了过去从而避开了马车。希薇菈显然没料到菲娜多莉还有这招,“啪——!”二人因为惯性一同摔落在旁边的草地上没收什么伤害。希薇菈才一起身,就看到菲娜多莉一拳已经猛地袭来,希薇菈躲闪不及,被一拳砸在下巴上,顺势飞出去十几米。““轰——!”希薇菈整个人被嵌进墙壁中,在形成了一个“大字”。“呜……”希薇菈想把自己的身体给拔出,结果一使劲大脑一阵断片,两个眼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了上去留下一片眼白,脑袋也低垂下去失去了动静。
“精彩,精彩!”泽诺尼亚一边鼓着掌,一边带着几名侍卫从暗处走了出来。“想不到菲娜多莉小姐这么年轻,实力却不输给那些精英的冒险家啊。”菲娜多莉连忙向对方行礼:“这都要感谢您的帮助,切西摩小姐。没有您,我和我的朋友都不知会被带到何处呢。”菲娜多莉在来到缇兰索纳前做过功课,眼前这位便是当地有名的切西摩家族的小姐——泽诺尼亚.切西摩。先前也是因为她在暗处帮忙,伊珮和菲娜多莉才能短暂的清醒过来。
泽诺尼亚上前来牵住菲娜多莉的手,笑着说:“咱俩年纪相仿,又都是要一起共事的人了,不用太在意那些形式。以后就叫我泽诺尼亚好了……先去看看你朋友的状况怎么样了?”几个人打开木箱,伊珮依然沉沉地睡里面,动作都没有一丝变化。菲娜多莉拨开几根粘在伊珮脸上的发丝,是伊珮的睡颜得以显现出来。“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睡几个小时就能醒过来了。”另一边,侍卫也把失去意识花蒂蕾和希薇菈给搬了过来。“大小姐,她们该如何处置呢?”泽尔尼亚稍微思索下,便说:“先把她们关入地牢好了,等后继再进行审问。”
泽诺尼亚给侍卫安排好后,便又缓缓靠近菲娜多莉,冷不丁地来了一句:“菲娜多莉小姐,我记得我不是通知你十点来找我吗?”菲娜多莉突然懵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是……吗?抱歉泽诺尼亚小姐,我并不知道此事……”“没关系啦,偶尔犯一次错是很正常的。”泽尔尼亚笑了笑,随即突然收起了笑脸,“只是我这个人啊,最不喜欢的就是超时的了……”猝不及防间,泽诺尼亚突然把一根银针刺入菲娜多莉的腰部。“唔!……呃……”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菲娜多莉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她的双腿打颤着失去平衡,左右摇晃几下后便向后跌倒。这时泽诺尼亚“恰好”地推来箱子,菲娜多莉就顺势摔进了箱子中。
“嗬——嗬——嗬——!”菲娜多莉就像个破布娃娃随意地躺在箱子中,她的双臂随意地歪曲着,垂着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失去光泽的两颗眼眸空茫地落在眼眶顶处,没有焦点,也没有波澜,一双小脚丫翘在箱子外,足底朝天。“我曾听说奥会长喜欢用睡觉的方式惩罚菲娜多莉小姐呢。那么以后小菲娜要是犯错了,我也会这样对你的噢。”泽诺尼亚轻轻地抚摸着菲娜多莉因为长时间踩在地上略带冰凉的脚裸,还贴心地为她蹭去些沾染在粉嫩足底的泥土。
“把她们也带回我房间吧。还有这位术士小姐是叫伊珮来着?明天可以为她准备入职手续了。”旁边的侍从听到这话,连忙上前询问:“大小姐,您要接收这位术士小姐?可她的履历……”泽诺尼亚浅浅笑道:“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孩子的天赋不错,就是实战经验缺了些。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嘛……”泽诺尼亚稍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这孩子听话,好掌握。”知道泽诺尼亚心意已决,侍从也不再好说什么了。“是,我明天就去准备入职材料。”
——
——
深夜,泽诺尼亚特意独自去和墨菲斯塔见了面。“切西摩小姐,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这么晚了,您不去休息吗?”墨菲斯塔一脸微笑着招待泽诺尼亚,但却被泽诺尼亚用嫌弃的眼神顶了回来:“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那位见习术士的资料就是你泄露的吧?”泽诺尼亚的一双异瞳死死地盯着墨菲斯塔,而后者的笑容也略微僵硬了起来。“切西摩小姐息怒,毕竟上头安排的事嘛,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墨菲斯塔一边解释着,一边悄悄把手伸进口袋……“唉?”
“你在找这个是吗?”泽诺尼亚朝她晃了晃手,只见在她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在灯光的照射下衬出微弱的银光。“什么时候……”泽诺尼亚一摆手,那根银针精准地落入到一旁的杂物桶。“你们这小招数我都见得多了,少耍这些把戏!”墨菲斯塔的额头不禁渗出几粒汗珠,但她还是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切西摩小姐,您这话说的,希薇菈和花蒂蕾不也是落到您手上了吗?那位大人说了,她们的性命可要留着……”
泽诺尼亚察觉到墨菲斯塔话里有话,便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们不会出事的,最多就是在牢里关两个月。”“说起来,我派人去看望希薇菈时,据说她的肋骨都被打断了三根……所以那个粉毛到底是何方神圣?切西摩小姐,您可不要说对此事完全不了解啊。”
面对墨菲斯塔扔出来的试探,泽诺尼亚心里暗叹对方竟然连这事都打听到了,不过她仍然不动声色:“什么粉毛?墨菲斯塔小姐,现在我问的是关于你泄露资料的事,请你不要转移话题。”见到泽尔尼亚又把皮球踢了回来,墨菲斯塔知道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了,但她还是“敲打”下泽诺尼亚:“切西摩小姐,您在缇兰索纳做的任何事,我无权干涉。但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那位大人难堪。您知道的,作为下属就是要让上头感到满意……”墨菲斯塔说了一大堆但其实就是在暗示泽诺尼亚,她的行动都在被上头观察的,最好别太过火。
泽诺尼亚放缓语气,她严肃地说道:“我也不曾忘记与那位大人的约定,但我竟然出生于切西摩家族,享受了来自家族的权利与资源,自然要对家庭的一切利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墨菲斯塔,你来自境外,也许不知道当初的切西摩老前辈是奋斗了多少年,才换来切西摩家族在缇兰索纳的地位与荣誉。所以,我为此对自己出生于切西摩家族感到自豪!今后,不管家族又或者是缇兰索纳遭到什么威胁,我泽诺尼亚,以及整个家族的同胞们,都会团结一心地将那些外部威胁驱除出缇兰索纳!”
泽诺尼亚这番话看似在夸耀自己的家族,其实也是在趁机“敲打”墨菲斯塔:第一,那位大人吩咐的任务我一直在行动着。第二,如果你胆敢以那位大人的名义来干扰我做事,我不介意动用背后庞大的家族势力把你这个“外来人”给赶出缇兰索纳!
墨菲斯塔是个聪明人,她自然听出了泽诺尼亚的意思,自然陪着笑脸:“是我言重了,切西摩小姐身居高位,所做的事自然是我这个普通的前台小姐触及不到的,以后切西摩小姐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是有益于缇兰索纳的,我一定义无反顾地支持您!对了,我们也算一段时间没聚过了,而且近日我也得到了一瓶好酒。不知您肯否赏我一个脸面?”
泽诺尼亚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墨菲斯塔起身来,从储藏室里抱出一瓶珍藏的酒来,二人便开始碰杯对饮。直到月亮都害羞地躲藏在一片阴云中,泽诺尼亚这才晃悠悠地起身便告辞离开,她的脸也因为饮酒后微微涨红。“总之,我的人,你不许碰……”这是泽诺尼亚离开前送给墨菲斯塔的最后一句话。“明白,切西摩小姐,您慢走啊。”墨菲斯塔笑着将泽诺尼亚送到门外,目睹了她离开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随后,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她内心是恨不得立即将泽诺尼亚变成巨大的玩偶,但考虑到计划的实施,她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先让你得瑟一段时间吧,等那位大人传达下一则任务后,看你这妮子还怎么嚣张?!”咒骂了一番后,墨菲斯塔也乏了,毕竟也喝酒喝了大半夜,她也有点感觉晕了。她一路艰难地来到自己的床边,连衣服都还没有脱就径直扑倒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
……
“伊珮小姐,确认完这份合同,签署上你的姓名,按上手印。咱们的入职手续就办完了。”泽诺尼亚将合同推向坐在对面的少女,看着少女那兴奋的眼神,这使她也不经意间笑了起来:“看得出来,伊珮小姐对能够入职感到开心呢。”“是呀!”可能突然察觉到这个严肃的场合,原先少女兴奋的语气被她给压了下来,“是这样的,得知未来能够和切西摩小姐和菲娜多莉小姐一起共事,确实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不必如此拘谨,伊珮小姐。”泽诺尼亚展示着亲和的表情笑,此时的她丝毫没有一点贵族大小姐的架子。“就和称呼朋友一样,叫我泽诺尼亚好了。在这里,身份的差距没必要纠结得那么深……对了,这杯花茶可合你的胃口?”
伊珮细细品味着花茶,放下茶杯后,少女甜甜地说道:“切西……泽诺尼亚小姐泡的花茶十分好喝,应该是我喝过的花茶里最好喝的了。”“还没开始工作,奉承话就先说上了,赶紧看看合同吧。”
伊珮将目光转移到合同上,紧随着她的脑袋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强烈的睡意感扑面而来。“唔……怎么回事?”伊珮试图揉揉自己的双眼强打精神,但她非但没有精神,反而眼皮要被睡意给压制下去了,合同一整排的字体在她眼中变成一团团游离的奇怪字符,紫色眼眸已经不自觉中涣散开来,开始朝后脑勺滚去。
“嗬——嗬——嗬——!”伊珮背靠在椅子上,双手自然垂在两边,她的脑袋向后仰着,露出了她的喉咙和好看都锁骨。眼皮也因为重力下拉被迫长的更开,露出更大片纯洁的眼白。少女的气管也因为姿势的缘故放得更开了,从大张的嘴巴中不断迸发了高音调的鼾声,几滴涎水也顺着这音浪喷溅而出。
泽诺尼亚并不感觉到声烦,她只是起身慢慢走到伊珮身边,欣赏着少女的睡颜。“伊珮小姐睡得真香呢,呼噜声也十分好听,感觉并不比西比尔差呢。”泽诺尼亚先是美滋滋地“享受”一番后,便抓着伊珮的小手,让她的手指捏着羽毛笔在合同署名处签下:伊珮.伊犽珩。随后,泽诺尼亚又单独捏着伊珮的食指,在嫣红的染料上轻轻摁下,并在合同上的署名处按下了鲜红的属于伊珮自己的指印。
“欢迎入职,伊珮小姐,希望以后我们能更加愉快的相处。”不过对于自己已经入职的体验,目前处在睡眠中的伊珮是感受不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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