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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54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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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死者是先折断颈椎还是先放尿决定了本案件性质的走向…”药侦探说话含混且吃力。这也难怪: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与死者被发现时的床同等尺寸的床上,模仿着与死者被发现时的姿势同等诡异的姿势。但是这脖子触底、胸背发力、高高上撅起双臀的姿势难度堪比让谋警官一夜射精七次,尽管有两位随行的警官各自搂住了药侦探一字马地在中天张开的双腿,她的躯干还是摇摇晃晃地要摔倒——一字马确实打了折扣,没有锻炼身体习惯的药就只能将整个身体向前发力,才能维持这不知廉耻的姿态。

  谋望了望那两个年轻警员的裆部,发现他们的性器早就搭好了倔强的小帐篷,谋就在内心决定之后要提议将警员裤服改得再宽松些,不知不觉就大了声音质询到:“那末,药侦探做出了这般亵渎死者的动作,是否发现了甚么?”

  “显然,死者肯定是被天花板的绳索这么吊起来,或者还有一种可能…”药的双乳可能膈应到了她的呼吸道,导致她的声音都变得浑厚了,“你过来扛了小药我的下半身,顺势把我的小肉屄掰开,这样子小药我就可以继续模仿死者的所谓排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当时的警方赶到现场时,除了发现床上颈椎折断的死者和死者身上的凌辱之痕,唯一能找到的就是床头墙上的一滩灰污。这污渍当然是死者的尿液,看起来有喷溅的迹象,但整体而言是垂落的形态。由此,警局里的警员们就对着这尿液的形态展开争论,有人认为死后失禁还能尿到有一定距离的墙上几乎不可能,立刻又有人怀疑死者是先正立着收好气力排尿后再被杀害。他们的争论显然不够辩证或变态,因此谋不得不找了药来亲自证明他的意见。然而,看了药嬉皮笑脸的模样,又看到了在场的警员们一个个红着脸不吱声儿,谋方觉得是被渴望当众宣淫的药侦探给骗了:为了模拟实验,谋临时将手脚归还给了平时处在人棍状态的药,她却一会儿用手来挑逗女警员的胸,一会儿用脚来玩弄男警员的脸。

  “谋警官,请上床罢。”耳边响起来一位警员的声响,谋就点点头,旋即脱了鞋上床且跪行到药身边。药的臀部在谋眼前晃来晃去,乍一眼不够珠润,大概只是两旁的警员给她的腿扯得太直、她腰躬得太前的缘由:谋在这酒店房间的灯下能清晰看到她的腚眼在兴奋地张合。走来的还是那位警员,他手里拿着瓶润滑液,谋就摊开长了老茧的手让他挤一番作涂抹——药腚眼的张合似乎在谋双手搓转的动静里变得更急切了。谋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又深吸一口气表示准备的完成,随后他就将双手沿着药那略有赘肉的腰探过去,肘部一拐就将双手带向了她被警员们一览无余的私密处。

  “你所需做的就是把我的大小阴唇都拉扯到能够完全暴露出尿道口的地步,这样子小药我才可以对着墙壁模拟失禁与放尿的效果。”药梗了脖子将身体倒立得更笔直,同时摆摆手让警员们放下她的双腿,“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现在就让小药我达到性高潮哦。”说罢,她就把上胯顶起、膝盖弯曲,脚踝就很自然地锁攀在谋的双肩,脚趾正巧磨了谋的耳廓:药在脚不点地的条件下完成了每日必做的M字开腿。藉了这滑稽的动作以及重心后仰地调整,药的下半身露在了最明亮的地方,于是房间里所有的男警员都不得不阴茎硬得生疼,女警员都下意识瞪大圆目。

  谋虽爱假正经,此刻也得心领神会,他就将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沿着肥腴的阴阜一路滑下去。他将双手的十指都分展到溺水者抓物或钢琴家弹三个音域那样辽阔的距离,随后给这些指头安排了不同的职务:大拇指们抵住尾椎骨,从而进一步维持药的身体平衡;小拇指和无名指要深深嵌入药的小阴唇与肉体的衔接处,好将外阴像剥柚子般掘出来;食指和中指刺入阴道的腔壁,直到前端感受到阴道舒紧而来的麻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指节就折曲且向腹股沟的两侧拉伸——药外黑内粉的阴道口犹如猫瞳孔那样从正午扩到了午夜,尿道口也在前庭处得以完全解放呼吸。房间里的主灯直射在药的嫩屄上,照得她的屄像个水晶造的旧烟灰皿,明火正真按在上面就可以被爱液浇灭似的。

  “首先,小药我要假装是死后失禁,请谋警官保持当下的动作就好。”药挺直了腰,说话都神清气爽许多。药的发言向来只是通知和声明,她说完了就开始让括约肌放松。在场的警员们就都看见一小串一小串的尿液从谋的手指间冒出、攒起、沿着脂肪的走向朝药的肚脐流去,但这样失去重力与体力支持而排出的尿液最多凝滞在放尿者的身上:不言而喻,死者不是死后失禁。还是心领神会,一见到药的放尿停止了,谋就沉默地伸舌头出来去舔掉还逗留在药阴道附近的尿液,药就迸出了铃铛怕风挠痒一般的羞笑。

  “好啦好啦,别舔了。”药笑过了,继续活泼而严肃地说,“接下来我要模拟在此情况下活着发力排尿的情况,谋警官还是只需事后给小药我舔阴就好。”感觉到谋的手指在套弄瓷如意柄似地摩挲着阴唇,药就自在地调动括约肌的气力来放尿。倒立放尿虽还能尿出来,但一是使不上全部的劲头,二是的确缺乏足够的经验和重力加速度,故这次药的尿液虽然能够连贯涌出,但也只是流出的程度,完全达不到喷溅的效果。尿液在房间的主灯下划出潦草的影子,接着一股脑儿地洒在药娇小清秀的笑靥上;她在枕上铺散着的头发也难逃污染,被尿液打湿后就黏在了枕头的褶皱里。

  “肯定不是倒立,根本尿不上去…”谋听到某个警员这么嘟囔,就露出了难以自禁的笑容,这笑容与他平日里听到药所讲荤段子的笑容别无二致。他再度把嘴唇搁在饱满如泡发了的草莓冻干的阴道前庭上一吮,连带着把鼻尖压在药的会阴上滚了滚,以此做出一种暗示;药则是参照了谋先前私下讲的设想,相当心悦诚服地让尿道口离那墙远上几丁,而尿道口宛如冲天的炮仗般凸着——谋是这么做的:他让插入阴道内的食指与中指並拢,随即揿在肉壁靠了尿道的那一侧,从而让数公分长的尿道变成狭窄而充满压力。随着轻微的水花声,澄澈的尿液在药侦探的身体上方形成了一支不够完美的抛物线,但这轨道足够将尿液喷溅到她脑袋挨着的墙上,而尿液一碰到那坚固的表面就滴落下去,形成了血柱似的痕迹。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为了模拟实验而憋了许久的尿液一泻而尽,直到墙壁到她的脸庞再到谋的手上都沾满了毛茸茸的液体,她才意犹未尽地躺下来。这举动固然提前告知了要来见证的警员,但还是不少警员被这壮观的流体实验惊吓住了,空气里就传来若有若无而足够药嗅着的精液气味。

  谋接过警员递来的纸巾,也不顾自己脸上还要不少腥臊,先拨开药小腹下那丛修剪好的心形阴毛去仔细擦拭:“诸位,这就是我和药侦探的设想:死者当然是生前放尿,而且确实是以这样倒立的姿势发力完成,且存在了我这样的凶手去鼓励、协助她——凶手和死者的关系不是相当的暧昧,而是完完全全的极端性爱伴侣关系,所以从此入手调查才合乎现实。”

  “只要你刚才抱着我的臀往前一使劲儿,我的颈椎也就断了。”药振振有词道,“在同样大小的房间和床上,你临时给我手脚来匹配死者同样的身高和体重,最后做了这样的实验,想必小药我的存在足以证明那一滩尿渍是如何涂上墙的了。”警员们听了药有一搭没一搭的陈述,都急切地点头表示认同,有几位趁乱将正在录像与拍摄的电子设备收回裤兜里:显然是新来的警员,不晓得药侦探是不在乎自己的倩影被人记载下来的。

  谋警官尴尬地赔笑,继续擦拭着药身上的尿液,嘴里也就咸浸浸地涌回尿的骚味来,但这模拟实验的确如此收场了。总之,谋的建议得到了采纳,而这番特立独行的实验直接将本案件从单纯的杀人案划定到了杀人淫乐案:可别以为药有多么好心或多么在乎谋的破案率,她只是喜欢搞胡闹的推理和破题,而杀人淫乐案是她最喜欢的场域罢了——她自认为自己才不是天生淫乱又傲娇。

02

  “说到给变态的常识举例…,咱们警局最近接手了一起杀人淫乐案,里面就有不少典型的、可供鉴赏的谜题。第一个谜题小药我已经解开了,你们大概也都听说了,就是倒立放尿能不能抛甩到墙上的问题。”药拿着她穿了黑筒丝袜的新腿在刑侦课教室的讲台上踱步,蒙了黑蕾丝手套的新手则甩来甩去像是在弹空气贝斯。兀然,药猛然一回头,脖子上红项圈前的黄铃铛就叮铃地响:“我可以在这里表演一下放尿罢,正好我懒得暂停课程跑那末远的厕所。”

  坐在第一排的书记员谋左手托了腮帮在咀嚼甚么,握着笔杆子的右手立刻抬起来摆动,口里则是嘲讽的语气:“得了罢,药侦探你都脱了个精光来授课了,尿个尿甚么的我决定不了,你问下面的学生们同不同意好了。”他说得没错:药只穿了手套、丝袜和项圈,诸如那勃起的乳头、挺而自然下垂的奶子以及心形阴毛下挂着的阴唇包皮都展示给台下的诸多警员和学员们看了,然而大家对此司空见惯,不过心中的思绪有些波涛澎湃罢了:药侦探长出了手脚后似乎更为优雅和美丽,可惜她这副手脚还是拿掉比较好,风旗的异能技术实在恐怖如斯。当是时,药听了谋的挖苦,就真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对学员们征询意见,仿佛在公开场合放尿的决定比嘴上的案件还要值得深虑。

  “母狗老师,你尿在教室的地板上的话,似乎给清洁工带来了麻烦。”中排不知道哪个学员发出了这样的诘问。药就神气十足地开腿蹲踞在地上:“没关系,我尿完之后会喝干净的。此外,你们的谋警官的说话方式是:‘小药…,哦不是、药侦探你有增加清洁工劳动强度的嫌疑…’”药这么说时,还不忘了将媚眼朝着谋那里送。

  谋觉得自己太惯着药,可他对药的宠物化难辞其咎,就怔怔说:“我晓得了,药侦探你就先尿罢,我去外面拿拖把进来给你拖…”他急匆匆地离开教室,免得听学员们的闲话,他个人可丢不起这个人。等他将拖把拿进来:药侦探确实是放尿完了,可她照样蹲在地上讲课,左手搭在大腿上像个黑社会,右手捏着阴蒂自慰像个发情的家兽——药的讲课依旧戏谑且准确,谋也就打算借此复习一下这杀人淫乐案的死后凌辱办法。

  “死者死后遭到了凶手的泄愤:她的生殖器从外来看没有被破坏的迹象,甚至阴道都没有过多的擦伤与流血,但子宫内却被骯髒的尘垢与精液塞得鼓鼓囊囊——常法医扯出这团凝固的玩意儿时连小药我都震惊了,其手法虽然常规且没想象力,但残忍度还是有一些的:需要尽快破案。

  “我请同学们分析一下凶手这么做的可能性:首先,经检查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注射了麻醉或松弛药物的可能;其次,经我的品尝与化验分析可确定里面的尘垢是猪的凥㞎包皮垢,凝固如柳絮的则是人的精液,不过这精液应该也不是凶手生产的;最后,死者的身份已经确定为暗娼,就是兼职卖淫的女大学生——凶手的意图何在?请试分析:分析得好加学分,分析得不好小药我有惩罚。”

  台下一片默然,甚至比哗然还要教人胆颤。谋简直对药没辙了:但凡不加上“分析得不好”那个决断,或许还会有学员来作分析——药侦探肯定不满意“报复杀人”或“仇恨女大学生”这种说法,而她过分高估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适用性。果然,台下的默然虽渐渐化为了窃窃私语,可学员们都是面面相觑,连旁听的警员都只能大眼瞪小眼,不晓得药到底在设甚么圈套。理论上此时的谋是最该搭话来打圆场的,可他这次陡然萌发了让药出丑的恶趣味,也就只拿了拖把埋着头拖药身前那块水汪汪的地板而一言不发。

  药眼见得自讨没趣,只好自说自话,这显得她的手脚该连同嘴唇一起被遗弃才算维护好世界秩序:“想想看,如果死者就是我,我就是你们各位的女儿或妻子:当小药我以这屈辱的方式死去,你们作为我的父亲和丈夫会难过、屈辱还是兴奋?这是仇恨,还是面向全社会的淫乱呼吁…”

  “我有理由相信你在羡慕死者,更羡慕当那个凶手,你觉得凶手太没有魅力了。”谋还是忍不了自己心直口快的血质,冷冰冰地将他的愤慨说了出来,“我说,大概只有药侦探自己在这里兴奋着罢——对破案没有任何帮助,只是你的性癖夺了你破案的欲望,否则也不会…”

  “我懂了,母狗老师的意思是凶手往子宫里塞精液的做法是为了让子宫孕育新事物,而不是无聊地让某个无聊的图腾变大变脏而已。”又是中排传来的回应,显然就是之前为清洁工作关照的那位学员。然而药听了这回应很受用,立刻发出了怪叫来表达自己的认可;谋则是不由自主地头疼起来:要么这学员是个托儿,要么这学员也染上了娇惯药侦探的坏脾气。谋知道药认可了这个回答,就点名要那个学员站起来,可那学员倒是自顾自地走向后门,然后就出去了。

  “他说的不错,我正想给他期末挂个不合格来着,怎么走了?”药双手抱头着抖了抖腰,随后乳房一蹦地窜立起来,个头刹那间比身边的谋还高似的,“真是行为无趣的学生。”

  谋叹息一声:“你自己的学生你记不住啊,还是说来少了?——这位是来旁听的。”说罢,教室里腾跃出一股快活的空气,其余学员们紧绷的脸也都放松了,宛如刚刚被宣布个人所得没有达到税收线一般。谋这番拆台让药很不高兴,她后悔于没在膀胱里留些尿液喷到谋的西装革履上去,可翻白眼只会教谋想到药被按在他的胯下肏到脱力的模样:药没有直接鄙夷谋的小动作可用了。

  谋看了看药的纠结,又望了望手腕上的表:“好了,你也别耍性子了,该下课了。”他就放好拖把,拍拍手掌示意学员们整理好笔记下课。说实话,学员们大概没从这里学到甚么真的技巧,有的只是看相声的欲望和对侦查灵感的捕风捉影罢了。

  “等等!”药忽然提高音调喊道,同时小孩子跳步似地跑到讲台后,从里面拿出一瓶白兰地:“所有人给我在里头射一发精液再走,射不出来的我扣学分。”

03

  谋是警官们的领袖,但大多时候他身先士卒,所以虽然他有间宽敞透亮的办公室,自己却很少有机会在上班时间进去休息。谋妥当安排好了这案件的调查步骤,今天终于也是能坐在久违的旋转椅上喝茶看动画了,可药的到来打破了他的闲暇——药为了庆贺自己临时被授予了手脚,硬是要谋体验一下她的协助手淫水平。谋当然晓得药是抱着甚么睚眦必报的心理来的,可为了防止自己的睾丸被药的脚跟招呼,他只好解开裤裆的拉链将家伙事儿掏出来。药吐了些唾沫润滑就摩拳擦掌了握住那半勃就雄壮的捋凥㞎起来,舌尖则凑到龟头的顶部转来转去,她就这样展开了办公室的不伦之行。药的手法固然生疏,但由于速度比较缓慢,意外没有造成苦痛,这对谋来说是新奇而舒适的体验,他也就任由药自由发挥了。

  就在这情谊浓浓的休憩时分,“吱嘎”一声门开了,一位新人女警员踏步进入了谋警官的办公室,一看到药那平日冷酷此时献媚的表情就羞臊得愣住了。谋拍拍药的脑袋,立刻大声道:“没关系,下次记得喊‘报告’就行了——你是来递情报的,侦查上肯定有大的突破…”谋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露出僵硬的笑容:药故意找茬儿,一看到这女警员进来就提上了捋动凥㞎的速率,糜烂的水肉相撽声似乎催促着谋快快在这女警员的眼前射出黏稠的精液:戏耍重视尊严的谋、猥亵未经人事的女警员、炫耀自己的性技和有精液喝的三个目的药侦探可一个也不肯落下。为了防止药的阴谋得逞,谋只好咬紧牙关挺着身躯忍着不立刻射出来,同时还得平易近人地对着新人女警员陪不是。

  “啊,谋警官和药侦探两位还真是恩爱啊…”女警员反应过来,打个哈哈就将蓝色文件夹递到谋的手上,但眼睛却是瞟着谋胯下那威武的性器如何在药柔荑的手中抽搐难耐——她仿佛很乐意看到谋警官射出白花花的精液似的。

  谋看似在打开蓝色文件夹浏览里面的文件,可心思都在调整呼吸上,为的是让精液绝去溢出的趋势:“看来第二具类似的尸体也发现了,按照这前两具尸体的死亡日期来看,凶手已经创造了第三具尸体,而且明天就会出现第四个遇难者…”

  “大凥㞎乖乖,快射出来…”药小声唱着源远流长的儿歌,但歌词淫秽不堪,与此同时她毫不客气地以最高速度捋动谋的阴茎,舌头也完全裹在了龟头上,摆出与精液共存亡的态度。

  “啊,真是好激烈…”女警员的双手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地继续看,“那个,常法医也叫你去解剖室看看新的尸体,以及…”女警员的鼻翼翕动:“常法医说如果和药在解剖室做爱,不要污染解剖室的环境,他会很不爽。”

  “这得看药侦探同不同意了,我会去常司机那里的。”谋的唇齿间丝丝作响,显然是快忍耐不住了,“那个啊,希望你尽快去传达这则消息,我还要继续休息的。”这么一说完,他的身躯就更猛烈地战栗,所幸只是前列腺液涌了出来,而不是真喜大普奔地泄露了尊严。

  “凥㞎凥㞎射出来,必须射出来,不射我就踩…”药继续唱着淫荡得没边儿的儿歌,而且歌词
的设计更为抽象主义了,只是樱桃小嘴包着龟头挪动的动作模糊了她的嗓音罢了。女警员本对药就
颇有微词,眼见得自己崇拜的谋警官被这样子凥㞎长凥㞎短地对待,其青涩的愤怒业已燃烧,可药倒是先看出了女警员的不满:“谋警官位居高位,居然不滥用私权:我还以为你扩招的女警员们都是像小药我一样的婊子呐!”

  “对不起,这家伙就是这样恶毒,你骂她对她而言就是溢美盛赞。”谋听了这话血都凉了,也不顾自己的凥㞎被怎样玩弄到濒临射精,立刻给这新来的女警员道歉,然后呵斥了胯下寻欢的药,可道歉显得太猥琐而呵斥显得太软绵,“药侦探你啊,真的是婊子看谁都像婊子…”

  “我会好好把口谕传给常法医的。”女警员也是释然了,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自称“婊子”的天才少女真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女警员仅是最后瞄了眼药白皙的手从龟头顶端到卵袋上端长距离高速捋动凥㞎的动作,便默默地收起尖锐的目光,随后神情不够自若地走出了办公室。

  “等会儿我们去常司机那里看一下尸体状态罢…”谋后怕地说着,忽然浑身不舒畅了,“唉,药侦探你怎么停下来了,我还没射精来着。”

  “刚才怎么不射,现在想射精可是晚了。”药狡诈地一笑,手指只是搭在那青筋狰狞的黄黑性器上不动,“其一,小药我手累了;其二,小药我对这根警棍的兴趣暂时减弱了;其三,也不想让常司机在解剖室等太久——总之不准射了。”

  “这是种没说头的惩罚,不射精也对我的身心不利。”谋警官淡淡地答道。

  听了这话,药就站立起来,掀起了自己下半身和文件夹一样湛蓝的百褶裙,谋的视野就顺着那黑丝袜顶部的股肉空档来到药的骚屄上:略微生长的心形阴毛在自窗帘射进来的日光里蒸散出露珠与水汽。“那就换个惩罚方式:你把我抱起来肏,内射到你不想射为止。”药的蛊惑之音如吸血的水蛭钻入了谋的耳道,抢先谋侵犯她之前就侵犯了谋的理智。

04

  哪怕是如此和尚打伞的药侦探,进了常法医的工作室也得放弃了暴露肌肤的癖好,转而装上轻薄的衣物和橡胶手套:常法医作为司机时和蔼可亲,作为法医时动不动就狂躁,而药可不想被他拎了耳朵搞解剖室的提灯定损。当谋和药並排走到法医室,常法医早就恭候多时:“没承想你有了手脚这么好看,但有了手脚可不准捣乱——你们怎么来这么晚?”

  常不安好心,这是故意惹药说点不合乎氛围的骚话。“之前在办公室里,谋小朋友可是被小药我肏哭了,哭得可凶了。”药不负众望地说了这逆天上炎的语段,随后假装没事儿似地穿防护服去了——再怎么插科打诨和漠视规则,防护服药还算识相地会穿上。谋和药就在常的领导下进行了简单的消毒,随后走出冷库脱出了已寻见的第二具尸体与已剖开的第一具尸体。

  “你认为凶手的职业或特殊身份可能是甚么?”药用胳膊肘戳戳身旁的谋,谋就假意在呲牙咧嘴地吃痛,好满足药的讨乐心。常法医倒是没在乎这些,而是将尸体从钢车运到钢床,同时着手准备初心者也能活用的解剖道具。

  “他能够搞到猪的包皮垢,也晓得如何依赖人体结构杀人,我想他可能是能騞刀批郤导窾的屠夫罢。”谋慢慢说,好容留常法医以更多时间,“当然,药侦探你肯定是不满意这个答案了,只能说幸好我不是你的学生——说说你的猜想罢。”

  “没有足够条件论证的猜想就是臆想,说说小药我的臆想罢。”药伸出手指抓来抓去,好像在演奏电键盘,“首先,你主张的有医学知识是正确的;其次,凶手的力气不够大,所以才会让死者处于难以行动的倒立姿态,这有利于他折断其脊椎;最后,包皮垢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购买到的,不算是确认身份的核心…”药眼前突然一亮:“那个小法医同学,你是不是就是昨天在小药我课上尊称我‘母狗老师’的旁听子?”

  药说的是几个法医中最年轻的男助理,他大概本心情愉悦地来实习,听了药的嚷啸就僵持在原地了。药从谋的身边跑开,来到那男助理的面前就握住他的手:“没成想在这里逮住你了:不必担忧,小药我记得每一个值得记住的面庞,你这样优秀的学生适合到我们侦查部门来作工,我可以背着谋警官偷吃你作为奖励——法医部太冷了。”

  “你最好只是开玩笑。”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复了药侦探:正尴尬地站着的谋、正泰然处之的男助理、正给第二位死者做正位的常都难绷心弦了。常的反应更快,立刻咳嗽几声,男助理就耳听心知,也不多和药寒暄,自己就挣开双手扭头就走。药还想追几步,其他几位法医来打个掩护,那旁听的学员便快步推了解剖室的门帘出去。谋则是一个箭步跨过去,无奈地说:“我的小药侦探啊,不论你抢还是睡人家员工这件事儿,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法医室:不要吵,不要随便碰别人。”

  “似乎是这么规定的,那我们还是别谈这些了,先动手检查尸体罢。”药自知自己将常法医惹怒了,为了免一顿说教,她也急忙转移话题。常法医一听到药主动走流程,立刻又镇定了,转而引着药和谋来到解剖床上:第二具尸体有同样折断的脊椎与略鼓胀的小腹,第一具尸体唯摆出了从其体内摘出的破抹布形子宫与细细碎碎的精垢内容物。

  谋对药下达了口令:“不准吃。”药点点头,拿起一只镊子,随后徒手触碰已经被掏出和撕开的精垢内容物。她的双手想合拢为蓓蕾的样子,好教这些恶臭污秽恢复到刚从子宫里娩出的状态,可这不过是徒劳行为。药对此很是不解:“你们当时解剖是一点一点将这些东西从宫颈口扯出来,还是先将子宫翻转过来再完整地取出?”

  “按照常规操作方法,是一点一点扯出来。”常法医如是说,“可以看见,里面的主要成分是性质如黏土的猪包皮垢,还掺入了用酒精失活而凝固的人精液,仿佛做了鎏金的步骤似的。”他说完就瞧到谋轻轻颔首的动作,就电光火石地受启迪:“你课上的意思是凶手利用子宫的填充物孕育新事物,莫非就是我所谓的‘鎏金’之辞?难道说,凶手在利用这两种污秽材质做艺术创想…”

  “你居然能说这么多话,而且一股谋味儿——艺术创想倒也不至于,但肯定藉此耀武扬威地留下了暴露自己的讯息:这是在和你们警方玩鬼抓人的游戏,由此杀当楼凤的女大学生就没有特定意图了。”药吹了吹自己的刘海,谋立马识趣地帮她撩起来,她就抓住这点矛盾嘻笑了说,“哦,谋警官是不是也违背了解剖室里手不能随意碰人的准则?”

  “这不是违背准则,我优先照顾你的状态,尤其是你现在的双手沾满了污秽:你是先故意弄脏双手的罢。”谋的指尖在药耳垂边的髫鬓上一抹,“所以说,你等来的第二具尸体要沦为验证你猜想的道具了:你亲自举起解剖刀来罢。”

  “常司机你没有意见么?”药熟稔地举起刀这么问。得到了默许后,药就大大咧咧地走到第二具尸体边上,连标记线也不画就对着那苍白的腹腩割下去:从平展的脐部一路竖着剖到充盈的阴蒂上,随后挑开没有弹性的皮肤下血凝的脂肪层,直到短而气味深郁的腔室揭开——这女大学生尸体里的子宫蹦弹出来,红肿犹如烧热的铁球,但大家都晓得里面肯定还是精浆与腺垢。药抬起头,眉毛两侧的发丝又落下来:“你们是希望我先把这个子宫翻过去,还是直接这么切开看?”

  谋赶忙撩回那垂落的发丝,口中急切道:“你直接切开罢,翻过去更繁琐也更不尊重人。”常还是一言不发,口罩下大概嘴角紧闭:他没有发怒,就是同意下一步的行动。

  药左手麻利地从创口里掏出子宫,右手手起刀落就切断了它与身体联系的韧带,接着捧它到一旁的钢床表面,与前一位死者的子宫摆在一块儿。谋和常立刻调转视角,眼睛也盯着药的解剖刀不放,势必要预知她的意图和解剖的结果来。药换了把解剖刀,左手扶了子宫的一角,右手捉了刀刃压在子宫的前翼,如切牛排一般就从中央将子宫锯作两瓣。失去生命而冷冰的子宫没有以往的鲜肉色泽,也不近似在福尔马林里发惨白的同类,反而涨出了豆豉酱或巧克力囊肿般令人作呕的色泽。子宫在刀的一晃一晃下裂开,裂缝勾芡过的墨黄血水汩汩而淌,使解剖室腥臭的空气变得更有隔夜的实感。药皱皱眉,放下刀子,然后将子宫的横截面彻底亮出来,随后在钢床上转了一圈做展示。

  谋和常都分明看清楚了:子宫里照旧充满了脏兮兮的污垢,但污垢之中藏了一些乳白的脉络拼成的符号,犹如切片饼干中夹入的花纹。灰兮兮的部分当然是包皮垢,白兮兮的部分是人精液失活物,截面虽然有些扭曲,但不难看出这些精液构成的脉络是简单而意料之中的一个大汉字:妓——凶手在嘲笑被他杀害凌辱的女大学生是暗妓,並为在生前亵玩她们、死后羞辱她们而自鸣得意。

  “就是这么简单,但太没心意了——心脏的“心”——还以为会在里面签名或写自己的姓氏、姓名的拼音缩写。”药打了个哈欠,左手五指抓住右手手腕的手套与防护服衔接处,右手五指抓住左手手腕的手套与防护服衔接处,然后拉开:防止污染扩散。药又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口罩里沾满了她缺乏β半乳糖苷酶的唾液,想必味道也不必她的腋下好闻多少。

  谋笑了笑,拿过那口罩与手套就往废弃物池处走,边走还边说:“看来凶手起码得是个内窥镜医生了,不是这种职业很难做到保持子宫完整的同事在里面筑字。”他走了几步,感到生殖器处黏得难受,才想起来临走时忘了清洗自己的阴茎和药的外阴了。

  药摇摇脑袋,不可思议地说:“谋警官,你的思路还是不够发散啊,小药我可相信民间出高手的——凶手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被识破的内窥镜医生呐?现在你的下属在摸排社会关系,你应该通知他们注意一下有没有相关人员家里摆着个瓶中船的。”

  瓶中船即装在细口酒瓶里的船模,它的起源是德国航海业,当时的水手们为消遣航海的无聊而发明了这种考验耐性和细微手部操作的工艺品。他们将小过牙齿的零件、装配零件用的黏胶与缝线以修长的钳子一点一点送入瓶颈至于瓶体,並在其中搭建为栩栩如生的船等比缩小模型,橹、桅、帆、桨等缺一不可,难度仅比内窥镜手术低一个等级。凶手能够凭借经验在毫无光照的腔道里操作仪器,能够在子宫里塞入足以展现出文字截面的内容物,可见其沉静和稳重难以估量。谋觉得起码要有四名甚至五名受害者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催促摸排速度:这解剖室凉飕飕的教谋心里发毛。

  “看明白了?”药又打了个哈欠,显然她对这起杀人淫乐案感到莫大的无聊了;常法医也开始拾捯钢床上的尸体,好一会儿转为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寓所——谋觉得药肯定还藏着掖着甚么说辞,尽快破案算是有着落,但可能要苦了自己体内的亿万枚不成熟的种子了。

05

  “你都自觉地把衣服脱了,看来这么快就逮住凶手,要来报偿我的身体了呐。”药柔柔弱弱地斜倚在宽大的床栏边,再度失去了她的手脚,只有四个残肢光滑的平面落在一尘不染的床单上。

  谋端起床边那瓶白兰地就爬到了床上,旋即一把将不足三尺的药拥到胸前,那漂浮又沉淀了精块精滓的酒水就在她乳房的谷缝里回荡。谋打开酒瓶,将一杯精液特制的白兰地倒满小玻璃杯,然后搁在药的唇前:“已经抢在第四起凶案前抓到凶手了。和你说的无误,的确是家里有瓶中船的女性凶手,虽然瓶中船很可能就是凑巧的事情。动机也的确简单:杀人淫乐自然是有的,精神问题和嫉妒心理也很嚣张,最大的动机确实是报复与夺走自己男友的女人同种身份的女大学生娼妓。”

  “排查到凶手就这么简单:除了瓶中船,把精液来源者嫖过的娼妓或前女友找一遍就行了——无插入行为、过激的玩法、气力不足的杀人术、对大学生暗娼的记恨、毫无创新力、有克制的杀人淫乐、对精液的礼仪化、耐心的后续准备等特征无一例外不指向女性凶手:她伪造自己是个男性凶手,但她忘了小药我本就是个会当人情妇的同性子。”药这么说着,一吸气就喝下半杯酒水,半杯酒水里有一半又纯是精液的残留物。

  谋的手指拈着药益母草般的乳头:“药侦探确实可爱又机智,可千万别宣称这是你想的,否则全警局上下的新人女警员估计都要跑了。”他又想了想:“以及你下次讲课也不要说这一部分:你的推理简直也是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的推理才能对付无理取闹的犯罪,以伪新闻形式呈示的广告是颠倒算子的新话。”药喝下杯中最后一口白兰地,残缺的双股里就涌出了十倍的白兰地。“顺带一提,虽然你没有学分这个概念,但当时你在这瓶酒里射精了么?”

  谋懒得装好好先生:“那当然,现在我更要狠狠地给你再灌上几发。”话音未落,他肿胀的凥㞎就直直捅入剩下药的肉屄里,节奏缓慢但深入得相当坚决,而这正是药的弱点。阵阵酒的醺醉与精液气味的熏陶让药在抽插式性交的第十分钟就完全说不出任何调情的话语,而只剩下愉悦地涟如着的娇喘。当翌日晨光的日头照得药和谋的寓所一片敞明,药才发现那白兰地早就洒在浆硬的床单和泛潮的被褥上不见一滴,她就多贪了身旁熟睡之人的精液,以至于谋警官不得不正式休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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