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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男娘而作的2025年1月日历打卡挑战,【存档】循环洞序与三篇,梦为弃婴神的大淫妇,瓶中船杀人淫乐事件,【长诗】为淫虐之神作工,分娩平衡挑战,猫疯猫语关于性交丧尸的设定,农村小村官的性福生活,《定制文》《奥特曼》同人:奥母之孕光劫难,大纲:没了魔王可打的勇者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成为奴隶商人,王朝女奏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5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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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静脱下身上的内衣,将血迹斑斑的它们沁到半盆冷水里,可冰凉的触寒反教她皲裂的手惹出更多血华,她就发誓再也不屈膝为那男人洗涤甚么了。那男人在数小时前被她以一把崭新的柴刀劈成了骨架与肉块,她每劈一刀下去心中的砖就塌了一层,而虚无的恐慌趁机将她为自己留存的空间吞掉。所幸,这骨架与肉块的诞生足以勾销有罪与违德,她从此不必去看这解离的脸的脸色、做这解离的嘴呼她做的事,也不必在这解离的性器上发出恶心的求欢声。她不打算清理现场,可忽然的闲暇教她感到自己还须做些家务来排遣,尤其是漫长的闲暇使她感到身体的不适又被放大。

  固然,她毛剌的发丝因先前的打斗被扯去一大团,她满身闷密的痱子此时也有不少破损,可都比不上下体的苦难:未定性的阴道炎与未经检查的性病在侵蚀她多毛而流脓的性器,骚痒与麻木的交织耍诱出奇异的破坏欲,而毒药的来源就是那特斩为三截的污垢阴茎,就像她浑身的疲累从他浑身的债务里迸发一般。除了这教阴道到子宫的门户都骚痛难耐的炎症,劳累与营养不良也劣化了她的皮肤,她内陷的乳头仿佛是为取用板装药片而按破的铝膜,皱而干瘪的阴唇就形如跌断在峡谷里的飞机,而会阴下灰而生硬鳞的肛周皮肤像一条被竹筷子搅碎的鱼:邪怪的病灶与丑恶的病象成为了她所孕育而欲抛却的弃婴。

  她淌了洗衣的水走到床边,而后开腿坐下,还不忘踹了踹床边那眦目而死的头颅,于是血液又淋在黄黑的地砖上。箕踞的坐姿不能缓解下体的难受,她愈发觉得寒气被男人的怨魄依凭,反在与致她不适的病同流合污,源源探扩进她抓挠肿胀的屄洞里,然后刨出一滩滩油浆般的液体:经血、恶露、白带、粪水都铺在粗糙的帖身布巾上,于是加重了整个私处的腐溃速度。她伸出被水泡白的右手,随后开始擓那浸着毒汁的阳阜,间或揉搓肥胀如橄榄核的阴蒂,可阴蒂已沦失了它激发性快感的作用,取而代之的是瘙痒的些许退却,这比她杀死丈夫的瞬间更令之鼓舞、动容。

  她想:作为一个人,性病对健康的凌犯教她受无穷的折磨;作为一个女人,性病对魅力的打欺更教她了结了一切青春的色泽。曾几何时,她虽不是天仙下凡,可良善的肉体的确让尚未堕落的丈夫发出过惊叹,可现在对性爱的享受都完灭了:除开自慰不敌抓挠的感受不谈,褶垢的性器与腥臭的体味足以使所有不酗酒的男人倒足胃口,无论是以强迫症融去丈夫还是以癔症指责丈夫都改变不了自己未来的爱情处境。性病是一把锁,锁住了自己为自己清白争辩的可能,锁住了与体温为三十六度的真皮痒痒挠苟合的可能。

  她坐在床上,此情此景使她突兀地想起了自己曾经羡慕到执念的贵族女子他者,那时她在这贵族女子的家里当佣人:高飞车禀性的贵族女子白日宣淫,在翩跹的秋千上蹲坐于健壮男人的怀中,左手持碟右手持杯,下体藉着插入阴道的男性性器的压力而喷出清澈如杯中茉莉花茶的尿液,可贵族女子的神色自若,仅仅是面色潮红——手持扫把在清洁地面的她怒火中烧,其一是因为贵族女子的尿液污染了她将才清洁好的环境,其二是她感到自己下体的瘙痒被排尿的动静激活了。

  “麻烦你了,佣人:我弄脏的这块地你不用再打扫了,如果我弄髒了你的衣服,我会送你一套新的…”慢慢地挺腰坐起並收敛了喷尿的速度,那贵族女子优雅地呷了口杯中的茶,然后郑重地说了这样一番话。

  她不敢怠慢,余光瞥着秋千上的性器交合处:“啊唷,感谢主,我身上没有被髒到。”

  贵族女子点点头,随后又猛地坐下去,陡然扩大弧度的尿柱与这女子手上的杯子一齐战栗,同时淫靡的肌肤相拍声开始在花园里飘荡。她继续埋头扫她的地,耳畔是细密的娇喘,脑子里就回忆将才的所见:贵族女子的肌肤滑嫩如杏仁豆腐,修饰过的阴毛整齐如入水的鹅毛,黑而窄的阴唇水灵如新出锅的果丹皮,这些都是她佣人服装下火辣辣地疼痛着的病体所不能及。那公家粗壮的阴茎也教她眼馋,它长大到能够让女人坐在上面大开大合地振腰提臀而不滑出阴道,而自家丈夫的阴茎只抵一次射精就疲软难立——她羡慕,但这种羡慕不会创造仇恨,因为这种羡慕是她对永不可达之世界的惊鸿一瞥,对她而言已是万万年的福报:她感到子宫里有电流在闪。

  耳畔边雨声也淅沥,恰如数小时前的动脉血喷溅,恰如数小时前窗外的雨,只是她今神不知鬼不觉地拎了一袋丈夫的尸块来到了楼下的公共厕所前。她打算在男厕所里冲走尸块,毕竟男厕所门前的楼梯要比女厕所更加完整,以及雄性莫须有的气味在男厕所里酝酿着要协帮她逃避。冰冷的雨水濡湿她本就冰冷的胴体,教她战栗如糖筛、如雨拳打叶。倘若她就这么沦零,何来的后尗贤者,不过她终于躲进了空旷而骯髒的男公共厕所,手上沈甸甸的尸块敦促她尽快将其抛却扫除掉,好像她要丢了榨取她身体营养的弃婴:她要一点点隐去丈夫的存在,在丈夫的存在被隐去之前。

  男厕所位于破旧的建筑集群里,故其结构与上世纪无别,都有着低矮的水池、蒙灰的镜子、长条的尿槽以及同等长条的、被几块砖头分出位次的粪坑。粪坑从水箱到黑洞洞的排水口一路畅通,水势强劲,它就承担了将尸体冲湮的工作。她不顾地面的污渍就直接站到了粪坑的末尾,随后像挑选柴火一样将袋子里齑粉的肢体和肉块塞到空虚的下水道口,这下水道口就利索地将它们都吞噬。她心里无由头的急躁,而急躁令她逐渐放弃仪式性的挑选,转而将袋子整个翻覆举起,于是浆糊般的疑似被煮熟的肉沫就倾倒而下。果不其然,藉着步伐的紊乱与尸块本身的重量,在袋子被重力清空的刹那,她摇摇晃晃地也摔坐在粪坑之中。她感到自己的肛门被实打实的水泥钢铁蹂躏着,又低头在黑夜里看见地面上各种形态的垢斑,她感到自己分明是个厕所里的拟牝台了,于是这可笑的境遇终于撬开了她廉价的笑容。

  她架在粪坑两侧的腿松了松,整个人就更朝下掉落一些,臀下枕着的尸块也就慢慢蠕动进下水道。她借着皮脂腺分泌物与脓液的润滑将左手的数根手指探入阴道腔内,里面的褶皱环环套套,就像是静脉注射吸毒而造成的瘘。右手並不能闲,而是开始揉搓起被包皮掩盖住的阴蒂来,可是她的揉搓照例不够舒适,独独是在摸动新袋子里的酸酒、红纸包的烂肉:性病导致的瘙痒炙热感胜过了厕所外冰冷的雨水,她就在无尽的疯癫里继续丧失理智了。她的右手抄起摆在角落的粪坑刷子,也不顾这刷子的坚牢会如何破坏敏感的肉体,也不顾这刷子上是否沾染了更多不可言状的污秽,但粪坑刷子在她大力的挥舞下直白无误地捅进她微微张开的骚屄,仿佛弃婴钻出了血淋淋的产道。

  弃婴:她自幼受家庭影响信仰弃婴神,性器就是弃婴神的灵通,弃婴就是弃婴神的灵智。在她离开那贵族女子的宅子前夕,贵族女子暗中产下了从偷情而来的婴儿,随后连哄带威胁地将这婴儿交给了她。当时,婴儿吮吸着她这养母的黑漆乳头,就好像年轻的嫖客吮吸妓女的乳头,这种吮吸缓解了麻木感,可她的丈夫对自己享用女体的权柄被无名的弃婴夺走一事感到空前的愤怒。可见,将弃婴吃下去消化再排出是种虚假的分娩,将弃婴榨成汁水喝下去再尿出来更算不上分娩的步骤,所以这贵族女子的弃婴最后被恪令活埋了。活埋时她感受到了莫大的骄傲,就像鼻子里流出山药汁而不伤身体那般骄傲,同时她完全反抗且杀死丈夫的想法应运而生,且这次她终于照着行了。

  现在,她一想到那无名的弃婴就不由得轻轻哼唱,但唱的不是子守呗而是催淫剂。她的右手握住粪坑刷子开始有节律地抽插阴道,刷子的硬茬只是在起初刺破了她阴道深处还算完整的肉壁,随着内外一致的混沌杂糅,刷子就摇身一变成了止痒移痛的道具。在刷子的视野里,黏稠的阴毛犹如扎堆迁徙的叶蜂幼虫,以倒钩和竖针的纹路掩盖性器的崩坏;圆口而糜烂的子宫犹如被野狗啃烂的膝关节,森白的黏膜藏在血丝的帷幕里卖弄。粪坑刷子在一遍遍捣入又拔出,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刮了很多浓厚的流质内容物洒在她臀下的尸块上,乃至于将阴道的前沿暴露到体外,就像是给石楠花熟成的牛排盖上苗蛊的浇头。她就这样机械地操纵粪坑刷子在阴道里搅上搅下,她每一刷下去心中的洁净就涂去一层,其模样与她数小时前提刀割肉装袋的情状不遑相让。

  “子宫,掉出来了…”她以丈夫的骨屑摩擦阴唇的途中,摸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她的子宫早该脱垂了。在她当年奋不顾身又莫名其妙与丈夫步入婚姻之炼狱时,在她为陌生人的鄙夷而兴奋、为亲戚友朋的扼腕而心刚时,独属于她的信仰分歧就来了,独属于她的疾病和伤难就豫备来缠捆她了。现在,随着子宫颈被屡屡折返的粪坑刷子撞击,加上本身的炎症已经松懈了它四周的韧带,这子宫也就自暴自弃地脱出来。尽管双眸习惯了黑暗,可若是从未见过体内脏器的模样,她也不能轻易看出落在尸块铺陈的席子上的子宫究竟有什么色泽。不过,子宫被拽出体外时,她的确感到身体轻盈了许多,瘙痒也从隐约的游走的面浓缩为尖锐的点,这值得拷打的痛点就落在子宫内膜上。为此,她捧着自己的子宫从粪坑里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水池前,妄图借着水池前镜面反射的月光观察这从未容纳过弃婴的囊袋。

  她从来没有分娩过自己的孩子,但她现在分娩出了自己的子宫,而这培养了无数病菌的子宫也终究会被她摘下来弃置。她攥住滑腻腻的子宫朝外拉:宫体在灰蒙蒙的镜子里示出灰蒙蒙的橘红,上面有些山竹般的皴,但整体而言还算光滑娇嫩。然而,她的子宫颈早就腐烂完了,虽然不是产后的刀字形态,但这圆形的宫口显然塞得下手指的根部。她一面把摸这子宫颈,感觉子宫颈像是见了电流的闪烁,一面将指甲挑了些黄黄的浆酢自宫口刺入宫内,子宫内膜里传来了阵阵快感——她左手托着子宫,右手的手指忘情地抠挖着子宫腔,她的子宫仿似炖烂的牛骨髓,在她小幅度的身体颤抖里甩来甩去,于是男厕所的地板上无故多出零散的血珠。

  “烂屄。”她望了望手上的子宫,下意识说出她丈夫在世时说过的话,于是子宫在她的眼里改变了形态,成了她无数次服侍过的男人凥㞎:匍匐、耸立、酥软、横摆、溃疡与疱疮的牧场。

  从她丈夫来的贬低和逼迫会永远追寻着她烘臭的气味,从她丈夫来的贬低和逼迫会永远教唆她自认为自己是大淫妇,从她丈夫来的贬低和逼迫高屋建瓴,从她丈夫来的贬低和逼迫根深蒂固。她捋动自己脱出躯干的子宫,就像是捋动她丈夫生前那软趴趴的凥㞎,她要祓除子宫上丛生的荆棘,荆棘的脉络恰似血管的排布。厕所外的雨声愈发剧烈,但仍被她搓弄子宫颈的水声所弥漫,而水声的来源则是子宫体与手掌间的东西:经血、恶露、白带、粪水,一如既往的性病产物——她在狂风骤雨里冷静地扮演着疯子和女性瘾者。

  随后她失禁了,黑漆漆的尿液破开子宫体表面才被涂抹上的污渍,沿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泼在她的脚背上,其溅射之广犹如尿道里塞入了被咬烂检测头的引流不良验孕棒。随后她疲累了,性病的不适虽然得到了量的缓解,可终究摆脱不了质的桎梏,何况她的气力都浪费在处理尸块上,久违的性刺激在虚弱的肉体上难以为继。她不得不停止震动手指的行为,进而尝试将子宫推回阴道内,可一次、两次都失败了,子宫依然掉落在外面。她将子宫晾在水池边缘,随后屈膝半蹲,再将子宫裹挟在大腿之间,方使她能在走路中保持对子宫的刺激,免得性病的过分痛苦卷土重来。

  还是想起那个弃婴:当弃婴的金鱼嘴猛猛取用她的乳汁时,她恍惚间感到了某种安慰或劝解,这种安慰和劝解与做家务或承受暴力一样有助于忽视性病的影响。她将这个弃婴匿在不见光的抽屉里,只有在丈夫醉倒而呼呼大睡时,她才敢拖着困倦、疲劳与伤痕累累的身体去看一看这个婴儿,然后挤出粉色的乳汁哺育它。可缓兵之计的功效过分短暂,翻箱倒柜的丈夫很轻易发现了婴儿,也就很轻易地监督她去埋掉这个婴儿:她如果不埋掉,这婴儿恐怕会沦为下酒菜。事实上,婴儿的存在为她的不忠定下了依据,由此性病的存在也就从这弃婴来,阴道的松弛也就从这弃婴来,而弃婴是否亲生早就不会被证实——没有化学检验,碎尸能够拼凑出活人的原形么?

  她痴痴地想她胯下那条长肉,应为弃婴还是三个月胎儿时的大小,那时她指定还未患有性病,可现在她恨不得以刀子剜了一整个屄出来。无论如何,她好歹完成了第一批次的尸体处理任务,就屏气走出了男公共厕所。她浑身的汗液与血浆作裸体的遮羞布,而四肢的粪尿与血精也难以被雨水湔涤去。她的子宫孤零零被肥厚的大股压扁,就像是两个没凥㞎男人的睾丸相互碰撞,两个子宫脱垂女人的乳房相互挤兑——她看见脚下湿漉漉的楼梯,幻视着自己的子宫立刻断裂並在楼梯上顺阶滚落,心里骤然腾起了某日品鉴到的复仇快感以及忧伤:

  在男公共厕所的溷壁前,一名衣不蔽体的妇女拢了扁坦的双股坐在狂风与暴雨中,仿佛这雨水都为滋润她不发达的泪腺而降。与梵高的《悲伤》不同,她的脚踝边没有生机勃勃的植物,只有飘忽不定的鬼火沐浴在远处的风景里。黑雾般的雨气如同她淡忘的苦痛将她围罩,铳弹般的雨柱如同她脱颖的恨难在她的肌肤上打开创口,可那些落在她生命之外的雨滴都在明镜似的地上砸打出前翅尖锐、后翅流晕的晶莹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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